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而卿寒軒卻並沒有那麽做,他年紀卻已知以退為進的道理,而且深諳這修真世界的規則。強者為尊,弱者根本沒有資格為自己辯駁什麽。他寧願背負著不好的名聲,也不願枯等別人對自己的不公宣牛
果然不愧為我白薇萱的哥哥!白薇萱心中豎起了大拇指,同時手腳麻利地收拾著並不算多的行當,隨便丟進了儲物袋裏。心中暗動她又去屋外用真氣刃砍了幾根粗竹,丟進了儲物袋。
一切準備停當,卿寒軒也從屋內走了出來,二人並排站著,留戀地望著身邊熟悉的事物,心中油然生出一股不舍,但這股不舍很快又被二人壓了下去,如今命運凶吉隻懸一線,離開這裏,是他們唯一的出路。
狠了狠心,卿寒軒拉住白薇萱,躍上飛劍衝而起。
然而,當他們前腳踏出仙劍派,一隊仙劍派弟子便匆匆趕到幽竹林。領頭人赫然便是邱不凡,邱不凡去而複返,眼見竹屋中已然人去樓空,怒火中燒,一掌拍碎了竹屋之門。
“追!分頭追!卿寒軒受了內傷,他們跑不遠!”眼睛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邱不凡陰冷滴喝了聲,提刀衝出門外。
隻白薇萱隨著自家妖孽哥哥一路飛去了北麵,還未亮便已然到達了渡口。這渡口又名瓊海大渡口,渡口所在便是瓊海的邊緣。這瓊海,是古岩大陸與青蓮大陸之間橫隔一片寬大的海域,十分寬廣。平常修士禦劍飛行需要一月之久才能通過,想要直接飛過去,顯然不夠實際,所以卿寒軒便選擇了從渡口搭船過去。
之所以離開青蓮大陸,選擇去古岩大陸,卿寒軒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青蓮大陸多修真者,修的是以自身為引,憑借外力的法術,修的是心與神。
而古岩大陸則不同,古岩大陸少有這樣的修真者,他早聽聞古岩大陸全民崇武,修的是身與形,有極為強大的爆發力與持續力。卿寒軒便是看中了古岩大陸的武修之道,所以,沒有選擇繼續留在青蓮大陸,而是遠走他鄉,去往那武風盛行的古岩大陸。
至於另外一個麒麟大陸,卿寒軒則是想都沒想過,據那裏的人極度排外,所有人都自稱為麒麟的後裔,整個大陸神秘莫測,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究竟在做什麽,也很少見到那塊大陸上的人出來走動。
此時,還未亮,渡口的人很少,隻有一兩個早起的漁民,正背負著漁網,打算開船出海打魚。見到兩個仙氣飄飄的人走來,不由愣住。
青蓮大陸的修士向來心高氣傲,自詡高潔,少有去往另外兩塊大陸的,即使去也都是頂級高手,並不需船渡。所以這渡口向來見不到修士的身影,如今一來便是兩個,那位漁民一時反應不過來,也屬正常。
“這位大哥,可否借隻船出海?”卿寒軒在仙劍派五年,沒少到凡人世界執行任務,自然懂得人情世故,話是借,卻第一時間遞出了一粒金子,看得白薇萱直咂嘴。
沒想到在自己心中如神般的妖孽哥哥,竟也有如此世故的一麵,不過,即使是這一麵,也讓白薇萱笑不攏嘴,自家哥哥那是必須的看啥啥好。不知不覺間,她竟厚臉皮地忘了自己曾是一二十五出頭的“老人”。
“仙人,不敢當,民這隻漁船贈與仙人便是。”那位漁民很是淳樸,見卿寒軒和煦有禮,並不倨傲,反而很謙遜,哪願收那金子,推拒了卿寒軒,指著自己的漁船笑道。
卿寒軒也不多,笑著點零頭,翻手間拿出一顆丹藥塞到了漁民手中,便走上了漁船。白薇萱見此微微一笑,跟了上去。衝那位好心的漁民揮揮手,漁船便在卿寒軒的催動下,如離弦之箭般離開了海邊。
瓊海深邃如淵,卿家兄妹剛離開海岸沒過多久,黑夜的空中便降下一行五人。這五人一身素雅青衣,皆是仙劍派弟子打扮。五人落到海岸,直奔淺灘上的漁船。
“快!都跟上,他們”隨意丟下些錢幣,五人搶過岸邊的漁船,便頭也不回地衝上了瓊海之鄭風聲爆破,這五饒速度竟要比卿寒軒快上不少。
“他們怎麽這麽快就追上來了?!現在怎麽辦?”白薇萱一眼看到從岸邊追過來的五人,瞧出了他們的裝束,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躲不過就戰吧!”
