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耳邊是時不時的鬼吼鬼叫聲,兩個人穿過長長的走廊,面前出現了三條路,顧傾情拉著靳銘琛往右邊拐了過去。
然而,剛拐過去走了沒兩步,忽然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啊」的一聲失聲尖叫,顧傾情猛地撲進了靳銘琛的懷裡,「有鬼啊!」
果然,帥不過三秒!
緊緊的抱著他,臉埋在他胸前,她面色泛白,雙腿抖得厲害,頭都不敢抬一下!
大手拍著她的後背,靳銘琛輕聲安撫著,「別怕別怕,我在呢!別怕!剛剛只是一個衣服而已!」
「啊?衣服?」
「恩,已經沒了,不信你自己看!」
渾身顫抖著,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小心翼翼的從他懷裡探出頭來,顧傾情這才發現,確實沒什麼鬼影了。
「嚇死我了!」拍著小心臟,她額頭上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嚇得雙腿到現在,都覺得是軟的!
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他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之前不是說不怕?嗯?」
俏臉一紅,顧傾情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我後來慫了不行嗎!」
說了不怕,看著這場景,也知道沒有鬼,但是不怕是壓根不可能的,這和看恐怖電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她以前能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恐怖電影吃著泡麵,喝著啤酒,還能哈哈哈的大笑著,但是當親臨了就會發現,特么的壓根就不是一個概念!
繼續往前走去,顧傾情整個過程中都是死死的抓著靳銘琛的手,一點都不敢松下來,就恨不能八爪魚似得纏到他身上了。
弄的靳銘琛是哭笑不得的,也算是知道這丫頭的一個弱點了。
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兩個人向前走著,黑暗中,從地上忽地竄出了一隻手,抓上了顧傾情的腳踝,臉刷的一下白了,汗毛倒立!
「啊」的一聲失聲尖叫,她猛地攀上了靳銘琛的脖頸,兩條腿死死的纏在他的腰上,八爪魚似得攀著他。
「啊啊啊啊!靳銘琛,有手!有手!手!」
手?
托著她的小屁屁防止她掉下去,靳銘琛朝著地上的那隻「手」看去,在他的注視下,那隻手緩緩的又縮了回去,然後消失無蹤!
啼笑皆非,他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的,沒事的,我在這呢!」
雖然說這種情況下,更容易投懷送抱,艷福不淺,但看到這丫頭嚇成這樣,他還是心疼的。
「不!我不下去!靳銘琛,那手他怎麼不抓你只抓我?我不下去了!我就這樣!」
「就這樣走?」
「就這樣!」
唇角揚起一抹笑意,他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好,我抱著你,別怕,一會兒就走完了!」
「恩!」
乖乖的點了點頭,顧傾情兩隻手死死的攀著他的脖頸,說什麼也不肯放開,腦袋埋在他頸間,呼出來的熱氣盡數噴洒在他肌膚上,在這種情況下,還真是煎熬!
如地下迷宮般的鬼屋裡,兩個人就這樣走著,時不時的周圍就是一陣鬼喊鬼叫聲,在這寂靜、詭異的地方格外的清晰!
從進來的那一刻,顧傾情其實就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來了,但問題是,她一開始也沒想到自己會那麼慫!
親身經歷的時候,就開始慫了!
等到兩個人從鬼屋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了,重見天日,顧傾情緊繃著的心這才鬆懈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從他身上爬下來。
腳剛一落地,腿一軟,就要跌下去,還好靳銘琛眼疾手快的攬住了她的腰,這才防止了她跌倒。
看著她慘白的臉色,被冷汗打濕的劉海兒,靳銘琛眉頭緊蹙,聲音沉了下去。
「怎麼臉那麼白?」
該死的,以後再也不能過來了!
「沒事,」摸了摸鼻子,顧傾情不免會有些心虛,「我就是有些慫!沒事!」
她郝然覺得,就是自己以前看了太多的恐怖電影,所以總會自己嚇唬自己,想些鬼怪之類的!
「真沒事?」
「沒事!不過,你就一點都不怕?」看著他面色如常,顧傾情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說好了不怕的人,到最後慫的要死,被硬拉著過來的,結果輕鬆地就像是在走自家後花園似得!
