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雲兒,這種事是人的天性,沒必要遮遮掩掩
雲蕪不知道自己已經惹火燒身,閉著眼哼哼唧唧。
顧恆宇見她困,本想晚上就放過她,沒想到雲蕪主動湊了上來,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他也沒想當正人君子,當即順了她的意,把她吃干抹凈了。
次日清晨,雲蕪比顧恆宇先醒,模模糊糊想起昨夜後者的那些禽獸行為,沒忍住就往顧恆宇腿上踹了一腳。
顧恆宇被她踹醒,拿過手錶看了眼時間后,伸手又把她撈進懷裡:「還早,再睡會陪你去醫院。」
雲蕪也挺困,她醒了純屬是因為生物鐘,意思地掙扎了兩下后便乖乖地伏在顧恆宇懷裡,嘟囔:「睡醒再跟你算賬。」
這個回籠覺一睡就是兩個小時,雲蕪醒來的時候,顧恆宇已經不在身邊,她伸手摸了摸被窩,還是溫的,應該也是剛起來不久。
雲蕪還惦記著算賬的事,洗漱后就摸到廚房從背後揪住了正在烤麵包的顧恆宇的耳朵。
顧恆宇捉住她的手,回頭無奈地看著她:「一大早的,你又怎麼了?」
雲蕪撇嘴:「你還說,昨天你趁我睡覺幹嘛了?」
顧恆宇面不改色:「就幹了些我們愛做的事。」
雲蕪再次被他的厚臉皮驚住,耳根子有些熱:「誰愛做了?」
「雲兒,這種事是人的天性,沒必要遮遮掩掩。」顧恆宇說到頓了一下,才繼續說,「而且昨天晚上我抱你回床上后,本來也沒想做什麼,是你先纏著我不放的。」
「胡說,我那只是想讓你陪我睡覺。」
顧恆宇挑眉:「難道我那不是陪你睡覺。」只是此睡非彼睡而已。
雲蕪啞然,在誰更流氓這件事上她從來沒贏過顧恆宇,於是乾脆轉移話題:「好香,我餓了。」
顧恆宇笑了笑,知道她向來耳根子淺,也不拆穿她:「麵包烤好就能吃了。」
說實話,雲蕪確實沒什麼廚房天賦,一個機器烤出來的,顧恆宇弄得就比她弄得好吃,她咬著麵包就牛奶,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獨家秘方?」
顧恆宇說:「有。」
她就知道!雲蕪眼睛一亮:「快說。」
「愛你的心。」
一大早的,雲蕪就被顧恆宇張口即來的情話撩得七葷八素,她嘟噥道:「這不科學。」
「嗯?」顧恆宇抬手拭去了她嘴角的麵包屑,面露不解。
雲蕪:「我上次也是那麼烤的。」她指的是上次顧恆宇跟她回宋家的那次。
顧恆宇思忖片刻:「大概是你愛我沒有我愛你多。」
「胡說……」雲蕪話語戛然而止,瞪著眼睛看著顧恆宇。
顧恆宇毫無羞愧地喝了口牛奶,才慢吞吞道:「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也很愛我。」
「……」雲蕪懶得搭理他。
吃過飯,兩人簡單收拾后,去了醫院。
宋雁北還是老樣子,病情看著有好轉,但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顧恆宇幫著雲蕪給宋雁北翻身,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問:「這半年都是你親自照顧你小舅的?」
「不是,有專門的護工,剛開始我連身都不敢給我小舅翻,怕自己操作不當傷到他,後來專門跟醫生學了手法,才慢慢上手的,不過我沒有太多時間,大部分事情還是護工做的。」雲蕪說完,從柜子里找出指甲刀,低頭給宋雁北剪指甲。
顧恆宇走過去,說:「我來。」
雲蕪詫異抬頭看向他:「你?」
「嗯。」
「不用。」雲蕪思考片刻后,還是決定自己剪,「你手沒輕沒重的,萬一弄傷了我小舅怎麼辦?你要是閑著,就去給盆栽澆水,還有把帶來的花換上。」
顧恆宇好笑,他怎麼就沒輕沒重了?雲蕪對宋雁北的護短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心中雖然吃味,但還是乖乖去整理盆栽了。
傾長的手指將盆栽的兩片枯葉摘掉,顧恆宇問:「醫生怎麼說?」
雲蕪動作頓了頓,苦笑地扯了扯唇角:「醫生說,我小舅也許明天醒,也許一個月一年後醒,也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
顧恆宇抿唇沉默片刻后,說:「抱歉。」
「雖然我心裡忍不住怪你,但我知道不是你的錯。」雲蕪把宋雁北剪好指甲的那隻手放下,坐到另一邊給他剪另一隻手的指甲,她看了眼宋雁北,補充了一句:「我小舅他,也不會怪你。」
顧恆宇怔了怔,扭頭看向病床上的宋雁北,後者久卧病榻,臉色蒼白,眉眼間卻依舊很溫和,顧恆宇雖然只和宋雁北接觸過一次,但也知道這是個心胸大度的男人,只是跟雲蕪一樣,在某些特定的事上有些護短。
顧恆宇突然有些明白,雲蕪這性子是像了誰。
雲蕪給宋雁北剪完指甲,發現顧恆宇盆栽還沒整理完,不滿道:「你怎麼這點事都干不好?」
顧恆宇剛才在想事,忘了手下的動作,面對她的抱怨有些啞然,見雲蕪抱過花瓶,他伸手去接:「我來吧!」
「不用,你笨手笨腳的。」雲蕪嫌棄了他一句,抱著花瓶去衛生間換水。
顧恆宇有些無奈,只好拿起花灑給盆栽澆水,眼角餘光彷彿瞥見宋雁北的手指動了一下,等再定眼看去,就再無動靜。
顧恆宇皺了皺眉,難道是他眼花了?
因為不確定,顧恆宇沒將這事跟雲蕪說,兩人從宋雁北醫院離開后,雲蕪說要回家拿東西,便一道回了宋家。
雲蕪一回到宋家就聽蘇姨說早上蕭朗來拜訪過,但因為雲蕪不在,後者就告辭離開了。
「蕭朗是不是知道你的行蹤?上次之後,他已經有一個月沒來S市了,怎麼你一來,他也來了?」雲蕪遞了杯水給顧恆宇。
「不會。」顧恆宇來S市的事就連杜明都不知道。
雲蕪想到什麼,問:「蕭氏製藥被病人投訴的問題怎麼回事?我最近看到了不少負面新聞。」
「幕後有人操縱的,蕭朗應該有把握解決。」顧恆宇說到此處,突然看向了雲蕪。
雲蕪莫名其妙:「怎麼了?」
「你和我吵架,一點都沒關注過我,原來儘是去關注蕭朗了。」顧恆宇板著臉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