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大哥這是痛經
翌日,顧傾情一直睡到了自然醒,睡醒了之後洗漱了一番,便起來吃早飯去了。
連曦和安易也都起來了,當看到她從客房裡出來后,兩個人都難免有些訝異,安易倒是沒說什麼,連曦直接將顧傾情給拉到了一旁。
「嫂子,你們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不對勁?」
「有嗎?」挑了挑眉梢,顧傾情上上下下的將自己打量了一番,「很正常啊,衣服沒有倒著穿,鞋子也對,頭髮梳了、臉洗了、牙也刷了!」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咋了?」
「你和表哥你們昨天晚上分房睡的嗎?我看錶哥早上自己弄著輪椅從卧室里出來,還覺得奇怪呢,問他你去哪兒了,她就說你沒醒,結果……」
結果顧傾情這會兒是醒了,只是竟然是從客房裡出來的!
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顧傾情詫異的道,「你說靳銘琛自己弄著輪椅從二樓出來的?」
「是啊,嫂子,表哥他身體你知道的,你別和他生氣好不好?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昨天不該拉著你去KTV的!」
許是這兩天休養好了,身體也多了,所以連曦臉色看上去好多了。
見她一臉的內疚,顧傾情笑著揉了揉她的長發,「沒事,不管你的事,我們兩個沒啥事,乖,先吃飯吧!」
說著,顧傾情率先朝著餐廳走了過去,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心裡若有所思。
明明靳銘琛腿沒事,但是他卻一直在裝著,而且她敢肯定,這個男人的腿肯定不是最近才好的,而是壓根就沒有殘廢,不過,既然他要裝下去,她也沒那個興趣戳穿就是了!
餐廳里,靳銘琛果然已經在那裡,正面無表情的吃著飯,顧傾情懶得理會他,自己去弄了飯,埋頭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連曦和安易兩個人不知道這倆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倒也沒好說,一頓飯,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下吃完了。
吃完了早飯,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直接去了公司,一路無話,到了公司后,顧傾情依舊是把靳銘琛給送入了總裁辦公室,然後這才去換工作服!
一上午就這樣在忙忙碌碌的工作下過去了,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顧傾情對於工作上也算是已經漸漸的熟悉了!
中午十二點多,公司里的人都去了公司食堂,靳氏國際的員工中午基本上都是在食堂度過的,食堂里的飯菜並不難吃,甚至可以說是比較好的了。
衛生達標、午飯豐富,最重要的是,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內部員工中午吃飯是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的!
顧傾情拉著簡琳一起下了樓去了公司食堂,說實話,這還真是顧傾情第一次進入食堂,真的是有些驚奇的!
剛一進去便看到裡面來來往往的人,眨巴了一下眼睛,她詫異的道。
「公司食堂還挺受歡迎的啊,走吧,咱們去看看今天都有什麼飯吧,我還真是餓了呢!」
說著,她拉著簡琳朝著擺放餐盤的地方走了過去,那些餐盤和筷子、勺子之類的,都是經過消毒的,可以放心安全的使用!
簡琳苦著一張臉就差沒哭了,這姑奶奶丟下靳總,然後和她一起吃飯了?
然而,儘管簡琳在怎麼不願意,也沒辦法直接把顧傾情給趕走,不過,這兩個人今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直到去窗口打飯了,顧傾情這才知道,靳氏國際員工的福利還真是挺不錯的,尤其是伙食,那絕對是可以的,衛生安全達標、菜色豐富,又不要錢。
她打了一份米飯,然後又打了一份小炒肉、一份杭椒牛柳、一份西紅柿炒雞蛋,這才拉著簡琳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兩個人剛剛落座,顧傾情放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郝然就是靳銘琛三個大字。
看到來電顯示,顧傾情挑了挑眉梢,然後毫不猶豫的掛斷,順帶著調了靜音,這才開始埋頭吃飯了起來。
見此情景,簡琳不由得眉心一跳,就這樣……掛斷了?