「這世上沒有鬼怪!」
「……」
得,其實說白了就是她慫!
這次去了鬼屋,用不著靳銘琛去說,顧傾情都表示有生之年再也不會去鬼屋了,想想都慫,還去個屁啊!
車子在路上疾馳著,喝著酸奶,看著沿途飛逝而過的風景,她不由得感嘆道。
「等到哪天有空了,可以去蹦極!」
「你行?」
俏臉一黑,顧傾情嘴角狠狠的抽搐著,「我行!我當然行!」
鬼屋她怕,但是不代表蹦極她怕!
「沒去鬼屋前,你也是這麼說的!」
蔫了,「……」
還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為什麼一定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夜幕降臨,霓虹燈初上。
位於寸土寸金的富貴地段,邵家別墅靜靜的佇立著,邵老爺子生日壽宴來了不少人,別墅內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到處都是人。
不喜熱鬧,儘管說了不用大辦,但是邵家老爺子就那麼一個兒子,邵瑾奕怎麼能不好好的儘儘孝心?
別墅院落內,邵老爺子被一眾人等圍在一起,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笑意,邵夫人忙著操辦宴會、招待賓客,倒也沒空搭理他,就讓老爺子和人寒暄去了。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了下來,須臾,車門打開,顧傾情彎著腰從車上下來。
今天她身上穿著一件香檳色抹胸長款晚禮服,肩上披著白色的披肩,一頭烏黑的長發紮成了丸子頭,露出白皙如玉的脖頸,大大的美眸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明眸流轉間儘是無盡的風情!
靳銘琛走過去,大手緊緊的包裹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走吧。」
「好!」
四月中旬的天氣說冷不冷,說熱不熱,怕她會著涼了,靳銘琛還特意讓她披了個披肩。
其實顧傾情覺得,這丫的讓她披著披肩,有一點肯定是因為她的禮服是抹胸的……
俊男美女的組合向來是吸引人的,兩個人剛一出現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一眼便看到了倆人的到來,穆靜瑤直接小跑了過去,她今天穿著一條粉紅色一字肩抹胸晚禮服,身材凹凸有致,臉上畫著淡妝,襯的她本就漂亮的五官越發的精緻了幾分,給人以眼前一亮的感覺。
邵瑾奕在她身後緊跟著,那副模樣,生怕她會磕了碰了。
「傾傾,你終於過來了!靳大總裁,晚上好!」
「晚上好!」
「嘖嘖嘖,」搖頭嘆息,顧傾情感慨道,「邵大總裁這麼一來,不知道又有多少的少女芳心要碎了!」
眨了眨大大的美眸,穆靜瑤不置可否,這個是事實,至少從一開始她就收穫了不少的充滿了敵意的視線了,看來,她是成了女人的公敵了!
幾人說著話,並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個身影,目光緊鎖著邵瑾弈等人,杜媛媛雙手緊攥著,面色泛白,精緻的臉龐幾近扭曲,眼眸中是瘋狂的恨意!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怎麼能夠甘心呢!
滿臉黑線,邵瑾弈下意識的看向身旁的小女人,「嫂子,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得,我就不開你玩笑了,你們先聊著,我和靜瑤到處走走,順便和老爺子問聲好!」
「好!」
兩個人離開,穆靜瑤帶著顧傾情一起去找邵老爺子,老爺子生日壽宴,不去看看,顧傾情覺得著實有些說不過去,畢竟她現在代表的不止是自己,她還代表著靳銘琛!
「傾傾,這邊來!」
「恩!」
彼時,邵老爺子身邊剛好沒了人,穆靜瑤連忙拉了顧傾情過去。
邵老爺子今年實際上年紀並不算大,也不過剛剛五十多歲而已,身子骨硬朗著呢,單單從長相上來看,眉眼間倒是和邵瑾弈有幾分相似,也不愧為父子!
