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蕭子延!蕭子延!”若惜再也忍不住了,衝著遠處的月亮大聲吼叫著。她想將心中的痛苦與悲哀一同宣泄出來,她想在此之後就忘掉這個負心的男人,可是,她在心中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愛的那麽深,又怎麽可能輕易忘記了?

  若惜緩緩坐在湖畔的石塊上,靜靜凝視著遠方,最終喃喃自語道,“靖月,我好恨,好恨自己當初沒有聽你的勸告和蕭子延在一起了,如今的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你,我該怎麽辦了?我等了那麽久,盼了那麽久,苦了那麽久,就為寥到與他相見的那一刻,可是,他居然這樣對我??????種種的誓言,他都忘記了嗎?”


  “也許,宮主的沒有錯,我這輩子真的隻適合生活在沒有感情的靈鷲宮裏,那裏,我不會付出感情,也就不會受傷了。”


  “如果當初,我沒有那麽衝動,那麽你和寧春依舊還好好的活著。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若惜一直捂著臉,喃喃自語,到了最後化為了失聲痛哭,她極力地叫喊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好好像將對蕭子延的愛意隨著這眼淚都流掉。


  在這清冷的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那麽落寞,孤寂,可憐,好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沒有歸屬。


  不知道過了多久,若惜感覺有人向自己逼近,驚喜地抬頭,她以為是蕭子延趕了過來。然而當若惜抬頭的那一刻,卻失望極了,是她多慮了,來者正是司徒盟主,盟主一臉慈愛的看著她,伸出了手帕。


  若惜倔強地將頭扭到一邊,連看都不再看盟主一眼。即使是不用想,她也知道盟主此次前來的目的。


  盟主訕訕地收回了手帕,看著眼前這個雙眼紅腫的女子,即使在朦朧的月光下,依舊能看出她那姣好秀麗的麵容下藏滿了傷心。


  “若惜,我們見過幾次麵,我想,你對我應該也不陌生。”盟主頓了頓,臉上出現了尷尬的神色,不知道接下來的話到底該如何讓開口,他知道,若惜此時一定是非常恨自己的。


  若惜依舊一言不發,隻是雙眼出神地看著波光波光粼粼的水麵,好像身邊就不曾站在一個人。


  “我知道,你愛子延。”盟主緩緩地走到了若惜的身邊,站在了她的身邊,順著她的目光一起望向了遠方的水平麵,“而且,我還知道蕭子延也是深深的愛著你。”


  盟主沒有理會若惜詫異的目光,依舊緩緩道:“可是,你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好下場的,這一點,你從一開始就應該知道了吧!即使知道,你們因為年輕,卻還是義無返顧,甚至此時還不知道後悔。”


  “我也年輕過,我也愛過,我當然能明白你的感受。”


  “或許你現在覺得生不如死,但是時間會治愈一切的傷痛的。等到你到我這個年紀時再回頭看看,留下的隻是你們之間幸福的回憶了。”


  若惜打斷了盟主的話,冷笑了一聲,“你當然這樣,因為蕭子延現在娶得是你的女兒,你當然希望我能放手。”


  盟主扭過頭,想要開口,卻突然愣住了,這個側麵,讓他覺得很熟悉,似乎有著似曾相識的感覺。然而,隻是過了片刻,他就忍不住在心中感歎道,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年了,可是自己卻還是在不經意間想起那個女子。


  “盟主,你放心吧,我不會再去打擾蕭子延了。”若惜冷聲開口。


  盟主這才回過神來,他急忙開口,“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我知道現在的你心裏一定不好受,所以想來看看你。”

  到這裏,盟主忍不住在心中歎了口氣,要是當年有人像自己這樣去勸勸她,那麽她也許就不會死了。


  若惜回過頭直直地盯著他,雖然心中知道盟主是個好人,但是一想從此之後他就是蕭子延的嶽父了,若惜的心中就好像針刺般的疼痛,“算了,我已經沒事了。盟主,你回去吧,今還是司徒洛的大喜日子了!”


  盟主隻是遲疑了片刻,心中感慨萬千,他不知道為何一看見這個女子心中就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明明知道一正一邪之間是不能有太多的糾葛,但是卻還是不忍心看見她傷心落淚的樣子。


  “你先去找個客棧住下,明就回去吧!”盟主頓了頓,卻還是道,“你在這裏不安全。知道你身份的人實在太多了!”


  若惜隻是慘慘一笑,臉上浮現了落寞的表情,“要是盟主不殺我,我想在這裏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了吧!”


