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心緒翻滾
第二早朝的時候,他穿著一身整潔地朝服,請罪且堅決地道,自己珍愛一位醉塵閣的花魁蘇雅兒,且今生想娶她為妻,請求能夠解除與公主的婚約。
周風雲滿臉怒意,狂吼,“混賬,混賬,拖下去,斬了,斬了,”
那時,望著他滿臉的殺意,紫陌真切的感受到他要殺了自己。
紫氏一門,滿門忠烈,名望甚好,聽到周風雲的聖言,大多文臣武將立刻跪下請求,冒死諫言道:“紫家盡忠為國,滿門忠烈,紫陌更是衷心耿耿,功勳赫赫,望陛下看在紫家盡忠為國的情分上饒恕紫陌一命。
這時,周風雲深沉如淵的眸子閃動著,遲疑了片刻,眸中的怒火漸漸消退,怒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仗打五十,官降一級,罰俸祿一年。”
事後,周風雲告訴他,當時所的隻是為了表現的盡善盡美,他他知道一定會有大臣冒死進言的,而他裝作感恩戴德的跪下:“謝陛下之聖恩。”
從此,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心寒與忌憚。
許是孩子的性,萱兒看了一會兒煙花便覺索然無味了,又拉著紫陌與東方淩月向著人群多的地方去,他們無奈,隻能任由她這般牽著。
望著戰亂之後,百姓臉上仍舊洋溢著歡樂的情態時,紫陌心中一片寬慰,這些年為了抵抗“霸帝國”的侵犯可是苦了他們了。
一路上,萱兒是哪裏熱鬧便向哪裏走,當走到思君湖邊之時她滿眼興趣的看著,那裏正有著許許多多的人在放著河燈,船載著幽幽燭火隨風飄去,不少的人低著頭,雙手合十,訴著對逝去之人的思念。
河燈,悼念逝去親人之用。
“哥哥,他們在幹什麽哪!”萱兒嬌嫩的嗓音疑惑的傳來,她這一,紫陌與東方淩月眸中均是一沉,閃爍思念。
“他們啊!是在和遠方不能歸來的親人話哪!”紫陌心中一酸,語調略顯低沉的道。
“哥。”萱兒眸中突然盈動起淚水來,“哥,我也想放河燈,父親、母親已經兩年沒有抱抱萱兒了,萱兒想他們了。”
聞言,紫陌鼻尖一酸,差點落下淚來,而東方淩月已經眸華潤濕了。
紫陌立即強作笑意,安慰道,“萱兒,父親,母親在和你玩捉迷藏哪!隻不過他們藏得有點遠,他們和哥哥過,等你長大的那一,你就能找到他們了。”
“走,哥帶你放河燈去。”不僅是為萱兒,也是為了二娘,當然,也為了自己。
人總要有一個情感發泄的方式,思念誰沒有哪!隻是藏得深淺不同罷了。
三個人,三盞燈,訴著對逝者的思念。
萱兒終是孩子性,隻是短暫的傷神之後又恢複了那個無憂無慮的模樣,一蹦一跳間充滿活力,可紫陌與東方淩月卻陷入深深的傷感之中,眸色略顯低沉。
“呀!哥,是那個壞人。”萱兒撅著嘴,臉之上掛滿了不喜歡。
聞言,兩人一齊望去,紫陌雙眉緊鎖,臉上泛動著怒火,邁出的一步在二娘一句警醒的話之中收了回來,袖中的拳頭緊握。
“陌,公主已與他有了婚約,你”東方淩月不忍的道。
前方人群之中,鶴立著一位紫衣華袍青年,他的兩旁緊跟著數十位趾高氣昂、囂張跋扈的家丁正在幫他驅逐前方湧動的人群,而他的前方正是男伴女裝的周明妃與兩位侍女,疾步前行。
那位青年就是當今禦風丞相“元應遠”唯一的寵兒,元普。
老年得子的丞相對他異常寵愛,任意縱容,從而也造成了他性格的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因為畏其父威勢,不僅平民之中無人敢違其分毫,甚至,那些高官之人也是懼其三分。
而令紫陌怒火中燒的是他正在糾纏著女扮男裝的周明妃。
“妃兒,以後我們便是夫妻了,何必那麽生疏哪!”他的眼中流露著一抹炙熱,滿臉邪意緊跟著她。
周明妃蛾眉緊皺,麵上一片厭惡之色,執著一把三尺青鋒快步向前,每當元普想要靠近之時,她便劈斬下去,以至於元普也靠近不得,占不得絲毫便宜。
縱是如此,元普依然猶如狗皮膏藥一般緊緊跟著。
兩旁的家丁狗仗人勢,目中無人,趾高氣昂,前方的平民百姓自然是畏懼的退到兩旁,唯恐得罪他們,而紫陌自然不可能給他們讓路,以至於街道之上赤裸裸的站立他們三人,清晰可辨。
周明妃自然看到了前方的紫陌,眼神接觸之時她的眸華之中油然浮現出見到可依靠之人的情態,但下一刻她還是淒然地低下頭,他已經與她再無關係了,她還能指望他什麽哪?形同陌路罷了!
