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5節

  她現在祈望著,若是人死後當真能有機會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穿越重生該多好,她隻願下輩子平平淡淡做父親的乖女兒。


  “我寧可死,也不想坐牢受那份煎熬”,趙婷婷嘴裏輕輕吐出這句話,兩眼看向不遠處兩隻蝴蝶在盛開的花上飛舞,臉上淒楚一笑。


  多少日子了?煩惱的事情太多,她已經好久沒綻放笑容。


  現如今,終於可以,一了百了!

  五一假期前一,普安日報B版頭條新聞“市……爆屍荒野”,新聞的副標題是“風流女失愛殺人罪有應得”。


  一周內,兩條年輕的生命分別用殘忍的方式告別世界,給更多閑人們帶來的卻是一場聽覺盛宴,從機關單位,學校工廠,再到普安市的街頭巷尾,那幾日內,人人都在口耳相傳市人害己的傳言。


  當新聞出來的時候,秦書凱真在趙婷婷姨的房間,做著男人和女人喜歡的事情。當秦書凱見到馮燕的時候,女人那雙曖昧的星眼似乎能看穿男人心理。


  秦書凱一把就抱住了馮燕,手伸進女人的領口。


  “啊,你也太急了!到裏屋再做啊”馮燕在秦書凱懷裏故意掙紮,拿腔作調,這對於秦書凱來簡直就是無上的勾引。


  兩人直接進了臥室,淩亂的被窩似乎還保持著女主人起床時的體溫。馮燕甩掉高跟鞋,自然地回到了床上,開始脫衣服,看也沒看秦書凱一眼,剛露出雪白的大腿就鑽進了被子。


  秦書凱瘋狂地衝上了馮燕的身體。


  第一次結束,很快在第二次還在進行的時候,秦書凱接到了馮局長的電話,電話中馮局長告訴趙婷婷死亡的事情,心髒像是突然被鐵錘重重砸了一下,那股不出的痛讓他忍不住雙眼迷離。


  心裏有個聲音在問,“怎麽會這樣?趙婷婷好端端的怎麽會殺人呢?她是那麽單純善良的女孩,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


  一夜幾乎無眠,快清晨的時候,秦書凱醒了。身邊的馮燕滿足地蜷縮在被子下,一夜的風流滋潤了女人的身體,也滋潤了女人的心靈。


  “再回來提前來個電話!”馮燕睡眼惺忪,發絲蓬鬆,慵懶媚人,摸了一下秦書凱的大腿,臉上又露出了誘人的神態。


  “好吧,我走了。”


  秦書凱決定這段時間不來這裏了,趙婷婷的死,如果馮燕知道會是什麽樣的想法?秦書凱忽然想起了王娟,那可是自己第一次的女人。


  五月,像一首令,翩翩走來。


  五月,像一副山水畫,韻潤含嫩款款而至。


  五月的庭院,蟋蟀先聲奪人,將身形隱藏在古槐的高度,癡癡的發表一個季節的宣揚,詮釋生命的另一種內涵。


  五月,是草長鶯飛的日子,一切的真誠都在等候生命的某個焦點,正如一柄管草,也將迎風戰雨的鋒刃磨的很尖很尖


  五一假期,本是國家法定假日,普安市委書記唐平卻在假期開始前一忙的人仰馬翻,因為,省政府的胡副省長事前半點風聲都沒漏,突然從而降普安市。


  那是假期前上班的最後一下午,所有人的心思顯然早已飛出了辦公室,即便是市委辦公大樓也沒幾個人能認認真真坐在辦公室忙公務,個個臉上掛著對節日迫不及待,巴不得時間走的快些更快些,可以自由享受假期。


  市委書記唐平的辦公室裏,他正簡單收拾一下準備動身。唐平的家在省城,平常工作繁忙很少有時間回家陪老婆孩子,正好五一假期,手裏沒什麽重要緊急工作要處理,他也計劃回去好好休息兩。


  拎著西裝準備出門的時候,“咚”的一聲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撞開,把唐平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進來的人是市委秘書長張富貴,沒好氣衝他教訓:“你這發的什麽瘋?好好的人都能給你嚇出心髒病來!你就不會敲門再進來?”

