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陷入僵局
不知何時,大廳裏坐滿了許多人。魚龍混雜,個個摩拳擦掌,有備而來,臉上掛滿自信與信仰。
肅靜!一聲柔美的聲音打斷了這片喧鬧。台上是一位拿著話筒的女主持人,周圍坐著十幾位來自世界各地的專家,歾訣拉著孟韻涵找了個靠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各位藏友請獻上您的藏品,人們陸陸續續將自己的藏品帶上講台。因氣原因,今日的展會可能有變,請各位做好準備。女主持人道。
講台中間擺滿了許多琳琅滿目的展品,在專家手中如同玩物,這些古董在他們手中不斷把玩,撫摸,觀摩。
專家們交頭接耳的討論,足有半個多時,台下陷入了緊張的氣氛。
下麵將公布淘汰名單,請做好心裏準備,女主持人鄭重地道。
有請一號嘉賓,周勤玉先生。
您好,周先生。這副山河帝王誌,畫的十分用心精美,每一處色調都恰到好處,但並不是哪位名家所畫,很可惜,這是一幅贗品,現代人臨摹出來的,端坐在正中央的專家解道。
二號嘉賓姚寒淩先生,這麵南唐菱花銅鏡,外麵的銅鑲邊,雖是當時能工巧匠所打造,裏麵的鏡片卻是現代工藝鑲進去的,市麵上還能值個幾千塊錢。
下一位趙執義先生您這柄寶劍……
我知道,我知道,我這柄劍可是戰國時期,猛將白起的隨身佩劍,男子急促的打斷了專家還未完的話。
不,並不是。專家無奈的搖了搖頭。很遺憾的告訴您,這柄劍隻是民國時期,一位崇敬白起的鐵匠,所打造的仿製品,現在的市場價格,拍個一萬塊錢不成問題。
男子聽罷,情緒有些失落和沮喪。
專家們的目光那麽嚴格、專注,給人一種不留死角,無機可乘的感覺。女主持人再也沒有呼叫淘汰者,歾訣懸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一旁的孟韻涵,摸了摸著胸口,憋住的那口氣終於喘了出來。
女主持人與專家不知談論什麽,約幾分鍾時間,這才走來麵向觀眾。下麵,我將公布三位獲獎者。
第一位,卞毅先生,第二位,靳卓君先生,到第三位時,女主持人突然停止了公布。
歾訣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去了,姐姐,你倒是快。大概三秒鍾,她舒了舒嗓子道:“他就是胡歾訣先生”。
有請三位獲獎者,與您的伴侶上台領獎。
二十位身材細膩,挺著蠻腰,露著大白腿,身姿妙曼的姐姐端著獎品來到講台,讓人挑選。歾訣看的入了迷,發起呆來,眼前出現了幻想。
先生,先生,您怎麽啦?其中一位美女,見其呆若木雞的樣子,適才走上前慰問。
聽見美女的叫喚,這才回過神反應過來。拿上自己心心念念的ZUN–H體感遊戲機。從箱子裏拿出來,歾訣整個人都驚住,那個被稱為最強,由黑客打造的機器居然與其他掌機一般大,拿在手上,卻是那麽輕巧。
不過箱子裏的配件倒是不少。
孟韻涵早已迫不及待地換上自己心愛的古裝,古風丹青水墨襦裙。從側屋漫步而來,一身裝扮驚豔了在場的人,歾訣又何嚐不是,就差流鼻血了。
哎喲喂!我的仙女,回去再換,不行麽!這裏這麽多人,萬一有人把你抱走,咋辦?孟韻涵嬌羞的眼神望了望四周,哼!討厭。一拳打在歾訣肚子上。
正當所有人相擁離去時,門外是一陣警笛聲,警車上下來幾個身著便服的警察。所有人給我聽著,都給我留下。
領頭的是一個挺著啤酒肚,一臉凶相帶著肥胖的警察,那雙死魚眼看著更讓人發瘮。雙手一揮,身旁緊隨其後的警察便在大廳裏搜查起來。
抱告!我們沒有發現可疑物品,一名警察道。
是麽,真的確定沒有?可我怎麽感覺就在我眼前,這位隊長嘴角揚起一絲看似險惡的笑。
瘮人的目光死死盯著孟韻涵懷中倆個紙箱,拿過來,一把就從孟韻涵懷中奪了過去。慌忙的撕開箱子,眼前的東西,使這位隊長眼裏放光,臉上現出吃驚的模樣。
伸出一根手指來,朝歾訣與孟韻涵倆人指了指,一臉的凶相,沒好氣道:“年紀輕輕不學無術,偷起東西來了,文物也敢偷,犯法的事情少做,既然做了就得坐牢”。
歾訣一臉的懵逼,誰他媽偷東西了,按捺不住性子吼叫道。
身旁的孟韻涵也忍不住憤憤上前,你這人怎麽張口就來,沒有人證,沒有線索,上來就把罪名往無辜的人身上扣,有你們這樣辦案的麽?
