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172.傻柱彻底黑了
第187章 172.傻柱彻底黑了
魏实不愿意管,易中海也没强留,还算识趣。
魏实不知道的是,是聋老太太不敢让魏实给他治,一个劲的给易中海使眼色。
她现在这样了,万一被魏实治死咋办,她可信不过小年轻的。
没一会,易中海就背着聋老太太出了四合院。
这大年初一的,大夫真是不好寻。
“死了才好!”
“就是活该!”
许大茂刚回家就拎着东西来了魏实屋,事情一说,没忍住骂了起来。
魏实没理他,真以为他没看见,秦淮如跟着进了他家啊。
不过还算有点不多的良心,还知道给自己带点。
魏实家里蹲着排骨,俩人都没有出去溜达的意思。
小时候天天去,有什么好逛的。
不过今天是初一,俩人喝酒都有所控制。
临近傍晚,易中海背着聋老太太回来了。
嘴歪眼斜没治好,口水哗啦啦的流,但好歹能动能说话了。
也不知道易中海安的什么心,大早上要是背出去找大夫,早就治好了,硬是拖到中午,被魏实提醒才出去。
嘴歪眼斜耳朵里,想想魏实都想笑。
排骨炖了一下午,香味飘荡了一下午。
不仅仅魏实家里有香味,各家个户都这样。
大年初一走亲戚,锅里炖着肉,桌子上摆着馒头。
来人就端上来,送走又拿下去,馒头成了道具。
物资匮乏,大伙也好面子,来人给人家看看,省的谁出去谁家谁家大过年的抽不上一口肉。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个态势估计还要持续几天,啥时候访友结束,盘里馒头才会被吃掉。
好在现在是冬天,要是搁在夏天,搞不好容易发毛。
许大茂从他爸妈哪里弄来一袋橘子,给魏实留下俩,剩下全拿走了。
晚上魏实就看见有一道人影悄悄进了许大茂家,足足待了半个小时才出去。
看身形,除了秦淮如还能有谁。
这几乎跟光明正大搞破鞋没啥区别了,秦淮如榜上许大茂,连傻柱都知道了。
但让人纳闷的是,傻柱的盒饭还是给贾家送去,也不知道秦淮如给了傻柱什么好处。
魏实吃着排骨,腻味了就来口北冰洋,吃热了,空间取出冰棍咬两口,小日子过得这叫一个舒服。
初二继续炖排骨炖肉,反正十斤排骨呢,给陈家送了五斤,剩下五斤自己也能吃两天。
今天魏实还弄了点不一样的,海鲜。
秋天的时候,黑市上有人弄来了一批海鲜,魏实碰巧遇到。
全给魏实打包了,花了魏实八十多块钱。
鱼,螃蟹,大虾,皮皮虾乱掺。
吃到现在还没吃完,这年过的魏实算是舒服了。
就是苦了陈知画,家里长辈太多,从初一忙活到初三还没结束。
初三魏实登门的时候,陈知画一阵吐槽,以前还没感觉,得知魏实在家里待了三天,这给陈知画羡慕坏了。
初四,魏实招呼了许大茂闫解成打牌,闫解成没钱,输了喝凉水,魏实许大茂俩人玩瓜子的。
玩了一下午,差点没给闫解成送去医院,阎埠贵实在看不下去,这才拽着闫解成回家。
初八闫解成结婚,由于物资匮乏,实在搞不到东西办酒席,院里也就叫了两外两个管事大爷,魏实许大茂吃了一顿。
魏实给面子,和许大茂一人上五块钱礼。
给闫解成眼睛都看绿了,他虽然上班了,但一个月零花钱就一块五,财政大权全在阎埠贵手里。
闫解成结婚提前了,但对象还是于丽。
就很神奇。
酒足饭饱,魏实回后院的时候,被易中海叫住。
“大茂,你先回去,一大爷有点事情要和魏实说说。”
一幅商量的语气,魏实点头,许大茂自己回了后院。
进了易中海家里,一大妈已经煮好解酒茶水。
易中海亲自给魏实倒了一杯。
开口就是道德绑架。
“魏实,三十那天晚上的时候,一大爷替聋老太太给你道个歉。”
“你也知道,聋老太太没有子女,就想过年热闹热闹,脑子一糊涂就去了你家。”
“大爷我看见老太太坐地上,情绪也有点激动,说啥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长辈嘛,聋老太太还有几年活头,你们小年轻就多担待担待。”
魏实表情玩味的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一脸尊尊教诲的模样,真恶心人啊。
“聋老太太没有子女,不是全被她克死了吗?”