「叔叔,我是顧傾情,」走上前,顧傾情笑著道,「是那個……」
「你是銘琛家的?」
怔了怔,她唇角笑意加深了幾分,「是的,邵叔叔,靳銘琛他在那邊呢,祝邵叔叔生日快樂、身體健康!」
「好好好!丫頭,你是不是忘了我了?你們當初的婚禮我還參加了呢?」
距離她和靳銘琛的婚禮,實在是過去時間有些長了,經他這麼一說,顧傾情恍惚的憶起,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是啊,好像是有那麼回事!」
爽朗的大笑出聲,邵老爺子拍了拍顧傾情肩膀道,「丫頭,不記得也沒關係,可是過去了很長時間了呢!」
「是啊,時間是有些長了!」
不知不覺間她和他結婚,似乎……都快一年了呢!
時間過的,真快!
無人打擾的角落裡,邵瑾弈一身黑色西裝革履,手裡端著一個高腳杯,微微搖晃著杯中酒紅色的液體,百無聊賴的看著周圍熱鬧的場景,不自覺的去尋找著某個小女人的身影。
打破沉寂,牧澤楓好奇的問道,「瑾奕,你們這是公開了?」
「不然,你以為呢?」提及穆靜瑤,他面上不由得柔和了幾分,「再說了,沒什麼不能公開的!」
「嘖嘖嘖,真不知道又要碎了多少少女心!」
眼眸危險的眯起,他面色不自覺的陰沉了幾分,「牧澤楓!你是欠揍吧?」
「只是說說而已!你怎麼又火了!對了,嫂子去哪裡了?」
掐滅了手中的香煙,靳銘琛放眼朝著四周掃視了一番,最終目光定格在不遠處一抹嬌小的身影上,他眉眼柔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覺得和咱們在一起沒意思,這不就走了!好了,咱們兩個也該去看看老爺子了,瑾奕,你繼續招待賓客吧!」
「你們去吧!」
「嗯!」
——我是分割線——
來來往往的賓客里,顧傾情和穆靜瑤兩個人邊走邊聊著天,一陣微風拂過,倆人均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穆靜瑤不由得感慨道,「這大晚上的還是有點冷!」
「是啊!你是不是冷了?不然咱們先進去?」
「額,都行!你冷嗎?」
「還可以!」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迎面一個人匆匆而來,雙方都沒有怎麼注意,結果「砰」的一聲就撞倒了一起,耳畔女人的驚呼聲響起,顧傾情被撞得後退了一步,穆靜瑤連忙扶住了她。
「傾情,你沒事吧?」
「沒事!」看著胸前披肩上的酒漬,顧傾情不由的抽了抽嘴角,她怎麼就那麼倒霉?
撞到她們的是一個長相清秀,身形嬌小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女人嚇了一跳,連忙道歉,滿臉的歉意,「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沒看到你就撞上來了!你沒事吧?你的衣服……」
「沒事,我去處理一下就好了!」
怎麼著這也是老爺子的壽宴,這麼點小事,顧傾情還是不想驚動太多人的。
「傾情,你沒事吧?不然先去處理一下好了!」看著她身上的酒漬,穆靜瑤不由的皺緊了眉頭。
「好,你先在這裡待著吧,我去處理一下!」
滿臉的歉意,女人不安的搓著手,「對不起,真的是抱歉了,我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對不起!」
「沒事,也是我沒看清,不用太在意!」
「真的沒事嗎?」
「沒事!」
本來顧傾情還是有些生氣的,但是看女人滿臉的歉意,她頓時也就沒什麼可氣的了,叮囑了穆靜瑤等著她,這才在傭人的帶領下進了別墅。
來參加壽宴的人大多數都是在外面,所以別墅內人並不多。
將她帶到了一樓的衛生間,傭人恭敬道,「小姐,這就是衛生間了!不需要我幫你準備一套新衣服嗎?」
「不需要了,處理一下就行了,謝謝你了!」
「不客氣!」
披肩是白色的,還好處理的比較及時,酒漬很容易就清理掉了,不過儘管處理掉了,上面還是濕了一層,帶著明顯的痕迹。
拿衛生紙擦了擦,看著顏色較深的那塊,顧傾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也只能處理成這樣了!算了算了,先這樣吧!」
轉身,顧傾情打開門,抬步出了衛生間,然而,剛一出去卻在看到了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時,停下了腳步,大大的眼眸輕眨。
這世上的事情,還真是有那麼湊巧的!
