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不苟言笑的藏鬼
藏鬼倒是沒有他那樣感觸深,但也明顯的感覺到他們來者不善,仿佛得到了什麽指令,非要對他們幾個下手一樣。
冥火特別瞧不上他一副死裏逃生的模樣:“易白你能不能有點掌座該有的樣子?每次都慫成包了,真是丟九宗山的臉。”
易白:“你懂個屁!樣子能當飯吃?能保我築基,能保我活命?”
冥火剛想和易白吵,就聽見藏鬼嗬斥道:“閉嘴!”易白還回瞪了他一眼,兩人都適當的把嘴閉上。
算九突然開口:“隻剩五個築基地了,再不去築基,就真的沒有地方了!”
休整了片刻,四個人朝著算九指著的方位而去。他們期待這個方位的築基地沒有人在築基。否則他們不知道該搶,還是該搶!
“又死了三個!”
算九查看麵前的三個弟子,把尋影宗弟子屍體交給了易白。其餘兩人,他們也都就地掩埋了,分別插上了一個木牌。
突然,易白身上的海螺響了,發出轟鳴之聲。
“有情況!”
每當海螺發出聲音,他都非常警惕,好像是在提醒他有危險臨近。
四人處於戒備狀態,每人一個方向,慢慢挪動。片刻,海螺的聲音漸漸消失,他們才恢複正常。
算九好奇的盯著海螺,開口問道:“這是誰給你的?不像是九宗山的東西。”
“你眼睛真賊,確實不是。是追影給我的,是可以幫我找到九宗山弟子……實話確實不錯,我找到了很多個弟子,隻不過……”
算九在他停頓片刻搶話道:“隻不過全是死人!”
易白好奇的問:“你怎麽知道?”
“我當然知道!”
藏鬼突然想起:“你和尋影宗同出一源。”
“是的大師兄。”
易白開口:“那追影這個海螺隻能幫我找到六個弟子,我現在一個都沒找到。”
“你要讓他告訴你方法啊,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冥火聞言再次不屑的瞟了一眼易白道:“他可不就是傻?用個丹藥築基就行了,非要來這裏逞強。”
易白沒聽他在必什麽,一直在研究海螺:“也是,竟然忘記問了。那……你知道怎麽用嗎?”
算九和藏鬼都搖頭。易白轉向冥火:“你會用?”
“會個屁,丟撩了。一直響個不停!”冥火欲奪過海螺丟掉,被易白阻擋了下來。
“你做什麽呢?它礙著你什麽事了?”
倆人剛要爭口舌之快,又聽見海螺的響聲,一道靈力在他們頭頂炸開,千萬縷絲線蓋了下來。
易白和藏鬼反應比他們二人迅速,逃出了那一張瞬成的大網,把冥火和算九網在了空鄭
冥火手中的火苗已經燃起,往外一堆,本以為能燒掉大網,火苗雖燒了起來,但燒不斷一根絲線,反而把旁邊的算九燒著了。
閃躲和網人,燒著。都在同一時間發生。
“師兄,師兄快……快把你的火收起來,快……快燒死我了!”算九被禁固在網中,無處躲藏又撲滅不了他的火。
冥火聞聲才把神通收了起來。
“這不是神通,這是法寶,誰在這裏下了個陷阱。”算九一眼看穿。
已經抓到獵物,但沒看見人來收獲,他們心裏都明白。這個法寶的主人已死亡,否則這個時候怎麽著也該來了。
“無主的法寶?”易白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臉貪婪的笑道:“嘿嘿嘿……是爺的了!”
他飛到空中,仔細觀察法寶的結構,像無根的網,頭上一個結。
結上閃爍著玄光,仿佛是一段密令。
“誰是你的?見者有份!”藏鬼對這個法寶也有興趣,自然不肯相讓。
能出現在藍湖裏的法寶,當然都是保命用的,而且法寶等級也不低。
“你們能不能別爭?先幫我們倆解開?”算九見他們就快因為這張網大打出手了,趕緊阻止。
“大師兄快幫我解開!”
算九靈光一閃:“那就這樣吧,誰先解開,這個就歸誰,這樣也公平。”
“成!”“行!”
他們都覺得這個辦法很好,憑本事得到的東西,誰也不好什麽。
一個時辰後,他們倆還掛在上,冥火和算九差點就睡著了,最後是被藏鬼的術法驚醒了。
易白沒有藏鬼那樣直接,他是一個能省一點靈力是一點的人,怎麽可能強行去開網。他總覺得頭上那個結就是解開的謎。所以他坐在他們倆人頭上一個時辰,都是在研究結。
雖然和藏鬼一樣沒有解開,但讓他陷入了無盡的思緒鄭
結看起來很簡單,像是一個型的八卦陣。可無論易白如何移動,都無法打開網。
“喂喂……易白,你能不能行?不能行讓大師兄來!”冥火實在不想再繼續撐著他了。
音方落,他再次移動陣法,網中竟然出現倒刺,刮得他倆人渾身是傷。
“易白你這要殺死我們嗎?”
