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劍塚能隨便讓外人進出?
他何嚐不想時光倒退,退到遇見玉紫青之前。結巴也不會突然去靈玉山契玉,也不會想去修什麽仙……可這一切如何退?
易白緩緩睜開眼,帶著一絲哀傷:“修仙是他一生的夢……”
大壯不明的看著他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所契的玉靈,隻有練氣五層左右的修為?”
他突然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是!我知道!我都知道!從第一次進藏書樓,我就知道了……我全都知道!”
二壯安慰他:“六……六壯?”
他似癲狂般重複這句話:“我他奶奶的,全都知道!”
等他安靜下來,大壯才接著開口:“隻要提升玉靈的修為,他就可以突破練氣五層。我的引靈術可以把玉靈脫離結巴本體,但是隻能脫離百日。如百日內,玉靈沒有突破,結巴就真的廢了。”
易白突然看著他問道:“結巴自己是不是也知道?”
大壯閉著眼點點頭:“知道,是他拜托我引靈,我沒有答應……”
他沉思片刻:“最大限度隻能百日?百日怎麽可能突破練氣五層……太方夜譚了,不行,我不能讓他冒這個險。”
大壯提醒他道:“不管你同不同意,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引靈了,即使不是我幫他引,還有其他人幫他。要是沒有成功,結巴可能連肉身都不剩。”
二壯道:“還有一個辦法,突破丹!如果他的玉靈服下突破丹,百日內定可以突破練氣五層……”
“又是突破丹?就沒有其他辦法?”
大壯和二壯一起搖頭:“這是目前為止,我們兩人想到的唯一辦法!”
“他已經練氣五層多久了?”
大壯道:“八年,在你入試煉後不久,就突破了。雖然他沒有煉丹的賦,但因為玉靈的存在,讓他有了引靈的賦,一點就通。實話,他的引靈術,遲早會超越我。”
“你們竟然瞞了我八年?!”
二壯和氣的道:“你八年可一直在試煉之地,我們想告訴你也沒有機會……”
易白細想了片刻,毅然決然道:“成,讓結巴等我半年,到時候我會給他突破丹!”
罷,易白從池中起來,穿上衣服,就離開了二壯的洞府。大壯二壯也沒有挽留他,難以置信他半年內去哪裏弄突破丹。但隻要他出口的話,最後都做到了。
“大壯你的引靈術還可以外傳?”
大壯也從池子裏出來:“哪能?是他自己去藏書樓看到的通術,我隻提點了幾句,他就無師自通了。等他突破,我師父肯定會收他為徒,到時候……到時候我他奶奶的就解放了……今日又被那賊婆娘好一頓臭罵,差點抽了我的靈氣!”
二壯聽大壯一直在抱怨,習慣他如今這副模樣,自己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易白多方打聽突破丹的事情,總算有些眉目,有三個途徑可以得到突破丹。
第一個途徑是用十萬門貢換一枚,第二個途徑是求掌座賞一枚,第三個途徑是山試煉地的獎勵……除這三個途徑以外,就隻有自己去煉了。
“十萬門貢?這個太難了,半年內不可能賺到。山試煉的修士都是練氣九層以上才敢進去,太危險了……那就隻能去求掌座賞一枚了,哪個掌座慈祥一些?決明子閉關了,大壯的師父就算了。除了這兩個掌座和武鎮掌座,就隻剩下六個了……”易白一一回憶剩下幾個掌座的相貌,看起來都不像是好惹的主。
“古塘莊的兩位掌座看起來還平和一些,要不……去試試?”
他立刻轉變方向,朝古塘莊其中一位掌座的山峰而去。一個時辰的路程,他站在主殿門外。
守門的兩名弟子麵色冰冷,手中的劍交叉擋在他麵前:“禁入!”
“師兄,我找一下姑蘇掌座,煩請師兄通報……”
兩名弟子保持動作,誰都不動,也當做沒有聽見他的話語。他等了片刻,見二人未動,接著又央求了幾句。始終不動,他也隻好佯裝離去。
等弟子的劍收回,他一個疾步,直接闖了進去,門未開,他人就被劍挑起,拋在地上,其中一弟子道:“禁入!”
他不依不饒的朝主殿門處闖。兩名弟子每次都能把他用劍挑起,拋在地上。他闖了不下百次,一次都沒有成功。緊接著又來兩名弟子,雖沒有出手,但守在門口處,如四尊雕塑麵無表情。
半過去了,易白連主殿的邊都沒有摸上。雖然他進不去,但他還能喊,在主殿外吵吵鬧鬧半。除了一些路過的弟子,誰都沒有出來,也沒看見弟子的表情發生任何變化。
黑,易白見主殿內明起燈,也沒有人出來嗬斥他幾句。
他朝主殿大喊大叫:“無情之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無情,全都無情!”