「那個……傾情,你和靳總,你們兩個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我們兩個有什麼事情?瞎操心!」吃著飯菜,顧傾情漫不經心的道。
「真的沒事?」
「當然沒事了,哎呀,簡琳我能吃你的魚香肉絲嗎?好久沒吃過了,還真是挺想吃的!」
見什麼都問不出來,簡琳倒也沒有在說什麼了,將擺放著魚香肉絲的那一面朝著顧傾情推近了一些,「吃吧!」
「謝謝!」
「沒事!」
這邊,顧傾情和簡琳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吃著午飯,與此同時,位於靳氏國際八十五層樓的總裁辦公室內,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看著被掛斷的手機,靳銘琛一張臉已經陰沉到了極點,甚至於連看著茶几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飯菜,都不感覺到餓了。
這個女人是下定了決定要和他撇清關係了?就因為覺得他如今能『走』了?
只是這關係,撇的清楚嗎?
吃過了午飯之後,顧傾情和簡琳兩個人便回到了八十五層,回了自己的辦公區,顧傾情拿過手機看了一眼,當看到上面的十幾個未接來電時,她撇了撇嘴角。
誰讓這個男人騙她來著的!好吧,就算她可以不計較那些,就算他騙她是有自己的原因。
但是,有一點她必須要好好想想了!
如今靳銘琛既然能走,那性無能也就純屬扯淡了,既如此的話,她怎麼可能和這樣的一個男人去一起睡覺,這不是典型的放任一頭狼在自己的身邊嗎?
好看的唇畔緊抿,顧傾情放在桌面上的手不由得緊握了起來,眉心微蹙。
她不相信愛情,更加的不願意將自己隨隨便便的交給任何一個男人,只是,如今的她還能夠安然無恙的抽身離開嗎?為什麼她就覺得自己捲入了一場是非當中呢?
例如五年前的車禍,他的車禍究竟是真的意外,還是人為的?如果是人為,又是誰做的?
而靳銘琛裝了那麼久,現在又忽然好了,而且,第一個還是讓她知道,這是什麼用意?
不過……
她想這些做什麼?她只是嫁個人報復傅珧、報復傅家和顧家而已,想這些莫名其妙的做什麼?
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簡琳徑直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后,朝著顧傾情走了過去,笑著道。
「傾情,靳總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聞言,顧傾情手下的動作一頓,抬頭,她詫異的看向簡琳,「有說是什麼事情嗎?」
「我不知道,你去吧,應該是有工作上的事情!」
「恩,我知道了!」點了點頭,顧傾情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起身。
不管她現在和靳銘琛是處於什麼情況,不管她想不想去,如今她是公司的員工,那麼在公司里,她就不能不聽靳銘琛的話!
踩著細高跟鞋,她徑直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叩叩叩!」
「進!」
白皙細膩的小手搭上門把手,輕輕的一個旋轉,顧傾情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一進辦公室,她這才詫異的發現,辦公室內不止是有靳銘琛在,邵瑾奕和牧澤楓兩個人竟然都在!
見到顧傾情,兩個人連忙起身,笑著打招呼道,「嫂子好!」
「嫂子好!」
「額,你們好!」顧傾情笑著點了點頭,旋即,將目光轉向位於辦公桌后的靳銘琛,「你找我有事嗎?」
這算是今天她第一次和自己說話了吧?結果還是因為公事上的……
漆黑的眼眸諱莫如深,靳銘琛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並沒有說話,見此情景,一旁的邵瑾奕和牧澤楓兩個人連忙打破沉寂道。
「那個嫂子、大哥,我公司還有一些事情先回去了!」
「對啊對啊,我一會兒還要去談一個合作,就不久留了!」
聞言,靳銘琛眸光微閃,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恩!」
見到他點頭,兩個人連忙和顧傾情說了一聲之後,便離開了,於是,轉眼間辦公室內便只剩下了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
不知道他找自己是什麼事情,聳了聳肩膀,顧傾情率先打破了沉寂,「你找我有事?」
「今天晚上我要去見一個客戶,你陪著我去!」
「能拒絕嗎?」
「不能!」
「好,那我去!接下來沒事了吧?沒事的話,我去工作了!」
話音落下,顧傾情轉身就要離開,見此情景,靳銘琛臉色驀地陰沉了下來,起身,他快步走到了顧傾情的身旁,大手緊扣著她的胳膊,阻止了她的離開。
「等會兒!你這是生氣了?生氣我騙你?」
聞言,顧傾情轉過頭看向他,「你覺得我生氣嗎?我應該生氣嗎?你錯了,我不生氣的,每個人都有自己不能說的事情,你既然之前裝著殘廢,那就是有自己的苦衷,我和你之前的關係,你不告訴我是應該的!」
「那你為什麼生氣?」眉頭緊蹙,靳銘琛目光緊鎖著她,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不讓她離開。
該死的,他不能接受這個女人這樣的態度,好像和他多說一句話都不行,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好好的,剛看到他能走的時候,她也沒見有多生氣!