卿寒軒負手立在船邊,麵沉如水。一眼望去,那五人中有兩人,氣息深厚,真元力綿綿不歇,顯然已是融合期的高手,其餘三人也是有著煉氣九重的修為。
而卿寒軒不過剛剛突破煉氣九重,還未經過洗化池洗煉真氣,如今真元力不僅量少,而且極不穩定,從修為來,雙方高下立牛但若硬要卿寒軒還有一絲勝算,那也隻有他一身出神入化的劍法。
卿家在凡人界便是武學世家,家傳《流光劍法》,聞名凡世,而卿寒軒則是曆年來第一個將此劍法修煉到最高境界的卿家子弟。
流光劍法,原本加持著真氣就已威力非凡,如今換成了真元力,那等威力也隻有實戰過才知曉。這是卿寒軒最後的憑仗,也是二人最後的生機。
“碧,待會我若是不敵,也會盡可能拖住他們,你趁機催船先往西,再往東去。”卿寒軒低低囑咐白薇萱一聲,銀白光輝附體,不容分,擋在了白薇萱跟前。
“真是幸會,居然在這裏碰見我們的大才。”那五個人影逼近,見卿家兄妹並未逃竄,反而嚴陣以待,個個麵露不屑,當先一人輕哼一聲,出言諷刺。
白薇萱從妖孽剛哥哥身後看去,見話人賊眉鼠眼,兩撇八字胡微翹,正是邱不凡身邊最會拍馬溜須的人之一,名叫黃國俊,已然三十有餘,一身修為不凡,也已是融合初期的高手。
其餘四人白薇萱也識得,隻是印象不深,叫不上名,隻知道其中一人也是融合期的修為,另外三人皆煉氣九重。
黃國俊的諷刺,卿寒軒像是沒有聽見般,手間已然凝出了把通體黝黑的長劍。寒光暴閃,長劍低鳴。白薇萱摸了摸腰間的儲物袋,忽然靈機一動,不著聲色地湊到自家妖孽哥哥身邊,低語了幾句。
“嘿嘿,大才以前不是很耀武揚威嗎?現在怎麽像落水狗一樣,跑到這荒涼水域,大半夜的,這是要去哪呢?”見卿家兄妹根本不理睬,黃國俊眯了眯眼緊接著道。他早就看卿寒軒不爽,此時得了機會,卻不急著殺他們,隻琢磨著好好羞辱一番,方解心頭不快。
“才?我看哪是什麽狗屁才啊?不過是偷偷吸取妖獸內丹的賊罷了,幸好邱長老明察秋毫,才揭開這爛虛名之輩的真麵目。”黃國俊右邊那個有著融合期修為的人見機冷聲道。
“就是,我就,這世上哪有什麽賦驚饒才,原來是靠妖獸內丹提升的,簡直是侮辱了我們仙劍派的名聲。”黃國俊左邊的那人跟著煽風點火。
“得對。黃師兄,我們立馬斬了這門派恥辱,以振我仙劍派仙威!”黃國俊更左邊那人立馬接道,瞧他擺出一臉正氣,似乎麵前是為十惡不赦之人,惡貫滿盈,欲必斬之而後快。
然而他們話還未畢,卿寒軒便摘了儲物袋丟到身後,在船頭一躍,首先踏波而來。他不怒不喜,麵色冷凝,手間墨色繚繞,修長的黑色寶劍隨著他步伐的加快,如獵食的雄鷹般飛撲而下,在夜空中劃下一道長長的弧光。
劍無聲,劍意先至,宛若一道黑色流光,浩蕩劍意直襲心魂。
此劍無名,隻做流光。
白薇萱驀然想起劍譜中的最後一句話,捕獲到這絲奇妙的意境,登時呆了,那一刹她都忘了自己準備的作戰計劃,忘了去撿船頭的儲物袋,隻是深深地迷醉在了這一劍之鄭
那一刻,周圍的一切似乎都不存在了,她輕輕地閉上了雙目,周身真氣忽地急速流轉起來,越來越快,直到最後伴著泠泠低鳴,真氣如離心般飛越而出,如流波漾影,盤旋在她周圍。至動至靜,飛旋的乳白色氣流,引導著地間無窮無盡的靈氣,灌輸進她的體內。
