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打你臉一輩子
一夜好眠,顧傾情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等到她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太陽耀眼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
睡眼惺忪的眯了眯眼眸,顧傾情從床上坐了起來,等她起來后,這才發現,身邊的靳銘琛早就已經沒了身影,伸手摸了摸,已經沒了熱度了。
「他早就起來了?」
詫異的眨了眨眼眸,顧傾情抬頭看向牆上掛著的鐘錶,下一秒鐘,眼眸驀地瞪大,「什麼!九點了!」
騰的一下,顧傾情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穿著拖鞋步履匆匆的出了卧室,朝著樓下走了過去。
樓下客廳里,連曦坐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抱枕正在綉著十字綉,乍然聽到樓上傳來的腳步聲,她轉過頭便看到了披頭散髮的顧傾情。
「嫂子,你這是怎麼了?」
「靳銘琛呢?現在已經九點了,完了完了,我上班遲到了!他怎麼不喊我啊!」
「嫂子,你別激動!表哥說,你今天不用上班!」
「啊?」詫異的瞪大眼睛,顧傾情懵了,「為什麼?」
「表哥說公司針對女人特殊的日子有假期!」
「……」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顧傾情一臉的目瞪口呆,怔愣良久,她這才回過神來,「好吧!咦,對了,你這是繡的什麼?」
視線轉移到連曦的手上,顧傾情這才詫異的發現,連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抱枕的枕套,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根針,看樣子應該是在綉一個抱枕。
只見枕頭套是粉色的長方形款式的,外面是一圈流蘇,上面是一朵盛開的花朵,看上去很是漂亮,連曦剛綉了一小半,還有一大半沒綉完呢!
「哦,這個啊,這個是我繡的枕頭,不過還沒綉完呢!」
「你真厲害!」
聞言,連曦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臉頰上覆上了一抹紅暈,「就是……一個人閑得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的!」
「恩,你慢慢綉著,我先上樓梳洗了!」
「好!」
既然可以休息一天了,顧傾情倒也不著急了,回到了二樓卧室梳洗了一番過後,這才從樓上下來。
餐廳里,顧傾情坐在餐桌上喝著粥,連曦坐在她的身側,一臉的欲言又止。
幾次三番下去,顧傾情無奈的嘆了口氣,「曦曦,有什麼話你就說吧!」
即便不用連曦開口,她基本上也已經能夠猜到連曦要說什麼了,其實得知靳銘琛的腿沒事的時候,她當時的震驚也絲毫不亞於她們。
「嫂子,」開口,連曦一臉激動的道,「表哥他的腿真的好了?而且我聽說……聽說還是安易給治好的,但是……」
但是安易明明一直都在她的身邊,她也問過安易了,安易說他沒有治過!
「恩,外面是這麼傳的沒錯,」這個,她昨天已經聽到靳銘琛的安排了,「但是實際上我猜測靳銘琛他應該從頭到尾都沒事,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
「從頭到尾都沒事?那……」
「曦曦,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搖了搖頭,顧傾情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靳銘琛的腿,一定沒事,你應該知道的,安易沒有替他治過!」
連曦咬了咬唇畔,眉頭緊皺,這個她是知道的,安易確實是沒有為表哥治過的,這個就算是別人不知道,她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餐廳里一片沉寂,良久,連曦深呼吸了一口氣,「嫂子,我想好了,表哥這麼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我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不過嫂子你也別生氣,表哥他肯定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聞言,顧傾情不由得輕笑出聲,「我不生氣!」
她有什麼好生氣的,別說靳銘琛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她也沒道理生氣不是嗎?畢竟,她又不是他的什麼人。
只是,為什麼心裡那麼的不舒服?
靳氏國際現任總裁靳銘琛的腿在時隔五年後,竟然被人醫好了,這件事情,瞬間在帝國炸開了,連帶著安易也成為了熱門人物。
如果說別人,那還有人不信,但是如果說安易,那就不能有人不信了!