那麼,到底是為什麼?
「我沒生氣!」沒生氣!才怪!丫的這男人以前一直騙著她也就算了,但是以前洗澡、非讓他扶著她,還那麼重,那分明是故意的好嘛!
「我不信!」
「愛信不信!」撇了撇嘴角,顧傾情剛想甩開他的手離開,結果腰間忽然多出了一隻胳膊,一個用力,兩個人頓時緊密相貼了起來。
眼眸瞪大,顧傾情心頭警鈴大作,「喂,你丫的幹嘛!靳銘琛,我告訴你,你敢亂動我,我就廢了你!」
沒有錯過她眼裡的慌亂,靳銘琛緊攬著她纖細的腰身,好整以暇的睨著她,唇角噙著笑意。
「你說我想幹嘛?你不是生我氣了,和我冷戰嗎?既如此,反正你也生氣了,那就不妨更過分一些了!」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該做的不該做的索性一起都做了!」
說著,他一隻手就朝著她的胸前襲了過去,眼眸瞪大,顧傾情驚慌失措下,連忙抓住了他那隻大手,失聲大喊道。
「等等等等!靳銘琛,你丫的抽風了吧,我告訴你,這可是公司!你要是敢動我,我就大喊了!」
眉梢微挑,靳銘琛笑的好不得意,「你喊吧,咱們兩個現在是夫妻,我對你做什麼,在外人眼裡很正常!」
「你……你到底想幹嘛!」
「我想幹嘛?首先,不許和我冷戰!晚上不許和我分居,一切照舊!」
「放屁!你特娘的想的什麼,以為老娘不知道?放一頭色狼和自己一起睡,你以為我傻子?」
抬手給了她一個爆栗,看她吃痛的捂著額頭,靳銘琛陰沉著臉色道,「不許說髒話!再說了,你以為我對你那乾癟的身材有興趣?」
聞言,顧傾情一口老血差點沒嘔出來,「成交!」
對於顧傾情和靳銘琛之間的怪異,靳氏國際的員工那都是有目共睹的,畢竟誰都看到顧傾情中午是和簡琳一起在食堂吃飯的!
當看到顧傾情從總裁辦公室里出來后,一臉憤怒的模樣,每個人都在心裡暗暗猜測道。
這是發生了什麼?感情危機了?
當然,猜測也只是猜測,這個時候可沒一個人敢問!
下午五點多,因為要和靳銘琛一同去參加酒席的緣故,顧傾情自然是要先行離開的!
依舊是徐颯開著車和兩個人一同前去,在公司里,靳銘琛依舊還是雙腿殘廢的樣子,出門在外都是坐著輪椅的。
對於酒席那些之類的,顧傾情也沒什麼興趣,不過是因為工作上需要她這個小秘書跟著,所以她就必須跟著罷了,具體的要做什麼,靳銘琛還真沒怎麼說。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坐在後座上,倆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一家五星級酒店前停了下來,顧傾情和靳銘琛以及徐颯下車,然後進入酒店。
剛一進去,酒店經理便迎了過來,說是葉總已經等候多時了,然後便帶著他們一起過去了!