“我爹娘死的早,聋老太太说是我克死的,聋老太太死全家,不也是她克死的吗?”
“一大爷,您可别劝我和聋老太太亲近,我还年轻,没聋老太太命硬,担心被克死!”
这话让易中海一阵咳嗽,但今天叫住魏实是缓和关系,弄不过,是真弄不过。
而且魏实地位比他高,真要是想办法收拾他,不对,都不用想办法,开除文件上写上日期他就得完蛋。
别看魏实后来没搭理李桂春,但李桂春敢嘚瑟,你看魏实收拾他不?
易中海怂了,也是被聋老太太中风吓得。
他去后街看过,鞭炮绝对是魏实丢的,墙都炸黑了。
四合院后街是一条窄胡同,平时过人都费劲,除了魏实谁去哪里放鞭炮?
但魏实成年,守岁放鞭炮是习俗,谁说说不出什么。
被魏实一顿怼,易中海只能嘱咐魏实。
聋老太太老糊涂了,以后别和她计较,她愿意闹就闹,魏实也能得个好名声,有啥损失跟他说,他赔!
魏实撇嘴,等魏实走后,易中海叹了口气。
“世道变了啊!”
往前走五年,就魏实这样的,不用聋老太太下场,他都能给收拾了。
现在,真就拿魏实没办法。
甚至这番话,没有一大妈提醒,易中海都意识不到。
当了那么久土皇帝,心态哪里有那么容易转变啊。
初五晚上,许大茂醉醺醺的拎着两瓶酒来找魏实。
开口一句话,就让魏实有些懵。
“兄弟,哥哥我想和那个娄家大小姐离婚。”
魏实眨巴着眼睛,有点没搞懂许大茂这是抽哪门子疯。
虽说是和娄晓娥做了表面夫妻,但娄家每个月都会给许大茂一笔钱作为补偿,这钱许大茂都花在魏实这。
这要是离婚,许大茂还有钱买药吗?
接着,也不等魏实问,许大茂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
大过年的,许大茂父母让许大茂去娄家拜年,怎么说名义上也是老丈人不是。
结果许大茂屁颠屁颠去了,想着还能那些好处。
结果看见娄晓娥在和一个港岛人在哪相亲,娄家一直和港岛有生意往来。
人家得知娄家为了改变成分办的事也不在意,反倒还挺可怜娄晓娥。
媳妇和人相亲,加上这段时间秦淮如刻意讨好,许大茂飘了。
在娄家大闹了一场,跑了。
给娄父气的,大呼要打断许大茂两条腿。
许大茂脾气也不好,自己喝了顿酒,越想越气,打定主意要报复娄家。
先从离婚开始。
魏实无语了,这事谁也怪不上。
你许大茂啥样众所周知,娄家养着你,但话说回来,许大茂也是个男人。
喝到半夜,许大茂不省人事,被魏实丢了回去。
更让魏实无语的是,秦淮如还跑过来关心许大茂。
这是傻柱废了,自己不配合,又特么盯上许大茂了啊。
无视秦淮如的勾引,俩人给许大茂抬回屋。
魏实要走的时候,秦淮如说话了。
“过段时间,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你咋知道。”
这句话魏实没问,许大茂说得呗。
“京如一直等着你呢。”
魏实嗤笑,他想法改变不少,没有陈知画,秦京茹确实不错。
“过二年吧,你妹妹不是年纪还小嘛。”
秦淮如咬牙,还想纠缠,刘海中家灯亮了起来。
魏实结婚日子选的十五,阎埠贵特意选的日子。
逍遥的日子没剩几天,魏实天天躲在家里胡吃海塞。
初十的时候,阎埠贵跟魏实去了一趟陈家。
和闫解成一样小办,就两家人吃口饭就行了,年龄不到领证环节忽略,等到了年纪再去补。
很多人都这样做,也没人出来挑毛病。
十五,事情办完,陈知画正式和魏实住到一起。
然后魏实发现一件事,他真压不住陈知画。
第二天一大早,魏实就跑出去买药去了。
差点没被媳妇收拾死,那哪里能行?