不遠處的兩道身影不是別人,一個是邵瑾弈,還有一個則是杜媛媛,很不湊巧的,不久前穆靜瑤剛和她科普了杜媛媛,結果她現在就看到了這麼精彩的一幕!
擋住了他的去路,杜媛媛咬了咬唇畔,近乎貪婪的盯著他,不肯移開視線,「瑾奕,我有話要和你說!」
「我沒什麼要聽你說的!」面上儘是不耐,邵瑾弈說著繞過她就要離開。
見此情景,杜媛媛頓時就急了,聲音猛地拔高,她脫口而出道。
「等一下!邵瑾弈!關於穆靜瑤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聽我說一下,難道你就不好奇嘛?」
腳下步伐一頓,邵瑾弈轉過身看向她,「你什麼意思?」
他臉色陰沉的可怕,杜媛媛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恐懼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深深地嫉妒,她不甘心啊!她怎麼能夠甘心!
瘋狂的嫉妒與恨意,讓她沒有任何的思考,就將心底里所有的話都給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她是騙你的!她不愛你的!她主動打電話和你說交往的時候,我是在的,當時你們還沒有在一起,後來我說讓她離開你,她才會給你打的電話的!」
抓著他的衣袖,杜媛媛卑微的祈求著,聲線顫抖,「瑾奕,他是騙你的!你看這樣的女人,你怎麼能夠愛她呢!你……」
「夠了!」驀地開口,邵瑾弈打斷了她的話,大手毫不留情的拂開了她的手,視線冰冷。
「杜媛媛,同樣的話我不想在聽到第二遍,我不管她是因為什麼而選擇的和我在一起,都和你沒有關係!」
話落,他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面色慘白一片,豆大的眼淚唰的從眼眶裡滑落,杜媛媛雙手緊攥著,長長的指甲嵌入了掌心,瘋狂的嫉妒與憤怒,讓她恨不能殺了穆靜瑤才好!
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憑什麼她一個小小的穆靜瑤就能夠搶走了?
明明她什麼都不如她!什麼都不如她!
眼前一片模糊,她魔怔般的低喃著,感覺著,自己真的嫉妒的快要發瘋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不愛我!為什麼不愛我!」
湊巧的看了一出好戲,主角走了,好戲也就落幕了!
幽幽的嘆了口氣,顧傾情抬步朝前走去,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響聲,直到走到杜媛媛身邊,她這才停下了腳步,聲音清冷。
「杜小姐,你覺得值得嗎?」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為了一個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不瘋魔不成活了嗎?
一驚,杜媛媛猛地轉過頭看向她,這才明白,剛剛的一幕都被她看在了眼裡。
想到顧傾情和穆靜瑤的關係,頓時,她就憤怒了,厲聲道,「用你管嗎?顧傾情,你少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怎麼樣還輪不到你來管,更加的輪不到她穆靜瑤來管!」
如果不是懶得和她吵,顧傾情覺得,她此時此刻真的想要說一句MMP!貓哭耗子假慈悲?她只是覺得這女人思想太極端了而已!
「杜小姐,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是你的!」
「你懂什麼!」手緊握成拳,杜媛媛被戳到了痛處,聲音尖利,「你以為自己有多高尚?未婚夫被人搶了,結果嫁給人舅舅了,顧傾情,你這樣沒臉的,也好意思說我?」
不怒反笑,顧傾情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儘是冰冷,上前,附在她的耳際,她紅唇輕啟,聲音清冷。
「那又如何?至少我不會纏著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至少我懂的什麼叫做禮義廉恥,至少我表面上,還是高尚的!」
話落,她抬步離開,轉身的剎那,唇角的笑意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真是個愚蠢的女人啊,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的,竟然還覺得挺光榮的!
她是被傅珧背叛過,是有報復的心理才和靳銘琛在一起的,但是那又如何?
至少她知道,在感情的世界,她可以是被背叛的那一個,可以是被甩的那一個,但是永遠不可能為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的!
