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張瀟……」我把眼淚鎖在眼眶,然後情不自禁輕聲呢喃。
「想什麼呢?」葉寒有點嫌棄的聲音響在我的耳側。
「沒……」我拉著他快走兩步,「可能是我眼花了,別誤了正事。」
然後我暗地裡派人再三詢問,始終都沒有消息,只知道一個假名,或者是「藝名」——烈焰。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還是先說正事,這樣讀者也容易連起來。
後來我們花大價錢找了頭牌牛郎,計劃一步步實施。出乎意料地順利。
我躲在暗處看那個牛郎和蔣柔在「偷情」,或者說,是蔣柔掉進了網裡。
「我會愛你一輩子的,跟了我吧,我養你。」
一番激吻過後,牛郎深情款款地說,眼神溫柔得像能滴出水了,但把她按在牆上的動作又很霸道。
「真的嗎?」蔣柔水汽朦朧的眼鏡盈盈地向上望,嘴角是滿意的笑容。
「真的,但是……」
「什麼?」蔣柔輕皺眉頭,有點拿不準。
牛郎愛扶著她纖細的脖頸,然後霸道地吻下去,等到技巧高超的她都有點呼吸不暢,牛郎才放開。
「我跟葉繼歡,有一些過節,當然也不只是為了過節,但是我需要他的犯罪證據,扳倒他,對你對我,都有好處。」牛郎暗示性地摟著蔣柔的腰,希望她可以不要多思考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我覺得差不多了,然後輕手輕腳地打算離開,「咔擦」枯枝輕響的聲音,我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因為背對著,所以看不清她們的神色面部表情什麼,只聽到了聲音。
——「誰?」
——「不過是一隻貓罷了。」
我適時地學了兩聲貓叫,雖然很傻,但是很管用,果真,不一會,我聽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動靜,就偷偷地溜走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自以為的虛驚一場,竟是一次差點暴露,最後還給我帶來了不可估量的後果。
一次,我出去跑一個合同,然後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埋伏的人。
幸虧我足夠警覺,在棍棒敲上來的瞬間躲了開去。
然後飛快地跑並且幸運地沒有被迎面而來的車流撞飛,而是平安到達了對面,借著車輛的遮掩藏到了垃圾桶的後面。
然後靜靜地看追上來的人。
我心裡一涼,竟然會是葉繼歡,他怎麼會找到我的?他能知道我的成績不奇怪,但是我的小動作,他也無能為力,現在應該自顧不暇,怎麼抓起我來?
前後的事情一聯繫,我想出來了一個由頭。
蔣柔猜出是我背後搞鬼,從中做梗,所以葉繼歡找到我蹤跡,害我我差點被抓。
回到夜總會還是有一點的驚魂未定。
思慮了許久,我拿出來手機,撥通了蔣柔的電話。
「我有你背叛葉繼歡的證據。」
她剛一接通電話,我就急不可耐地威脅,然後把錄的音給播放了一遍。
「你相信我,如果你不幫我的話,就把這個錄音給了葉繼歡。」
「夏小竹。」那邊的聲音清冷,「你變聰明了。」
「不,」我反駁,「你很聰明,知道怎麼選擇才不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邊沉默。
「我就說這些。自己思量吧。」我用帶著濃濃的善意的聲音,傳遞了自己最堅定的威脅。
「等等!」
我剛要掛電話,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於是勾唇,把手機重又放到了耳邊。
一聲微弱的嘆息之後,我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
她說:「好,我同意幫你。」
我微笑,然後考慮到蔣柔又看不到,我開口:「乖乖聽話,像以前一樣,你會得到你想要的。」
雖然蔣柔同意幫我去拿到葉繼歡的東西,但是鑒於之前她出爾反爾差點讓我暴露,我還是不能把全部希望放在她身上。
我還要早琢磨琢磨。
自從張妍死了之後,安然她們瘋了一陣子,據說是房子里進鬼,半夜老師能聽到有人在哭,仔細聽聲音居然是張妍的聲音。
要知道張妍已經死了,要麼是有人捉弄她們,要麼就真的是鬼混回來報仇了。
一開始安然被嚇了一跳,認為是我裝神弄鬼,結果發現並不是我,她們三更半夜拿著棍子躲在房間裡面不敢睡覺,只要聽到奇怪的聲音就衝出走廊。
但是空蕩蕩的走廊,別說是人,就連老鼠都不見。
她們這才真的害怕起來。
我知道安然害怕什麼,張妍的死亡很大的原因是安然搗鬼,讓張妍誤會許洋真的移情別戀,不在記得她了、
可以這麼說,我要是張妍,死了之後必定第一個找的就是安然。
所以安然被折磨的神經出現問題。
同宿舍的女人已經嚇得被搬出去住,但是安然不肯,她神經兮兮固執的待在宿舍裡面,任何人勸說離開都不管用。
媽媽桑最後逼急了,讓人連人帶行李一起拖出去,扔進新的宿舍。
一把黃銅鎖鎖住原來的宿舍了。
但是第二天安然就失蹤了,找了找不到,最後有人說看見安然半夜向原來宿舍方向走去了,因為安然一身白衣太嚇人,姑娘沒敢上去說話。
等媽媽桑帶人趕去原來宿舍的時候,推開門,安然躺在張妍的床上,已經瞪著眼睛死了。
眼睛瞪得很大,像要從眼眶裡面出來一樣。
當時就有人嚇暈過去了。
百樂門一連死了兩個人,鬧得人心惶惶的,連走路都不敢放重腳步,說話輕聲細語生怕半路上竄出什麼東西。
真的是人心惶惶。
「夏姐,那個安然我看是罪有應得,她一直跟我們作對,而且人心眼又壞,死了活該。」陳依依被綁在椅子上神態緊張。
我把窗戶推開,讓陽光落進來,回頭看著她說,「所以,別干虧心事。」
陳依依使勁點頭,神色有些緊張。
我蔑笑說,「這一切都是人為,別想太多就行了,要知道張妍生前都干不過安然,死後更加干不過。」
陳依依不服氣道,「你是怎麼知道是人為的,媽媽桑已經請來五台山的道士做法,那個道士說這裡怨氣太重,還施法很長時間!」
我對她笑笑,湊進了神秘道,「錄像。」
陳依依神色一變。
我顛顛手機,點開錄像,裡面播放著安然當晚進去宿舍之後發生的事情。
看著她有點瘋狂的模樣我有點失望。
本以為,陳依依單純善良是跟別人不一樣的,沒想到也是披著羊皮的狼,養不熟。
「你怎麼拿到的.……你怎麼有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