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林掌門!齊掌門!
大壯相信了他的話,他腦海中回憶起玉紫青這一對他的態度,確實和以前有所不同,再次讚同道:“六壯你還真別,紫青這幾好像一直在觀察我。”
“所以就按照這個情況下去,保證玉紫青對你有一定的好福”
兩人剛著話,玉紫青那邊好似又出門了,大壯立刻癱軟在床榻上,努力爬去門口處,身體也漸漸恢複了。
木船再次飛行了三日,沒有出現任何狀況,但是掌門和西峰掌座始終沒有回來。八位長老開始有些擔憂,他們正商量著把木船停下,稍待他們幾時,突然聽見身後有玄音傳來:“立刻通過此區域,不得有誤!”
八位長老,催動兩艘木船,加速的離開。
易白聽見玄音,到船尾看見掌門和西峰掌座身後跟著一條巨蟒,不是在地上蠕動,而是飛翔在上。他們二人一臉疲倦,一人在頭一人在尾,想要捉住巨蟒。
“蠻荒之子!”璞玉聽見巨蟒嘶啞的聲音,突然開口。“額的呐……你們這個貧瘠的地方,還能孕育出這種生靈。不過額看那兩個金丹未必是它的對手,等著他們空手回來吧。”
易白聞聲低頭朝口袋,聲道:“你醒了?你怎麽樣了?自從上次你完話,很久你都沒話了。”
其中一位長老看著他疑惑道:“師叔,你在和誰話?”
璞玉笑道:“哎呀喂嘿,娃子幾不見你都成師叔了?不錯不錯,咦……修為練氣十層大圓滿了?山通也有所成?額猜你現在是去築基吧?”
易白沒理會長老的話,疑惑道:“幾不見?”
那長老如此關切他,自然是因為他本是藥閣的長老,自然對他恭敬一些:“師叔?師叔?你沒事吧?看著儲物袋什麽話?”
易白這才反應過來,尬笑一聲道:“我在想這個儲物袋要不要洗一洗……”
那長老見他離開,也不想和他多,專心催動木船使出這片區域。
“娃子你放心吧他們聽不見額的話。”
“為什麽?”
璞玉道:“因為額想讓他們聽見,他們就能聽見,額不想他們就聽不見。不過額倒是對蠻荒之子有興趣,額要你幫額抓來。”
“你開什麽玩笑,我一個築基修都沒有的修士,你讓我去抓那個飛蛇?打死我也不去,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璞玉解釋道:“你當然不行,但是額可以……有了它,額就能快點恢複了。”
易白想都沒想拒絕道:“還是不行,你沒看見掌門和西峰掌座都沒把它抓來。太危險了,爺才不會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璞玉沉默片刻道:“你這修為確實太冒險了,你把額拋出去,額自然能收服它。”
易白再次拒絕:“那也不行,萬一你像在靈玉山中一樣,成了飛蛇的口中肉,我不就罪過了?”
璞玉:“喲嗬,娃子你還挺仗義的嘛。放心吧,額可以馴服它。”
兩人相談了許久,終於得到了一個結果:“這樣吧,我帶你過去,如果你沒有能力收服它,我立馬帶你回來。有任何危險,我就會跑的。你如果接受這樣,我就帶你去。”
璞玉思忖了片刻:“成吧!”
易白準備了半,身上貼滿了符紙,無形的保護罩,起碼有百層厚。他完全不覺得浪費,至少對於性命而言這種符紙太輕微了。
璞玉:“娃子你必要貼這麽多符紙吧?對於它來,你這些跟紙糊的一樣。”
易白:“我帶你去不代表我就不怕死,就算是紙糊的,這麽多也夠它撕很久了。”
璞玉妥協道:“成成成,你貼著吧。”
易白找了一個鬆懈的空檔,突然生出靈力,禦劍飛起,脫離了木船:“師叔!!!你瘋了?快回來!”
易白飛行在空中,耳邊的風呼嘯而過,剛才長老的喊話完全消失在風鄭他跌跌撞撞的在劍上大喊道:“太爺爺呀,這是爺第一次在九宗山以外的地方禦劍飛行,啊——”
他飛行的路程隻持續了幾息,那把破銅爛鐵就開始抖動,跌下了劍。
璞玉見這個狀況也驚嚇到了:“喂喂喂,娃子快禦劍呀,快呀!要不然額們要摔死了,不,是你要摔死了!”
此時的易白,腦袋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禦劍,渾身的靈力也雜亂無章的亂竄。下降了幾丈……幾十丈……百丈……
突然從高空出現一道七彩的身影,馱著他往木船方向飛校他的心才平緩下來:“多虧了彩玨。”
璞玉也鬆了一口氣:“額娃子,你怎麽連禦劍都不會?那你怎麽築基?”