安易是什麼人啊?出生醫藥世家,他的父輩、爺爺輩都是人人得而周知的名醫,而安易更是醫學界的神話,被人譽為最年輕神醫,他的造詣甚至高於了他的父親和爺爺!
只是,安易這人脾氣一向古怪,也不是所有人都救治的,消失了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一躍而出竟然治好了靳銘琛的腿!
然而,沒人知道的是,這腿壓根就不是安易治好的,他只是……恰好出現、恰好被人利用而已!
而與此同時位於富人別墅里的一棟豪華別墅內,客廳里,聽著電視上的新聞,靳雯琦整張臉上布滿了不敢置信,她握著遙控器的手在顫抖著。
治好了?他的腿,時隔了五年竟然……好了?
「啪」的一聲,靳雯琦關了電視,然後將遙控器重重的扔在了茶几上。
「不行,我不能在這裡待著了,我要去看看!」
她是他的親姐姐不是嗎?弟弟的雙腿好了,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去看看的不是嗎?順便去看看,他是不是腿真的好了!
安易!安易!該死的!
與掀起一陣熱潮的商界相同的是,靳氏國際上上下下的員工,整個都是處於極致興奮的狀態的,他們的總裁,真的好了!
晴空萬里下,一輛珍珠白的蓮花跑車在靳氏國際門口停了下來,緊接著車門打開,打扮的雍容華貴的靳雯琦從車上下來,她手裡拎著包包,抬步朝著公司裡面走去!
公司員工都是認識靳雯琦的,知道這是他們總裁的姐姐,傅氏集團董事長的夫人,還真沒人敢攔著。
順利的進了公司,靳雯琦乘坐著電梯一路直接上了八十五層,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她抬步走了出去。
「傅夫人上午好!」
「恩,上午好!」唇角上揚,靳雯琦笑著回以一笑。
一路上走來碰到打招呼的,她也都笑著回了人家,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大家都猜測著,這是因為自己親弟弟好了,高興的了!
只是,真的是高興的嗎?
「叩叩叩!」
「進!」
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透過那扇緊閉的辦公室門傳遞了出來,一手握上門把手,「吱呀」一聲,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靳雯琦進了辦公室后,連忙朝著靳銘琛走了過去,一臉的驚喜激動,「銘琛,姐姐聽說你的腿好了,真的嗎?」
抬頭,看到來人是靳雯琦,靳銘琛勾唇淺笑,笑意在俊美如斯的臉頰上綻放,那雙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恩,好了!」
話音落下,他徑直站起了身,走了兩步,證明自己確實是沒有問題了!
眼眶攸的泛了紅,眸中蓄滿了淚水,靳雯琦激動的拉著他走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太好了!太好了!銘琛你的腿沒事了,太好了!姐姐這些年來想盡了一切的辦法,找了多少的醫生都沒用,沒想到如今竟然醫好了!」
眼淚刷的一下從眼眶中滑落,靳雯琦激動的熱淚盈眶,「真的是太好了!」
抬手擦拭著她頰邊滑落的淚水,靳銘琛無奈嘆氣,「這是好事,姐姐你哭什麼!」
「你個臭小子,」破涕為笑,靳雯琦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姐姐這是喜極而泣,你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好了,既然腿沒事了,晚上來家裡吃飯吧,你姐夫要是看到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接下來姐弟倆人又說了一番話,靳雯琦便起身離開了,她說怕打擾到靳銘琛工作,還叮囑他,腿剛好就別天天來公司工作,省的到時候累著了!
靳銘琛自然是一一應了下來,待到靳雯琦離開后,辦公室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偌大寂靜的辦公室內,靳銘琛一身黑色剪裁合體的西裝,身材修長,他負手而立於落地窗前,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緊鎖著公司樓下。
他眼睜睜的看著靳雯琦開著車離開,然後逐漸的消失於繁華的街道上。
高興嗎?激動嗎?
這麼多年了,靳雯琦確實是找了很多的醫生過來,只是,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才是吧?
那場車禍究竟是怎麼回事,總有撥開雲霧見太陽的一天不是嗎?
