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73.一大妈的心狠手辣
第188章 173.一大妈的心狠手辣
傻柱今天的声音里带着尖细,穿透力极强,平时傻柱说话一直收敛着,现在。
不藏着了吗?
看热闹看热闹!
兜里抓出一把瓜子,给陈知画分了一半,俩人吃瓜看戏。
傻柱疯了,彻底疯了。
这种伤敌三千自损两千八的做法,让许大茂有点懵。
傻柱傻了吗?
自己的好歹还能用,你的都不能用了啊。
“说我伤的棒梗,拿出证据,小孩子嘛,没准就在那里玩的时候手上不小心沾了胶水。”
“一大爷您要是查不出来,可以报警啊。”
“真有意思,查也不差一下,直接往我头上扣帽子,一大爷做的真熟练啊。”
有恃无恐,事情是他干的,胶水也是他抹的,有证据吗?
“就是你抹的,妈妈就是傻柱往我手上粘的胶水,他说这样放炮刺激!”
贾张氏不知道在棒梗耳边说了什么,棒梗哭喊道。
魏实皱眉,这场戏是看傻柱黑化,其他演员别激动好不好。
还有傻柱能扛住压力吗?
扛不住就不好玩了。
傻柱冷笑:“小孩子可不要乱说话,怎么一开始你不说,是不是你奶奶教你的?”
贾张氏要疯,冲上来就要扭打傻柱。
“住手!”
易中海砰的一拍桌子,吓了所有人一跳。
此时易中海脸色已经黑的吓人,盯着傻柱一字一句问道。
“傻柱你是不是不承认,这件事你认了,大伙还是好邻居。”
“不是我做的我认什么,还有棒梗想来我家偷东西,我好心主动把东西给他,做错了吗?”
“我不给他张大妈来闹,现在给他了,你们一起闹,一大爷,你这么偏帮贾家,是不是有啥大伙不知道的事情啊。”
好邻居,呵呵,傻柱早就看透了,你易中海真有脸说啊!
这是傻柱能说出来的话?
魏实是惊了。
但,易中海慌了,今天傻柱状态不对,别真说出去什么,他不忌惮傻柱,是担心魏实背后给他来一下。
“行,你傻柱的为人我知道,这件事就这样,大伙散了吧。”
为了不让傻柱说出什么,易中海直接认怂了,桌子上还摆着捐款箱,这是第二部道德绑架大伙捐款都忘了。
傻柱到底知道了什么?
贾张氏还想纠缠,被易中海拽进家里。
然后许大茂也跟着进了贾家,魏实愣住。
什么鬼,许大茂去了贾家,这小子不会把自己卖了吧?
“怎么了?”
“回家说!”
……
进了家,魏实把串联许大茂,两次敲诈易中海的事情告诉了陈知画。
陈知画捂嘴笑。
“你好坏啊,放心吧,就算是知道又如何,钱你拿了吗?”
“没有。”
“那不就行了,不过你们院真有意思啊,就是傻柱这个人,有点可怜。”
魏实看着陈知画,说傻柱可怜,什么意思?
傻柱确实有点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最可恶的还是许大茂,魏实你以后能不能别搭理他了?”
魏实挑眉,给陈知画搂紧怀里,下巴垫在肩膀上。
“怎么说。”
“不是好人呗,你下巴别动了,痒痒。”
……
和魏实想象不同的是,许大茂去贾家,并不是和易中海商量什么,而是讨债。
女人能蒙蔽他一时,蒙蔽不了他一世。
“您就给我二十块钱就行了,这段时间秦淮如也在我身上家里拿了不少,多的我也不管你们要了。”
今天易中海收拾傻柱,许大茂被傻柱一句话怼醒了。
前脚还嘲讽过傻柱拎不清,大着脑袋等易中海算计。
怎么后脚自己就进套了?
差点自己就成了第二个傻柱啊!
有些事不能明着说,他跟着就进了贾家。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我秦淮如就这么不值钱,在你眼里就是白给呗?”
“差不多,秦淮如早我就应该看清楚,跟我牵扯的时候,还和傻柱勾勾搭搭。”
“别说你没勾搭,傻柱盒饭砸不给别人家?”
“快点给我二十块钱,不然这事宣扬出去,影响你找下家。”
胡搅蛮缠,臭不要脸,许大茂比贾张氏还会。
易中海硬生生拦着贾张氏,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让许大茂滚。
临走许大茂还啐了一口,骂了句什么东西。
秦淮如眼圈红红的,她就不懂了,先是傻柱,然后许大茂。
这俩人今天吃了枪药了咋滴?