然而讓顧傾情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參加酒席上,她竟然還碰到了不止一個熟人,確實是不止一個的,應該說是兩個!
那兩個人不是別人,其中一個是前段時間超市見過的蘇澤,另一個則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葉情!
見到顧傾情和靳銘琛的到來,葉汀軒連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笑著迎了上去,「靳總,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哎呀,這位是令夫人?」
葉家在帝國也算是有一定的位置了,顧傾情和靳銘琛結婚當天,他曾攜帶著葉夫人一同去參加了婚禮,故而一眼便認出來了顧傾情!
唇角微勾,顧傾情笑著道,「葉總,你好!」
「你好你好,靳夫人!快坐吧快坐吧,菜就等著你們過來點呢!」
幾個人落座,當看清楚顧傾情時,一旁的葉情頓時尖叫出聲,滿臉的驚愕,甚至於就連跟在葉汀軒身旁的蘇澤面色也有那麼一刻的怔愣,顯然,他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顧傾情!
「怎麼是你!」
她此言一出,包廂內瞬間一片寂靜,葉汀軒微怔,轉過頭看向葉情,「情兒,你認識靳太太?」
認識,怎麼能不認識!只是,靳太太?
不敢置信的看向顧傾情,葉情詫異的道,「你結婚了?」
聳了聳肩膀,顧傾情回以一笑,「是啊,結婚了,這是我老公靳銘琛!」
看了看顧傾情,在看了看靳銘琛,葉情怎麼也沒辦法忽略掉自己心裡的不舒服,她結婚了?那也就是說那天她和司澈是假的了?可是她竟然騙她!
恨恨的咬了咬牙,葉情一張臉難看至極,雙手緊握成拳,皮笑肉不笑的道,「那真是恭喜了!」
「謝謝!」
在場的都是精明人,自然是能夠看出來這氣氛的不對勁的,只是誰都沒有說什麼罷了!
葉汀軒喊來了服務員點菜,服務員剛到,葉汀軒連忙把菜譜遞給了顧傾情,「靳夫人,你看看都想要點些什麼!」
顧傾情倒也不客氣,接過菜譜,笑了笑,「那就不客氣了!」
這一幕,看的一旁的葉情差點沒咬碎一口的銀牙,她是恨透了顧傾情,若不是這個女人,那天她怎麼會那麼的難堪?現在她算是知道了!
「靳總,介紹一下,這是我公司部門經理蘇經理,這位是小女葉情!」
「恩!」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靳銘琛這算是回答了,期間,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蘇澤和葉情。
雙手緊握成拳,蘇澤俊逸的面容上布滿了陰沉,那天在超市裡,他出了超市就被那些人帶走了,那些人倒是沒有做什麼綁架、敲詐、勒索的事情。
但是,卻把他給打了一頓,事後他自己一個人掙扎著去了醫院,在床上休養了好多天才好!
他不傻,自然是知道那些人是誰的人,而正因為知道,才會……憤怒!
好一個狂妄的男人啊!他倒要看看他能狂妄到什麼程度!有錢有權就了不起嗎!
面對著蘇澤時,顧傾情並沒有說什麼,對於蘇澤,她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說了,即便是如今知道了靳銘琛是裝殘廢,但是蘇澤的那句殘廢,她卻不能裝作聽不到!
點過菜后,沒過多久的功夫,很快的菜便上來了!
靳銘琛拿著筷子細心的給顧傾情夾著她喜歡的菜,不一會兒的功夫,顧傾情的碗里就堆成了一個小山丘,弄的她有些汗顏,可偏偏……那些都是她喜歡吃的!
狐疑的看向身側的男人,顧傾情一臉的詫異,這男人什麼時候把她喜歡吃的摸得這麼清楚了?