隻要他接近門口,白那兩名弟子隻道:“禁入!”
不管他如何吵鬧,始終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接連幾日亦是如此,隻是守在門外的弟子換了幾遍。他在姑蘇掌座主殿外吵鬧的事情,已經傳到大壯和二壯耳朵裏了。
大壯問道:“六壯聽誰,去找姑蘇越拿突破丹?”
二壯:“不知道哪個弟子的,可以去求掌座賞一枚。”
大壯道:“真!快走,去把六壯勸回來。”
二壯搖搖頭,示意他現在出不去洞府,大壯見他快要把洞府撐破,點點頭朝姑蘇越的山峰而去。
易白被弟子拋出去不下千次,他始終不依不饒的道:“弟子易白求見姑蘇掌座!”
又一個時辰過後,從主殿終於出來了一個人,他一眼認出那人:“厲穀?”
厲穀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冷冷道:“易白你又發什麽瘋?吵這麽些時日,閑的?”
“姑蘇掌座在裏麵嗎?我找他有事!”
厲穀道:“師父他老人家不想見你,快走,再不走就別怪我們古塘莊弟子不客氣了!”
“那就是在裏麵。弟子易白求見姑蘇掌座!!!”他又接著喊了幾句。
厲穀見識過他易白的臉皮和不依不饒的精神,冷笑道:“易白你再不走我們真的不客氣了!”
易白沒有理會。
厲穀和門外兩名弟子耳語了幾句,那兩名弟子朝他走去,手中的劍已經相互交叉,走到他麵前,就把他架了出去。把他可活動的範圍縮,不讓他再靠近主殿外。
在他求饒間,大壯趕了過來,俯身在易白耳邊道:“六壯你瘋了?誰告訴你的,姑蘇掌座有突破丹?九宗山隻有藥閣的掌座才有,其他掌座誰手上有還不知道!”
易白不語,接著又去闖主殿。大壯拉都拉不住,他現在已經到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程度。
大壯怎麽勸都沒用,繼續大喊:“弟子易白求見姑蘇掌座!”
又幾日,易白始終在門外,重複同樣的一句話。直到大半個月過去了,連門都沒摸上,就別提見到姑蘇越的人了。
他風雨無阻的在姑蘇越處喊了一個月。
冷卿從主殿出來:“易白你有何事?”
他仿佛麻木了,始終重複那句話。
冷卿傳話道:“如問突破丹,師父沒有,你可以走了!”
再次忽視他的話,重複道:“弟子易白求見姑蘇掌座!”
冷卿一甩袖子道:“讓——”
門外的兩名弟子手中的劍收回,主殿大門打開,冷卿接著道:“進來吧!”
易白仿佛得到了特赦令,腳下一麻,差點倒在地上。冷卿遞給他一套衣物:“換上,師父不喜其他弟子的衣裳。”
他接過衣裳,擦去身上的雨水,換上了幹淨的衣物。
姑蘇越的主殿並沒有想象中那樣金碧輝煌,倒是非常清幽,古香古色。一道屏風隔絕了大廳和主位。
冷冷的聲音從屏風後傳出:“你便是入我劍塚的外族人?”
易白點點頭:“是的。”
聲音繼續道:“劍塚之劍何在?”
誠實的回答道:“沒有拿到劍,我一個人出來的。”
那人若有所思,心中有些歡喜,接著開口道:“來此有何事?”
“為突破丹而來。”
他音一落,就聽見屏風後麵竊竊私語,有高興的聲音,也有失落的聲音,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讓他聽了有些惱火。微微蹙眉,一個疾步掠到屏風後,看見厲穀和其他幾個師兄弟正在交換靈石。
“我吧,他就是為了突破丹。”
“師兄,你輸了,快點,三枚靈石,拿來……”
“趁師父不在,趕緊的,收拾收拾……”
完全不把易白當回事,幾個人當著他的麵在交易靈石,輸了的那幾個弟子均忿忿的瞪了他一眼。
“厲師弟,他入我們劍塚真的沒帶出一把劍?”