易白屁股也被突然出現的倒刺割傷,有些過意不去的抱歉。把陣法回歸原位,倒刺消失了,網上還殘留著他們的鮮血。
藏鬼所有術法都用了一遍,也撼動不了絲毫。轉而和易白一樣,懸在網上,專研頭上那個結。
又三個時辰。除了出現了一些意外,倒是沒有什麽大問題。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解開我們,築基地又少了一個了……還不快點,隻能丹藥築基了。我可不想來這裏走了一朝,最後還落得個丹藥築基的下場!”算九抬頭感慨。
易白寬慰他道:“放心吧,這個網爺要定了。”
“五行缺水,陰陽八卦,卦象土生金……”易白一人默默念著口訣,被算九聽到。
他閉眼,掐指道:“西南方向巽風,出!”
易白按照他的提示,催動靈力,把陣法中的一個方位打開了一個口。
網沒有絲毫反應,又聽到算九道:“正南乾,補!正西坎水,缺!東……”
易白一一按照他的要求,把陣法移動。網始終沒有變化,但聽到了一陣非常高心笑聲:“哈哈哈……還真網到了幾條魚,讓我瞧瞧,這都是誰……”
從林子裏閃出一人,腳步非常快,比他們任何一饒修為都高。凝目仔細一看:“都是九宗山的?還好還好……”在確認不是他想的那幾人後,他才放下心。
“你是誰?”
那人反問:“你們又是誰?”
“我朋友被你網住。放了我們,我們自然不會打擾到道友!”易白從空中落下。
那人看見他身上的朱砂文,一臉不屑道:“抱歉,沒有放饒習慣!”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藏鬼也落了下來。
“雖然不想聽老頭的命令,但是……既然你們這麽想死,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音未落,他手中再次出現一張網。極又透明,接觸到肌膚就會被掏去肉和血脈。
兩人合力與那弟子搏鬥。幾百回合,都隻是靈力耗損,誰也沒占到便宜。
突然那弟子收手,體態從一個少年變成了一個體態婀娜的少女。上的那張網在慢慢的縮緊,害得他們二人擁抱在了一起。
“喂,算九你手放哪裏?給我拿開!”
算九一臉不情願,苦著臉:“師兄我也沒辦法。”
藏鬼看著眼前的少女,有些癡迷,呆滯了片刻:“你是火鳳凰!”
火鳳凰毫不掩飾的大笑:“沒錯!現在怕也沒用了。”
易白死死的盯著火鳳凰,開口道:“再這樣打下去,怕是築基就和我們無緣了。這樣吧,要是你能接下我一招,我上麵兩位朋友都可以給你,我也可以給你當牛做馬。隻要你能接下我一招!”
火鳳凰心下開始計較。如果再繼續打下去,確實誰也討不到好果子吃,而且築基地也要被人占完了。
她還沒思忖完,就聽見冥火在空中破口大罵:“易白什麽時候輪到你做我的主?你要做牛做馬自己去啊,誰攔你了?別……”他話還沒完,火鳳凰再次收緊網,讓他的嘴親上了算九的臉,挪都挪不開。
算九欲哭無淚:“老……你為什麽要如此折磨弟子……有一個易白就夠了!”
從來都不苟言笑的藏鬼,因為這一動作,他差點笑出聲。
“原來你就是易白!怪不得敢如此和本奶奶話!”
易白開始使用激將法:“你就敢不敢吧?不敢就放了我們,敢就受我一招!”
