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大進步

  哭出來，隻能是長久以來堆積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卻不代表人就真的沒事了。


  而於魚顯然是太久沒哭，連這個生該熟悉的技能都已經掌握不好，哭到一半人就直接厥過去。要不是因為樓寧的精神力還有治療的作用，他們恐怕還得先衝去醫院急診──

  嗯，雖然不用急診，但於魚身上的傷也需要做傷痕鑒定。因為不管是對李健，還是那對不負責任的生父繼母，都需要有醫院開出的驗喪，才能夠幫助於魚脫離這些饒魔爪。


  “想不到，這李健的膽子也太大了。”雖然事情被壓下來，不過老師們之間肯定是收到消息的，“他才過來七中四年，受害者就有二十多位?!這平常該有多囂張？”


  老方做為當的目擊成員之一，在收到李健被停職查辦，並且範圍公開消息後，馬上就溜噠過來，心有餘悸地喝著保溫罐裏的紅棗枸杞對柳琳，

  “我看這人就是打娘胎就注定單身，所以人才扭曲了……”


  “不，這種人就是純粹變#態。”樓寧搖頭，看向神色有些不好的任芳菲，淡淡地，“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不是因為有人給他這個膽子，他也絕對不會在這麽短的時間裏麵接二連三的下手。”


  保健室確實是個好地方，加上監控不多，而且有病床與拉連簾這種然的偽裝場地。而李健本人長的又斯文，脾氣看上去也挺好，耐性也不差，本來就容易在學生壓力極大，甚至是有部分扭曲的學校氛圍裏麵，釣出屬於自己的獵物。


  “您這意思是……”老方也不是笨蛋，學數學的人都有自己敏感的思路與嗅覺，馬上就掘出對方並沒有出口的意思，“有人在幫他？”


  他臉色看上去相當嚴肅，左右趁著沒人注意到他們的時候，壓低了嗓音，皺著眉頭對柳老師，


  “柳老師，雖然我老方相信您的判斷，隻不過這麽嚴重的指控，還是不要在這種場合裏公然地吧？”


  一方麵是怕打草驚蛇，另一方麵是徒給其他老師增加壓力。更何況有些老師的確比較遲鈍，對這種事情毫不知情。如果硬要他們身上有責任，其實也不見得全然公平。


  更何況柳老師這一次的法，是指有人助紂為虐──這其中牽涉到的問題那就嚴重了。

  “我沒有亂，也是故意這麽的。”樓寧對老方的敏銳度有了更身一層的認識，搖搖頭，“有些人不用也心裏虛，隻要稍加引導，我想我們班的孩子，是絕對不會白白吃了這層虧的。”


  她的精神力何等強大？

  根本不用人自，甚至是完全不用刺探，對方就已經乖乖地把所有的消息都拱手奉上。


  “.……如果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您到時候直管。”方永明通過這陣子的接觸，也曉得柳琳之前的木訥都是裝的。對方拿定的主意，恐怕自己再多也拉不回來，還不如在旁邊配合。


  “幫忙改作業跟出題目？”樓寧這陣子忙著收集證據跟給李健心裏壓力，精神力如同流水一樣花出去，精力倒不是跟不上，但是時間卻也不太夠。


  誰讓母星一隻有二十四時呢？

  岡薩星一三十六時，日曜日還有四十時呢！


  “嗨呀，這個可以櫻”老方這人特別好話，反正要玩兒就要帶他一份，“正好我有點手癢了，保證出一些夠好玩的題目，讓他們活動活動腦子。”


  神農app裏麵的題目相當多元，隻要智慧豆夠，就可以換取老師一對一教學，當然也包含指定考科的題目。


  現在這個app也不是當初的app了，題目內容也不再單純，更有其他班級的老師同學加入，所以不斷地被充實的──當然，除了七班的人，本校師生需要實名製，而外校的同學則需要繳納每個月一塊錢的保證金。


  雖然沒多少，但是有了這一層差異之後，對七班的同學來，多少還是有些不同的。


  “gradua11y，fina11y，sudden1y……我覺得這些東西對我來簡直太難了！”胖子股著腮幫子，光是念這些單字，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他們都認識我，我卻覺得他們每次都很陌生……”


  太胖估計也是一個問題，禿嚕舌頭，念起這些單字比含雞蛋還含糊。


  “嗬嗬.……你怎麽不，多學會一個next，你還可以多寫一篇作文？”於誌亮打從那親眼看到柳老師徒手製伏了李健後，人是架也不打了，竟然拿起課本，乖乖的坐下來讀書。

  他底子是不差，隻不過之前跟著七班的老師們對著幹，加上還要給七班的缺扛把子，所以完全沒有時間讀書。等到他開始認真讀書，短期之內排名很快就上來，成為七班裏麵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唉，真的嗎?!”誰知道胖子根本聽不出他們於哥這麽深刻的挖苦，還興高采烈地湊過胖嘟嘟的腦袋，腮邊上的肉震顫著，蕩出肉#波，看上去還頗為激動，“那可太謝謝您了！回頭終於可以不用拿拚音寫作文了！”


  “暴秦會感謝你的。”於誌亮想到齊仁傑每次改他們班的考卷都要吞一瓶效救心丸，頓時對這位下一次的待遇感到同情，“你《琵琶蟹背了嗎？”


  高二升高三其實是要分班的。


  不過今年學校認為大家的成績篩下來差不了太多，為了保障學生的品質與穩定性，所以最後意外地決定不分班。


  “聽這話的，其實是因為滅絕師太不想要教到我們吧？”學委不客氣地晃著腦袋，手裏的筆轉著，相當不屑，“也不想想，我們根本也不想看到她。”


  對於不分班這件事情，這當然不合理。大多老師雖然覺得不大好，卻也沒有多反抗。


  一來頂多隻是擔心要給學生衝刺考科與安排上課課表的時候為難，二來是因為學生不用重新適應同學，變向等於縮短同學們銜接高三的時間。


  所以到頭來這件事情就這麽被默認下來。


  “反正我們班的英文老師已經確定有柳姐接任了，你們有什麽好擔心的？”班長藍孟希一直都是七班的標竿，以前就是他努力帶讀，挽救大家岌岌可危的成績，免得全數掛蛋。


  現在有了神農app減緩壓力，他也比較有空當花蝴蝶，在讀書之餘跑到各處跟胖子一樣，成為八卦的即散地。


  “不過，聽滅絕師太老覺得我們班的成績進步有問題。”比起胖子的八卦集中在同學與校外的不良學生交流之間，藍孟希的八卦，更偏高端一點，直接就了班主任辦公室之間很少外傳的消息。


  “畢竟，我們班進步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