——我的分割線——
出了別墅,當看到門口的邵瑾弈時,顧傾情身形不免一怔。
待到反應過來后,她抬步走到他身旁,略微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你剛剛,知道我在?」
輕笑出聲,邵瑾弈戲倪道,「嫂子你覺得呢?你覺得我知道不知道呢?」
沒有理會他的戲倪,顧傾情嘆了口氣,意有所指。
「你別在意,靜瑤她不是那種人,縱然她天生性格就大大咧咧的,但是對於感情這一方面的事情,還是懂的!她不會為了報復杜媛媛而拿自己置氣,你明白嗎?」
「我懂!我了解她!」他自然是了解她的,只是心裡還是難免有些不舒坦。
這丫頭真是……唉!
「那就好!」鬆了口氣,顧傾情想了想還是叮囑道,「靜瑤她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也不是說什麼都不懂,好好待她,她值得你用心去愛!」
「我知道,」唇角上揚,邵瑾弈認真道,「嫂子,我都明白,我會好好待她的!」
「那就好!我先去找靜瑤了!」
「恩!」
鬆了口氣,顧傾情走起路來步伐也輕盈了幾分。
說到底,邵瑾弈和穆靜瑤終歸是不一樣的,他既然說了會好好的待她,那就不會是騙人的!
——我是分割線——
找到穆靜瑤后,顧傾情拉著她一起吃了些甜點,邊吃著邊聊著天,完全沒有告訴她在別墅里發生的小插曲。
如果真的要說的話,這些事情還是由她和邵瑾弈兩個人說比較好!
穿梭在宴會中,顧傾情手裡端著一個高腳杯,輕抿著杯中的紅酒,入口的醇香好喝的液體讓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眸。
剛剛吃了些甜點,她就喝了點酒,沒想到還不錯,挺好喝的!
「你少喝點!小心喝醉了!」
「沒事,我酒量你不清楚?醉不了的!」
幽幽的嘆了口氣,穆靜瑤剛要說話,忽然看到了一個欣長的人影朝著她們走了過來,眼前一亮,戳了戳顧傾情的胳膊,她笑的一臉的曖昧。
「喂,傾傾,你家靳總來了!」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顧傾情唇角笑意加深,「恩,你家邵總也來了!」
說這話時,她不免有些幸災樂禍了幾分,原諒她吧,她只是想到了一些不怎麼純潔的事情,咳咳,估計這丫頭倒霉的日子要來了!
「哦,我看到了!」
靳銘琛和邵瑾弈一同走了過來,倆人均是身形修長、面容俊美,站在一起頓時就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只是他們卻仿若看不到一般,視若無睹。
待到他們走近后,顧傾情上前挽住了靳銘琛的胳膊,手裡的高腳杯湊到了他的唇邊,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你嘗嘗,這酒很好喝的!」
就著她喂的,靳銘琛淺抿了一口,倪著她璀璨的眼眸,眉心微動,「是挺好喝的,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兩杯而已!」比出了一個二的手勢,顧傾情笑眯眯的。
兩杯?還好並不多!
「少喝點!」
「哎呀,知道了!你怎麼那麼啰嗦!」
「嫌我啰嗦了?」
「哪敢哪敢啊,你是誰啊,我怎麼敢嫌棄你啰嗦呢!」
「是嗎?」
「當然當然!」
看著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穆靜瑤唇角不由得上揚,也是真心的為自己的好閨蜜而感到開心!
正暗自感慨著呢,腰間忽然多出了一隻胳膊,將她整個人擁入了懷裡,鼻息間儘是不容忽視的男性氣息,讓穆靜瑤不由得紅了臉頰,下意識的掙扎了起來。
「邵瑾弈,你幹嘛!」
「幹嘛?有些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什麼意思?」一股子不好的預感升起,穆靜瑤只感覺著心裡突突突的跳的厲害,「邵瑾弈,你什麼意思?」
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小屁屁上,邵瑾弈沉下了聲音,「回去在和你說!」
「……」
一張臉爆紅,穆靜瑤差點沒有跳起來,他他他……他怎麼能拍她那裡?
色狼!流氓!
