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回
賈赦現在完全不明白秦漠這個好字是自己理解的那個好還真是好的意思。
按照賈赦對秦漠的了解, 估計這個好字是自己要倒大霉的意思……
到底該怎麼解釋……
賈赦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還勞煩賈公子幫忙。」秦漠開口對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賈赦說道。
幫忙, 幫什麼忙, 自己打自己臉么?
賈赦看著秦漠, 一點動作也沒。
「秦某這般,可能不方便脫。」秦漠說道。
聽到秦漠說這話,賈赦一副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聽的模樣,「秦, 秦公子,你剛剛說什麼?脫?脫什麼??」
「秦某覺的賈公子的提議不錯, 脫了會方便些。」秦漠回道。
賈赦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手勁不小,估計能把大腿掐出青來那種。
這可是秦漠自己要求脫的,賈赦可就不客氣了。
忽然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
賈赦麻溜的給秦漠脫了褲子, 脫的光溜溜的,一點不剩。
他不但把秦漠的褲子給脫了,還湊不臉的穿在自己身上。
#爽#
#特別的爽#
秦漠一臉淡定的看著賈赦,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賈赦這般的反應。
「來, 秦公子, 我給你包紮。」賈赦對著秦漠說道,一抬頭,賈赦對上了秦漠那活。
這還是賈赦第一次這麼清楚的看秦漠那裡,雖然上次喝醉了酒也看過, 但沒這次看的清楚。
在賈赦的注視下, 秦漠家的兄弟似乎開始興奮了, 不像賈赦,秦漠的表情如常,沒有半點異樣。
到是賈赦越來越不自在了,那晚的畫面開始浮現,好不容易恢復正常的賈赦又紅了起來
。
現在明明不穿衣服的是秦漠,賈赦反到有一種赤果果被調戲的感覺。
而且賈赦還發現自己竟然……
「賈公子,請。」秦漠的聲音略帶沙啞,這個請字到了他的口中似乎變了味道。
這特么的是什麼情況!老子不陪你玩了!
賈赦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把手上的紗布往秦漠手上一塞,然後拍了秦漠額頭一下,「秦公子自己來吧!」
說完這話,賈赦轉身就往屋外跑去,他手上該提著秦漠的褲子,沒辦法,尺寸大了一號。
到了門外,賈赦粗喘了幾口熱氣,涼風一吹,他身上的溫度才降了下來。
剛剛對著秦漠,他竟然…
賈赦低頭看了看自家兄弟,「我一定是瘋了……」
屋裡的秦漠看著手中的紗布,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下次絕對不會在讓那獃子跑掉。」
用了幸運達人的紅包,秦漠身上的妖氣徹底被清除。
到了第二天,身上的不適完全消失。
至於什麼原因,秦漠沒有明白,難道康寧溪給他用的□□時效只是一天?
秦漠暫時還沒有往賈赦身上想,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
秦漠的身體雖然好了,但並不意味著這件事情就這般結束,康寧溪算是上了秦漠的黑名單,秦漠派了幾個暗衛輪流的監視康寧溪,只要康寧溪一出府,秦漠就會馬上知道康寧溪的動態。
也是奇了怪,康寧溪這幾日老老實實的待在府中,寸步不離。
康郡王府里不好布置釘子,秦漠派人守著康郡王府周邊。
不想沒得了康寧溪的消息,到是得了另一個消息。
秦漠偏院。
「找人把情況給打探清楚。」秦漠吩咐到自己的親信。
「是,爺。」秦漠的親信吳澤應到。
得了命后,吳澤趕緊給釘子布置命令,釘子們得了命后,面面相覷,「他家爺這是怎麼了??」
畫面轉回康郡王府,如今的康寧溪已經不是前幾日的康寧溪,出了前陣子的事情,她在康郡王府沒了什麼地位。
而且康寧溪還被下了禁足令。
如今康寧溪手下沒什麼人,想要跟蹤賈赦並不是那麼容易,交給誰康寧溪都不放心,最後只能玲瓏親自出馬。
化成貓的玲瓏不打眼,跟蹤賈赦最為合適。
玲瓏在市井聽到消息,如今賈府正在為賈赦的婚事做著計劃,賈赦就算外不願意回賈府也不得不回。
玲瓏需要做的就是掌握賈赦回府的時間,然後它會讓康寧溪等候時機,在第二天一早動手。
不出玲瓏意料,賈府找人到宜都書社來。
「哎呦,大爺你可是幾日都沒回府了。」賈府的管家親自來了。
賈赦這幾日住在百里居,借口為安心學習。
「可是有事。」賈赦問道。
管家諂媚的笑著,「老爺和夫人讓您今天務必回去一趟。」
賈赦看著管家這個表情就知道定沒什麼好事,「嗯,我知道了。」
賈赦沒多問,反正問什麼他也不會告訴自己。
「我今晚回去。」賈赦對著管家說道,沒有一句廢話。
三兩句,賈赦打發了管家走。
賈赦沒有注意到,賈府管家走的時候,二樓窩在窗口的貓也跟著走了。
前者管家剛走,秦家又來人了,來的是秦漠的親信,在偏院的時候賈赦見過。
「爺,我家爺讓把這個給您。」
上來秦漠親信遞給賈赦一個飯盒,別的話在沒說。
秦漠沒事來給自己送吃的?