那雙死魚眼如看死人般望著身前倆名青年,扶了扶帽子,冷哼一聲,想在我麵前耍幺蛾子,什麽無辜,再怎麽燥動也無用,我可不想浪費時間在你們身上,跟我回警察局去。
那些警察不由分,手銬將倆人雙手扣住,拉著就往警車走去。冤枉——我不服氣,有人屈打成招,孟韻涵扯著嗓子大聲喊叫。
就算心中再怎麽不服氣,歾訣仍然保持平穩的心態。偏頭測對孟韻涵,聲道:“隻能跟他們走一趟了,畢竟這是你哥手頭的東西,走一步看一步”。
聽到這話,孟韻涵心中自然是不快,你懷疑我哥,不可能,別胡思亂想。
警察局,警務大廳,一名警察坐在沙發上,悠閑的喝著茶,埋著頭貫注的看著一份新聞日報。
嘿嘿,江中隊,好消息,案子已經結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微微翹首窺視了一眼胖隊長。以及麵前的一對情侶。
嚓!手中報紙往桌上一丟,翻坐起身來,對胖隊長道:“魚眼,你可以啊!看來我不該瞧你”。
魚眼?歾訣一聽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人如其名。
你子笑什麽笑,胖隊長扭過頭來瞪了他一眼,有些惱怒。胖隊長雙手一背,開始莊重的介紹起這位江中隊。
我們江中隊,為人行事是所有人的表率,剛正不阿,辦案明察秋毫,在群眾心目中有著在世包青的名號,遇到他那真是你倆的福分。
這次的案子,即便我本人不出手,江中對也會處理的疏而不漏,對他來不過是手到擒來的事……
胖隊長那神采奕奕,沾沾自喜的模樣,像是他自己一樣,手指時不時在空中比劃。
孟韻涵朝他做了個鬼臉,翻了個白眼道:“阿諛奉承的人”。
行了行了,魚眼你不要再了,聽得我發暈,江中隊拍了拍桌子。抱歉!江中隊,一就停不下來了。胖隊長撿起桌上的飲料,咕咚咕咚一口下肚。口中哼著曲,悠然自得的從歾訣身旁走過。
歾訣整個人撩在一旁,板著一張陰冷的臉,鼻孔裏喘著粗氣,拳頭捏的哢哢作響,壓在心頭的氣焰終於還是噴湧而出。
憤怒的就差跳起來打人,你們公安局幹什麽吃的,辦事就這麽草率和武斷,沒有一絲一毫線索與證據,草草了事。
年輕人不要狂躁,江中隊情緒相對平和,拎起茶壺倒上倆杯好茶。來,先喝口水,再慢慢詳談。
待杯中茶水飲盡,江中隊這才細細道來,也沒什麽隱瞞的,一年多以前,北京市文物珍藏管理局,丟失了倆件古董瓷器,而它們正和你們手頭的霓裳羽衣瓶,璃秀青瓷相仿。
全國各省市公安分支皆安排一名負責人,而我就是負責人之一,現如今,也沒有太多太重要的案件,我們將這起案件排在了第一位。
希望你們能如實告知所知道的一切,不要有所隱瞞。關於這次的展會,我們也隻想碰碰運氣,誰知道歪打正著,並非是刻意安排。兄弟,把你所知道的如實來,江中隊從衣兜掏出一隻筆來,嚴肅的盯著歾訣。
做人最難的事,無疑就是編謊話騙人,想糊弄一個人,還得有點墨水才行,供出實情是最好的方式,許多人為求自保,必然是首選。
既然這樣簡單為何如此傷神,對於韻涵哥哥孟不言,歾訣心中除了敬仰就隻剩下感激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夠供他出來。
這個男人不知給多少人帶來過溫暖,曾經照亮自己孤獨自卑的心靈,我永遠不會忘記那段時光,他帶我住豪華酒店那些日子,帶我去高級夜店喝酒,帶我吃遍許多沒有吃過的東西,帶我去東莞窯窩,因為那次我不但拒絕了他的請求,還狠狠扇了他一耳光,各種惡語咒罵中傷,可他一點也不當回事,回頭仍是好兄弟。
是他,使我重拾自信,是他,使我回到那個開朗的男兒,如果不是他,隱匿在心頭的恨意又怎會逐漸消散。。
孟韻涵那邊早已注視他很久,雖無任何言語,可眼睛裏表現的滿是話,隻是他沒有發覺。歾訣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示意的眨了眨眼。知道自己該什麽。
那我就給您講個故事吧!江中隊,這件事還得從我進入一家工廠起,您也別嫌我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