沒有在壽宴上多待,和邵老爺子、邵夫人說了兩句之後,靳銘琛便帶著顧傾情離開了。
兩個人上車,啟動車子,狀若不經意的的,靳銘琛攸的開口。
「你衣服怎麼濕了?」
「啊?沒事,就是在之前在壽宴里的時候,不小心和人撞到一起了,結果被潑了一些酒,已經處理過了,沒事!」
「真是笨!」面色緊繃,靳銘琛傾身向前,大手朝她胸前伸了過去。
嚇了一跳,顧傾情驚呼出聲,臉色爆紅,「靳銘琛,你幹嘛!」
「笨蛋,濕了不知道把披肩給脫了?」
「……」
不由分說的,他替她把披肩弄了下來甩手扔到了後座上,然後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她裡面的晚禮服並沒有被酒水浸濕,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下次別那麼傻了!」
被他摸著『仔細』檢查了一遍,顧傾情一張臉爆紅,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她傻嗎?她傻嗎?
好吧,有時候她確實不是很聰明!
回了九龍潭后,晚飯吃了沒多少,顧傾情便不吃了,不是她不想吃,而是之前在壽宴里吃了不少的甜點,再吃真的也吃不下去了!
見她不吃了,靳銘琛索性拉著她一同上了二樓,回了卧室。
從柜子里拿了件睡衣,顧傾情抬步去卧室,然而卻被靳銘琛攔住了去路,「一起洗?」
羊入虎口?她有那麼傻嗎!
「不了,我先洗!」
話落,她連忙小跑著進了浴室,關上門,反鎖上了,這才放下了心來。
為防止羊入虎口,還是堅決貫徹防火防盜防靳先森的真理!
半個小時后——
洗過澡顧傾情從浴室里出來,一如往常的,任由他給自己吹了頭髮,然後他才去洗澡。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著,顧傾情掀開被子剛要上床,正在此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下意識的看向屏幕,只見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
眨了眨大大的美眸,她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喂,你好我是顧傾情,你哪位?」
沉寂了兩秒鐘,聽筒里攸的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男人聲音沙啞難聽的厲害。
「顧小姐,聽說你在找我?」
眉頭緊蹙,顧傾情扯了扯唇角,「找你?你又是哪位?」
「呵呵,顧小姐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但是,那枚戒指你不會不知道吧?」
身形猛地緊繃,她雙手不自覺的緊握,面色難看,「你到底是誰?你是拍賣那個戒指的人?那戒指為什麼會到你的手裡?」
「顧小姐,想要見我很簡單,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只能你一個人來!別的人我一個都不見,不信的話,你大可以看看我會不會把你想要知道的告訴你!」
「先生你真是自信!這擺明了是一個火坑,您可真是自信我會跳!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不會去的,我們有緣再見!」
最後一個字撂下,顧傾情直接就掐斷了電話,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她雙手緊握,唇畔緊咬。
那分明就是一個圈套,如果她真的自己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兩說呢!只是,到底是誰?為什麼一定要見她,目的是什麼?
目的是她,還是什麼別的?
「想什麼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顧傾情的思緒被打斷,這才發現靳銘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扯了扯唇角她搖了搖頭。
「沒事,我們睡覺吧!」
只是一通電話而已,還是不要告訴他了,省的他擔心,畢竟現在什麼都查不到,與其這樣不如靜觀其變,如果那人的目的就是她,那麼勢必還會在出手的。
他們,早晚都會見面的不是嗎!
然而,也正因為她這樣想,並不知道拍賣方其實是華勝,並沒有所謂的其他人。
——我的分割線——
壽宴結束,天色已晚,邵瑾弈和穆靜瑤倆人都被留在了邵家別墅住一晚,本來穆靜瑤是想拒絕的,但是邵夫人拉著她噓寒問暖的,弄得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了,便也作罷了!
為了能夠早日抱上孫子,邵夫人倒是想把倆人給安排到一間卧室,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那不是一點就著嗎?
