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這語氣可真夠酸
這語氣可真夠酸的。
只是要指望雲蕪哄人那是痴心妄想,她冷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走的時候不留情面。」
顧恆宇:「你讓我滾,難道我還死皮賴臉留下?」
「那天早上是你先給我看臉色,憑什麼要我給你好脾氣?」
兩人繞來繞去,又繞回到一個月前吵架的原點。一句話說得對,情侶之間出了問題要當場解決,否則吵架一翻舊賬,就是沒完沒了。
眼見兩人又要吵起來,蘇姨趕忙端著盤切好的水果走過來,說:「小雲,小顧,先吃水果,有話慢慢聊。」
看來蘇姨的面子上,雲蕪沒跟顧恆宇再吵,只是板著臉不想理他,他愛醋醋去,反正她不哄。
到底還是顧恆宇先服了軟,因為先挑起話頭的人是他,而且那天早上確實是他先給了雲蕪臉色,他伸手攬了攬雲蕪的腰,說:「對不起。」
雲蕪冷笑地拍開了他的手:「別動手動腳。」
這一拍可沒留力,顧恆宇手背都紅了,他沒有再試圖去攬雲蕪,而是捏著她的手指放在腿上把玩:「那天我確實氣瘋了頭,但你說話也不好聽,我們算扯平了,這事就此翻篇,以後不再提了,行嗎?」
雲蕪冷哼了一聲,沒再將手抽回。
顧恆宇鬆了口氣。
兩人一路走到現在坎坎坷坷,有現在的平靜相處不是件易事,顧恆宇不想把難得的相聚時間再次變成吵架。
在宋家吃了午飯,雲蕪和顧恆宇回了御景花園,兩人一人抱著台電腦幹自己的事。
「對了,顧氏增股的事怎麼回事?馮氏父子不是獲得了大部分的投票支持權了?」雲蕪突然想到了這茬。
顧恆宇詫異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怎麼突然想起關注起顧氏的事了?」
「想到了隨口問問。」
「馮氏父子想把更多的股權握在自己手裡,顧氏那些股東有部分是親近我爺爺的,不買他們的帳。」
但是增股勢必也會稀釋顧恆宇的股權,以後想要拿回顧氏就更難了,顧恆宇猜到了她的想法,笑道:「別擔心,董事會不會同意的,老爺子雖然不管事多年,影響力還在,現在顧氏還姓顧,不姓馮。」
雲蕪有些擔心:「可你搞了這麼一出,以後就算拿回顧氏,那些股東還會買你的帳嗎?」
「有錢誰不願意賺?如果我是投資人,我不會關注管理人是誰,只會關注他會給我帶來多少利益。」
「這倒是真話。」雲蕪合上電腦湊到顧恆宇面前,「要不要我去買點顧氏的股票?」
顧恆宇挑眉:「你不是不想摻和到這件事里?」
「我不明面摻和,走境外的路子。」
顧恆宇挑眉:「戴維?」
雲蕪點頭:「EVT有我的股份,當初我被誣陷,拿股份抵債了,戴維前陣子又把它還給我了。」
顧恆宇想也不想地拒絕了她的提議:「你擔心你小舅的安全,就別把自己摻和進來,而且我也不會給你和戴維舊情復燃的機會。」
兩人這都八字沒一撇,已經有個蕭朗虎視眈眈,再加一個戴維,他又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幹給自己找情敵。
雲蕪瞧顧恆宇醋勁又上來了,忍不住就想逗逗他:「你還真別說,戴維又紳士又浪漫,跟我求愛的時候包下了整個餐廳,鮮花蠟燭,適應生和廚師都配合他,比求婚現場搞得還隆重。我要是當初答應他,估計每天都會收到驚喜。」
顧恆宇看著雲蕪臉上露出的憧憬之色,舔了舔后槽牙:「浪漫有屁用,關鍵時候還不是不信你。」
戴維的事雲蕪已經釋然了,她好笑地看向顧恆宇:「那你倒是浪漫一下?」
求婚過程都沒有,直接上家長逼婚的人有什麼臉說別人。
顧恆宇冷哼了一聲,瞅著電腦沒回答,卻是趁著雲蕪不注意,給澳洲的BEN去了條信息。
BEN很快就回了他:【約到一個高級浪漫的地方吃個飯或者度個假,再深情一點,一般女人都吃這套。】
顧恆宇問:【非一般女人呢?】
BEN:【沒遇見過。】
顧恆宇:「……」
他覺得問BEN這種花花公子是白問,又編輯了簡訊去問杜明。
杜明給他回了段很長的話,語氣里莫名有種「吾家兒子初長成」的感慨,顧恆宇忍著青筋暴跳的衝動,從他的話語里提煉出重點:約會。
就兩個字的信息,也不知道杜明哪來那麼大一堆廢話。顧恆宇心想,幸好他提交上來的工作報告沒有這麼拖泥帶水,否則分分鐘打回去重寫。
找到癥結的顧恆宇果斷關了電腦,對雲蕪說:「我們去約會。」
雲蕪愣了一下,看了眼窗外剛下的瓢潑大雨,下意識道:「你沒病吧?」
大雨天去約會,然後再淋一身回來?
顧恆宇聊天太專註,沒發現窗外已經下雨,但話已經說出口,只好順著說下去:「去室內,吃飯看電影,不影響。」
雲蕪不知道他突然抽什麼風,她果斷道:「不去,大雨天出門不安全。」
兩人僵持片刻,顧恆宇也覺得有道理,他拿起手機查了下明天的天氣預告,說:「那明天去,明天是晴天。」
雲蕪覺得他不對勁,爬到他腿上跪著看著他的眼睛:「顧恆宇,你怎麼突然想和我約會了?」
顧恆宇扶著她的腰,防止她摔下來,與她對視:「你不是嫌我不浪漫?」
雲蕪失笑:「我那只是隨口說說。」
「可我不是隨口說說。」顧恆宇認真道,「你想去哪裡約會,想幹嘛,只要你說得出來,我都滿足你。」
雲蕪被他認真樣逗笑,沒忍住低頭啃了他一口:「我覺得現在這樣就挺好,這已經是我們偷來的幸福,不能太大張旗鼓,不然幸福就會跟之前一樣,偷偷跑掉了。」
顧恆宇眼底深了深,知道半年前的事終是給雲蕪造成了心裡陰影,把雲蕪的腦袋拉近,憐惜地吻了吻她的唇:「抱歉,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
雲蕪搖搖頭,抱著顧恆宇,下巴撐在他的肩膀上,問:「顧恆宇,如果我一直想不起當年車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能找出害我小舅的真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