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因果報應
病房裏的氣氛靜悄悄的,病房裏麵隻有這一家人,沒有其他人在場。
而蕭唯這連珠炮一般的話一句挨著一句的說出來了之後,也讓麵前的幾個人都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再敢說話了。
蕭永堂看著麵前幾個人的表現,其實心裏也已經知道了七八分。
畢竟蕭玥和蔣姚菲都不知道蕭唯是從什麽地方知道了這件事情,再加上驚恐,臉上的表情自然是十分的精彩。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蕭永堂大概是房間裏麵唯一一個不知情的人了,聽了這事情之後也覺得一頭霧水,難不成真是蕭玥和蔣姚菲做出來的?
“雖然說要把凶手繩之以法,就是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凶手,午夜夢回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惶恐呢?”
蕭唯很欣賞蕭玥和蔣姚菲的表情,看著她們恐慌的樣子,她覺得心裏實在是舒服極了。
“你給我閉嘴!”
蕭永堂眼看著蕭唯繼續添油加醋,而旁邊的女兒和老婆的表情也是越來越難看,趕緊出口製止了蕭唯繼續說下去。
蕭唯被吼了這麽一嗓子,本應該覺得住口,卻一下子將自己的視線放在了蕭永堂的身上。
蕭唯的眼神帶著一種如生俱來的凶狠,真的如同能夠看清人的內心一般,被這麽盯著,蕭永堂當然覺得渾身難受了。
“你盯著我幹什麽?”
蕭永堂也被蕭唯瞪得有些莫名其妙,更是不理解蕭唯為什麽有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自己抗衡。
“蕭永堂呀蕭永堂。”
蕭唯碰了碰的旁邊種著的一盆綠植,漫不經心的喊著蕭永堂的名字,這也激怒了蕭永堂,蕭唯不過是個晚輩,怎麽能直呼自己的名字呢?
“你叫我什麽?我可是你老子!”
“你是我老子?蕭永堂,你他媽的可就是一個慫貨呀。”
蕭唯的臉上模仿著蕭玥那種乖巧的笑容,但是實在是模仿不到精髓,看起來有些奇奇怪怪的別扭之感。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蕭永堂覺得自己快要噴出火來,蕭唯的這種舉動,無異於是在自己的頭上拔毛。
“蔣姚菲,你被蕭玥推下樓,這就是報應。這就是你幫著蕭玥脫罪的報應,你終於有一天會吃到更大的苦頭,我永遠都相信因果報應這回事。”
蕭唯繼續跟蔣姚菲說著,而蔣姚菲的狀態已經明顯是不太好了,看起來已經根本沒有了血色。
蕭永堂此時已經被蕭唯激怒了,她連著全家人一起罵了一遍,根本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啪!”
這麽清脆的一聲,是蕭永堂的巴掌打在了蕭唯的臉上,發出了一聲脆響。
很快,蕭唯的臉上便浮現出來了五個明顯的巴掌印,在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的恐怖。
就好像是一株美麗的花朵長上了黴斑一樣,蕭唯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我讓你閉嘴,你聽不明白是嗎?”
蕭永堂看起來生氣極了,整張臉被氣得通紅,如同一個熟透了的番茄一般,而現在他的手又一次高高的舉了起來。
大概是一個巴掌不夠緩解自己的氣憤,蕭永堂隻能再打一下,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恨。
而可憐的蕭唯也還是被作為了活靶子,眼看著另一個巴掌就要打在臉上了,這手卻突然被蕭唯用力握住,根本是動彈不得了。
旁邊的蕭玥和蔣姚菲也有些震驚,蕭唯一個小姑娘,怎麽可能由這麽大的力度,能夠控製的住蕭永堂這麽個男人?
不過很快,更加讓她們震驚的事情也發生了。
蕭唯的目光之中帶著狠戾,如同要將蕭永堂生吞活剝一般。
蕭唯的手慢慢的、用力的把蕭永堂的手往後麵反著掰了過去,這整個過程都很慢很慢,如同被按下了慢放似的。
就這樣,這樣慢的動作,隨著一聲脆響,在座的人都知道,是骨頭折斷發出的聲音。
蕭永堂很快就爆發出來了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聲,他跪在地上捧著自己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的右手,疼痛感蔓延到了他的整個身體。
不過除去那疼痛的感覺之外,蕭永堂感到更多的是恐懼,這種恐懼已經占據了他的整個思想。
蕭唯不過是個女孩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力道,能夠控製的住一個正值壯年的男人?
這還不算是多麽的稀奇,最讓這幾個人都覺得恐懼的是,蕭唯竟然活活的掰斷了蕭永堂的手。
這該是多麽大的力道,就算是一個成年的男人,估計都不會有這樣的力氣。
而蕭唯,這個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的小女孩,竟然能夠做得到這一點,實在是讓人覺得恐懼。
“蕭玥、蕭玥,快、快去叫醫生來!”
後麵坐著的蔣姚菲更是被嚇得說不出來話,嘴唇都是蒼白的,眼看著蕭永堂跪在地上痛苦的悶哼,才想起來趕緊去讓蕭玥找醫生過來。
醫生很快趕來,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蕭永堂,又看著那隻已經以奇怪姿勢保持著的右手,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趕緊拉著蕭永堂站起來。
蕭永堂幾乎已經失去了力氣,這種疼痛感讓他快要昏厥過去,更別說是站起來行走了。
沒有辦法,兩個男醫生架著蕭永堂往外走,總算是讓他這麽站了起來。
“蔣姚菲呀。”
看著蕭永堂這麽費力的站了起來,蕭唯的臉轉向了蔣姚菲這邊,她已經在床上瑟縮成了一團,生怕蕭唯突然湊上來把她給吃了。
“別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蕭永堂倒是和蔣姚菲伉儷情深,手已經變成了這樣子,眼睛還是看著蔣姚菲這邊。
“看到了嗎?如果是我把你推下去了的話,你現在就算是沒死,估計也是半身不遂了呢。”
這話一放出來,房間裏的人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而那兩個男醫生也是覺得恐懼。
看著這一家人,醫生都覺得有些奇怪,更是覺得這個看起來就散發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息的蕭唯,心裏覺得有些別扭。
最終,蕭永堂還是被人抬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