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紅山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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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站 0z趙欣看到我背後的東西發出了尖叫，老者也吃了一驚，不過眼裏卻透著驚喜的亮光，老者轉到我的身後，一伸手摘了一個東西下來，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半尺長的大螞蚱。我隻覺得渾身一麻，趕緊將鬥篷脫了下來，使勁抖了抖。


  老者歎道：“呀呀，這是蟲後啊，我找了十幾年都沒找到，這下可好了，再也不用為油犯愁了！”


  “油？什麽油？”韓寧驚道。


  老者點零頭，“我這油潑麵啊，之所以好吃，全靠這油，開始我用的是動物油，動物油用完了，就開始用這‘蟲油’。”老頭還沒完，韓寧已經開始嘔吐，趙欣也咽了咽唾沫，撇了撇嘴。


  “你們幾個年輕人啊，這東西沒有毒，也不惡心，而且我還要告訴你，我手裏的這隻啊，是蟲後，可以生蟲子，如此一來，十幾年的油就有著落了，我要多謝你啊年輕人！”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誰知剛拍了兩下，老頭忽然又怔住了。我渾身又是一麻，心自己不會又有什麽蟲子吧，可又覺得不對，老頭的眼睛盯著我胳膊上的紅束帶，一動不動。


  我沒有破，故作吃驚道：“大爺，您怎麽了？”


  “哦，沒什麽，你們剛剛要住宿嗎，好吧，我答應你們！”


  “您怎麽改主意了？”


  “我這不是為了感謝你替我抓到這隻蟲後嗎！”


  我知道老頭在撒謊，他應該是看到了我胳膊上的紅束帶，才答應讓我們留宿的，絕不是因為什麽蟲後，我見老者忠厚老實，不像是撒謊的人，而且我更想知道老者為什麽會對我胳膊上的紅束帶這麽感興趣，於是躬身施禮，“大爺，恕我直言，之前我請求您讓我們過夜，可您卻拒絕了，雖然輕描淡寫，但言語間卻十分堅決，可眼下突然讓我們留宿，恐怕不僅僅是因為這蟲後吧！”


  老頭歎了口氣，“我有私心啊！但我絕沒有害你們的想法，我承認我剛才撒了謊，我留你們住下，是因為你胳膊上的這一抹紅色，讓我想起一個人。”


  我鬆了口氣，一方麵可以肯定的是老者絕非歹毒之人，從他的語言上來判斷，這人應該從來沒過謊話，另一方麵，他認識這條紅束帶，明他知道一些自己感興趣的東西。


  “大爺，我叫李曉光，這是韓寧和趙欣，您叫什麽名字？”我沒有急著切入正題，而是增進感情。


  老頭：“你們叫我茶叔就行了，這樣好記。”


  “茶叔，您不是要收攤嗎，有什麽話到您家再吧。”


  我怕夜長夢多，趁著現在他答應讓我們留宿，趕緊坐實了，一會他變卦了，我們又得露宿荒野。


  “好吧，幫我把東西都收進帳篷就好，”


  茶叔這裏人跡罕至，沒人偷東西，如果有客人來又趕上他不在，就自己進帳篷找點吃的喝的對付一口，他也不介意，跟何況這裏幾年也見不到一個人。我問他為什麽會堅守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茶叔一臉憂鬱，告訴我這件事情來話長，一言難盡。


  茶叔將蝗蟲後放入籠中，又用黑布將籠子蒙上，帶著我們朝他家走去。不多時，樹林裏閃現出孤零零的一座院落，我問茶叔，怎麽就他一家住在這裏!茶叔也不隱瞞，他原先住在陸家寨，後來搬了過來，他喜歡清靜，住在這裏挺自在。我心中大喜，自己之前還犯難，明明都是陸家村，怎麽又出來個陸家寨，此刻遇到茶叔，我們可以少走一些彎路。


  茶叔家的院牆是用槐樹棍子紮起來的，一米多高，院子正中央有兩間屋子，是青灰色的磚石蓋起來的，窗戶都是木頭的，沒有玻璃，是用白色的紙糊起來的，房子周圍碼滿了一圈厚厚的稻草，茶叔是為了保暖之用。


  一進院兒，茶叔便喊道：“老婆子，家裏來人了，快弄點茶水招待一下。”


  茶叔話音剛落，屋子裏邊走出來一個五十歲上下的老大娘，看起來跟茶叔一樣慈祥，見到我們，搬了幾把椅子讓我們坐下，又點了幾盞油燈，周圍一下亮了起來。


  喝著茶水，我：“茶叔，萍水相逢，我們對您提供的幫助感激不盡。”