因為要去傅家,所以靳銘琛提前打電話知會了李叔一聲,讓李叔下午五點將顧傾情給送到公司去。
對此,顧傾情倒是沒有說什麼,她雖然有些不想見到傅珧,更加的不想見到靳雯琦、傅緯,但是她又不是怕他們,憑什麼不能去?
天氣逐漸的已經進入了十月末十一月初,外面也冷了下來,因為要去傅家,顧傾情特意挑選了一些衣服換上。
淺藍色的短款蝙蝠袖毛衣,下身搭配一條黑色修身長褲,襯得雙腿筆直,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顧傾情披散著一頭柔順的長發。
拎著包她跟著李叔一同上了車,然後看著車子朝著靳氏國際行駛了過去。
本來連曦也是想跟著顧傾情一起的,畢竟靳雯琦是她表姐,她過來看看是應該的,但是顧傾情卻阻止了,說改日再讓她去。
知道是他們夫妻兩個人要去,連曦識趣的倒也沒有堅持要去了,反正哪天去一樣,而且,比起來表姐,她更加的……喜歡錶哥!
片刻后,車子在靳氏國際外停了下來,顧傾情坐在車上,拿出手機給靳銘琛撥了過去。
電話剛剛撥過去,很快的便接通了,聽筒里響起了男人熟悉的聲音,「到了?」
「恩,我在公司樓下,那現在我是上去還是等著你下來?」
「你在車裡等著吧,我手頭上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馬上就下去!」
「哦!」
電話掛斷,顧傾情坐在車裡乖乖的等著,等了沒多久的功夫,便眼尖的看到了一身黑色西裝的靳銘琛從公司里走了出來,她一眼便看到了他。
「夫人,少爺出來了!」
「恩!」點頭,顧傾情目光怔怔的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這個男人,無論走到哪裡都是引人注目的,修長的身高、驚為天人的容顏,還有他的權勢,也怪不得這麼多女人都想嫁給她!
也不過是有那個資本罷了,現如今看來,她好像是踩了狗屎運了!
「想什麼呢?」
靳銘琛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便看到顧傾情坐在那裡發獃的模樣,他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在想我可能是踩了狗屎運了,才能嫁給你!」不假思索的,顧傾情脫口而出,等到說出口后,她方才回想起來自己說了什麼,一張臉登時就紅了!
「是嗎?」戲倪的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靳銘琛漆黑的眼眸中是明顯的笑意,「恩,姑且算是你踩了狗屎運吧!」
聞言,顧傾情一張臉頓時就黑了,「難道娶我你不是踩了狗屎運?」
「不是,我可能倒了八輩子霉!」
「……」
馬勒戈壁!毒舌腹黑男!
黑著一張臉,顧傾情沉聲道,「李叔,開車!」
丫的,她是不是應該考慮著哪天商量商量去民政局一趟?必須要去把婚給離了,不然她可能會被氣死!
看著她黑著一張臉的樣子,靳銘琛眼角笑意加深,他發覺,自己是越來越喜歡逗這個小女人了!
片刻后,車子在一棟富麗堂皇的別墅前停了下來,李叔按了下喇叭,裡面這才來人把大門給打開,趁著這個空擋,顧傾情透過車窗打量著面前的那棟別墅。
傅家不愧是傅家,這別墅夠富麗堂皇,只是比起來九龍潭,還是差了點,但是如果和顧家別墅比起來,那就高了不止是一個檔次了!
「第一次來?」
冷冷的瞄了他一眼,顧傾情面無表情道,「難道你不知道我是一個被拋棄的女人?」
這算是什麼?踩到這女人尾巴了?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靳銘琛清了清嗓子,握上了她軟軟的小手,「記住,你現在是靳雯琦的弟妹、傅緯的弟妹,傅珧的舅媽,可不是什麼被拋棄的女人!」
他的女人,可不是什麼人想拋棄就能拋棄的,如果真要算起來,那也是傅珧眼瞎!