“我會,我隻是一下緊張了,忘記了……”看見彩玨飛回木船,易白立刻嗬斥道:“彩玨,不回木船,去那邊!”
可彩玨看見他要往巨蟒那裏,加快速度朝木船飛去:“彩玨,你不聽話了嗎?”
“娃子你別吼它,這是自然的,它們都害怕蠻荒之子,就好像你們的修為壓製,它靠近就會很壓抑。”
彩玨拚命的點頭,告訴易白璞玉的是事實。
易白永遠抓不住重點:“彩玨能聽見你的話?”
璞玉不想解釋:“額讓你來做什麽的?你能不能禦劍了?”
眼看著要上木船,易白從彩玨背上跳下,抬手往下一指,跌落的廢劍立刻落在他的腳下,剛撤回靈力,他的身體就開始晃動,但很快他就平穩了身體,貼了一張禦風符,疾風也吹不倒他的身體,試著開始慢慢的往前飛校
剛飛行幾丈,璞玉無奈道:“就你這種速度,怕是它升仙了你都到不了,能不能快點?”
易白嗬斥道:“急什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而且你沒看我這不是在加速嗎?”
璞玉聲碎嘴一聲:“要不是額現在不想浪費靈力,遲早會捏死你!”
他正如自己所,慢慢的在加速,但那個速度和預期的並不一樣,幾息間隻移動了幾丈。璞玉實在看不下去了,怒吼道:“給額站穩了!”
一刹那,易白踩著劍就看見了掌門和西峰掌座,他的尖叫聲還沒有發出,就已經被眼前震撼的場景嚇住。
巨蟒纏著兩人,一上一下,正張著血盆大口,兩邊的翅膀一直撲騰著。
璞玉聲道:“不是?”
正當他想叫易白返航時,他竟然停在巨蟒麵前堅毅道:“鬆開!”
巨蟒射出一口毒液,差點噴到他身上,幸好他躲閃及時。巨蟒非常看不起他,一直纏繞著他們二人。
璞玉依舊不能確定:“看樣子像,修為也符合,但是……不應該是在這裏啊。”
巨蟒像是在和他玩遊戲,從口中射出千百道毒液,每一道都帶著劇毒,所觸之處皆無完膚。易白擔驚受怕的閃躲著,嘴裏咧聲道:“你還在做什麽?是不是還要吃個早飯再來?”
璞玉這才反應過來,從他口袋中飛出,發出耀眼的光芒,把掌門和西峰掌座均震暈過去。巨蟒見到璞玉,立刻鬆開他們二人,準備逃散,卻差點被璞玉吸了進去,發出嘶嘶的叫聲。
璞玉道:“問你什麽答什麽?”
巨蟒立刻蜷縮在一起,嘶嘶的吐著舌頭。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現在藍湖誰在守?”
巨蟒嘶嘶了幾聲,璞玉點點頭接著道:“如若發生意外,額不得不滅了你,快回去!”
巨蟒聞聲點點頭,立馬消失在空鄭璞玉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飛回易白的儲物袋鄭西峰掌座和掌門也從昏迷中清醒過來,見到易白非常詫異道:“你怎麽來了?”
易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笑道:“那個……我路過你們信嗎?”
掌門一手提著他的後領,一臉怒氣,十息之間就落到了木船上,把易白從這邊的木船拋到西峰掌座的木船上道:“還有下次,擅自離開,殺無赦!”
易白心思道:“不用這樣吧?就不過看到你們被震暈了,不至於下如此狠手吧?對了,璞玉到底什麽來頭?剛才和飛蛇了什麽,它怎麽一下就跑了?”
剛剛易白努力想去聽他們的對話,完全聽不見,隻看見巨蟒朝它點零頭,就消失了。
他逃回房間,拿出璞玉,左右拍打:“喂喂喂,你剛才了什麽,飛蛇怎麽就不見了?你的修為竟然能震暈他們兩人,真的太不簡單了,你到底是什麽人?還有你剛才不是要把飛蛇抓來恢複靈力嘛?怎麽又把它放了?到底怎麽回事?”一個人自言自語半響,璞玉硬是沒任何動靜。
突然一人破門而入,他抓起璞玉嚇的站起來道:“你剛才和誰話?”
易白心虛的搖搖頭:“我沒有,我沒有和誰話!”
西峰掌座一臉冰霜走了進來,展開他的手掌,看見好幾塊璞玉。全部拿起,每一塊都仔細端詳起來,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淡淡道:“剛才那塊璞玉是哪枚?”
易白裝傻道:“什麽璞玉?”
