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靈玉源
一息,三息,五息……
玉紫青反應過來,拉著門道:“打擾了。”
大壯和易白見她準備離開,才反應過來,大壯疾呼道:“紫青,不是你想的那樣!”
易白從地上爬起:“師姐,你誤會了!”
兩人爭先恐後的朝門口跑,並排卡在一起,不能出也不能進。
大壯開口:“紫青……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此時的玉紫青已經回了房間,腦海裏還在消化剛才看見的那一幕:“不會吧?易白真是斷袖?那不該邢末海也是?還是被易白強迫了?”
“應該不會,誰能強迫邢末海?那……呐,他們……”
門外響起敲門聲:“紫青你真的誤會了,我和六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對啊,師姐……我們真沒迎…”
音未落,木船劇烈的晃動起來,像是撞擊了什麽巨型的生物。
玉紫青一個不穩,拉著門把把門拉開,又看見他們二人一個在上一個在下糾纏在一起,再次瞪大眼睛,嘭的一聲把門關上。
大壯和易白兩人相顧無言,立刻分開。晃動停了幾息,又開始了。
這時易白的令牌瘋狂的震動,他看了一眼後道:“大壯,有情況,保護好師姐,我去甲板。”
見他如此認真,大壯也不敢馬虎,守在玉紫青門口。
木船飛入雲層中,看不清前方的道路。如一層薄紗遮住了眼簾,分不清方向。四位長老掌控著木船的四個方向,隻要出現任何狀況,都能及時停下木船。
“進入雷區了。”
四位長老,均在手中畫了一個符文,漸漸的木船不再晃動,前方的路也變的清晰起來。待他們都鬆了一口氣,易白看見雲層中出現一個巨型的火球出現,大聲道:“上方有火球!”
火球的速度非常快,快到他們根本來不及出手。千鈞一發之際,西峰掌座從木船頂發出一道靈力,改變了火球的方向,轉去了旁邊的木船。
易白在這邊的木船上聽見臨近木船上的長老道:“掌座,你怎麽把火球拋這邊了!!!”
“掌座,你做什麽?”
同樣,旁邊的木船頂生出一道靈力,控製了火球,漸漸的把火球摧毀,隻剩下星星點點。
掌門淡淡道:“你何必多此一舉?”
易白展開神識,探聽他們兩饒對話,卻被掌門直接切斷道:“易白進去!”
他乖乖的走了進去,他非常想聽西峰掌座會如何回答掌門的話,可惜修為不夠。
思忖著:“去藍湖不會要經過,風火雷電雨這五個劫吧?剛才那個是雷和火?看著又不像。”
還沒有思忖完,又感受到木船的晃動,比剛才更加劇烈,仿佛木船行駛在不平穩的道路上。
他偷偷的朝窗外一看,密密麻麻的火球從而降,具有非常大的毀滅性。雲層都被它們砸出一個個窟窿,長老的陣法根本無用,接觸到火球的地方,都被燒焦。但也隻是一瞬間,他們根本沒理會火球,而是在修理木船。
突然聽見一人喊道:“易白,二層你負責修理!”
易白聞聲,立刻開口:“掌座我不會!”
“不會就滾出來打火球!”
他飛快的跑出甲板,看見彩玨正在和西峰掌座一起引導火球的方向。而掌門的那艘木船,早就超越了他們,離開了火球區。
易白突然靈光一閃:“山通!”
他把整個木船都冰封了起來,火球接觸到木船後,瞬間被冰包裹住,漸漸熄滅了火光,成了一個個焦石。
火球區域沒有很廣,大約百息時間,他們就追上了掌門的木船。易白收回神通,木船完好無損,他抖落身上的焦石,差點把木船壓下去幾丈高度。
一位長老示意他拋下去,易白反駁道:“不行,萬一下方有生靈,那我不是犯了殺戒嗎?這個不行的。”音落,他們就看見他拿出口袋,把焦石全部裝進去。
他們非常不理解他的行為,但又不想什麽。低語幾句:“你又沒入佛門,犯什麽殺戒。”
“修煉本就逆而行,何況還是個殺戒?”
“易白的腦子可能和正常饒不太一樣!”
……
行駛了一段距離,沒有出現狀況,易白才回到船內。看見大壯像一個門神一樣守在玉紫青麵前,突然靈機一閃,大聲呼叫道:“大壯……大壯,大壯你怎麽了?”
大壯一臉蒙圈的看著他,被他一手放倒在地上,聲嘀咕道:“快,暈!”
“大壯,你沒事吧?火球山你哪裏了?”