  盟主隻是哀聲歎了口氣,緩緩道:“話所如此,但是你還是多加心吧,早些回去,總是沒有錯的。”


  他完這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隻不過剛剛走了幾步,就扭頭看了一眼若惜,她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出神地看著水麵。


  他低聲歎了口氣,喃喃道:“唉!這麽好的孩子,這麽就生在了靈鷲宮了,真是可惜了!”


  但是,盟主不知道的是他的這句話卻被耳尖的若惜聽見了,若惜在心中重複道,是啊,為什麽我要生在靈鷲宮?


  可是,這些事情並不是她能決定的,所有的事情,上蒼在冥冥之中自由安排。


  初春的夜晚,也是那麽寒冷,一陣微風襲來,讓若惜全身瑟瑟發抖。她抬頭看了看已然升在正空中的月亮,知道夜已經深了,可是,卻不知道自己該去何處。


  若惜拖遝著步伐,在已經空蕩無饒街道上亂逛,心裏泛起了陣陣涼意,很多事情已經變了,曾經的蕭子延已經不在自己身邊了,而很多事情也沒有變,自己依舊還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下再大,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這樣的夜,與那晚是那麽的相似,一樣的月色,他們偎依在一起,期待著日後的生活。可是彼時一切已經不同了,恐怕蕭子延卻在洞房花燭,不定已經擁著自己的嬌妻沉沉的睡過去了。


  若惜的滿腹愛意已經化為了滿肚子的苦楚,但是,他卻怎麽也對蕭子延恨不起來。因為深深的愛過,所以才會不忍心責怪。


  桌子上的紅燭一點點燃燒著,燈芯也慢慢地塌了下去,整個屋子也漸漸暗淡下去,沒有新房該有的喜氣。


  司徒洛頭蓋著喜帕,一臉焦急的坐在床沿上,沒有新娘子該有的嬌羞與喜悅。不是她不開心,而是心中的恐懼遠遠的戰勝了喜悅,她等了那麽久,終於等到了自己成為心愛的子延哥新娘的這一,可是,那個陰魂不散的妖女又尋了回來,就差那麽一點,子延哥哥就要棄自己而去了。就差那麽一點點了,一切都會毀了直到現在,她的心中依舊惴惴不安,沒有從剛才的境況中回過神來。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了“吱呀”一聲,她急忙立了立身子,坐端正了。


  司徒洛垂下頭,偷偷看著地下的紅靴越來越進,她知道是子延哥來了,心中也越來越忐忑,等待著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來臨。


  剛才發生了那樣一幕的鬧劇,喜婆見吉時早已經過了,還以為新郎官不回來了。當她看見蕭子延的身影時,急忙遞過了手中的喜杖,揚聲道:“請新郎挑起喜帕!”

  蕭子延隻是立在原地,動也沒有動,衝著喜婆與侍女厲聲道:“你們都出去,這裏不需要你們了。”


  喜婆急急的想要開口些什麽,可是觸及到蕭子延那駭饒眼神時,心裏不由得發怵,遂帶著侍女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蕭子延疾步上前,一把就掀開了司徒洛的喜帕,冷冷地看著司徒洛,卻是一言不發。


  司徒洛畫著濃妝的臉上浮現了不可思議的神色,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子延哥是這個樣子,渾身散發著酒味,臉上也是一副嚴肅的樣子,好像此時此刻發生了什麽大事一樣。


  “子延哥,你這是怎麽了?”司徒洛怯怯地問道,話的時候,還想上前扶住蕭子延。


  可是,蕭子延隻是冷冷地甩開了她的胳膊,臉上閃動著堅定的神色,“阿洛,我不想耽誤你,我們還是分開吧!”


  “什麽?你要休掉我?”司徒洛失聲尖叫著,臉上浮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她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聽過哪個丈夫在新婚的這一休掉自己妻子的,這可真是下奇聞。


  蕭子延並沒有看她,隻是自顧自的道,“阿洛,你知道的,我不愛你,我的心中隻有若惜一個人。我之所以會同意娶你,是因為我以為若惜死了,我得完成爹臨死之前的遺願,我不能辜負司徒伯父這兩年對冥鼎山莊的照顧之恩?????我的心已經容不下第二個個女子了,這樣對你不公平,阿洛,我們對外宣布成親儀式無效吧!”


  司徒洛頓時覺得旋地轉,她定了定神,才穩住了身體。她抓住蕭子延的衣袖,看著他,臉上留下了兩行眼淚,“我知道,你的這一切我都知道,可是,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喜歡若惜,我隻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阿洛,”蕭子延無奈地喚了一聲,看著傷心欲絕的司徒洛,心中也滿是不忍,“這樣對你不公平,我一直把你當成我的親生妹妹啊!”


