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只差一點點
第237章只差一點點
「沒看出來是因為你笨。」穆錚並沒有說宋瑜喜歡顧小桑這樣的話,萬一這丫頭恰好對宋瑜有些想法一句話點醒了她怎麼辦?
到時候他們倆好了,他只有蹲在牆角哭。
「你才笨!」她明明就是冰雪聰明的美少女和笨字一點也沾不上邊。
顧小桑是不笨,只是對感情實在遲鈍得可以,穆錚覺得自己剛剛已經表現得夠明顯,她居然還沒領會過來。
她的觀察力很敏銳身邊有什麼風吹草動一下就能看出來,為什麼偏偏在這件事情上缺根弦。
怎樣引導一個天真少女打開情竅,對穆錚來說是個難題。
難題挑戰起來才有意思。
穆錚嘴角微微向上一勾,露出一抹淺笑。
「我怎麼覺得你剛剛笑得特別騷?」
「那是你的錯覺。」穆錚嘴角沉下摘下一顆葡萄剝了皮,不過這次不是餵給顧小桑,而是自己吃下。
「其實我一直都特別好奇,像你這種悶騷的人是不是內心活動特別多,明明心裡高興得要死,外表還要裝出一副很淡然的樣子?」顧小桑真的特別好奇。
「你是不是覺得很了解我?」
「這話你錯了,我一點也不了解你,我只知道你叫穆錚是大齊的瑞王,今年二十一歲。」話語間散發著濃濃的怨氣,還在為當初穆錚隱瞞她身份表示不滿。
「你很想了解我嗎?」他問,眼中隱隱有一絲期待。
「不想。」顧小桑搖頭。
她要說想,他還不得拽死?
不能讓這傢伙太得意。
這聲「不想」回答得未免也太乾脆了點,讓穆錚很受傷,只覺得有把匕首插在自己身上。
「我覺得你有點意思,想了解了解你。」拔掉身上的匕首穆錚振作道。
「那是你的錯覺,我這人一點兒意思也沒有特別膚淺,真的。」她說得特認真,特誠懇。
穆錚又好氣又好笑,哪有這樣黑自己的。
「有多膚淺?」他問。
「要多膚淺有多膚淺。」
穆錚點了點頭,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本王身邊就缺膚淺的人。」
顧小桑眉頭輕皺,這話聽著怎麼彆扭,「合著你是要用我的膚淺襯托你的高貴?」
「還有,君子動口不動手,把手拿開。」她往後仰了仰把他的手擋開,一直以來都是她捏別人的臉,被人捏還真不習慣。
「你確定要我動口?」穆錚眯著眼低聲問,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明明聲線正,卻充滿魅惑,每說一個字就好像被羽毛撓了一下心口,又蘇又癢,簡直受不了。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題,怎麼突然變得少兒不宜了呢?
她朝穆錚瞄了一眼,眼睛不自覺地落到穆錚的嘴唇上,他的唇形很好,看起來很柔軟,似乎……還蠻好吃……
要不吃一口?
不行!
她將腦子不純潔的想法抹去,她是個矜持的女人,怎麼能這麼隨便,要吃也得等他睡著了察覺不到的時候吃。
「這位大叔,你好歹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齊第一美男子,放著傾城絕色不要,沖我這麼一個小不點動口,口味是不是太重了點。」顧小桑的內心無比蕩漾,外表卻是無比嚴肅,她悶騷的勁頭一點也不比穆錚弱。
顧小桑不說還好,一說穆錚更心塞,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現在真的想動口,蓋個印打個標籤。
「偶爾重口一下,也沒什麼,反正我那麼多第一次都獻給了你,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嗯?
顧小桑敢大膽地和穆錚開這種玩笑,是覺得像他這種身份高貴極具傲氣的人不屑做有失身份的事,同樣的話她就不敢跟宋瑜說,她以為自己了解穆錚,事實卻並不如此。
在喜歡的人面前,任何人都可能變成無賴。
再隱忍的人憋久了也難受。
穆錚走到她面前,雙手握住搖椅的扶手,慢慢向她靠近,顧小桑嚇了一大跳,趕緊用手抵住:「喂,喂,喂,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認真。」
「我一向很認真。」說著穆錚又往下壓了一點。「你不是顧大膽嗎,這就怕了?」
「這和膽子大小沒關係好不好?」
「那和什麼有關係?」
「和……我去!」
顧小桑發現穆錚用對話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往她面前湊,等她發現時兩人的距離已經近到令人羞恥的地步。
「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說髒話,你說要不要懲罰她?」穆錚在顧小桑耳邊輕聲地問,她剛剛的反應實在太有趣了。
因為距離太近,他說話時她感覺似乎有熱氣撲上來,身體也不知不覺地熱起來,耳根也紅了。
「你耳朵紅了。」穆錚言語間明顯帶著笑意。
顧小桑用雙手捏住耳垂,瞪了他一眼。
靠這麼近,耳朵不紅那才奇怪。
沒有道理只有她一個人的耳朵紅對不對,她顧小桑的笑話可不是那麼好看的。
「是嗎?」她嫵媚地笑了笑,微微側頭朝他吹了一口熱氣。
「你的耳朵也紅了。」她揚眉得意的說。
穆錚抬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又低下頭來,「你知道朝男人吹氣是什麼後果嗎?」
顧小桑輕咳一聲,下意識地捏了捏耳垂,「誰讓你逗我。」
「你知道你現在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嗎?」穆錚抓著她捏耳朵的那隻手,在她耳邊問,唇幾乎要貼到她的耳上。
顧小桑咽了咽口水,僵著身子一動一不敢動,甚至連用力呼吸也不敢,實在靠得太近了,他呼出的每一口氣她都能感受得到,她的心砰砰直跳。
「冷靜點。」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怕了?以後別隨意挑逗男人,知道嗎?」穆錚放開她的手,身體慢慢直起來,流下這句話轉身回了房間。
顧小桑坐在搖椅上手放在砰砰亂跳的胸口上,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太可怕了!
她差點以為自己的初吻要丟了。
穆錚回到房間,房門關后,他整個人癱坐在椅子,從起身到走到這裡他竟用掉了全身力氣。
差一點,只差一點點,他就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