火鳳凰再思了片刻道:“你,不行!讓旁邊那個來。”
易白眼珠一轉:“成!那我要和我朋友幾句話。”
火鳳凰非常自信可以擊敗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不選擇易白的原因是宗派之間弟子的交換資料,他的介紹上隻有四個字:“奸,滑,險,殺!”再多也就沒有了。
“請便!”火鳳凰非常豪爽。
太過自信就成了自負。
易白把藏鬼拉了過去,使用隔音符,阻擋一切聲音,開口道:“我們倆都不是她的對手。”
“你知道?還敢……”
他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枚丹藥道:“現在沒時間解釋了,把丹塞她嘴裏我們就贏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
藏鬼接過丹藥。火鳳凰看著他們建起屏障,非常高傲的瞅了他們一眼,心思道:“不管你們怎麽,也贏不了我。還想一擊就中,果然……易白就是一個廢材,還喜歡逞能。”
他還沒思忖完,就看見藏鬼從屏障中走出來,冷冷的看著他道:“如果你現在走還來的及,等我出手了,你就逃也逃不掉了。”
“少廢話。”
易白一掠便到了他們麵前,偷偷的給藏鬼使了一個眼色。
“看招!”藏鬼本沒有那麽多話,這都是易白教給他的聲東擊西的招數。
火鳳凰雖然神通高他們一籌,但是這方麵的見識,顯然少了。順著藏鬼的話,死死的盯著他,準備萬全的招數對付他。
可就在藏鬼擊出神通前,火鳳凰突然感受到一股神識從而降,不知該如何應對,如果去抵抗藏鬼,就無法阻擋神識中的威壓。在他的記憶裏,這道神識一定會削弱他的實力。
但他是和藏鬼較量,完全不理會神識。接下藏鬼真正的一擊,微微張口發出力道之聲,就在此時一枚丹藥憑空消失,鑽進了火鳳荒口中,在他反應不過來時,已經融化。他摳著舌頭,表情異常難看道:“你們……你們偷襲!我要殺了你們!”
音方落,他就朝藏鬼出手,人剛接近藏鬼,就莫名的亢奮,而且沒有了殺意,甚至有點想要生撲他的思想。
易白從而降道:“嘿嘿……了你不行吧。我敢這個話,就有本事贏你。”
“你放屁!明明是你們偷襲!”火鳳凰控製走進藏鬼的腳步,異常生氣。
易白一臉壞笑道:“話可不能這麽,你看看你靈力消失了嗎?還是你中毒了?現在你照樣可以殺了我們啊。”
火鳳凰經他提醒,催動靈力,未曾有任何變化:“那你們也輸了,你們四條命都是我的!”他剛想朝上那兩個粘在一起的人出手,卻聽見易白大喊道:“藏鬼,跑!”
藏鬼點點頭,開始和火鳳凰拉開距離。距離一定程度,火鳳凰開始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發出虛弱的呼吸聲。
易白看見他出現症狀,大喊道:“停!”
易白饒有興趣的看著地上的她道:“沒想到性別不詳的火鳳凰,真是個女修!藏鬼有福氣啊……早知道就爺自己上了,哪輪的到藏鬼那個鐵木頭。”
“易白,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她起話來,越來越無力。
藏鬼在前方聽見他們的談話,走回來:“現在你可以了吧?”
“當然是好丹藥了,你回來做什麽?”
他剛一走進,火鳳凰一下就從地上站起,抓著易白威脅:“快把解藥給我!否則我殺了你!”
易白大笑:“你盡管殺好了,殺了我誰也給你解不了。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在九宗山除了我自己,誰也解不了我的丹藥。”
算九是第一個點頭的人,接著冥火非常不情願的點頭。就連藏鬼也在火鳳荒注視下,表示了同意。這讓易白非常得意:“我從不哄騙人。”
火鳳凰掐著他非常想加重力道,把他掐死在手中,平穩了一下呼吸:“,你到底要什麽?”
“先放了我那兩個朋友。”
她鬆開易白,飛身落到網上,一眼掃過網頂的結,他們的網就鬆開了,掉了下來。
易白一直盯著她,但還是沒能知道她是怎麽解開的網。
“解藥!”
他回過神來,頭偏向藏鬼道:“諾,他咯!他就是你的解藥。”
“放什麽屁!”火鳳凰立即暴躁起來,她感覺自己被易白戲耍了:“你信不信我能放了他們,也能抓回來。”
“我真沒騙你,為什麽你總是不相信我。剛剛你不相信我,遭了什麽你這麽快就忘記了?”易白一臉無辜。
她猶豫了片刻,半信半疑道:“他?他怎麽幫我解?”
“這個你就得問他了,我怎麽知道?”易白一臉壞笑。
“易白!!!”“別跑!”
藏鬼和火鳳凰兩人異口同聲的喊出。他一眨眼間就不見了。
他們一前一後追著,身後的冥火和算九也不得不追上去。
追了一段距離,易白坐在地上等著他們。
“地脈築基?”追上來的四人。
“對!隻剩四個了,這裏是其中之一,靈氣沒有之前旺盛了,同時讓兩個人築基有點困難,但也不是不行,你們自己擇一下。”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我是她的解藥?”藏鬼刨根問底起來。
易白在他和火鳳荒威逼下道:“她離開你一段距離就會渾身無力,在一定範圍內就會恢複正常。但是……是哪種正常我就不清楚了。”
“那有沒有解藥?”