「餓了就吃吧!」
抽了抽嘴角,顧傾情木訥的點了點頭,「哦!」
拿起筷子,她剛要夾碗里的菜,忽然下身一股熱流涌動,面色一變,顧傾情連忙放下手裡的筷子。
湊近靳銘琛的耳際,她紅著臉低聲道,「靳銘琛,我要去一趟衛生間,我大姨媽來了!」
媽蛋,她是和大姨媽有仇嗎?為什麼每次都挑選到餐廳里?上次還好,是和靳銘琛一起的,就他們兩個人,丟人就丟人吧,可這次這麼多人!
不過,還好經由上次的事情她長了教訓,隨時在包里備上了姨媽巾!
俊美如斯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清了清嗓子,靳銘琛壓低了聲音道,「能解決嗎?」
能解決嗎?當然能了,他以為這是什麼!
臉漲得通紅,顧傾情拿過放在身後靠著的包包,從裡面拿出一個姨媽巾,不動聲色的放到了口袋裡,「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見她有準備,靳銘琛這才算是放心了!
起身,說了兩句,顧傾情便離開了包廂去了洗手間,出了包廂后,隨手拉了個服務員問清了洗手間的位置后,她匆匆忙忙的朝著洗手間跑了過去!
洗手間的位置距離包廂並不遠,也就一小段路,小跑到衛生間后,顧傾情拉開一個格子間的門。
她從小到大向來就有痛經的毛病,剛才一跑起來,這會兒就開始有些痛了,不過還好,她有準備了姨媽巾。
待在狹小的格子間里解決完了姨媽問題之後,顧傾情這才拉開格子間的門,從裡面出來,因為痛經,她面色有些許的蒼白,不過總體看上去還是可以的。
只是……
「葉小姐?」看著站在廁所里的葉情,顧傾情不由得挑了挑眉梢,如果這葉情是個男人的話,她真要懷疑自己魅力大了,這上個廁所都要跟著的!
忍下心頭的怒火,葉情咬了咬牙道,「我問你,你和司澈到底是什麼回事!」
聞言,顧傾情倪了她一眼,徑直走到水龍頭旁,打開水龍頭洗著手,「我和司澈朋友關係!」
「那為什麼那天你騙我!」眼眸圓瞪,葉情憤怒的喊道。
「我騙你了嗎?我當著你的面親口說一句,我和司澈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嗎?是你自己誤會了!」
「你……」咬牙,葉情想要反駁,但是那天,顧傾情確實是沒有說過任何一句她和司澈是男女朋友,可她分明就是在和司澈合夥騙她!
對於葉情,顧傾情真沒什麼心思想要和她多說話,太幼稚的女人她不喜歡,而且,這會兒姨媽來了,肚子正痛著呢,哪有心思和她多說!
抬步,顧傾情要離開,然而,葉情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等一下,你不能走!你還沒說,為什麼你要騙我!」
「我沒騙你!」
「你……」
「你和司澈不合適!」冷聲開口,顧傾情打斷了她的話,「我和司澈認識多年,對於他我在了解不過,你不適合他!」
怎麼著司澈也是她唯一的男閨蜜吧?她怎麼可能看著那丫的娶這樣的一個女人?放他娘的屁,絕對不可能!
不敢置信的看著她,葉情因為憤怒,一張美麗的臉龐都幾近扭曲了,「顧傾情,你太過分了,你憑什麼說我和他不配!你怎麼就心思那麼惡毒!」
「我惡毒?你有病吧,司澈不喜歡你,你和我撒氣!」
冷冷的剜了她一眼,顧傾情抬步朝著門口走了出去,面上是一片的不耐煩。
她真的沒有看錯,這女人是壓根就不適合司澈,不是不適合而是壓根就配不上,整天情情愛愛的也就算了,哪有少女不懷春!
可偏偏,明知道人家不喜歡自己,還不想認清事實,這就噁心了!
看著顧傾情離去的背影,葉情咬牙跺了跺腳,跟著回了包廂。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包廂,心照不宣的誰都沒有提到剛剛在衛生間里的事情,就好像事情壓根沒有發生過一般!