“真的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劍塚能隨便讓外人進出?靈劍隨便自取的嗎?你們也太看劍塚了……”
“冷幽怎麽可以隨便讓人進劍塚?真的是太沒原則了。”
厲穀賠笑道:“這不,他也了,沒拿劍出來。我們也沒什麽損失,這件事就此打住。”
易白冷冷的看著他們把自己當猴耍,等他們完,他掌中已經蓄力:“化氣成物!”一塊沒有實體的大石,從他們頭頂壓了下來。
來不及反應,他們全部被壓在石頭下。易白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一手控製化成的石頭,一手催動靈力加重石頭的重量。
他如今已是練氣八層,他們幾個除了一個師兄修為和他差不多,其他都比他低。加上又是在他們放鬆的情況下出手,一擊就中。
“易白住手!”在他第二次出手時,冷卿出現在他麵前,接下他憤怒的一擊。其他人也從他的神通下逃脫,都憤怒的雙手掐訣。
易白收手站在屏風處,冷冷道:“這就是姑蘇越的弟子!哼!”罷,他人已經掠出主殿,有幾個弟子伸手攔他,他都隻是冷冷一哼,手中的靈力早已擊出。
勢如破竹,一路踏出姑蘇越的山峰。也許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踏入這個地方,不是因為受辱,而是這個地方不值得。
他離開後,並沒有回藥閣,而是去了旁邊的那座峰。
猶豫了片刻:“冷幽師兄在嗎?”
弟子疑惑的問道:“你是誰?”
“易白!”
弟子看了他一眼,帶著他去了冷幽的洞府道:“師兄在裏麵,你自己進去吧。”
冷幽的洞府外插著各式各樣的劍,似有形又無形。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大型的刺蝟,他沒有冒犯之意,喊道:“冷幽,我是易白!”
他洞府外的陣法在晃動,很快門從內而開,裏麵沒有聲音傳出,但很明確是同意他進入。
冷幽閉著眼睛坐在一柄劍上,懸在空中,周圍環繞著無形的劍氣,似有劍身纏繞著他。他開口道:“怎麽樣?去劍塚沒有拿到劍嗎?”
易白有些吃驚的道:“你……你是冷幽?”
他始終閉著眼睛,笑道:“我什麽時候不是了?”
否認的搖搖頭:“沒沒沒……在癸地時,你不是不記得發生了什麽?”
冷幽沒有解釋問道:“你大鬧了姑蘇越的主殿就為了一枚突破丹?何況他本就沒有什麽突破丹……九宗山的突破丹隻有掌門和藥閣掌座才有,之前藥閣失竊,便是被偷了突破丹還有一些其他的丹藥。這個時候誰要是拿出了突破丹,就證明藥閣失竊和他有關……你誰敢拿出來?換做是你,你會拿出來嗎?”
易白回想起南星過的話,追查藥閣失竊的事情查到了尹三禮的身上,就不讓查下去了。他現在完全可以確認,南星絕對是查到了什麽,才會引火上身。
“為什麽都是藥閣?”
冷幽接著道:“目前九宗山隻有一個煉丹師,就是決明子。所有的丹藥全出自他手,他也是掌門最看重的一個掌座,要知道在一個宗派中出一個煉丹師是非常困難。除了草木造詣賦異稟外,修為也同樣不低。簡單點,比如春不見,他草木賦比你高,比你有靈根,可為什麽他始終煉不出‘香生克’?原因很簡單,他修為不如你,領悟不夠。
現如今他練氣四層,自然領悟的夠,二階丹方基本沒有問題,這就是為什麽一個宗派培養出煉丹師的困難之處。二者兼備的人太少,少到隻有決明子一人。”
“你現在練氣八層,其他練氣十層的弟子都需要築基。築基耗費的資源,不是一個登山峰就能提供的,所以才有那麽多弟子想要突破進入九宗山,就是為了築基……藥閣也就成為所有人覬覦的一塊肉。”
“掌門讓決明子閉關,也是為了他好,凡心太重,對他的修煉沒有任何幫助。”
易白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明明和我一樣在癸地,怎麽你什麽都知道?”
冷幽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所以你想要從我這裏知道師父有沒有突破丹,是沒有用的,即使我師父有也不會現在拿出來,何況我也已經告訴你了,除了掌門和決明子誰都不可能有。”
他這才反應過來,八成是被打聽到的那個弟子給蒙了。
閑聊了幾句,他有些抱怨道:“冷幽你們那個劍塚怎麽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一把劍沒見著,還差點被燒死。”
冷幽催動身邊的劍氣:“每個人的劍塚都不一樣。”
“你不是會叫我禦劍嗎?”
冷幽道:“你的劍呢?”
易白知道他的是劍塚裏的劍,從竹牌內掏出那柄生鏽的廢鐵,從大體上還是能看出是把劍。
“這把!”
冷幽總算睜開眼睛,看著他手上那柄破銅爛鐵,眼神變得奇怪:“毫無靈氣?你這是在為難我?”
罷,他坐著懸空的劍落在地上,人也摔了下來,等他起來時,看見易白微微蹙眉道:“你怎麽進來的?出去!”
易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假冷幽?真的又跑了?”