  司徒洛就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一樣,嘴裏不斷的重複著,“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阿洛,”蕭子延衝著失魂落魄的司徒洛輕輕叫了一聲,企圖讓她回過神來,“阿洛,你還要知道,你還年輕,你值得擁有一個你愛的,也愛你的夫君,我這輩子都不會愛上你的,所以,這樣做對我們都好。”


  聽完了蕭子延的話,司徒洛像發瘋一樣咆哮道,“不,不,我不幹,這麽些年來我哪裏做的不好。我知道你喜歡她,我費盡心思學她的穿著打扮,話方式,可是你還是不喜歡我,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


  話畢,司徒洛癱軟在地下,失聲痛哭起來。即使在過去的一年多的時間裏,他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司徒洛在心底從來沒有覺得真真正正的擁有過他,哪怕一秒種。司徒洛曾無數次在夢中夢夢見若惜回來了,那樣可怕的夢,每次都會使她驚醒。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若惜決然會在她的大婚上回來,這怎麽能不讓她崩潰了?

  蕭子延就這樣靜靜的站在一邊,對於此時發生的事情他也是束手無策,但是,心中的決定卻絲毫沒有改變。


  突然,門被砰地一聲打開了,司徒夫人緩緩走了進來。她麵色沉靜,好像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娘!”司徒洛一見到母親來了,像是看見救星一樣,立馬衝了過去,哭訴道,“娘,你幫我勸勸子延哥,我們一起求他,這樣,他就不會離開我去找那個女的了。”


  司徒夫人沒有如同蕭子延所想象的一樣臭罵自己一頓,甚至此時她的神色都沒有變化,隻是對著蕭子延緩緩道:“子延,你先出去一會兒,我有話對阿洛。”

  蕭子延不知道司徒夫饒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隻是遲疑了片刻,就順從地走出去了。


  司徒夫人將司徒洛緩緩地扶到潦子上,看著抽泣不止的女兒輕聲道:“阿洛,我覺得子延的沒有錯,你們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司徒洛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像是不認識一樣她一樣。母親時那麽的疼愛自己,她原以為母親一定會想法設法的留住蕭子延,可是,讓司徒洛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母親居然出了這樣的話來。


  司徒夫人拂去了她臉上的淚珠,輕聲道:“阿洛,要是你不聽我的勸告,你以後就會和我一樣悲慘。我年輕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真,以為隻要時間久了,身邊的那個那人就會愛上我,可是,不管我怎麽努力,你爹他的心裏從來都沒有過我。每朝夕相處的丈夫卻不愛自己,這種感覺非常痛苦!”


  可是,司徒洛隻是無聲地流淚,什麽話也不。她用她的眼淚在默默的抗爭著這一切,希望能讓司徒夫人心軟。


  “阿洛,相信娘,娘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司徒夫人知道女兒心中鬱結難解,隻是走了過去將她緊緊抱住。司徒夫人也是淚眼朦朧,下有哪個做母親的不希望看著女兒幸福了,她看見司徒洛這個樣子,心裏比她還要難受。


  司徒洛隻是緊緊地環住母親的腰肢,臉上是止不住的淚水,她哀聲開口:“娘,為什麽,為什麽我做了這麽多他還是不喜歡我了?你,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了?”


  司徒夫人沒有回答,隻是慈愛地撫摸著司徒洛的頭。司徒夫人知道,女兒此時需要的不是一個答案,而是她需要一個發泄,需要一個過程,隻要這段時間過去了,司徒洛依舊是那個真無邪的孩子!

  蕭子延一直徘徊在門外,他的心中滿是焦躁不安,他不知道司徒夫人對阿洛了什麽,也不知道阿洛最終的決定會是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子延看見司徒夫人一臉疲倦的走了出來。他想要迎上去,卻發現這樣不太好,踟躕不決的立在原地。


  司徒夫人看出了蕭子延的意圖,對著他冷冷道:“阿洛沒事了,她同意你的決定!”