顧傾情是不想提,懶得提,懶得和一個沒腦子的女人說話;而至於葉情,則是因為怕葉汀軒生氣,怕搞砸了生意上的事情!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顧傾情拿過筷子,開始默默的吃起飯來了,見她臉色略微蒼白,靳銘琛眉頭緊皺。
「你不舒服?」
他這話幾乎是肯定的,因為顧傾情的臉色確實是告訴了他,她是真的不舒服!
聞言,顧傾情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事!」
她沒事,她只是有些痛經而已,有些而已!
「真的沒事?」
「沒事!」
因為不放心顧傾情,酒席壓根沒有聊多少事情,葉汀軒一直藉機想要談些工作上的事情,靳銘琛卻沒那個興趣,任由他怎麼說,他都是愛答不理的!
一旁蘇澤面色一直都是不好看的,在他的心裡,靳銘琛儼然就是一個殘廢,沒了靳家,他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不能行走的殘廢而已!
真不知道狂妄個什麼勁兒!
蘇澤的心思,靳銘琛自然是不知道的,因為他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蘇澤,或者是說,從頭到尾他沒有看他一眼!
對於不相干的人,他向來沒有興趣!
看顧傾情吃的差不多了,靳銘琛適才放下筷子,道,「葉總,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工作上的事情改天再談!」
聞言,葉汀軒面色有些不太好,但是還是笑著道,「好,那改天我們在去靳氏登門拜訪,到時候在商談合作事宜!」
「恩!那就等候葉總了!」
「好說好說!」
寒暄了兩句之後,靳銘琛和顧傾情兩個人離開,剛一出了酒店后,徐颯便『扶』著靳銘琛上了車,顧傾情隨後也跟著上了車!
她剛一上車,便感覺到了一陣洶湧澎湃,心裡無奈嘆息,媽蛋,這大姨媽每每都如此洶湧啊!
「你感覺怎麼樣?」
「沒事!」
「真的沒事?」眉頭緊蹙,靳銘琛一手探上了顧傾情的額頭,「你臉色很難看!」
「沒事,就是有些肚子疼,先回九龍潭吧!」
「好!」
靳銘琛一聲令下,徐颯連忙開著車朝著九龍潭行駛了過去,其實顧傾情確實是沒事的,她只是有些痛經而已,而且現在還不是很嚴重的狀態,可以承受!
這邊,顧傾情和靳銘琛以及徐颯離開,另一邊包廂里,葉情、葉汀軒以及蘇澤三人依舊待在包廂里。
「爸爸,」雙手緊握,葉情面色難看,「你說這靳總什麼意思,分明是不給咱們葉家面子!」
面色一冷,葉汀軒沉聲道,「閉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難道都不知道嗎?」
對於這個女兒,葉汀軒一直都是寵著的,畢竟膝下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將來葉氏集團定然也是要由葉情來繼承的,只是,他這個女兒真的能行嗎?
這一刻,葉汀軒有些懷疑了!
靳家在帝國什麼身份什麼地位,靳銘琛在商界代表了什麼?可偏偏她葉情非要說這麼沒腦子的話,面子?靳銘琛憑什麼要給葉家面子?
「爸,你……」
「好了,有什麼話回去再說!你再說一遍,下次就不用跟我一起出來了!」
聞言,葉情雖然心裡憤怒至極,但是卻什麼也不敢說了!
她怎麼能夠不出來,她不出來到時候怎麼接手葉家,如果不能接手葉家的話,她還怎麼嫁給那個男人!
想到司澈,葉情咬了咬牙,終是忍了下來,但是這並不代表了她會認輸,顧傾情那個女人,她是不會放過她的!
須臾,車子緩緩的抵達了九龍潭,徐颯率先從車上下來,剛要去後備箱里拿輪椅,結果靳銘琛直接從車上下來了,然後將顧傾情給打橫抱了起來。
「靳銘琛,你……」
他不是一直不想讓人知道他雙腿殘廢了嗎?為什麼,為什麼這會兒就這樣了?