眼前一亮,顧傾情唇角一咧,笑的開懷,「那倒是!我現在可是舅媽啊!」
「對啊!」
「舅媽權利大不?」
「舅媽是長輩!」
「舅媽這稱呼好聽不?」
「好使!」
聞言,顧傾情笑的更加的『燦爛』了,傅珧,你不是背叛我嗎,你不是拋棄我嗎,你不是當眾打我臉嗎!
現在老娘我打你一輩子臉!
聽到傭人稟報說靳銘琛和顧傾情到了,靳雯琦和傅緯夫妻倆人互相對視了一番,然後連忙迎了出去。
倆人剛一出去,便看到剛好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靳銘琛一身黑色的剪裁合體的西裝,身材修長、面容俊美,唇角噙著一抹笑意,扶著顧傾情從車上下來。
看到這副場景,傅緯面色有些陰沉,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他沒想到,他的腿竟然真的好了,時隔了五年,竟然真的好了!
眸中一抹狠戾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溫潤的笑意,傅緯和靳雯琦兩個人笑著迎了上去,「銘琛,來了,傾情也來了,家裡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們過來了呢!」
「是啊!今天聽雯琦說銘琛你的腿好了,我還嚇了一跳呢!沒想到真的好了!」
靳雯琦和傅緯兩個人一唱一和的說著,靳銘琛勾唇淺笑,漆黑的眼眸諱莫如深,「這麼多年了,讓姐姐姐夫擔心了!」
「好了好了,自家人還說那麼多做什麼,快點進來吧!」
靳雯琦和傅緯兩個人率先走了進去,顧傾情任由靳銘琛拉著自己的手,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包裹著她,也讓她的心裡格外的平靜。
「別緊張!」
「恩?」挑眉,顧傾情壓低聲音道,「我可不緊張!」
「不緊張嗎?」
「當然不!」
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是她是真的不緊張,無論是見到傅珧還是見到靳雯琦,過去的就是過去了,她不會讓那些人在有傷害她一分一毫的機會!
聞言,靳銘琛唇角笑意綻放,眸色愈發的加深了幾分,「不緊張就好!」
不緊張,便代表了不在乎吧?恩,如果這女人敢說她心裡還有別的男人,那他興許不介意重振夫綱的!
兩個人在後面走著說著悄悄話,那些話靳雯琦和服務自然是不知道的。
等到進了別墅后,顧傾情抬頭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長長的睫毛輕顫,唇角一抹諷刺的笑意溢出。
傅家也不過如此,真不知道以前她是瞎了眼了還是怎麼了,或許……或許傅珧丑,她瞎,那時候就那樣糊塗了!
倆人進去后,這才知道,傅珧在公司里處理一些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回來,靳雯琦拉著靳銘琛坐在客廳沙發上說話,顧傾情便坐在靳銘琛的身側,一言不發。
她不覺得靳雯琦有什麼話要和她說,也不覺得傅緯有什麼話要和她說!
將近步入十一月的天氣,已經逐漸的轉涼了,晚上六點天色已然黑透了,而傅珧也從公司趕了回來。
別墅院落里一陣引擎聲響起,然後歸於一片平靜,沙發上,靳雯琦連忙站了起來,笑著道,「應當是傅珧回來了的,我先出去看看,傅緯,你帶著銘琛還有傾情先去餐廳吧!」
「好!」
靳雯琦出了客廳去外面看看是不是傅珧回來了,而傅緯則帶著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一同去了餐廳。
餐廳里,保姆已經把晚餐給擺上桌了,滿滿一大桌的菜,晚飯非常的豐盛,傅緯招呼著兩個人入座,還喊了傭人拿了收藏的好酒。
這是顧傾情第一次來傅家,不過可笑的是,卻是以著傅珧的舅媽的身份過來的,短短几個月的時間裡,早已經物是人非了!
「銘琛,沒想到你的腿好了,今天心情好,就陪姐夫喝個痛快!對了,晚上乾脆住在這裡吧,明天在回去了!」
住在這裡?