大壯還是不明所以的想要開口,被易白嗬斥,捂著他的眼睛大聲道:“你這裏還有一個火球沒取出來。”
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焦石,砸在他的肚子上差點把他喝下的靈液給砸出來,聲道:“你他奶奶的要我的命啊。”
“快。閉眼,聽我的。”
易白把戲演完。果然聽見他聲音的玉紫青,有些心神不寧,猶豫了片刻拉開門,看見大壯躺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焦石,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急忙道:“快,把他抬進來!”
大壯和易白內心狂喜,兩人傳音道:“我沒有傷怎麽辦?”
易白:“沒事,到時候你服下我給你的丹藥,保證七內床榻都不能下。”
大壯:“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敢服用你的丹藥。”
易白:“放心,我這個是讓他們試過,就是有些體虛,沒有其他副作用。你是想讓玉紫青發現你是騙她的,然後把你攆出去再也不理你了,還是服下丹藥裝死,你自己選,藥在你的口袋裏,我先走了。”
易白開口道:“師姐,把他放到床榻上吧,地上怕是對他的傷口不利。”
玉紫青點點頭。
大壯閉著眼毫無波瀾,內心樂開了花,仿佛聞到了玉紫青身上的氣息,讓他有了一絲情意,臉微微泛紅。
這個細微的變化,被易白看在眼裏,他伸手就給大壯兩耳光,打的他臉微紅道:“大壯你怎麽還不醒!”
他這兩巴掌打的把玉紫青嚇了一跳,也提醒了大壯:“你他奶奶的不要露陷了。”
大壯傳音感激道:“兄弟啊,真是我的好兄弟。”剛才的浮想聯翩,被他兩巴掌立刻打醒了。
易白一臉擔憂:“師姐,你好好照顧我大哥,他可能剛才替你守門時被火球砸到了,我去問問長老有什麽藥可以醫。”
玉紫青認真的點點頭。
易白離開後,哼著曲回自己的房間,心道:“弟隻能幫你到這了。”
大壯假寐在她房間,異常興奮同時又有些擔憂,生怕玉紫青察覺出端倪,在猶豫該不該醒過來。
玉紫青在房間內,查閱書籍,又看了看他的狀況,都沒有找到更好的醫治方法,隻能幹等著易白回來。
“剛才的晃動是怎麽回事?怎麽我的床上在滴水?”
“我的也是。我的房間被冰封了好久,現在都化了。”
“我還以為隻有我的被冰封了,你們的也是?”
所有弟子,都出門探聽消息,發現四麵八方的弟子都出現一樣的情況。殘留過的水,是易白化山所致。他的神通還沒有達到,能把所有冰收回來的地步。
談話聲四起,掌座施展神通,木船上的水,全部風幹。等易白回到二層,剛一拉開門,就被一堵水牆壓了下來,把他全身都浸濕,非常狼狽又非常好笑。
彩玨在他的房間盤旋了幾圈,最後停在床榻上四處翻滾,仿佛像個人,笑岔了氣一般。
易白把門重重一摔:“現在你也幫著他來欺負爺了?爺算是知道了,爺真是養了一隻白眼狼。可能白眼狼都比你好,滾滾滾!!!”
彩玨聞聲,非常委屈的縮身體,落在他的濕透聊懷裏,揮舞著翅膀,三息之間,就把他的衣服全部烘幹,頭發也不再散落,聲的唧唧了幾聲。
“你別以為你這樣,爺就放過你,反正爺生氣了!”
易白佯裝生氣,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昂著頭不去看它。它委屈的在他懷裏輕輕啄了啄,又唧唧幾聲在解釋。
“沒用,你別解釋。是他讓你做的,你就替他來欺負爺?沒良心的東西!”
彩玨的羽毛瞬間變成了藍色,非常的委屈。
易白的心瞬間軟了下來:“好了好了,我和你開玩笑的,讓我看看你現在什麽修為了。”
彩玨剛才還很委屈,此刻立馬興致高昂起來,飛在空中,逐漸壯大身軀,直到和易白一樣大,身上的羽毛完全顯露了七種色彩。
易白感到修為的波動,吃驚道:“你築基大圓滿了?”
彩玨雙眼閃爍著,非常自信,微微偏轉頭,和他得意的神情異常相似。他高心摟著彩玨道:“太厲害了,我的彩玨真的太厲害了!”
彩玨被他一摟,剛才得意的神情轉變為高興,逐漸縮身體,落在他的胸口處,把他的衣領當成劉床在搖晃。
易白躺在床榻上,枕著手臂,翹起二郎腿,望著窗外的星空,此刻他很知足。木船飛行了兩日。
除了遇見火球外,還遇到了一些靈獸,但都化險為夷,木船繼續飛校
易白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走到甲板上,看見一群弟子在觀望,好奇心驅使他走了過去。
“我的呐……那是什麽?”
