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錢都是錢
攤主見來了兩個外國人，眼睛頓時亮了。幹他們這一行的最喜歡接待外國人。第一，能來中國的外國人一般都有錢。第二，不識貨好騙。
攤主熱情的招待道：“哈嘍！哈嘍！兩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那倆外國人顯然聽不懂攤主在什麽。禮貌的回了一句不太標準的“你好。”
攤主指著攤子上的一塊羅盤道：“這是張三豐張真人用過的，好東西。”
外國人疑惑的問道：“是讓我看看這個嗎”他的英語。
攤主著急了，他聽不懂啊，於是他問道：“哈嘍！哈嘍！會不會中國話？”
外國人一臉迷茫，攤主便隻好向圍觀的人求助。
“各位，有沒有聽得懂外語的，給咱翻譯翻譯。”
周圍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都把目光落在了王書寶的身上。
有個大媽：“嘿！這有個學生。”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夥子，到你露臉的時候了”
“現在的學生比咱幾十歲的人都厲害。”
攤主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王書寶。王書寶想著待會自己賣瓶子或許用的到這老板，於是爽快的答應了。
“夥子，你告訴他們，這羅盤是張真人用過的。好東西。隻要十萬塊。”
王書寶在心中大罵：“這老混蛋，真黑啊！”
心中雖然罵這老板不是東西，但畢竟都是中國人，於是王書寶不厚道的做了幫凶。
他不知道羅盤用英語怎麽講，便指著羅盤用英語：“老板讓我告訴你們，這個是張三豐用過的，好東西，要十萬塊。”
“誰是張三豐？”外國人疑惑的問。
王書寶想了想，本想太極拳就是他老人家發明的。話到嘴邊卻想不出來“太極拳”怎麽用英語表達。於是拉開架子比劃了兩招。借著道：“這個你知道嗎？”
旁邊圍觀的人見王書寶與別人對話，還需要肢體語言，頓時發出一陣唏噓聲。還好王書寶臉皮厚不在乎。
不料外國人見到王書寶的招式動作後，眼睛一亮出三個中國字出來。
“太極拳”
“gd！again，again”
王書寶沒想到，太極拳在外國竟然還這麽有名。應外國友人的要求他又耍了幾招。
倆外國人對王書寶的好感倍增。王書寶便趁熱給他們解釋道：“太極拳就是張三豐發明的”。
這太極拳到底是不是張三豐創造的呢，這個王書寶自己也不清楚。他想大概不會有錯吧。
然後王書寶又：“這個東西，是張三豐用過的。好幾百年了”
外國人問：“我可以拿起來看看嗎？”
王書寶翻譯給攤主，攤主痛快答應了。攤主還不時的一句：“十萬，這個隻要十萬塊。”他一句，王書寶便複讀機一般的翻譯一遍。
卻不料外國人隻拿起來給自己的女伴看了看。便將東西放下了。而後把目光放在了旁邊那位老人手中的青花瓷碗上麵。
外國人看著王書寶：“我可以看一看這個嗎？”
王書寶道：“可以！”
聽見肯定的回答，他便伸手去接青花瓷碗。不料卻被老人將他的手推開了。老人慢慢將青花瓷碗放回攤位，又做了個請的收拾。
外國人一臉迷惑的看著王書寶，王書寶搖了搖頭，轉頭看向老人。老人道：“古玩行的規矩東西不能過手，不然摔壞了不清楚。”
王書寶暗想，看來每一行都有自己的規矩。這外行如果假裝是行裏人的話，絕對漏洞百出。
攤主不失時宜的補充了一句：“這個要二十萬”
王書寶幫他翻譯了價格，外國人搖了搖頭道：“這個太貴了。我最對隻能出兩萬”
王素寶詢問攤主，攤主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最少十萬，再少我就不賣了”
外國人道：“三萬，三萬我就要了”。
王書寶心中激動的都有些顫抖了。他背包裏可是也有個這東西，那可是一個花瓶，比這碗可是大了好幾倍。
他忙問：“老板，他出三萬你賣不賣。”
老板想著價格還能再高，於是幹脆的搖搖頭道：“這可是元青花，雖然是民窯的，但像這種花色和器型少也得值個十五六萬，三萬太少了，太少了。”
王書寶心想：“一個破碗你還器型，我看著都沒我家吃飯的飯碗規整圓潤。既然你不賣，嘿嘿，那我來賣吧。”
他扭頭道：“我也有個青花瓷，你看看喜歡不喜歡。”著解下背包掏出一大肚子細口的青花瓷瓶出來。
旁邊的人都讓這一幕給整愣住了。外國人拿過青花瓷瓶，端詳了一會，不住的點頭。
他道：“這個一定是真的古董。”
旁邊拿著放大鏡的老頭看見花瓶神色突然變得緊張起來。這是真東西。絕對是真東西，之前他還對那青花碗抱有一絲懷疑，現在他可以肯定了，那青花碗一定是仿品。俗話的好，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將瓷碗與這青花大肚細口瓶擺在一起，一眼就能看出差異。
外國人指著瓶口的豁口道：“這裏壞了。”
王書寶道：“是壞了，但我這瓶子大啊，比那碗重了好幾倍。三萬怎麽樣？”
老頭聽得出來，這賣青花大肚細口瓶的少年對瓷器一竅不通。心中不免更加緊張起來。他有九成把握這東西是元官窯的出品。如果瓶口沒有缺口的話，少也值個兩三百萬。有了這缺口這東西就貶值了，價格應該在三四十萬左右。今要撿漏了。
老頭外表平淡無波內心卻很著急。他看著那外國人與王書寶。隻要兩人交易不成，他就立馬買過來。但不料那外國人猶豫了一下，竟然答應了。
王書寶激動啊。三萬塊，他父母在銀行的存款都沒有這麽多，這年代三萬塊取個媳婦差不多都夠了。
這時老頭阻止道：“等一下！”
王書寶看向老頭。
老頭義正言辭的道：“你們這群年輕人，誤國啊！錢錢錢，隻知道錢。咱老祖宗的東西都讓你們賣到國外去了，以後子孫後代想要瞻仰一下先人的勞動成果還得去國外買票參觀。丟不丟人。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年輕人。吧，他出多少錢，我比他多一千。”
王書寶是個愛國的好少年郎。加之他涉世未深，還真的信了。於是決定將東西以三萬一千元的價格賣給老頭。
外國人疑惑不解的問，為什麽他買下的東西卻要給那個老頭。王書寶耐心解釋。
“四萬”
外國人道：“我出四萬！”
王書寶瞬間來了精神。他沒想到竟然還可以這樣賺錢。他興衝衝轉頭問老頭道：“這位老爺爺，他現在出四萬，你出多少？”
老頭皺了皺眉道：“四萬一”
王書寶又轉頭問那老外。這老外覺得這一老一少像是在坑自己。但他確實喜歡這青花瓷瓶，並且他對對中國的古青花瓷器也有了解。這瓶子他斷定八成是真的。
雖然懷疑，他還是加了價。
“五萬”
王書寶再次看向老頭。老頭咬牙道：“五萬一”
外國人見老頭又一次報價。這次他不等王書寶詢問，就直接搖了頭道：“我退出了。”
王書寶看向老頭，將青花大肚細口瓶放進背包，放在攤位上道：“能幫我把錢…”
他到一半突然停住，而後轉頭緊張的問了一句：“50，000dllars？”。
外國人回答道：“yes”
這下王書寶不淡定了。是美元啊，這位外國朋友的是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