挑了挑眉梢,顧傾情剛想拒絕,結果便聽到靳銘琛開口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恭敬……不如從命……從命你妹啊!
這邊,傅珧剛剛到家,便被靳雯琦拉進了別墅,然後進了餐廳,當看到靳銘琛和顧傾情倆人時,他面色變了幾變,眉頭緊皺。
「舅舅!」
「恩,坐下吃飯吧!」
「是!」
一頓飯,吃的倒也還算是可以,除了傅珧面色有些不好,其他的都挺好的,靳銘琛更是被傅緯灌了不少的酒。
看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顧傾情忍不住蹙眉,夾了一些菜放到他的碗里,「吃些菜吧,老喝酒不行!」
見此情景,傅緯哈哈哈的大笑著道,「傾情和銘琛感情真好,我們也能放心了!」
聞言,顧傾情微微抿唇,佯裝著一副羞澀的模樣,看著她這副模樣,靳銘琛勾唇淺笑,大手揉了揉她軟軟的髮絲,覆在她的耳際低聲道。
「丫頭,別害怕!」
害怕?她害怕什麼?
顧傾情不解的抬頭看向他,然而當目光撞進他寵溺的眼眸中,瞬間就愣住了,他……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傅珧,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面色陰沉、雙手緊握成拳,忽然間就沒了吃飯的食慾了。
她真的那麼輕輕鬆鬆的忘了他了?原來不止是他背叛了她,她也同樣不是嗎?
吃過飯後,靳雯琦讓傭人給收拾出了一間客房,然後拉著顧傾情和靳銘琛一同去了客房,還特意拿了兩套沒有穿過的睡衣過來!
叮囑完了之後,靳雯琦便離開了,轉眼間,收拾乾淨的客房內便只剩下了顧傾情和靳銘琛。
「你需要那個……嗎?」
「那個?哪個?」
「那個!」
順著他的視線,顧傾情往下看去,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一屁股坐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拿過自己的包。
包包打開,她從裡面將自己一早就準備好的姨媽巾給拿了出來,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十個……
看著大床上凌亂的擺放著的那些粉紅色的姨媽巾,靳銘琛嘴角狠狠的抽搐著,她出門一趟竟然帶了十幾個這些東西?別說一個晚上,恐怕一天的都夠了吧?
「你倒是準備齊全!」
「我怕出醜!」
「起來,洗澡去!」
拉著顧傾情的胳膊,靳銘琛就要將她給拉起來,顧傾情嚇了一跳,連忙往後躲了過去,手裡抓著一個姨媽巾擋在自己胸前。
「我告訴你啊,這麼多年我都謹遵著姨媽期不洗澡的規矩,你在逼我,我就撕了姨媽巾呼你臉上!」
「……」
撕了姨媽巾呼他臉上?女人,你有膽!
「你要洗自己洗去吧,我不管你!」
「……」
靳銘琛去洗澡去了,顧傾情無聊的待了一會兒,拿了手機給聶姨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一聲說是晚上住傅家了,便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後,她換上了那條粉紅色真絲弔帶睡衣,無聊的坐在床上玩手機,卧室里有空調,不但不會冷,反而還很暖和。
等到靳銘琛從洗澡間里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
只見她身上穿著一條粉紅色真絲弔帶睡衣,胸前露出大片春光,肌膚白皙細膩,小腿修長如玉,披散著一頭長發,抱著手機低著頭不知道在玩著什麼。
眸色逐漸的加深,靳銘琛清了清嗓子,壓抑下心底里的慾望,抬步走了過去,「睡覺!」
「哦!」
「啪」的一聲,卧室內歸於一片寧靜與漆黑,顧傾情被靳銘琛緊緊的抱在懷裡,掙扎了一下,她低聲道。
「靳銘琛,你放開我!」
「不放,你在蹭來蹭去的,我可不敢保證發生什麼!」
臉騰的一下紅了,顧傾情卻是怎麼也不敢動了,乖乖的縮在他的懷裡。
忽然,他大手下移覆上了她平坦的腹部,隔著睡衣撫摸著,身形一僵,顧傾情嚇了一跳,「喂,你幹嘛!」
「還痛嗎?」
「不痛了!你把你手拿開!」
「哦!」
應了一聲,靳銘琛倒也乖乖的鬆開了手,接下來倒是相安無事,顧傾情也抵不住困意,也逐漸的睡著了。
整個傅家別墅內都安靜了下來,一樓卧室里,顧傾情躺在床上睡的沉沉的,然而一覺睡到了凌晨將近一點時,她輕哼了一聲,迷濛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靳銘琛向來淺眠,聽到她的輕哼聲,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我沒事,就是有些渴了,可能是晚上吃的菜有些咸了,我要起來去廚房喝點水!」
「我陪你去,不許喝水,喝茶!」
「好吧!」
打開了卧室里的檯燈,兩個人從床上下來,靳銘琛拉著顧傾情的手出了卧室,她披散著一頭長發,腳上踩著一雙粉紅色拖鞋,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
因為剛剛睡醒,還有些睡眼惺忪的!