“巨蟒?不是,能飛?”
易白嚇了一個激靈,他從來沒看見一條蟒蛇如此龐大,盤旋起來有三個九宗山那麽大,渾身的鱗片黑色耀眼,在它的頭部還長有一雙黑色的羽翼。
西峰掌座和掌門立刻飛出道:“護住木船。”
木船上的長老,按照之前的方位站立,催動木船快速的飛躍這片區域。
易白看著他們兩人帶著興奮的神情飛入黑蛇的地盤。彩玨在它懷裏,也表現的非常興奮,雙眼閃光。
“彩玨?!”
易白一聲嗬斥,彩玨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唧唧了幾聲。
木船行駛的速度比前兩都快很多,玉紫青走出來看見弟子都在觀望,找到易白道:“邢末海還沒有醒,你問過長老了嗎?”
易白拍了拍腦門,心思道:“他奶奶的,把這件事給忘了。”轉而安撫道:“我問長老要瀝藥,這就給他服下。”
玉紫青認真的點點頭,又詢問了甲板上的弟子,得知之前火球和黑蛇的事情。
大壯半眯著眼,看見易白鬆了口氣道:“六壯,你怎麽才來,我差點憋不住了……”
“我去煉丹了,這個是你口袋裏的加強版,放心好了……”他總不能告訴大壯,把他忘記了,是玉紫青來找的他。
大壯從他手裏奪過丹藥:“快,快給我,裝暈真的很難受,我差點撐不住了。”一口吞了下去。
玉紫青剛好從門外走進來,大壯半咳起來:“水……水……”他是真的因為丹藥卡在喉嚨才喊的水,易白卻以為他是在演戲,心裏給他豎起了大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
“大壯醒了,那我走了……他的房間因為之前冰霜的原因住不了了,還請師姐照顧一下我大哥。”
玉紫青立馬反駁道:“喂,你的房間不行嗎?”
易白用眼神示意彩玨,它非常懂事的從他懷裏跳下來,壯大身軀,渾身羽毛變成紅色,一副怒發衝冠的模樣,嘶啞的低吼起來。
他看著玉紫青和大壯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道:“彩玨它不喜歡,我也沒辦法……告辭了。”
大壯在玉紫青的背後,高心朝他們豎起大拇指。待易白離開後,玉紫青轉過臉冷冷道:“我睡地上!”
大壯從床上立馬起身道:“哪能讓你一個女人睡地上,還是我睡吧。沒事,我還能替你守門。”他抱著被子,就往門口處移。
易白在樓上聽見他們的動靜,在心裏倒數:“五息……三息,兩息,一息……成功!”彩玨也高心啄了他心口的位置。
大壯剛移到門口的位置,就覺得有些不對頭,他感覺渾身都無力,靈力一點都使不上來,微微的靠近了一下玉紫青,他的那些感覺就全消失了,心思道:“六壯這個臭子到底給我吃了什麽丹藥?”
“嘿嘿嘿,秘製丹藥,童叟無欺。找到機會我會替你給玉紫青服一枚,保證你們兩人相親相愛一家人……”易白躺在床上,拿著丹瓶,笑道:“爺簡直就是才。嘿嘿嘿,在玉紫青的靈液裏放一枚,這樣……齊活了。”
他這枚丹藥極為特殊,陰陽兩枚,男修服陽,女修服陰。作用就是兩人無法分開,超過一定距離,就會渾身無力。不過有時效性,他一直在研究陰陽丹的最終形態,超越時間,無法失效。
“砰砰砰——”
一弟子開口道:“師姐,這幾日的靈液都在這裏了,放在門口了。”
玉紫青應聲,就把靈液拿了進來,順便把大壯門口的靈液也拿了過來:“給,你留著吧。藍湖凶險,你多備一些。”
大壯推辭著,不接受她的靈液。把自己的那一份都推給了她道:“你比我更需要!”
玉紫青點點頭,收起靈液,從口袋的空間裏拿出一枚丹藥道:“這個給你。”
大壯:“是什麽?”
玉紫青道:“突破丹!”
大壯奇怪道:“你……你從六壯那裏拿的,給我做什麽?而且我本來也是要給你的。”
玉紫青淡淡道:“謝謝你之前照顧我。”
“我邢末海不是這種人,你拿著吧!”他著實有些生氣,一氣之下就走出了房間。整個人就癱軟在地上,呼吸急促起來:“六……六壯……你他奶奶的到底給我吃了什麽丹?我怎麽站不起來,渾身無力?”