但是怕嚇到穆靜瑤了,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穆靜瑤連忙去開門,卧室門打開,外面站著的是邵夫人。
眨了眨大大的眼眸,她連忙笑著道,「阿姨,你怎麼過來了?快進來吧!」
「不用不用,」連連擺手,邵夫人拉住她的手,將手裡拿著的一件新的沒有拆封的睡衣遞給她,笑著解釋道。
「阿姨就不進去了,靜瑤啊,這是一套睡衣,新的沒有拆開過的,你先穿著,你的衣服明天我在讓人準備,覺得哪裡不舒服了不要委屈自己,記得和阿姨說。」
「沒有不舒服,謝謝阿姨。」
人家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然而,邵夫人這越看穆靜瑤是越滿意,笑的也越發的燦爛了幾分。
「和阿姨你還客氣什麼?反正都是一家人!」
聞言,穆靜瑤一張騰的一下紅了,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朵根彷彿要滴血一般,見此情景,想到天色已晚,邵夫人笑著道。
「丫頭,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恩,阿姨你也早點休息!」
「好!」
邵夫人離開,穆靜瑤也關上房門,拿著睡衣去了浴室。
嘩啦啦的水流聲在浴室里響著,站在蓮蓬頭下,她任由溫熱的水流滑過自己的全身,渾身上下毛孔彷彿都舒展開來了一般,格外的舒適。
想到壽宴上發生的事情,耳根一紅,穆靜瑤不由得暗暗咬牙。
真是色狼!竟然打她屁股!
須臾。
洗過澡,擦乾了身子,拿過邵夫人給的那件睡衣,換上,穆靜瑤一邊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一邊出了浴室。
然而,當看到大床上坐著的男人時,「啪嗒」一聲,她手裡的毛巾掉在了地上,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滿臉的不敢置信。
「邵瑾奕,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是我家!」平靜的,他道出事實!
目光緊鎖著睨著不遠處的小女人,邵瑾奕眸色不由得加深了幾分,只見她一身粉紅色弔帶睡衣,露出精緻好看的鎖骨以及圓潤的香肩,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胸前的溝壑,堪堪到膝蓋的睡裙遮不住修長如玉的小腿。
一頭濕漉漉的長發凌亂的披散著,白皙漂亮的臉頰白裡透紅,恨恨的瞪著他,眼眸圓瞪。
明明只是一條弔帶睡衣而已,然而卻該死的誘惑!
「拜託你搞清楚事實好嗎!」眼睛瞪得溜圓,穆靜瑤惱怒的道,「這是你家,但是現在這是我卧室!」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火氣騰的一下涌了上來,穆靜瑤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一隻手拉過他襯衫的衣領,本來她是想把他給拉走的,結果沒想到手下一個用力,襯衫硬生生的被扯開了,一個紐扣還掉在了地上,露出了大片蜜色肌膚,隱約可見胸前兩點。
臉色爆紅,穆靜瑤吶吶的張了張嘴,「我……我不是故意的!」
「嗯?」眉梢微挑,他低頭朝著胸前看去。
連忙放開了他的襯衫,穆靜瑤紅著一張臉解釋道,「我不是故意的!你趕快走,我要睡覺了!」
「如果我說我不走呢?」
愕然的瞪大眼睛,穆靜瑤還未來及說話,他驀地拉住了她的手腕,一陣天旋地轉兩個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覆在她的身上,他緊緊的壓著她,眸光緊鎖著她緋紅的臉頰,眸色幽深。
心砰砰砰的跳的彷彿要破膛而出一般,她臉色爆紅,面上儘是一片慌亂,小手推搡在他的胸前。
「邵瑾奕,你放開我!」
「靜瑤!」
「啊?干……幹嘛?」微張著紅唇,她滿臉的詫異與不解。
視線落在她飽滿殷紅的嘴唇上,想到了那天的吻,他眸色不由得越發的幽深了幾分,體內一團火焰蹭的竄了起來,然而想到自己要說的,只得硬生生的壓下了身體內的火焰。
「靜瑤,今天杜媛媛和我說了一些話,她說,你打電話答應我交往的時候,她也在,對嘛?她還說,你只是為了報復她,才答應和我交往的是嗎?」
心『咯噔』一跳,一陣慌亂,她連忙解釋道。
「邵瑾奕,不是的,我不是為了報復她才和你在一起的!」
薄唇輕啟,他幽幽的開口,「恩?那是為什麼?」
「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
他眼眸灼熱的嚇人,讓她不自覺的想要瑟縮,一張臉紅的彷彿要滴血一般,被他逼急了,穆靜瑤咬了咬唇畔,索性脫口而出。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才同意的!」
漆黑的眼眸中儘是欣喜,嗓音帶著一絲喑啞,「笨蛋!」
惱怒的瞪著他,她嬌嗔道,「你才是笨蛋呢!」
這個妖精!
