第二百八十二章 護徒的鍾佗
蕭唯自蕭唯進來之後,視線就一直在她的身上,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她臉色白的不正常。
而且她剛才忽然跑出去的樣子也非常的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蔣姚菲看到自己的女兒終於回來之後,忍不住關懷道:“這怎麽變得忽然這麽差?”
這聽他這麽說之後也忙閃爍了幾下,便對著她假模假樣的笑道:“哪裏有,或許是今天粉底塗多了吧。”
“是嘛?”蔣姚菲看向她的眼神滿是狐疑。
“好心的在旁邊友情提示一下:事出反常,必有妖哦~”蕭唯看著他們兩個人這個樣子,忍不住在旁邊添油助火。
哪曾想她這一開口,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怒火都牽引到自己的身上來了,蔣姚菲聽到她這麽說之後,眼一棱,眼神瞬間變得不善了起來。
“小唯,你怎麽能夠咒你妹妹呢?阿姨平時待你也不保你妹妹帶你也像是親姐姐一樣,你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麽?”
蕭唯聽她這樣說之後一陣無語,這是哪裏來的逼臉說出這樣的話。
“出門在外還是帶上臉的好,要不然真是印證了那句話,丟人都不知道怎麽丟的!”
蕭唯又哪裏是忍氣吞聲的主呢?
“你!你實在是太過分了!就說你兩句而已,你就這樣拐彎抹角的罵我,你的眼裏到底有沒有我這個長輩?”
剛才給她扣一個咒妹妹的高帽子,現在又給她扣一個不尊老的高帽子。
“蔣阿姨還真的是厲害啊,才幾句話的功夫,我就已經變成了不尊老不尊不愛幼的人了?”
蕭唯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著她眼角卻流露出幾分不屑。
“我可沒有說這樣的話。”蔣姚菲冷哼了一聲,理直氣壯地說道。
“不過就算你說的話是真的,那對我也沒有什麽用哦,畢竟蔣阿姨你算我哪門子的長輩,蕭唯又算我哪門子的妹妹,我記得我媽媽好像就生了我一個,你這個小三好意思被稱為長輩嗎?”
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的李有才聽到蕭唯這樣說之後忍不住嗤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蔣姚菲把視線轉移到李有才的身上,聲音中帶著幾分的惱羞成怒。
蕭唯所說的一直是他心裏的一根刺,現在這根刺卻直接被袒露在別人的麵前,讓她覺得有些抬不起頭。
現在李有才又笑了這麽一聲讓她覺得更是丟人。
“笑怎麽了?吃你家大米了?”蔣姚菲對她怎麽樣她都能夠接受,但是絕對不能夠說她朋友半句不好的話!
“又沒說你跟你有什麽關係,你這麽激動的跑出來幹什麽?難道是你們兩個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係?”
一邊說還又以特別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好像他們兩個真的有一腿一樣。
“說呢,最近姐姐怎麽都不回家,原來是在外麵有重要的人伺候啊。”
蕭玥把伺候這兩個字咬得特別的重,唯恐別人聽不出來她話語中的另外一層意思一樣。
李有才聽著他們的話語,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正打算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蕭唯對著他做了一個不要說話的舉動,他也就隻好按耐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靜靜的觀看著這倆母子的出色表演。
蔣姚菲一聽瞬間就驚叫了下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手指略微顫抖地指著蕭唯:“小唯,是不是缺錢?你缺錢告訴我呀,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給你湊過來的,但是……那你怎麽能夠做出這種有辱家門的事情?”
蕭唯都要被他們氣笑了。
這倆人的戲可真多!
這期間她有說半句話嗎?是她和李有才有什麽動作誤會了他們兩個人嗎?
真真是屎盆子扣得厲害。
正欲開口的時候,鍾叔不知從何時來到了他們的麵前。
“這位夫人,請問你旁邊的那個是你女兒嗎?”鍾叔的語氣雖說看似客氣,但實則有著疏遠。
蔣姚菲對於鍾叔忽然問的這一句話,本來麵色有些不善,但是想了想自己來到這裏的目的。
麵前的老人,或許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神醫吧。
“你就是這個藥館裏麵的醫師?”蕭玥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傲慢。
她的鼻子都快要翹上天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蕭唯本來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鍾叔的一個眼神製止,讓她停了下來,眼神不善地盯著她。
“是的。”聽到他的回答之後,蔣姚菲臉上對著他柔柔的說道。
這聲音讓蕭唯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下來了。
真是tmd太惡心人了!
“那您幫我看一看腿吧。”
鍾叔自始至終都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這才開口:“夫人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那個問題。”
鍾叔絲毫不給麵子,讓蔣姚菲的臉色微微一頓,但想到自己畢竟是有求於人,也就強忍下自己心中的不舒服。
“我身邊的這個的確是我的女兒親生的,如假包換哦~”故意裝嫩的樣子,還有那捏著嗓子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更是渾身的不舒服。
就連一向淡定的鍾叔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眉頭也是一蹙,顯然是被她惡心到了。
“夫人,請您好好說話。”鍾叔的話語讓蔣姚菲臉上的假笑差點都繃不住了。
“老師傅我敬你是個醫師,但你應該給我的尊重也是不能夠少的!”
這聲音倒是正常了許多,不再像剛才那番嬌柔造作,鍾叔聽到她的話直接當做聽不到,反而對著她說道。
“你的女兒已經懷有身孕,至於已經多少天暫時還看不出來,但從你女兒的衣著打扮裏麵看,她應該還是一個在校大學生吧,這麽不自愛這才叫真正的有辱家門。”
蕭唯聽到他這麽說之後臉色一白,完全不敢去看蔣姚菲的眼神。
心裏已經把鍾叔的祖宗十八代給問候過來了。
蔣姚菲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蕭玥,看著她這模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眼神中滿是痛惜的望著她。
顯然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認為的一向乖巧的女兒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