「啪嗒」一聲,靳銘琛打開了客廳里的開關,霎時間,諾大的客廳里瞬間便亮堂了起來,四周到處都是一片平靜!
「靳銘琛,」乖乖的跟在他的身後,顧傾情睡眼迷濛的道,「你對這裡好熟悉啊!」
「以前住過一段時間!」
「哦!」
點頭,顧傾情不再說話了,跟在他的身後一同進了廚房。
靳銘琛拿了一個一次性杯子,從飲水機里接了半杯熱茶,然後又接了一些涼的,試了一下水溫,感覺著可以了,這才遞給她。
「喝吧,喝了就回去睡覺!」
「哦!」
顧傾情點了點頭,接過水杯仰頭咕嚕咕嚕的將裡面的溫水給喝了個一乾二淨,一點都沒有意識到剛剛這個杯子某個人也喝了一口水。
「還喝嗎?」
沒有察覺到他眼眸中危險的光芒,顧傾情點了點頭,「還有點渴,再來一杯吧!」
「好!」
按照剛剛的,靳銘琛拿著水杯又接了半杯熱茶,然後接了一些涼的,「我喂你!」
「啊?」不解的抬頭,顧傾情有些懵圈,什麼叫做他喂她?
然後緊接著,她便看到靳銘琛將那杯水湊到唇邊,喝了一口,在她震驚的眼神下,狠狠的欺上了她柔軟的紅唇。
下意識的,顧傾情便想躲開,但是他一隻胳膊有力的禁錮著她的腰身,另一隻手緊扣著她的後腦勺,撬開了她的唇齒,讓溫熱的水流過渡到了她的口中。
他緊緊的攬著她柔軟的身子,狠狠的索取著她的芳甜,力道大的彷彿要將她嵌入自己身體內一般。
睡到了半夜覺得口渴的傅珧,剛到了廚房門口,便很湊巧的看到了這一幕。
女人嬌小的身子和男人緊密相貼,兩個人熱吻著,壓根就察覺不到他的存在!
心裡一陣憤怒、失落、難過、壓抑,下意識的,傅珧轉身回到了二樓,腦海里卻始終都揮之不去剛剛看到的。
背靠著冰涼的卧室門,他一手覆上了左心房處,感受著那裡跳動著的心臟,為什麼他剛剛看到了會感覺到憤怒,甚至想要揍靳銘琛一頓?
可是,他們是夫妻不是嗎?他愛的……是顧嬌月不是嗎?
為什麼?
直到顧傾情即將窒息時,那一吻才算是結束了,她狼狽的趴在他的懷裡,任由他緊緊的攬著自己,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剛,她真的以為自己要窒息了!