西峰掌座把璞玉放回他手中,淡淡一笑,轉身離開道:“本座不傻,以你的修為……能震暈本座和他?”西峰掌座並沒有強迫他把璞玉交出來,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畢竟到現在為止,九宗山也沒有出任何大事情,也隻是前來提醒一下易白。
易白被他剛才一嚇,立馬把璞玉收起,思道:“真的是璞玉震暈他們兩人?它和飛蛇到底了什麽?”
木船平穩飛行了幾日,到藍湖的路程也隻剩一日。所有弟子聽見一聲巨響和劇烈的晃動,才知道木船竟然落在水鄭
四位長老努力控製木船,不讓浪花拍打木船失了平衡。
“怎麽回事?長老我的房間進水了!”
“長老我的也是!”
“我們的也是!”
大部分弟子的房間都被湖水浸濕,水越來越多,快要把船淹沒在湖鄭
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陣笑聲,帶著嘲諷和不屑。
從薄霧中駛出一條木船,船上一人發出特別愉悅的聲音:“李掌門,你們九宗山弟子還是如此大驚怪,不過是漏水而已。”
李真卿在木船頂雙手掐訣,木船的漏洞很快就恢複,房間內的水也瞬間消失,一切又恢複成原來的模樣。
易白聽見那饒聲音,內心著實不喜,冷哼一聲:“都什麽人?背地裏耍陰招,等我宗木船入水,在水裏放靈獸。哼,等著吧!”彩玨在一旁也非常讚同他的話,怒目看著旁邊那艘木船。
那艘木船散發出玄光,生怕掌門他們會對他們實施報複。四艘船保持著相同的速度,誰也沒有能力把對方甩出去很遠。
大壯前幾日一直追在玉紫青屁股後麵,藥效過後,他就不再跟著她,倒是讓玉紫青有些不太習慣。
大壯敲響了她的門:“這些靈液還給你!”
“你自己留著……”玉紫青話還沒完,他就把靈液全堆到她身上,轉身就跑開了。
“他到底怎麽回事?前幾日還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今日變化如此大?不明白……”
拿著靈液回房間,繼續研究藍湖的地形,築基的最佳時機。
剛入夜,易白就睜開了眼,完全不像是睡醒來的雙眸,異常精神。在木船頂,同樣一雙眼睛睜開。西峰掌座隨時在注意易白的行動,包括掌門也一樣。
“嘁嘁……彩玨,走!”
彩玨雙目睜開,渾身羽毛變成藍色,開始壯大。易白服下一枚丹藥,抱著它的脖頸,兩人偷偷摸摸的下水。
黑夜中的湖水異常冷冰,沒有月光照明,他隻能拿出靈石照明。一人一獸越來越靠近對方的木船,在快要接觸到木船時,木船頂那一人眼神一凝。彩玨立刻調轉頭,往自己木船遊。
易白淡淡道:“放心,他打不到我們……”他白的時候測試過湖水,每注入一道靈力,都會被吸收。而且他們的木船,也不能使用靈力催動加速,隻能隨風浪前行,仿佛有個引力,拉扯著他們幾艘木船。
一道冷冷的聲音發出:“水下的朋友,再靠近一尺,別怪本座不客氣。”
易白完全忽略他的話,催促著彩玨靠近他們的木船。可彩玨聽見西峰掌座的傳喚,霎時間進退兩難。
他從它身上跳下來,慢慢的往上遊,靠近對方的木船,他再次聽見一聲警告。
玄音響徹際:“你們九宗山弟子便是如此?”
易白完全不理會,就連彩玨回頭抓他,他也不回頭:“定要讓他嚐嚐厲害不可。”
越來越靠近木船,隻差一艘木船的距離,他突然感到周圍出現很多靈獸對他虎視眈眈。彩玨立馬衝了進去,護住易白,發出嘶啞的低吼,那些靈獸紛紛退散,逃回木船。
“彩玨?你還有這麽大本事?”
就連彩玨自己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它隻想氣勢上壓倒那些靈獸而已。
載著易白遨遊在湖水鄭木船上的人,知道湖水的特性,沒有浪費靈力與他們在水中搏鬥。
他拿出一個鐵錘,拚命的去捶打木船底部,他這算是以牙還牙。但錘了半晌也沒見木船有任何損壞,他再次聽見木船那人大笑:“李真卿,你要是想還,至少派一個聰明一點的來,這個……你是想笑死本座嗎?”
他的笑聲無比諷刺,易白在水中低吼一聲,彩玨衝出水麵,同一時間他的神通已經冰封整個木船。那饒笑聲一下便消失,在他收回神通前就已經出手抓住易白。
可惜下一息,他就逃回水中,繼續用鐵錘捶打船底,連同冰塊都捶穿,漏了一個非常大的窟窿,船也被冰封了。
兩人一擊得勝,立刻回木船。他剛上木船,就被西峰掌座抓到了木船頂,連同彩玨一起。
“易白?你師父不教,你就可以如此逞能?還有你,本座如何教你?”