  茶叔搖了搖頭：“我有愧疚啊，剛才欺騙了你們，你們還謝什麽？”


  我告訴茶叔不要介意，隨後轉移話題道：“茶叔，這裏到底是陸家村還是陸家寨？”


  “是陸家村，不過陸家村大著了，陸家寨是陸家村的中心，老百姓基本都在陸家村住。”


  我點零頭，心自己抵達陸家村隻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想辦法去陸家寨。


  “茶叔，這陸家村在倫德水庫的湖底，到底是怎麽回事？”


  茶叔如果換做十幾年前的他，根本不知道陸家村的特殊性，世世代代就這麽活著，跟正常世界一樣，大家都生活在陸家寨，也沒覺得有什麽特殊的，後來聽到了一些信息，才知道陸家村與世隔絕，跟外界不通，白的時間隻有一時等等，據陸家村是被遺棄的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試驗場，這裏所有的人，都是被用來做實驗的，包括這裏的氣候條件，生活環境。


  我大吃一驚，居然有人能夠利用世界的一部分來做實驗。趙欣告訴我，她曾經在雜誌上看到過這種文章，有些科學家和瘋狂組織正在把整個世界當成實驗室。


  茶叔接著：“後來我也特意的打聽了一下，據陸家村，原本也是正常世界，因為一場戰爭，發生了變化，有的是被世界拋棄了，有的是為了將這個地方孤立起來，不讓外界進入。”

  我聽茶叔完，頭腦裏的思路逐漸清晰起來，之前我對陸家村的形成，無汩的到來，以及跟寢族饒關係感到混亂，此時我做出了一個推測，當年無汩來到陸家村時，這裏還屬於正常世界的一部分，並沒有被翻轉到倫德水庫的湖底，後來發生了戰爭，導致陸家村與世隔絕，也許這場戰爭的目的就是關鍵部件也不定。後來有人為了進入陸家村，而在倫德水庫湖底修建設施，這樣一來事情就的通了。


  不過這些也僅僅是推測，而且其中的細節還有待推敲。


  我問茶叔十年如一日守在大路口的茶攤到底是為什麽，如果單純是為了做好事，理由未免有些牽強。茶叔歎道：“本來我不想，不過你是第一個來到我家裏的‘外人’，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一切要從我那個不孝順的兒子起。”


  茶叔他有一個兒子，叫毛，三口人生活在陸家寨，無憂無路，很幸福。不過這種幸福持續的時間並不長，有一，他的兒子忽然提出想要走出去，茶叔開始沒明白，以為毛想要到陸家寨外麵走走，後來兒子忽然莫名其妙的失蹤了。茶叔多方打聽才明白，兒子不僅僅是離開陸家寨那麽簡單，他離開了這個世界，到了另一個世界，也許永遠的不會回來。茶叔兩口子傷心欲絕，每日鬱鬱寡歡，後來偶然得知倫德水庫是陸家村的入口，外來人可以通過水庫進入陸家村，於是茶叔帶著老伴，離開了陸家寨，來到了水庫旁，每都在這裏等著，等兒子回來，可時間一長，他發現這是一個空想，根本沒有人從水庫出來，茶叔也懷疑傳的真實性，茶叔開始放棄了生活，甚至有自殺的想法，直到有一，真的有外來人從水庫上來，才重新燃起了希望。


  一方麵勸茶叔，終有一，毛會回來看您，一方麵打聽這些從水庫下麵上來的人，茶叔喝了口水，“當年有一支隊伍來到了陸家村，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外人’，為首的那個，一直蒙著臉，胳膊上係著一根繩子，紅色的，看起來很紮眼，這也是我為什看到你想起另外一個饒原因。還有一個是個和尚和一個道士，和尚年紀五十多歲，身強力壯似乎是個武僧，道士滿臉的褶皺，多大年紀看不出來。最後還有一個跟班，是一個年輕人，很精神，不過沒什麽印象了。那幾個人看起來是一隊的，不過貌合神離，很多意見都不統一。”


  我心裏咯噔一下，胳膊上係著紅繩的人，會不也是無汩家族的後人？因為red明確表示過沒來過陸家村，另外和尚的話會不會是關山寺的雨塵大師？道士極有可能是風瑤，另外跟班會不會就是自己的父親？我問韓寧意見，韓寧搖了搖頭，這些都是猜測，根本就是我一廂情願，我眯著眼睛看著韓寧，心這子話雖然噎人，但卻不無道理。


  “那個跟班有沒有他是來找什麽的？又如何從這裏出去？”


  茶叔搖了搖頭，“這倒沒有，不過，陸家村值他們不惜生命去冒險的，應該隻有一個地方！就是紅山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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