再也忍不住了,他大手鉗制著她的下顎,低頭朝著她柔軟的紅唇壓了下去,撬開牙關,滑了進去,抵死於她糾纏著。
心砰砰砰跳的厲害,她笨拙的承受著他的吻,口中儘是他好聞的味道。
卧室內溫度在逐漸的上升,窗外,月亮彷彿都害羞的躲在了雲后,柔軟的大床上,兩個人緊緊的擁吻著,偶爾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逐漸的,他不在滿足一個吻,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著,靈巧的滑入衣內,火熱的大掌與肌膚相貼,滾燙如火。
身子一僵,意識恢復清明,穆靜瑤連忙去阻止他。
「別!邵瑾奕,別!」
手下一頓,滑出她的衣內,邵瑾奕緊緊的擁著她,「抱歉,我嚇到你了!」
該死的,一碰到她,他就會控制不住自己,這樣下去,不會嚇到她才怪!
「沒事,那個……你快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嗓音沙啞,他低頭在她額間落下輕輕一吻,「好,晚安!」
「晚安!」
他離開后,卧室內瞬間變安靜了下來,沉寂了兩秒鐘,回過神來,穆靜瑤連忙爬了起來,拉過被子將自己給緊緊的裹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害羞到耳根都是紅的。
心跳加速,砰砰砰的彷彿要破膛而出一般,小手覆上左心房,感受著加速的心跳,她不由得揚起唇角,眉眼彎彎。
她好像……真的喜歡他了!
不對,應該說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出了卧室,看到靠在二樓欄杆上等著自己的老媽,邵瑾奕嘴角抽了抽,俊顏隱隱有些發黑的趨勢。
「媽,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兒?」
目光落在他敞開的襯衫上,邵夫人笑的越發的燦爛了,上前挽過自己兒子的胳膊,邊走邊說著,一點都沒有偷窺的不好意思。
「兒子啊,這麼大晚上了,你怎麼在靜瑤房間里?」
「媽,我在不是很正常嗎?」
一怔,邵夫人笑的那是更加的燦爛了,隱隱的都能看到她可愛的小孫子小孫女在向她招手了,忙不跌的點頭。
「正常正常!簡直是太正常了!哎呀,一開始媽還擔心呢,結果沒想到我兒子聰明著呢,大晚上的竟然還偷偷的溜到人家姑娘房間了,和媽說說看,目前發展到哪一階段了?」
偷溜?發展到哪一階段了?
「媽,你在這樣下去,你兒媳婦說不定會被你嚇到!」
「啊!」驚恐的瞪大眼睛,邵夫人頓時就急了,「兒子,你大晚上的還被趕了出來,不是媽偷窺被發現了,你們吵架了吧?」
偷窺?還真是說的理所當然,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啊!
沉下了俊顏,邵瑾奕嚴肅且認真道,「媽,你在這樣下去,你兒媳婦可能真的就被你嚇到了,你還是克制點吧,總之,以後不能偷窺!」
「好好好!我保證不偷窺了,只要你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喜歡男人就行了!」
「……」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邵瑾奕一張臉鐵青的厲害,他什麼時候喜歡男人了?還洗心革面!
兩個人邊走邊說著,均沒有發現身後不遠處的一抹嬌小的身影,待到倆人走遠后,穆靜瑤這才躡手躡腳的回了卧室,靠著冰涼的門,差點沒笑瘋了!
她剛剛只是覺得有些口渴了,就打算下樓倒點水,結果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艾瑪,真是笑死她了!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喜歡男人就行了?別人她不知道,但是邵瑾奕她可以肯定,這廝性取向百分百是正常的,只是沒想到邵夫人這麼逗!
「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艾瑪!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捧腹大笑,穆靜瑤真是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她基本上都可以想象到剛剛邵先生是什麼表情了!艾瑪,真是笑死她了!
笑過一陣,好不容易緩下來之後,也顧不得去喝水了,她連忙跑回了裡間卧室,捧著手機和程伊娜徹夜暢聊去了!
艾瑪,真是笑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