之后就是回门,也就是去陈家吃顿饭,哪个红包。
期间,易中海一帮人老实的不像话。
魏实结婚还送了红包,就连聋老太太都有一份。
大喜日子,来者是客,虽然没大办,魏实也不缺这一口吃的。
给聋老太太送去两碗菜一碗肉,易中海说聋老太太很感动,魏实让他闭嘴。
易中海送的五块钱,聋老太太家底居然没让魏实摸干净。
送的一块二两重的小金鱼,让陈知画拿去打首饰。
首饰这玩意陈知画真不缺,翡翠的簪子镯子,玉的金的银的。
真要带出去,一个月不重样是吹牛,十天半个月肯定能满足。
办完家里的,厂里一些人也要办一次。
魏实不想通知的,但怎奈人家自己知道了,把礼金送来了。
没办法,只能外面火锅店,请厂里领导们吃了一顿。
花了不少,赚的更多。
陈知画转正了,现在实习期还没过,直接转正了。
工资直接提到二十五,后勤科长亲口说的。
这日早上,魏实和陈知画还在睡梦中。
现在还是处于放假阶段,俩人一般都是懒觉睡到中午。
院子里砰的一声,然后响起了孩子的哭嚎声,大人的喝骂声。
正院,傻柱边跑边辩解着什么,棒梗捂着手哇哇大哭。
贾张氏拎着扫帚追杀傻柱。
“傻柱你个不是男人的东西,自己有不了孩子,就这样算计我家棒梗,今天老婆子不打死你。”
棒梗站在原地,一手的血,哇哇大哭。
秦淮如都傻了,上次棒梗被鸡啄了一下就出了一堆血,现在被鞭炮炸了,这血更是止不住的流。
易中海出来,让秦淮如赶紧带孩子去医院看手。
秦淮如走后,大院又闹腾半天。
“说说吧,咋回事傻柱。”
柱子都不叫了,张嘴就是傻柱。
傻柱喘息着。
“一大爷这事可怪不上我,棒梗说要放鞭炮,我想着家里还剩下一些就给他了,谁承想他点燃了不丢还攥手心啊。”
“胡说,是你把鞭炮黏在我乖孙手上的,我乖孙有不傻。”
……
中午,工人们都去上班了,魏实陈知画起床听三大妈说了这件事。
陈知画对棒梗这小孩子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个小孩。
“傻柱干的过分了!”
“别搭理他,最近越来越变态了。”
“知道秦淮如和许大茂勾搭,还心甘情愿的给剩菜,谁知道什么想法。”
……
晚上易中海就敲锣说开全院大会,夫妻俩闲的无聊,听见动静搬着马扎早早到了。
正院,傻柱一脸无所谓的坐在最中间,这是批评席。
三位大爷早就到位,魏实观察了一下,傻柱可能疯了。
不过很正常,做不成男人,妹妹的抛弃,心爱的女人跟大仇人许大茂搞破鞋。
换个人连番打击下,应该都受不了吧?
等人到齐,魏实看到棒梗手包的跟粽子似得。
听说炸到了经脉,哪怕是伤势好了,这只手也废了。
陈知画在魏实耳边小声念叨:“为民除害!”
下午,魏实把棒梗干的事情告诉了陈知画,陈知画也不同情棒梗了。
“今晚麻烦大伙,是说说棒梗炸伤手的事情。”
“早上的时候,傻柱把鞭炮黏在棒梗手上……”
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完事看向傻柱。
“傻柱,一大爷没冤枉你吧?”
“冤枉了,谁也证据说鞭炮是我黏在棒梗手上的。”
“大夫说的,处理伤口的时候,伤口上还有胶水呢。”
秦淮如眼睛都气红了,恨不得生撕了傻柱。
“那就不能是棒梗自己沾的啊,大夫说是我粘的?”
“傻柱是不是个男人,这点事你都不敢承认!”
许大茂也出来说话来了,秦淮如可是答应他,等贾张氏死了就给棒梗改姓许。
魏实以为傻柱会发疯,结果傻柱很是平静。
“咱俩都一样,谁也别说谁,你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