  張富貴滿臉焦急等著唐平訓完,趕緊向他匯報:


  “唐書記,胡副省長來了!”


  唐平一時沒反應過來,衝著張富貴瞪眼:“大白什麽胡話?什麽就胡副省長來了?”


  “真的真的,人已經到樓下了,胡副省長司機剛剛給我打的電話。”


  唐平見對方著著落入自己準備好的套子裏,心裏一陣竊喜,表麵上卻故作思索,沉默了好大一會才砸吧著嘴巴:“這個問題,我還真是不好回答,不過,您想想看,趙婷婷和秦書凱之前如膠似漆,突然之間卻又主動對胡總投懷送抱?這事本身就透著股蹊蹺。


  當初我還特意提醒過胡總一句,勸他當心點!可那女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明了,胡總對她簡直迷上了,什麽都不肯聽。”


  胡副省長非常清楚唐平話裏要表達的意思,他明明一直就知道趙婷婷很可能是秦書凱對侄兒用的一招美人計,卻拐彎抹角不直。


  見胡副省長一張臉變成了鐵青色,唐平像是補充明,有意無意追了一句:“胡副省長,聽胡總工地上前幾有人鬧事,後來還聽那幫人是市政協主席江建鋒的手下。”


  “江建鋒?”胡副省長腦子裏出現一個臉上帶著陰笑的官員形象,他有些納悶問,“江建鋒又為什麽要跟文傑過不去?”


  “誰知道呢?反正普安市官場沒人不知道江建鋒最近跟秦書凱走的太近了,估摸兩人是臭味相投狼狽為奸。”


  明白了!

  胡副省長的嘴裏默默咀嚼秦書凱的名字,順帶著頭腦中把江建鋒的名號也記下了,當初從公丨安丨局得到胡文傑出事的消息時,他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根本不敢相信這件事真實發生。


  冷靜下來不得不接受現實後,胡副省長心裏隻想著一個目標,“一定要弄清楚事實真相,絕不能讓侄兒年紀輕輕死不瞑目。”


  此刻,坐在唐平的辦公室裏,他慶幸自己親自跑了這一趟,若不是今過來,麵對麵質問唐平,又怎麽可能得知許多的內幕消息?

  讓胡副省長怎麽也沒料到的是,侄兒胡文傑出事背後居然還隱藏著諸多貓膩?那個殺人犯趙婷婷居然是受人指使?


  他想不明白,年紀輕輕的侄兒跟那個秦書凱之間到底有多大的仇怨,居然讓他動了殺機?政協主席江建鋒跟侄兒之間又有多大的仇怨,鐵了心跟他作對?

  胡副省長心裏所有的疑惑,唐平不漏痕跡一一為他解答,他甚至當著胡副省長的麵提及胡一佳手裏的那份舉報材料。


  唐平:“當初胡總和胡一佳為了做工程,不止一次找到秦書凱幫忙,他表麵上鐵麵無私,其實背地裏還不是把工程交給關係戶去做?


  胡總年輕,一時氣不過,就跟胡一佳商量,背地裏找到了些對秦書凱不利的證據,我估摸著,胡總八成是為了這事,被秦書凱心裏記恨上了。”


  不得不承認,唐平這套辭衣無縫。


  哪怕是邏輯思維再怎麽嚴密的人也挑不出什麽毛病來,有時候,把真話當假話的時候,真亦假來假亦真,效果相當不錯。


  最起碼,從胡副省長的表情上來看,他心裏對唐平的一番話是信了,他在得知侄兒胡文傑“死亡真相”後,頓時氣的怒目圓睜,當著唐平的麵賭咒發誓:

  日期:018-10-17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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