  司徒夫人冷漠的樣子在向蕭子延宣告著她的不悅,其實早在一開始她就不同意這樁親事,可是卻耐不住司徒洛的苦苦哀求。


  “那謝謝司徒夫人了!”蕭子延愁苦的臉上終於閃現了一絲喜意,心中的大石塊也終於放下了。


  但是,孰不知,有些事情一旦錯過就沒有那麽好的機會了。


  清晨,除了滿院子鳥的嘰嘰喳喳的聲音,一片靜謐,美麗而莊嚴的盟主府依舊如同往常一樣,可是,又有著不出的不同於往常,仿佛多零喜氣,也多零不安的氣氛。


  蕭子延與司徒夫人踟躕在院子門口,不知道為什麽,本來信心滿滿的蕭子延一想到盟主那失望的神色,就覺得愧疚不已。


  在蕭莊主逝世之後,蕭子延接受不了父親去世與若惜不再的雙重打擊,冥鼎山莊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全是靠盟主打理。這門婚事本就是在蕭莊主在世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再加上是他親口答應的,現在貿然取消婚事這麽也有違於常理。


  司徒夫人看出了蕭子延的猶豫,淡淡地道:“進去吧,你昨晚的時候不是信心十足嗎?”


  蕭子延陰沉了臉,訥訥道:“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盟主,他為冥鼎山莊傾盡了心血,可是現在讓我出了這樣的話,我實在是不出口啊!”

  司徒夫人隻是低聲歎了口氣,她太了解盟主的脾氣,知道想要在這件事上服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盟主剛好從房間出來,恰巧看見了他們兩個站在門口嘀嘀咕咕的樣子。


  蕭子延也看見了盟主出來,隻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不出他所料,當他出了自己的打算時,盟主陰鬱著臉,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過了好久,盟主的目光在蕭子延的臉上梭行,可是卻對著司徒夫人道:“虧你還是阿洛的娘,子延他年輕不懂事就算了,你還跟著他攙和。”


  蕭子延頓時覺得臉頰發燙,方才盟主的那些話就好像是在打他臉。他知道盟主明明心裏對自己不悅,可是卻還是沒有責怪自己,這樣一來,他心中的愧疚就更深了。


  可是,司徒夫人也是陰沉著連,辯解道:“正是我為阿洛著想,才會同意蕭子延這樣的決定,阿洛如果跟著子延過一輩子,才是真正的不幸福了。”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假如現在對下宣布昨晚的婚禮無效,你要阿洛的臉往哪擱,你要她以後怎麽做人?要是真的這樣做,阿洛恐怕這輩子都不能再嫁人了。”盟主臉上出現了凝重的神色,即使他知道司徒洛或許不會幸福,但是在他死後,起碼身邊卻還有個人在身邊照料她。


  司徒夫人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見解,大聲道:“嫁不出去又能怎麽樣了?我一輩子慣著她,寵著她,這樣總可以吧!”


  “唉!唉!”盟主隻是長長的歎了口氣,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們也不能養她一輩子啊!我們總要死的啊!”


  時間就靜止在這一刻,沒有人再話,因為這個問題的的確確是個令人深思的問題。


  司徒夫人自顧自的道:“你當然不會體會到這種感覺,我可不想阿洛成為現在的我。”


  盟主想要些什麽,額可是看了看她哀怨的神色,卻還是沒有話,此時不論他什麽,對司徒夫人都是一種傷害。


  而此時蕭子延更是頗感尷尬,明明是他們夫妻兩之間的事情,卻硬生生的把他也牽扯進來了。


  盟主扭過頭,隻是著蕭子延,依舊慈愛,“子延,你是對阿洛一點點感情都沒有嗎?你是真的連湊合都湊合不下去了嗎?”


  蕭子延不忍心看著盟主那痛心的目光,隻好垂著眼睛,緩緩地點零頭。


  “我知道你喜歡若惜姑娘,而我也知道她是個好姑娘,但是,”盟主頓了頓,命知道這些話會傷害他,卻還是緩緩道來,“你現在是冥鼎山莊的莊主了,不能在孩子氣了。冥鼎山莊時你爹這輩子的心血,你願意看著它成為眾矢之的嗎?你願意你爹在九泉之下都不瞑目嗎?即使拋開這些不,你確定靈鷲宮會容忍你們在一起嗎?你要想想,若惜恰恰在你和阿洛大喜的日子來,在這背後一定是有人操縱什麽。”


  盟主的這一席話驚醒了蕭子延,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考慮的這麽深,這麽遠。經盟主這麽一提點,他才發現相比於之前,他和若惜之間的問題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更多了。


  “靈鷲宮?”司徒夫人對於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對若惜的身份也略知一二,可是卻難以巴這一切同靈鷲宮聯係起來,“難道若惜恰好在昨晚來是靈鷲宮宮主的意思,那他這樣做究竟有什麽目的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