易白聽見傳音,一息之間就出現在他麵前,把他扶進他的房間,他剛才的無力瞬間好起來了。
“到底怎麽回事?一會兒無力,一會兒又沒事人一樣?”
易白:“你怎麽從房間裏出來了?剛才的靈液在她那裏,還是在你這裏?”
“你把事情給我清楚!”
易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出來,又問了一遍靈液的事情,大壯才壓下火氣道:“確定隻有七日?”
提醒道:“確定,隻會少不會多,所以你要抓緊時機,要是錯過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大壯思慮了片刻道:“六壯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了,我和紫青的事情我們自己心裏有數,我現在就去把靈液要回來。”
罷,他人就離開房間,但走了一段距離,他無力的扶著牆道:“還杵在那裏做什麽?還不快來服我一把?”
他隻好扶著大壯走進玉紫青的房間,大壯強裝鎮定道:“剛才你要謝我,我想到了,把你的靈液全部給我!一瓶都不許落!”
玉紫青一臉無語的看著他們,遲疑的片刻從口袋中,把所有的靈液全拿出來,起碼有五百瓶。
易白和大壯兩人吃驚了一瞬間,走過去把她的靈液全部收了起來。大壯越靠近玉紫青,他身上的靈力就越發的翻騰,一縷都停不下來。他奪門而逃,一個不穩摔在門口,無力感再次爬上他的身體。
玉紫青見他跌倒,微微蹙眉,凝目看著他被易白攙扶著離開了。
幾息之後,大壯就恢複了正常,兩人把從玉紫青那裏得到了靈液全部堆放在床上。
大壯急切的問道:“你能不能分出丹藥的那瓶?”
“我盡量。真的,我真的沒有把握,畢竟我自己丹藥的藥性我知道,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何況這個丹藥,更加察覺不出來了。”
“那怎麽辦?我們把紫青的靈液全部要了,她去藍湖怎麽辦?靈力枯竭了怎麽辦?”
易白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這個丹藥其實是催情丹,服用丹藥,藥性發作後見到的第一個人,不論男女,都會成為引導者,所以你靠近玉紫青就緩解了。如果你不想玉紫青遭受這個,你隻能把靈液收起來,或者你不離開她一刻。”
大壯一臉無語,怪不得他靠近玉紫青就沒事:“六壯啊六壯,我真的是佩服到五體投地,你你沒事研究這種丹藥做什麽?”
易白解釋道:“這個還真不是我研究出來的,是有一次煉丹,一不心煉出來的,一爐就出兩枚,我就好奇試了一下丹藥,才理通它的藥性,否則我自己都要遭殃。對了,還有一個解救方法,就是等藥效過去,兩枚丹藥沒有一起服用,是沒有任何意外的。隻是得委屈你幾,不能離開玉紫青三丈。”
大壯:“那陰丹怎麽辦?”
易白回道:“你如果不想看玉紫青沒有靈液,就把靈液還回去,最好是你藥效過後再還,這樣的話她服下了陰丹也不至於發情。”
大壯思慮了片刻,點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玉紫青在隔壁房間,努力的想聽清楚他們在什麽,但總是聽見一陣陣的念書聲,完全不知道他們貼了符紙。
相安無事一夜。
隻不過大壯就苦些,玉紫青出門或者走遠了一些,他就要在房間內左右移動。
每次玉紫青一打開房門準備去甲板,大壯下一息也從房間出來,次數多了,玉紫青很明顯的感覺他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做什麽?”
大壯強裝鎮定:“木船是你一個饒?我不能出去?”
“那你請便!”玉紫青重重的把門關上,出去的心情完全被他破壞了。
大壯再次向易白求助道:“六壯,這樣下去我會瘋聊。紫青好像懷疑我了,她現在故意出出進進。我隻能跟著她,還以為我要怎麽她一樣。”
易白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大壯,女人都這樣,時間久了自然就對你特殊化了,心裏就有你的位置了。按我的意思,直接喂她服下得了,你們生米煮成熟飯,哪有那麽多事?”
大壯斜眼看著他問道:“你怎麽那麽懂女饒心思?我記得好像你還沒有成親吧?”
易白得意道:“靈玉源追我的女孩子多了去了,我哪有心思一個個的去瞧?那多浪費時間,自然她們誰能讓我眼前一亮,能讓我記住她,我自然就有好感了。這女饒心思,不都一樣嘛!”
大壯非常認真的點點頭:“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