正話間,他就被冷幽趕了出去,連劍也一柄丟了出去。他也隻好作罷,畢竟也不知道他們兩個真假冷幽到底什麽情況。一個有所有的記憶,一個像是沒有任何記憶。
按冷幽所,突破丹隻能換和去山試煉了。換這一條途徑,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的選擇範圍之內。思忖了片刻,決定去闖一闖山試煉。
詢問了幾個試煉過的師兄,兌換了一些物品,來到試煉之處,一長老坐在碑旁。
易白恭敬的把竹牌遞交:“長老,我要試煉。”
長老二話不,龍飛鳳舞的在他竹牌上畫了幾筆,旁邊的碑立刻打開。一陣寒風撲麵而來,冷入骨髓。他探頭瞧了一眼,就被長老推了進去。
眼前一黑,整個人被拋入皚皚白雪之中。他立刻把事先準備好的取暖石拿在手上,披上很厚的大衣,站在一望無際的山中。
山試煉其實很簡單,隻要他從山下爬到山頂,就算成功。停留的時間越長,修為消耗的越多。
他非常艱難的走了幾步,發覺腳下像是綁了千金重的大石,一步一個腳印,甚至有時還需要用手去抬,才能把腳從雪中拔出。
山試煉中主分三個階段,低中高。低也就是易白正在走的那一段,除了冷和下雪以外,基本沒有其他幹擾。走到山腰就進入中部階段,會有一些雪怪和不明物體出現。如果試煉者被雪怪殺死,或者埋在雪崩中,都會自動傳送出去,也就意味著試煉失敗。
目前為止,他打聽到的隻有低中部的情況,因為大部分弟子都沒有走上頂端。
他走的很艱難,雙腳像是失去知覺,完全要靠手抬。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靈力在減弱,越往上越弱,似被地下什麽東西吸走了一樣。他隻能依靠靈液來補充體力和靈力,雪越下越大,取暖石也散發不出任何溫度。揣在懷裏,不想浪費一道靈力去開竹牌。
又從懷中扯下幾道失效的符紙,換上了新的符紙。他就這樣依靠這些資源,走了一一夜才走到低山的邊界。
很好區分,低部的山雪很厚很冷,到了中部沒有下雪,寒冷程度和稍微減少了一些,但卻不是白雪皚皚的一片了,而是各種腳印,還有血跡斑斑殘留在白雪之上。
隻要蒼穹上閃耀一點星光,就傳送出去了一個弟子。他站在界限處,始終不敢踏入,不知道接下來迎接他的會是什麽。
又見蒼穹閃耀兩個星光,他喝下三瓶靈液,伸出左腳踏入中部。腳剛落地,就被一個白色的身影,拖著轉了幾個大圈,完全是把他當成了雪橇。
頭磕在岩石上,那身影也不停下,嘴裏還發出興奮的吼聲。易白倒在地上,頭是發蒙的狀態。他感覺自己後頸一熱,血流滿地,身影還用他頭上的血特意畫了一個符文。
他總算恢複了一點神誌,努力的抬手割斷圈住他腳的繩索。前麵那身影顯然很高興,速度也很快,在他割斷繩子幾息才停止前行的腳步。
易白來不及查看自己的頭上的傷勢,拚命的往山上跑,幸好此處便於奔跑。身後那身影似乎並不是很想追趕他,很快就讓他逃脫了。
在浩瀚無垠的山中,他無處可逃,逃到一棵鬆樹下,又被樹上的不明物套住了身子,掛在了樹上,張著血盆大口吞噬他。
吞噬了一半,那白物一口全吐了出來,伏在樹下嘔吐了起來,發出惡臭又哽咽的聲音。
易白立刻逃離,心思道:“好在爺煉的這些丹……”思緒還沒有跟過來,一個偌大的巴掌,從而降,一把把他拍進了雪地裏。這個感覺他太熟悉不過了,在人參林中他被埋。
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爬出來,在地下還有一張血口,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他的腳。他此時的感覺,就像活著被人在吃。
隻一口,地下的生物把他吃的隻剩下一個頭,他沒有感覺到死亡,腦袋還能思考,可就在下一秒,他的頭就滾進了一個白物的血口之中。
蒼穹上再次閃耀起一點星光,他被淘汰出局。
人已經出現在長老麵前,他非常驚訝的摸了摸脖頸,又往下摸了起來,完好無損。他後怕的摸摸胸脯,就見長老朝他露出不明的笑意。他隻好行禮回笑,離開山試煉處。
易白一路朝藥閣去,自言自語起來:“太恐怖……這個試煉誰能過?前段還好,就爬個山。這後麵修為削弱不,還那麽多雪怪……嚇死人!”。
“怪不得獎勵是突破丹,這比賺十萬門貢還難。高峰還不知道有什麽怪物出現,太難了……”
易白左思右想,最後壯著膽子的問自己:“實在不行,煉一個突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