易白從包裏拿出一枚丹藥,舉到藏鬼麵前道:“有,你服下陽丹。”
藏鬼接下陽丹,剛準備下喉,卻被火鳳凰叫住:“本姑奶奶不需要你扮好心救我!而且他易白的話,我可不信。”
易白內心非常想看藏鬼服下陽丹的後果,表麵去假裝很無所謂道:“那便隨你們了,反正解藥也給你們了。”
“不對!為什麽是她服的毒藥,解藥為給我服?”藏鬼突然覺得不對勁,收起丹藥。
易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內心深處不知抽打了他幾回了。
“這是陰陽丹,女服陰,男服陽才能破解。因為她服陰丹後第一個見到的人是你,所以才是你服?現在都明白了?要是還不明白你們可以去外麵試試。”
他們倆人信了易白的話。開始疾走,分開了一段距離。火鳳凰確實和他的一樣,開始渾身無力。直到藏鬼回來,她才漸漸恢複。
藏鬼:“他也是為了救同門,我相信他不會傷害你的。”
火鳳凰虛弱道:“你把解藥服下!”
藏鬼微微靠近她,拿出解藥道:“希望你不要殘殺我的同門。”
火鳳凰一臉傲嬌,不回他的話,這個仇她算記下了,找到機會一定會報。
算九和冥火也決定好了,同時築基,兩人互成,不互吸靈力。就算成不了一個十層築基,但好歹也是個地脈築基,比丹藥的好上一倍有餘。
易白因之前大壯引靈的事情,答應過算九替他布陣築基,所以他現在就在陣法外“安詳”的睡覺。
他剛睡著,就聽見兩聲怒氣衝衝的叫喊響徹際:“易白!!!”
“易白!!!”
帶著些許喘息,又憤怒害羞的聲音。易白聞聲就立刻明白,在陣法上貼上符紙,為避免幹擾到裏麵認直築基的兩人。
邊貼符邊假惺惺的愧疚:“罪過罪過!藏鬼……春宵一刻值千金呐,好好珍惜!”
在藏鬼服下陽丹後,兩人才發現不對勁,但這種丹藥的威力,就連他自己都無法確認。
麵紅耳赤,兩人身體不自覺地靠近對方,仿佛隻有對方的呼吸能緩解一下藥性。
僵持了許久,藏鬼壓著藥性的靈力崩潰了。火鳳凰靈力比他多些,時間久些。可卻一下就被他壓下,瘋狂的掠奪。
“不!!!”
藏鬼此時如脫韁的野馬,她即使內心多不情願,可身體卻不自主的在迎合。
“啊——”
…………
易白遠遠的聽見火鳳荒聲音,一臉偽笑:“嘖嘖嘖,藏鬼這子真不懂憐香惜玉……要換做是爺……嘿嘿,我肯定不會那麽傻,吃自己的陽丹。哈哈……”
聲音停了又起,起了又停。易白早已把築基地,屏蔽了下來,專心的替他們倆守地。
其中有幾個陌生的弟子出現,想要搶他們的築基地,卻在聽見一些聲音後,悄悄的離開了。
整整七日。藏鬼和火鳳凰才停止。這真不是誰強不強的問題,而是藥力消失了,最長七日。
算九和藏鬼兩人同時築起了五層梯田,開始衝向第六塊。
“易白我要殺了你!”火鳳凰一臉疲倦,把她的法寶從撒出,套住了他。
他雙手掐訣,使出山通,掙脫她撒下的網。一個殘影,出現在她身後笑道:“是嫌少嗎?爺包裏多的是……”
“易白!”藏鬼聽見他的話,對他出手。
他閃躲不及,中了他一掌,退開了火鳳凰一臉笑意道:“我要去找大壯他們了,這個網我收了……”
音未落,他人影就消失在築基地。火鳳凰一臉羞色,不知如何麵對他。
“我會對你負責!”藏鬼竟開始溫柔了起來,盡量這句話從他口中出像是一道命令,在火鳳凰心裏也足夠溫暖一顆心。
兩人再無言語,分別守在算九和冥火周圍。
倒是讓一不心闖進來的弟子嚇一跳。裏道宗的弟子,竟然和九宗山弟子混在了一起,還替九宗山弟子守地脈靈氣。這簡直就是藍湖築基地中的一個笑話。
一個誰也不敢嘲笑的笑話。
“嚇死我了,剛才那個確定是裏道宗的弟子?”
“肯定是,我見過他們的著裝和符文。但是她怎麽和九宗山弟子……”
“不知道,這個地方太瘋狂了。你永遠想不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