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做人真的很失敗
看著蔣姚菲這個樣子,蕭唯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蔣姚菲要護著一個把自己推到樓下去的女兒。
而蔣姚菲的心裏其實也很糾結,畢竟在蕭玥和蕭唯之間,她還是選擇維護了自己的這個親生女兒。
不管怎麽說,蕭玥都是蔣姚菲親生的,和蕭唯相比,就算是蕭玥傷害了蔣姚菲,蔣姚菲的心裏還是覺得偏向於蕭玥的。
醫院的白色和消毒水味刺激著蕭唯的鼻腔,她露出來了一個更加嘲諷的微笑,眼神也是直勾勾的看著蔣姚菲。
“你、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蔣姚菲被蕭唯盯著覺得有些發毛,更何況她本來就是撒了謊的,眼看著蕭唯質疑的目光也是被盯著抬不起頭來。
“沒事啊,看看你而已唄。”
蕭唯倒是如同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在旁邊撐著頭吹起了口哨,一副根本就不在意的樣子。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有意無意的朝著蔣姚菲的那個方向,用眼神盯著蔣姚菲,看起來如同要把蔣姚菲吃了似的。
這同時,蕭永堂也覺得有些疑惑,這蕭唯剛才說的卻是是不錯,她從來都沒有撒過謊,做錯了的事情也都是承擔了下來。
那麽現在,自己到底應該相信誰呢?
眼看著蕭唯臉上帶著的都是無所謂的神色,眼神卻一直盯著病床之上的蔣姚菲,明眼人一眼便能夠看出來這蔣姚菲到底是什麽心思。
再者說蕭唯心裏本來就知道真相,不過是不想自己扛著這屎盆子,怎麽說也要讓蕭永堂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罷了。
蕭永堂的視線在幾個人身邊看來看去,蕭玥臉上的表情也不是特別的好看,甚至於和蔣姚菲如出一轍,如同是做錯了事情一般。
現在好了,蕭永堂陷入了兩難的局麵,一邊是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另外一邊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根本沒辦法做出來個判斷。
“永堂,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麽?我說的都是真的,就是蕭唯把我推了下去。”
蔣姚菲的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悲愴,連帶著那有些尷尬的表情,看起來奇怪的極了。
“沒關係,我相信你。”
蕭永堂在幾個人的身上看來看去,最終還是動搖了,選擇了相信蔣姚菲這麽個人。
“那就好,永堂,我還以為你真的不相信我說的話。”
蔣姚菲在這裏說著解釋的話,而旁邊的蕭玥就如同被脫了罪一樣,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對,爸,我真的看到了,是蕭唯一下把媽推了下去。”
蕭玥已經跟這件事情沒有了任何的關係,眼看著自己的母親也幫著撒了謊,她自然而然的想著應該繼續圓謊。
“昨天我本來在房間裏聽歌,卻不知道為什麽,外麵起了爭執,等我出來的時候,媽已經躺在下麵了,而蕭唯她威脅我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不然的話就會連我一起打。”
蕭玥說完了自己剛剛捏造出來了的假話,甚至於擠出來了兩滴晶瑩的眼淚,以便讓這話聽起來更加可信。
“原來是這樣。”
蕭永堂看著女兒和老婆,早已經把蕭唯的那句話丟在了腦後,他完全偏向了這一方。
蕭唯看著眼前一家人情真意切的一幕,不由得有種作嘔的欲望,不過這事情也是理所應當,蕭永堂要是真的能向著自己,那才叫奇了怪了。
“蕭唯,還不過來道歉?”
蕭永堂嚴厲的朗聲喊了蕭唯一聲,在他的眼裏,蕭唯早就已經被定了罪了。
“您先別管這事兒,讓我來問問你的好老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蕭唯的臉上帶著詭異的笑意,她想起來了個有意思的事情,這早在之前就已經發生過的事情。
“你要問我什麽?你自己做的事情還沒有完,你還有什麽事情可說?”
蔣姚菲本來就覺得心裏有些忐忑,現在聽了蕭唯這話之後,也知道蕭唯一會兒要說的沒什麽好事兒,自然是變了個臉色。
“哦對了,還有我的好姐姐,蕭玥。”
蕭唯今天是打定了注意要把家裏給攪個天翻地覆,自己如果覺得不舒服了,這些人也根本不能得逞。
“蕭玥姐姐,聞人鈺當初到底是怎麽死的?”
這話一出來,蕭玥的臉色登時變得難看極了,甚至於額頭都微微滲出了汗珠,蒼白的臉仿佛已經宣告了她的恐懼。
而蕭玥的眼神也突然變得空洞,她仿佛已經回憶到了那天的事情,心一下子被打入了冰窖之中。
“我可是在我們大學的移動廢棄樓裏麵見過聞人鈺了,姐姐,你信不信?”
蕭唯說著話,突然探著身子到了蕭玥的麵前,把蕭玥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
“不可能!你說的是什麽瘋話,你怎麽可能見得到聞人鈺?”
蕭玥驚慌失措的後退著,差點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她根本不相信蕭唯能夠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
“還有您,我的繼母,當初是不是也這樣為了您的女兒撒謊,讓她脫了罪?”
蔣姚菲的臉色本來就已經蒼白如紙,現在聽著蕭唯的話頭轉到了自己這邊,心裏也五味雜陳,嘴裏咕噥著什麽,就是說不出話來。
這個案子現在還是一個懸案,當年也是因為蔣姚菲為了蕭玥撒謊做了偽證,才這麽變成了無頭案件,根本找不到什麽線索。
而蕭唯也算是這件案子的知情者了,這話一說出來,更是讓蔣姚菲和蕭玥驚掉了下巴。
不僅僅是因為這蕭唯知道了內幕,更是因為這蕭永堂還在旁邊看著,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蕭永堂也是會知道的。
“我是不會放過那個案子的凶手的,我一定要盡我的努力,把凶手繩之以法。”
蕭唯笑嘻嘻的說完了這句話,臉上還全都是那無所謂的樣子,看起來就好像跟自己無關似的。
“你們覺得呢?”
蕭唯嗯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在問其他人,又像是在跟自己自言自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