氣勢攀升,隱含威壓,白薇萱竟是在此刻突破修為,步入煉氣八重之境。
隻不過,在一群融合期和煉氣九重修士麵前,煉氣七重和煉氣八重根本沒有區別,一樣不具威脅,一樣改變不了他們即將被剿滅的結局。
而白薇萱本人,也根本不抱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隻不過,修為突破自是好事,讓她有了更多的把握來進行自己的計劃。
嘴角揚起一抹輕笑,白薇萱抓起妖孽哥哥留下的儲物袋,神識不受阻攔地滲入了進去,而後急速地將其中一部分物品移到了自己的儲物袋鄭
收了儲物袋,趁著幾人注意力被妖孽哥哥吸引,白薇萱從船頭一角鑽進了水裏。仗著她水性好,一路朝著六人打鬥的方向潛行而去。
此時,卿寒軒以一對五,隻遊走淺鬥,一時還未落敗,但畢竟寡不敵眾,已然多次險象環生,再加上他原本就有些傷勢,支撐至此已是極限。
白薇萱知道耽擱不得,快速潛入了幾人腳底,與此同時,她在水底雙手飛快捏了個印訣,不見她發聲便見原本平靜的海麵上,數十道黃光倏然升而起。
海麵上,卿寒軒早有預料,一見水麵波動,立刻飛退,而那原本勝券在握的五人隻顧獰笑出招,哪知腳下會有襲擊。突然之下,便是反應不及間,各自被超過十道的黃光包圍住。
海水裏,白薇萱見偷襲成功毫不遲疑,立刻便發動了那黃光裏的禁製,自身則猛然紮進了深水裏。
一時間。瓊海上空,爆破聲、雷鳴聲、風刃聲……不絕於耳。待得稍微平靜,又見水麵升起數道光芒各異的光輝,又在五處炸了個遍。
原來卿家兄妹雖與邱長老有間隙,但卻和其餘長者相處甚好,平日裏卿碧又乖巧可愛,時常去各處探望幫點忙,深得他們喜愛,也便被贈與了許多防身物什,這其中便包括符咒。
再加上平時二人出行做任務所得,以及仙劍派掌門的賜予,卿碧儲物袋裏的符咒那是應有盡櫻
符咒因著品質高低和威力大,被分為紙符、玉符、晶符,這三樣又分低中高三階,白薇萱用的便是低階和中階的紙符。符咒等級雖低,但勝在量多,而且大多都是接近金丹期修為的長老所製,威力自然不弱。
隻是,符咒術在戰鬥中並不被廣泛運用,雖然它有著不消耗真元力的優點,但它的製造難度太大,而且在戰鬥時,不能隨心所以控製,這也是卿寒軒一開始並未動用符咒的原因。在一般修士眼中,符咒隻是輔助物品,做不得攻擊利器。
但白薇萱可沒想那麽多,在這裏她修為最低,全身上下唯一具備殺傷攻擊力的,便是那些符咒,而且,卿碧儲物袋裏的符咒本就多得嚇人,她權當來清理“垃圾”了。
偷襲成功白薇萱心中竊喜,等了許久不見那五處有動靜,心想大約是被這些符咒轟死了,便從水中露出了頭,轉而朝後方的卿寒軒擺出個勝利的手勢,頑皮一笑。
卿寒軒見奇襲成功,心下也是一鬆,不想此時那些原本派不上用場的符咒,竟也有如此功效。望著自家妹子露出調皮的笑臉,他也不由微微展顏。
不料,就在二人鬆懈之時,夜空下一個人影忽地從水中一躍而起,一道奪命刀光堪堪擦著水麵,朝著毫無防備的白薇萱疾飛而來。
“心!!”卿寒軒心下一沉,大喝一聲,身形即刻飛閃了過去。
白薇萱驚得一顫,驚覺身後破風之聲,不由寒毛直豎,這一瞬,她才第一次感覺到,死神竟是如茨逼近。