「閉嘴!」
沉聲打斷了她的話,靳銘琛打橫抱著顧傾情,大步流星的朝著九龍潭內走了過去,撇了撇嘴角,顧傾情埋在他的胸前,聞著他身上好聞的舞蹈,不再說話了。
奶奶的,閉嘴就閉嘴,要抱就抱吧,反正她也懶得走路了!
看著這一幕,徐颯無奈的嘆了口氣,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算是看出來了,這Boss恐怕心裡要有一個人住進來了!
靳銘琛毫不掩飾的抱著顧傾情進了九龍潭,九龍潭客廳里,聶姨和連曦以及安易都在,看到這一幕,除了安易,連曦和聶姨兩個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少爺,你……你……」驚訝的瞪大眼睛,聶姨一臉的震驚,就連拖把摔倒在了一旁都不知道!
天哪天哪,她不是眼花吧?少爺他……少爺他……
「表哥,你……你……」
她沒看錯吧?表哥竟然能走了?他的腿好了?不是說不能走的嗎?這是為什麼?
沒有理會兩個人,靳銘琛打橫抱著顧傾情,倪了聶姨一眼,眉頭緊皺道,「聶姨,去弄完紅糖水過來!」
愣了愣,聶姨連連點頭,一臉的激動,「是是是,少爺我馬上就去!」
說著,她大步流星的朝著廚房跑了過去,滿臉的激動,天哪,少爺的腿竟然好了,少爺的腿竟然好了!
顧傾情窩在靳銘琛的懷裡,看著這一幕,心裡忍不住嘆氣,看來除了徐颯之外,應該沒多少人知道這個男人壓根不是殘廢吧?
想來,他騙的不止是她一個!
「想什麼呢?」
「沒事,就是想你怎麼會知道痛經應該喝紅糖水!」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靳銘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無知呢!」
她怎麼就……無知了?媽的,這男人說自己聰明的同時,能不能不要說她笨?我勒個擦!
「少想那些有的沒的,一會兒喝了紅糖水就睡覺!」
邊說著,靳銘琛已經抱著顧傾情回到了主卧室,把她給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徐颯隨後跟到,看到這副情景,乖乖的站在一旁沒有吭聲。
他有些疑惑,自己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先離開再說!
「徐颯!」
「是,Boss!」
「明天對外公開消息,就說醫學界神話安易醫好了我的腿!」
「是!」
應了一聲,徐颯轉身離開,他想接下來應該沒他什麼事情了,所以,他可以先行離開去辦正事了!
待到徐颯離開后,諾大的卧室內便只剩下了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轉過身看向他,「你打算要對外宣布自己腿好了?但是安易他為什麼要配合你?」
「你以為我沒有任何準備,就會散發消息?」
撇了撇嘴角,顧傾情不說話了,好吧,這男人聰明,她一介凡人還是不要摻和這些事情了!
片刻的安靜后,沒過多久的功夫,聶姨便端著一碗熬好的紅糖水上來了,「少爺,這是紅糖水!」
「恩,」接過紅糖水,靳銘琛看向聶姨,看到她一臉激動的眼淚蓄滿了眼眶的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聶姨,你先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是是是!」連連點頭,聶姨退了出去,轉身離開的瞬間,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太好了,少爺的腿沒事了!這簡直是太好了!真是董事長和夫人保佑啊,保佑少爺腿好了,以後一切都會更加的好了!
卧室內一片安靜,靳銘琛一手端著那碗紅糖水,一手將顧傾情給扶了起來,還不忘拿了個枕頭塞在她的背後,好讓她舒服一些。
「先把紅糖水給喝了吧!」
「哦!」
肚子確實是一陣一陣的疼著的,疼的顧傾情連睡覺都睡不著,沒有絲毫的猶豫,接過那碗敖紅的生薑紅糖水,她喝了個一乾二淨。
「我喝完了!」
「恩!」點了點頭,靳銘琛將空碗放到了一旁。
餵了顧傾情喝了紅糖茶之後,他便起身去洗澡去了,本來連曦是想上樓問問究竟怎麼好的,但是安易卻拉著她沒讓她去,說是天色已晚,明天再說吧!