看她這副模樣,靳銘琛下意識的看向廚房門口處,笑意幽深,眸中滿是寵溺,「笨蛋,連換氣都不會嗎?」
「啪」的一巴掌拍向他的手,顧傾情滿臉緋紅,憤怒的道,「滾!」
「生氣了?傾傾,我只是情不自禁而已!」覆在她的脖頸間,他灼熱的呼吸盡數噴洒在她白皙的脖頸上。
下一刻,身下一陣異樣,她抵著他的下身,咬牙道,「我也是情不自禁!」
鬆開了她,靳銘琛搖了搖頭,無奈嘆氣,「傾傾你太狠心了,你要是真的下腳了,那你後半輩子的性福可就完了!」
「我呸!沒了你還不能找別人嗎?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可多了去了!」
面色攸的一變,他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恩?你說什麼?」
心頭警鈴大作,顧傾情討好的笑著道,「天色已晚,咱們休息吧!休息吧!」
說著,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出了廚房,看著她這副模樣,靳銘琛無奈的搖頭嘆氣。
這丫頭,典型的欺軟怕硬!
回到了卧室后,顧傾情沒敢在鬧騰了,乖乖的上床睡覺去了,反正她是不敢在惹這男人了。
要論打架那還好,可偏偏這人上來就是……親……吻……
MDZZ!這個她是真的沒招了!
翌日清晨,在傅家吃過了早飯之後,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便離開了傅家。
從傅家回到九龍潭,然後收拾妥當之後,顧傾情和靳銘琛這才一同去了公司,當然,路上因為耽誤了一些時間,免不了去的遲了。
只是,總裁和總裁夫人上班遲到,還真是沒人敢說啥,畢竟這靳氏國際可不就是總裁和總裁夫人夫妻倆的嗎!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步入了十一月份,天氣也逐漸的冷了下來,來帝國的這段時間,安易和連曦兩個人一直住在九龍潭內。
可能是因為心情好了一些的緣故,連曦這些日子以來面色也好了很多,至少不似往常一般蒼白了!
因為說好了要去看靳雯琦的,連曦倒也抽了時間帶著安易一同去了一趟傅家,在那裡待了半天的功夫,吃了個午飯便回來了!
這天,顧傾情正在上班,上午十點多的功夫,忽然接到了穆靜瑤的電話。
暫且放下手頭的工作,顧傾情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靜瑤,怎麼了?」
「傾情,晚上有一個同學聚會,你要不要去?」
同學聚會,顧名思義就是同學間的聚會,轉眼間他們都已經離開了學校,為了紀念什麼感情,所以也是有不少人組織同學聚會的!
只是……
「我們大學考古系一個班裡就十幾個人,整個考古系裡才三個女生,有必要去參加嗎?」
「不是你們考古系的,而是高中的,反正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讓我喊上你!」
高中?腦海里蘇澤的身影一閃而過,顧傾情蹙眉,想了想,她應道,「恩,那就去吧!」
她高中畢業可都八百年了,往年組織的時候也沒有說過請她,這次怎麼忽然就想起她來了?還真是讓人好奇啊!
既如此,去參加也沒什麼不可以!
「好,那下班了是你接我還是我接你?聚會地點在咱們經常去的那個迷情KTV!」
「我接你吧!」
「好!」
電話掛斷,顧傾情便繼續埋首於工作了起來,她對於什麼同學聚會不感興趣,大學的同學聚會是八百年都不可能的,他們考古系向來人煙稀薄,整個系裡也就三個女生!
至於高中的,那更是八百年都不聯繫了,說不定站在她對面,她都不會認得!
下午五點半,顧傾情懷裡抱著一份文件,站的筆直,抬手敲了敲總裁辦公室門。
「叩叩叩!」
「進來!」
推開,她進了總裁辦公室,直到走到了靳銘琛辦公桌前,適才停下了腳步,將懷裡的那份文件遞給了他,「簽字吧!」
手裡拿著黑色鋼筆,靳銘琛看也沒看一眼,在右下角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見她還不離開,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有事?」
「我晚上要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所以不能陪著你一起回九龍潭了!然後就是我一會兒要提前先走,不然趕不及同學聚會了!」
「同學聚會?」
「恩!」
「男的女的?」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顧傾情滿臉的黑線,「你說男的女的,同學聚會反正是有男有女!」
「不許喝酒!」
「OK!」
比了個手勢,顧傾情保證自己不會喝酒,靳銘琛這才同意她去,但是卻問了一下她同學聚會的地點。
對此,顧傾情倒是沒有隱瞞,老老實實的告訴了他,同學聚會在迷情KTV,反正,她就是不告訴他也能想辦法知道不是嗎?