賈赦看了一眼食盒,他才不信秦漠有這般的好心。
「裡面不會是我的褲子吧?」賈赦心裡想到,嘴角抽了抽,在他心裡這種變/態的事秦漠絕對乾的出來。
「這個不能讓達幾看見。」賈赦提著盒子去了秦漠在百里居的房間。
自從上次那個事,秦漠把房間的鑰匙給了賈赦,反正他不常來。
百里居的房間可是難求,既然秦漠給了鑰匙,賈赦自然收下,賈赦還想著把秦漠的房間轉租出去,得來的銀子就算對自己的賠償,想是這樣想,可賈赦沒膽子實施。
到了房間,關了門,賈赦把食盒打開,果然裡面不是吃的,當然也不是賈赦想象中的褲子,裡面只放了一本花名冊。
「這是什麼東西?」賈赦把花名冊拿了起來,翻開第一頁,只見上面寫著「賈府大少爺定親人選」
「定親??」賈赦一頭霧水,他何時要定親了?!
趕緊翻開這個花名冊,每頁都是一個女子,不單是有畫像,還有女子的詳細情況。
看著那些女子的詳細介紹,賈赦的臉色越變越難看,到了最後他直接把花名冊摔到了桌子上。
賈赦想不通,這賈母是不是幾天不出幺蛾子就渾身難受?她也不想想到最後倒霉的不還是賈政??
拿起花名冊,賈赦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賈赦回了百里居對面的房間,把正在睡覺的達幾抱了過來。
這些日子伙食不錯,達幾體重增加了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怎麼了,到吃飯的時間了咩。」達幾睜開眼睛,第一反應就是吃。
賈赦……
「達幾,我問你,你是不是能變成各種東西?」賈赦問達幾。
達幾點了點小腦袋,「那是自然,主人好歹我也是大妖精。」
#達幾自豪臉#
賈赦笑了笑,「那就好。」
在達幾面前,賈赦一般都是無奈臉,很少笑,如今看臉賈赦笑,達幾開始犯花痴,「他家主人真是好看呀!」
「還沒到吃飯的事情,別流口水。」賈赦又恢復了無奈臉。
一提起吃飯,達幾的口水一下落下。
賈赦……
「達幾,你是不是該少吃點東西,在這般下去,樵夫還能認得你?」
#內心受但一萬分創傷#
達幾低頭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身材。
我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把這個花名冊上的東西都記住。」賈赦把花名冊給了達幾。
然後他又來到達幾耳邊,和達幾說了自己的詳細計劃,達幾不住的點頭。
「一切都拜託達幾了。」賈赦對著達幾說道。
「沒問題,交給我!」達幾十分自信的說道。
賈赦先回床上小睡一會,這幾天被康寧溪和秦漠的事把他折騰的不輕。
不一會的功夫,賈赦就睡了過去。
達幾坐在桌子上,用抓子翻賈赦給他的花名冊,一邊看達幾一邊皺著眉頭,「這都是什麼貨色,竟然還想染指他家無敵好看的主人!!」
達幾表示他很生氣,在達幾心裏面他家主人長的這麼好看,怎麼也要配上次那個同樣特別好看的公子,對,就是被他碰一下能讓自己爽起來的公子!
「不行,在我家主人被人搶走前,我要提前準備,給主子找個好人家!」達幾暗搓搓的想著。
賈赦一覺醒來,達幾已經把書上的內容全部記住。
沒有耽誤時間,賈赦讓達幾變成了荷包掛在自己身上,然後帶著達幾回了賈府。
此時,賈母院子。
「太太您放心好了,這京城就沒我王媒婆說不成的親事。」
賈母點了點頭,「切記,遇到大爺不準說任何事。」
王媒婆捂嘴,「老奴知道知道。」
得了賞銀,王媒婆謝恩離開。
「真不知道大戶人家是怎麼想的。」王媒婆自言自語道。
「不管了,有銀子拿才是硬道理。」王媒婆低頭美滋滋的數著銀子,不想碰到了過來請安的賈赦。
王媒婆趕緊行禮,「給大爺請安。」行禮的時候,王媒婆偷偷看了賈赦一眼,心道,「這般儀錶堂堂,真是可惜了。」
賈赦一看面前之人這個打扮,一下子知道了她是誰,王媒婆可是鼎鼎有名的媒婆,自己的繼室邢夫人還是拜王媒婆的手牽的紅線。
這婆子厲害的很,能把東施說成西施。
賈赦眯了眯眼睛,「看來賈母對自己真是好的狠。」
賈赦嗯了一聲,在他話音剛落之時,不知道從哪竄出一隻大老鼠,直接到了王媒婆的身上,而後院里就是一陣的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