怕打擾到顧傾情和靳銘琛休息,糾結了半晌,連曦還是乖乖的去休息了!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顧傾情身上蓋著軟軟的被子,她一頭長發披散著,面色蒼白,眉頭緊皺,側過身躺著。
聽著浴室里傳來的嘩啦啦的水流聲,感受著腹部的絞痛,顧傾情無奈的在心底里嘆氣。
媽的,每次痛經都痛的死去活來的,為毛女人要這樣?而不是男人!
片刻后,嘩啦啦的水流聲戛然而止,顧傾情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痛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的冷汗,她自小就體寒,每次大姨媽來就痛的死去活來的。
「吱呀」一聲,洗澡間門打開,靳銘琛裹著一件純白色浴袍從洗澡間里出來,他額角的碎發還在濕漉漉的滴著水,面色俊美如斯,身材修長。
大步走到了顧傾情的身旁,靳銘琛這才發現她臉色越發的難看了,連劉海兒都被汗水給打濕了。
「很痛?」
「恩,還好!」
還好?好個屁!好能夠痛成這樣!
面色陰沉,想都沒想的,靳銘琛一把將顧傾情給從床上拉了起來,「跟我起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喂,你幹嘛啊!我不去醫院,這不是病,去醫院也沒用!」掙扎著,顧傾情想要推開他的手,但是怎麼也都弄不開!
該死的,這男人力道大的驚人!
「那你臉色為什麼這麼難看?」
「痛經!大哥這是痛經!每個女人都會這樣的OK?」氣急敗壞的大喊著,顧傾情趁著他不注意,一把推開了他的手,重新倒在了床上,蜷縮成了一隻小蝦米。
「我先睡會兒就好了,你別煩我!」
本來她還想著不能和這個男人睡一起呢,不過既然大姨媽來了也就無所謂了,她就不信這男人還能這麼禽獸!
「真的沒事?」
「沒事!」
「那起來洗澡去!」
「我不洗,大姨媽來了不能洗澡,對身體不好!」
聞言,靳銘琛一張臉頓時就黑了,他是真的不知道大姨媽期間不能洗澡的,只是,不洗澡就這樣了?若是一天不洗還好,難道接下來幾天甚至一周的時間都不洗?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靳銘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向來就有潔癖,現在更是恨不能把這個女人給扔了!
對於他有潔癖這件事情,顧傾情自然是知道的,閉上眼睛哼了哼,她在心底里偷偷的笑了笑。
潔癖是吧?那整正好了,反正她也不想和他一起睡覺!
然而,沒等顧傾情高興多久呢,身側一陣塌陷,緊接著一陣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她整個人就被攬入了靳銘琛的懷裡。
「你……」你不是不願意和我一起睡嗎!
「我幫你揉揉!」
「啊」
顧傾情詫異的瞪大眼睛,下一秒,衣服下擺被人撩起,他溫柔的大掌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灼熱的溫度透過肌膚傳遞了過來,他輕輕的揉著她平坦的腹部,顧傾情一張臉騰地一下漲得通紅,渾身僵硬動都不敢動一下。
但是,不得不說,他這麼一揉,真的緩解了腹部的疼痛。
「還疼嗎?」
臉色漲紅,顧傾情細若蚊喃般的應了一聲,「不疼了!」
敏感如靳銘琛,自然是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僵硬、緊繃,以及話語中的羞澀,只是,他也不舒服,溫香軟玉在懷卻只能看不能摸,這種感覺……
哦,不對,可以摸!
但是這樣更加的難以忍受了,能摸就是不能吃!
怕她痛的難受,靳銘琛一直在幫她揉著腹部,沒過多久的功夫,顧傾情便舒服的睡了過去。
這一晚上,是顧傾情這麼多年來在姨媽期度過的最舒服的一晚上,只是她舒服了,有些人就不舒服了,靳銘琛……幾乎是折騰到了凌晨三點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女人,真是一個……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