想到這裏她覺的就這樣從紫陌的身旁走過也好,這樣,她便又一次出現在他的生命之中。
“不是前世的五百次擦肩而過可換來今生的一次白首相依嗎!或許,下一世我們能廝守一世。”
紫陌自然把她的神態變化盡收眼底,內心的愧疚如同怒海狂濤一般翻騰而起,兩隻腳幾欲控製不住。
三人如此明顯,元普自然也看見了,望著紫陌他的臉上浮現病態的笑容。
也是,兩年前,他的丞相父親“元應遠”想要他成為武將,為了讓他名正言順的掌控禦風軍隊,所以滿懷期望的把他放在了禦風最好的軍隊之中曆練,龍淵軍。
可是他太過於驕縱蠻橫,目無法紀,殘暴不仁,一到軍中以別人的飯比他多的緣故,竟然派他的侍衛一刀砍下了夥夫長的右臂,向來公正無私的紫陌自然懲罰了他,打了二十大板後交給刑部定罪。
奈何丞相勢大,暗中使用手段,大事化,事化了,他僅在獄中三便瀟灑而出,從此便嫉恨上了紫陌。
紫陌三人踱步向前,萱兒撅著嘴,一臉的不喜歡,低聲道:“混蛋,混蛋。”
“搶我美味糕點的混蛋,哦,不對,搶我明妃姐姐的混蛋。”
“因為你,明妃姐姐已經一年沒有來看萱兒了。”
“因為你,我已經一年沒有吃過甜甜的糕點了。”
聽著萱兒的話紫陌心中翻騰的愧疚漸漸收斂,溫柔的望了她一眼,也不阻止家夥的碎碎念,而東方淩月的眸華卻夾雜著擔憂與心痛,他在想紫陌此時在承受著何種的痛苦啊?接下來,他會做出何種行動?
步子縱然邁的再慢,但相向而行的人總歸是會碰頭的。
紫陌眼望前方,默然而行,萱兒一直在重複著那些話。
這時,紫陌心中縱然再有複雜情緒,他也不得不以大局為重,“紫家啊!忠烈啊!”
而那元普卻越發表現著親昵之態,故作深情款款的道:“明妃,好了,你別鬧情緒了!”
“明妃,今日我在珍寶閣中機緣之中收得一顆紫色明珠。”他挑釁的望了紫陌一眼,道:“明妃,我覺的這顆珍珠和你很配。”
回答他的隻有周明妃的怒斬一劍,她知道元普想要紫陌難堪,但她不允許,縱然他……。
元普卻不覺的什麽,依舊如同狗屁膏藥一般,他繼續笑著道:“明妃,十日之後就是你的誕辰了,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拿給你。”
周明妃這時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劍鋒所指,向著紫陌吼道:“我想要他,你去拿呀!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