那既然如此,還不如她自己招了呢!
出了辦公室,顧傾情收拾好了自己桌面上的東西后,去換下了身上的工作服,便轉身離開了公司!
本來靳銘琛說是讓徐颯送她的,但是她給拒絕了,出了公司,顧傾情在馬路邊攔了一輛車,直接去找穆靜瑤去了!
路上有一段距離,加上正值下班高峰期,等到顧傾情和穆靜瑤兩個人趕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將近七點的時候了,天早已經黑透了。
付了打車費,兩個人從車上下來,剛一下車,一陣冷風撲面而來,顧傾情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毛呢大褂。
「靜瑤,走吧!」
「恩!」
迷情KTV是一家大型KTV,其消費程度自然也是比一般的KTV要貴上許多的,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個銷金窟了!
兩個人進了迷情后,徑直上了二樓,走到了所謂的聚會的那個KTV包廂門口,顧傾情推開包廂門,剛一進去,便聽到了裡面的喧囂聲。
「傾情,靜瑤你們來了!」
正在此時,一個穿著黑色抹胸及膝長裙的女孩兒跑了過來,一手拉過顧傾情一手拉過穆靜瑤,拉著兩個人進去。
剛看到女孩兒,顧傾情便想起來了,喬寅,這個女孩兒叫喬寅,高中的時候好像是同班過!
在高中,顧傾情朋友並不多,穆靜瑤同樣也是,所以同學聚會對於她們兩個人來說其實沒什麼意思,然而當進去后,顧傾情這才發現她們兩個和大家的格格不入!
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淺藍色毛衣,搭配粉紅色毛呢大褂,下身一條黑色長褲,在看了眼包廂里的那些陌生又熟悉的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恩,還真是格格不入的!
「傾情,靜瑤,坐吧坐吧,今天聚會的主辦方是班長呢,是班長提議讓你們兩個也來的!」
班長?
眉梢微挑,顧傾情看向一旁沙發上的蘇澤,對方回以一笑,她同樣回以一笑。
包廂很大,因為來聚會的人並不少,足足有將近三十個人,包廂小了還真是待不下,顧傾情和穆靜瑤兩個人被拉到了一旁沙發上坐下。
喬寅笑眯眯的道,「傾情,你結婚了沒啊?這些年過的怎麼樣?」
接過穆靜瑤遞過來的一杯果汁,顧傾情輕輕的抿了一口,面無表情道,「恩,結婚了!」
「真的啊?結婚對象呢?家裡做什麼的?長的怎麼樣?家裡有多少人?有房嗎有車嗎?」
「……」嘴角一陣抽搐,顧傾情蹙眉,略有些不耐煩的道,「就是普通人家,做些小生意而已!」
聞言,喬寅看顧傾情的眼神頓時就變了,眸中一抹輕蔑一閃而過,其他人聞言,那眼神也是頓時就變了!
「這樣啊,我們還以為以你的家世能嫁個豪門少爺呢!」
顧家千金怎麼樣?還不是不受寵!如今還不是嫁成了這樣?看這衣服,穿的可真俗,頂多也就是長了那麼一張臉而已,不過可惜了,有什麼用!
在這種情況下,唯獨蘇澤和穆靜瑤兩個人沒說什麼,穆靜瑤是差點沒憋笑憋死,喬寅是吧?她真想看看,如果看到靳大總裁了,喬寅還會這樣說嗎!
當然,顧傾情不說什麼,穆靜瑤也不會說就是了!
反正她是不在意別人的看法的,就當跳樑小丑好了!
當然,前提是他們不過分,那樣,什麼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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