“嘭!”驀然轉頭,就聽一聲悶響,卿寒軒背向白薇萱,原本挺直的身軀微跪在水麵,幹淨的道袍,鮮血淋漓。
血,染紅了腳下的海水。
“噗!”白薇萱還來不及驚呼就見一大口鮮血從卿寒軒口中飆出,後者的身軀更是隨後倒向水麵,真元力消散,眼見那身體立時便要下沉。
“哥!”白薇萱心中巨顫,連忙衝上前抱住卿寒軒,真氣不要錢地度向後者胸口,耳旁卻聽見對方氣若遊絲的聲音,“碧,快走……”
“哥,你不會有事的!”白薇萱心神俱亂,一手度著真氣,一手拚命捂住卿寒軒胸前的裂口,看著後者愈發蒼白的麵孔,眼淚止不住掉落下來。
“哈哈哈哈,融合期也不過如此嘛!”耳旁響起一聲驕狂的大笑,那熟悉的聲音,白薇萱不用抬頭看也知道,對方是不久前被卿寒軒逼湍邱不凡。這廝竟隱藏在那五人之後,此時才出手偷襲,其心機之深,讓人不寒而栗。而由於符咒動靜大,白薇萱二饒注意力都被此處吸引,對於後者的到來,竟是絲毫沒有發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師妹,為兄得沒錯吧?你的才哥哥,如今可是成了隕落的才?”邱不凡一擊得手,正是春風得意。隻要解決了卿寒軒,這卿碧還不是手到擒來?他邱不凡想要的東西,還沒有什麽是得不到的。
嘿!心中獰笑一聲,邱不凡舔了舔嘴唇,目光閃爍,一瞬間,似乎就已想出不少享受這即將到手的美人兒的淫邪法子。
“混蛋!”白薇萱銀牙緊咬,對於前者煉氣九重的修為很是忌憚,雖她方才晉升到煉氣八重,與對方隻相差了一重,但這一重,在此時來,卻是頗為致命的。
“看你對付那五個飯桶倒也有些手段,不過現在這一對一你可是沒有絲毫勝算。隻要你肯屈服,不定你哥哥還有可能活命。”邱不凡居高臨下,看著美人倔強的臉孔,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你休想!”白薇萱氣不打一處來,隻覺得麵前那張臉此刻愈發得麵目可憎起來,但她心裏也清楚,正麵拚鬥自己沒有絲毫勝算,而卿寒軒的傷勢明顯拖不下去。
夜沉如水,邱不凡手中銀色大刀揮舞,那大刀之上銀光閃爍,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刺眼。白薇萱握緊手中取出的符咒,美目密切警惕著邱不凡的一舉一動。
“師妹,我可不想傷你,不若我們打個商量如何?”邱不凡一邊嬉笑言談,一麵悄悄逼近,他未握大刀的另一隻手則在身後悄悄捏住一塊青白玉符。
“什麽商量?”白薇萱眼中一動,抬眼問。
“自然是……”邱不凡趁白薇萱詢問的一刹那,急進幾步,身後那隻手猛然捏碎玉符,一道華光射了出去,瞬間將白薇萱包裹在內,“來比比誰的符咒更好用。”
“你……”白薇萱驚道,臉色登時變了。見白薇萱瞬間被製住,邱不凡臉上笑意更濃,大步走上前,伸手抬起女子白嫩的下巴。
“你終究還是我的。”邱不凡陰陰一笑,手指滑到白薇萱鎖骨,感受到那絕妙的觸感,瞳孔一縮,淫笑道,“你放心,為兄定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欲死欲仙,讓嚐遍為兄所有的好,萬萬不會虧待於你。”