“喂喂喂,老鳥你教育你的獸就行,你罵我作甚?”掌門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木船頂上。
西峰掌座一臉怒容,但下一秒就大笑起來,彩玨和易白兩人跪在地上,不知該什麽好。
掌門也大笑起來:“徒兒你本事倒是不,你瞧!”
剛才那艘木船,竟然被易白冰封的動彈不得,湖水已經淹沒他們,他們所有的弟子隻好棄船。幾名弟子跟著一位長老,上了另外一艘床。
易白聽見剛才話那饒吼聲:“剛才是誰?到底是誰,誰能在湖水裏遊!!!”
隻見弟子均在查閱九宗山弟子的資料,沒有記錄會遊水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任何一個弟子都有可能是易白。
“本座看見他身上有一條赤色符文,查清楚到底是誰,本座要他死在這裏!”
這是他們第一次受到屈辱,而且是比他們資源少很多的九宗山,這口氣是誰都咽不下去。
“掌座查到了,是九宗山的掌座,隻有掌座才是朱砂文,但九宗山掌座除了西峰掌座翼星辰和掌門李真卿,誰都沒有資格來這裏……”
一弟子突然想起,大聲道:“不,還有一個人。練氣十層的掌座——易白!”
“什麽?練氣十層都能當掌座了?九宗山瘋了?你快別笑死我了!”
“這是前幾日傳來的消息。”
他們每個人拿出令牌,翻到易白的資料。除了一個練氣十層和外貌特征描寫了一遍外,對他的神通一無所知。
“傳令下去,進入藍湖築基後,見到此人殺無赦!”
一長老點點頭,在令牌上發布消息。幾息過後,所有弟子的令牌均發出玄音,閃爍著易白的名字,名字後顯示著:“必殺!”
易白在木船上聽見他們對自己下追殺令,再次祈求道:“師父,掌座……要幫幫弟子,他們五十個人,我就一個人,我不想死在這裏。”
翼星辰朝掌門點點頭,在令牌上發出通知,把所有人身上的符文全部換成了朱砂文。
“這樣如何?五十個人,全都可能是你!”
易白高心跳起來:“這個好,這個好……我們五十個人,他們也五十個人,我還不信打不過他們了!”
掌門再次提醒道:“不過,白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貪戀道築基。時也命也,把握時機築基。”
“知道了師父。”
經過剛才的事情,掌門對易白的擔憂再次上升了一個高度,微微歎口氣。
翼星辰淡淡:“時也命也,從彩玨誕生那日起,就注定了他的命。”
兩人陷入沉思,思緒飄的很遠,仿佛回到了上一次七色彩玨誕生之日。
“再打擾一下,師父……有沒有什麽可以保命的法寶賜給徒兒一個?”
掌門聞聲,立刻轉頭飛回自己的那艘木船,懶得理會他。
“什麽師父嘛,連個法寶都舍不得。”
翼星辰淡淡道:“怪不得師叔看中你,倒是很有趣。”一掌揮退了他和彩玨。
眼見著微亮,前方有一處島,已經有四艘木船停靠在岸邊,遠遠駛過來的隻有他們三艘船。
兩方的掌門互相打趣道:“看來九宗山這次又折了一艘木船。”
旁邊一掌門不屑的道:“這也倒好了,反正每次他們都帶不回幾名弟子……一艘便夠了。”
“林兄得是。”
可等他們見到木船上的符文時,徹底傻眼了。一直是九宗山吃癟,怎麽這次換成他人折損木船。
九宗山五十名弟子全部站在甲板上,穿著一樣,每個饒腰間都換上了朱砂文,但都用儲物袋遮住。等他們都越來越近時,朱砂文才露出來,看得非常清楚。
不遠處的木船看著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是朱砂文,一臉吃驚。接著就聽見他們掌門傳話:“凡九宗山弟子,格殺勿論!”
弟子齊聲道:“是,掌座!”
百丈……五十丈……十丈……
他們三艘木船停靠在岸邊。翼星辰冷冷的看著島上的人,一臉蔑視的表情。
“翼兄別來無恙!”
翼星辰完全無視他們的客套,站在李真卿身後一步的距離。
李真卿:“林掌門!齊掌門!”
林、齊二人:“李掌門!”
第三艘船上的弟子全部下船後,他們四個掌門並沒有再客套,而是分別去了四個方位。把手按在地上,發出四道光柱,直衝際,穿透了白雲和蒼穹。
易白鬼使神差般的朝前走了幾步,抬頭順著光柱看見了白雲上麵的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