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錢怎麽花
王書寶連續四沒有睡好覺。銀行卡裏那近三十七萬的現金讓他像打了雞血一樣激動。黑眼圈很快就起來了。
他的父母常年在家伺候那四畝三分地。地裏每年的純收入大概是三千元左右,再加上平時他爹還會跟著村裏的建築隊搬搬磚什麽的,一年的總收入大概是四千五百元。
這麽多的錢如果給了自己的父母他們一定會高興到上。但是王書寶不想給,他了解自己的父母,如果這些真的入了他們的手,他們一定會存起來,然後就是在七大姑八大姨麵前炫耀,然後再然後就會被各種親戚借個精光。
錢要用來生錢,不能坐吃山空。王書寶苦思良久。覺得應該開個酒吧或者KV,在王書寶的心中,要一本萬利,風險又低,那就隻有娛樂行業。但,他對這個行業都是一竅不通。
為了學習經驗,他去了定遠縣唯一的一家KV。這家KV叫金典,黑色的門麵,“金典KV”五個字符被霓虹燈環繞。每當夜幕降臨,金典門麵外的馬路兩旁就會停靠長長的兩大排摩托車,汽車倒是不多。
王書寶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同坐的還有八九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姑娘。這些姑娘裏,三位是短發,都染了色,其餘的均是齊肩長發,有兩個鼻子上還戴著耳釘。
“這應該叫耳釘吧,會不會叫鼻釘?”王書寶在心中想。
她們坐在那裏有有笑,時不時還會有人點上一根香煙。見王書寶一直坐著,不去櫃台開房間,便有人湊過來詢問。
與王書寶話的這位姑娘高鼻梁,大眼睛。左眼下有顆美人痣。她嘴裏叼了根香煙。調笑著問道:“弟弟,跟誰一塊來的?”
王書寶其實是挺有膽識的一個人,從他敢一個人深更半夜的刨別人家祖墳就能窺見一二。但這時他害羞了,因為他看見這個美人痣姐姐穿的上衣,十分倒有兩分半是透明的,最主要的是她裏麵沒穿N衣。
“我是自己來的”王書寶紅著臉。
美人痣姐姐道:“孩不該來這地方。”
王書寶還沒想到應該怎麽回答,旁邊幾個姑娘開始起哄了。
“梅姐,是不是看上這個弟弟了,看上了就帶到房裏去吧,但是一定要記得完事了要給咱這個弟弟包一個大紅包奧!”
其餘幾人出聲附和道:“是啊,梅姐,看上了就帶進去唄。”
梅姐回身懟了一句。而後又轉身對王書寶道:“你這個年紀應該好好讀書,快點走吧,這種地方會害了你的。”
王書寶點了點頭,沒什麽,他一心想著取經,對別的事隻想敷衍。在這大廳裏看不出什麽門道,他想著應該開個房間進去看看。
而,就在他起身準備去開一間房時,門外走進一夥人。三女六男,一共九位。這九人年齡都不大。本來進來一夥人與王書寶也沒什麽相幹,但這夥人不同,其中有兩個他認識。這兩人是他的同學,一男一女。男的叫閆軍、女的叫陳玲月。閆軍與王書寶不在一個班級,王書寶認識他是因為這個閆軍很出名,才上高一就害的一個同學打過胎。
陳玲月尖尖的嗓音帶著疑問語氣的問:“寶子?”
王書寶笑著打招呼道:“沒錯,是我,陳玲月同學你好。”
陳玲月驚訝的圍著王書寶轉了兩圈半。一臉不可思議的道:“真的是你啊,真沒想到年級第二名竟然還會來這種地方。”
王書寶笑了笑。
閆軍在一旁蔑視的看著王書寶。在他眼裏,任你學習再好,出了學校,你王書寶就是個弟弟。
“你是跟誰來的啊?怎麽一個人在這裏?為什麽不進房間?”陳玲月提出一串的問題。
王書寶道:“我是自己過來的,想來見見世麵。”
陳玲月很開心,她雙手十指相扣抱在胸前,道:“那太好了,你和我們一起吧,今我哥請客。這地方老貴了。”
王書寶不喜歡麻煩,也不擅長應酬。他隻想著一心做自己的事。於是本能的拒絕道:“謝謝你了陳玲月同學,我覺得我已經見過世麵了,現在準備離開了。”
“不要這樣嘛,這麽大的一個定遠縣城我們都能遇到,這明我們有緣啊,一起進去玩會唄。我哥請客。”陳玲月央求道。
閆軍見陳玲月如此粘著王書寶,心裏很不爽。很想揍王書寶一頓。但他不敢在陳玲月的哥哥麵前造次。陰陽怪氣的了句:“人家是好學生,怎麽會跟咱們呆在一起?”
陳玲月真的有些信了,她看著王書寶的眼睛,想聽王書寶出來點什麽。
王書寶笑了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這位應該就是陳哥,我和你們一起不會打擾到你們吧。”
陳哥名叫陳夜。一米八幾的個頭,身材壯碩,約二十歲上下。他道:“不打擾,以後還得請你在學習上多幫幫月月。”
“好好。”
進了包間,幾個年輕人嗨的像瘋子一樣,嗓音比鬼哭狼嚎隻強那麽一點點,但一個一個的卻都很放的開。刀郎的新歌《00年的第一場雪》被唱了一遍又一遍。
一人唱完之後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抓起一瓶啤酒道:“感謝,感謝陳哥今請我們來這裏唱歌。這瓶啤酒我敬陳哥了。”完,咕咚咕咚咚咚一飲而盡。
“好!”
“好!”
“大家給祥子呱唧呱唧。”
叫好聲和掌聲此起彼伏。酒過三巡,房間裏越來越亂。閆軍借著酒勁開始針對王書寶。
他摟著王書寶的肩膀道:“來!包子,喝了我給你開的這一瓶。”
王書寶心中厭惡,但不好爆發。他接過酒瓶,反手將胳膊搭到了閆軍肩膀上,用力一摟,將閆軍摟在懷裏道:“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來閆老弟。咱倆對飲。”
兩人分別喝了兩瓶。都覺得胃裏有些難受。閆軍見王書寶的酒量不低,想著自己一個人怕是沒辦法讓他出醜,於是悄悄的在另外兩人耳邊耳語了幾句。
那兩人立馬前後腳的拿著酒瓶子來找王書寶了。
“王書寶兄弟,我叫陳玉,想和你交個朋友。給麵子的話咱就幹一個怎麽樣?”。
如此這般,王書寶一個人喝進去了八九瓶。起初他是不想在班裏的女孩子麵前丟份,而往後思維一亂,酒勁上頭,就控製不住自己個了。喝到最後吐的昏黑地。
這,畢竟還是年輕,經事少受不得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