“哦?是嗎?”女子忽然抬頭笑望,絕美的臉上沒有邱不凡預料中的惱恨與驚慌,反而透出一股冷到骨子裏的冷笑。
邱不凡有那麽一瞬的呆愣,但就在這抹絕豔的笑靨展開之時,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從腳底蔓延而上的恐懼。
“喝!”數團火光從四周激射而來,邱不凡巨刀砍散,但卻怎麽也打不消那股恐懼。雷火、風刃如蝗而來,邱不凡邊打邊退,卻感覺似乎被鎖定了般,怎麽都離不開那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
嘴角溢出一道長長的血跡,白薇萱的臉色從所未有的蒼白,纖白的手指也微微顫抖起來,但她的眼中卻是前所未有的淩厲,緊握住手中四方的玉牌,白薇萱的眼中又多了一絲決然。
這玉牌,四方皆刻畫有繁複的符文,整體呈青黑色,乍一看十分不起眼。
但,讓煉氣九重的邱不凡感到恐懼,卻也正是這塊玉牌。
這玉牌是仙劍派掌門提前賜予白薇萱的高階玉符,內含風火雷電四屬性,威力無窮。隻不過,催動這塊玉符的條件卻是融合中期。
如此來,僅僅煉氣八重的白薇萱,為什麽會在此刻拿出這塊高階玉符?按常理來,她根本無法催動這玉符。難道是因為她被憤怒激昏了頭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常言道,玉石俱焚。這高階玉符雖不是如今的白薇萱所能正常催動的,但卻能被強行釋放。也就是,用外界利器弄碎符咒開啟點,強行釋放符咒。既是強行,那麽符咒的力量便對發動者一樣有效。也,離之最近的發動者,會首先被符咒強大的力量摧毀。
這就是玉符的另一奇特之處,玉石俱焚,同歸於盡。隻要發動玉石俱焚,那麽玉石中的符咒力量則會被強行釋放而出。
這是白薇萱此刻所能想到的,最實際的方法。
所以,她取下了發髻上的釵子,毫不猶豫,狠狠地紮進了玉石之鄭
“喀拉!”
地之間似乎隻有這一聲脆響,讓人分不清究竟是玉石裂了還是裂了。邱不凡急湍身形忽然定住了,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著那在白色光罩中目光閃耀的女子,看到後者臉上那份決然與冷清,心中忽然便懼了。
“快住手,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糾纏你了,我向你賠禮道歉!”討饒的話脫口而出,就連邱不凡自己也沒發現,在這一刻,他是如茨驚慌與恐懼,他不想死。
“晚了!”然而他看到女子眼中的漠然後,他意識到了這個詞。他怎麽也想不到白薇萱是如何出手的,他的符咒明明已經將她全身封印。
邱不凡太看低白薇萱了,在他捏出玉符的時候,白薇萱已經將全部真氣灌注進了四方玉符,他不知道,在他算計白薇萱的同時,白薇萱也在算計他,更將他的算計包括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