易中海更是窝囊,一个个小辈都敢蹦到他头上来了。
接下来几天,傻柱许大茂好似有了默契一般,俩人一唱一和的,天天折腾贾家。
魏实越发看不懂了,什么鬼啊,这哥俩。
物资匮乏进入第二年,饭是吃不起了,但精神食粮天天管饱。
今天傻柱因为盒饭的事情和贾家大吵一架,明天许大茂就宣扬秦淮茹和人搞破鞋。
还说贾东旭死,就是发现秦淮如和人搞破鞋才气死的。
肚子里第三个孩子,就是贾张氏发现不是贾东旭的,这才设计弄掉的。
胡说八道,但大伙都信了。
事情越传越离谱,还有人说秦淮茹肚子里孩子是易中海的,事情被贾东旭发现,易中海杀人灭口。
故事整理一下,都能编成话本小说了。
贾张氏天天和俩人吵吵,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易中海当起了缩头乌龟。
唯一一次出面解释,说了一句清者自清。
有一次魏实还看见许大茂和傻柱在一起喝酒,喝的还挺开心。
三月,四合院发生了一件大事。
震惊所有人的大事,这天,天气昏昏沉沉的,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撒落大地。
轧钢厂上班的工人们一个个行色匆匆,着急忙慌的朝着轧钢厂跑去。
一处草坑里,易中海躺在里面,五肢不规则扭曲着。
冰冷的雨水撒在脸上,让易中海清醒过来。
……
“你说一大爷易中海被人废了?”
阎埠贵表情复杂点点头:“四肢粉碎性骨折,下半身也被人用石头砸烂了。”
魏实倒吸冷气,朝着易中海家里瞄去。
“没在家,在医院呢。”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有点狠了吧,这得多大仇啊?”
“警察同志去查了,就你们上班时候发生的,要不是被工人发现,易中海估计得死外面。”
阎埠贵不愧是四合院门神,这件事除了行凶的歹人是谁,其余事情一清二楚。
“唉,老易年轻时候得罪了不少人,没准是人家回来报复的,这事算是给咱提了个醒,魏实以后你上下班加点小心。”
魏实点点头,朝着后院走去。
他感觉,直觉,可能是许大茂傻柱这俩干的。
俩人都能和好,在一起搞点事情很正常。
就像是前段时间,棒梗去傻柱家偷花生米,许大茂看见了,一巴掌差点没给棒梗打死。
这事能是许大茂干的?
要不是许大茂亲口承认,魏实都不信许大茂能干这事。
一天后,易中海出院,大院所有人都去看望。
废了,医院都懒得收留,这辈子站不起来了,一大妈直接找人接了出来。
易中海那么惜命,居然同意了。
魏实感觉出事情可能不对劲。
一大妈不对劲,易中海也不对劲。
易中海看向一大妈,眼神里有畏惧。
这让魏实想起了原著,一大妈莫名其妙就死了,易中海说是心脏病,然后草草就给发丧了。
看着一大妈脸上故作悲伤的表情,三大爷还说过一大妈没有表面那么简单,魏实有了猜测。
事情有了猜测,很容易串联到一起。
许大茂傻柱和好,肯定有一大妈功劳。
易中海被废,不会是一大妈背后指使的吧?
不然为何易中海看一大妈眼神里饱含恐惧?
聋老太太也是沉默不言,过来看了易中海一眼,就回了后院。
晚上,魏实招呼了许大茂喝酒,好久没喝了,但魏实太了解许大茂,没一会就给人灌多了。
为了快点给许大茂灌多,陈知画都敬了许大茂两杯。
看许大茂喝的迷迷糊糊,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大茂哥,你下手真狠啊,易中海后半辈子都别想起来了。”
“哪里是我狠,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
“都是傻柱干的!”
魏实瞪大眼睛,和陈知画对视,真是这俩货干的啊!
接下来魏实想再问几句,许大茂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不过够了,剩下的魏实能猜出来怎么回事。
魏实送许大茂回来,陈知画已经收拾好了桌子。
“魏实咱回我妈那住吧,这大院里的人,太吓人了。”
“回去倒是可以,但咱家这房子,半个月不回来,就能有人占了,你信吗?”
正院有间空房,被易中海用来放东西了。
大院里占地方放东西狠常见,刘海中还自己加盖一间呢。
“可我担心你出事啊。”
“知道谁是背后之人就不用害怕,这件事太明显不过了。”
“你知道谁是背后之人?”
陈知画靠过来小声问道。
“一大妈!”
陈知画瞪大眼睛,不能是她吧?
这大院,除了三大爷家,陈知画就感觉一大妈人还可以啊。
“许大茂傻柱俩人突然和好,然后给易中海废了。”
“你赶紧什么人,说了什么话,能让二人和好?”
魏实指了一下下面,陈知画脸红了一下,暗骂魏实不要脸。
不过,俩人互相废了对方。
“难道是易中海?”
魏实点头:“傻柱从小就被易中海撺掇着暴打许大茂,尤其是何大清走后,何大清是傻柱他爹。”
有些事陈知画知道,易中海一直想找人养老。
“可以说,许大茂被傻柱打废,易中海最起码有一半功劳。”
“没有易中海偏袒纵容,傻柱敢那样肆无忌惮?”
陈知画点点头,魏实继续道。
“过完年的时候,傻柱炸棒梗手那件事还记得吗?”
“那时候傻柱应该就被一大妈点醒了。”
陈知画回忆了一下,眼神也变了。
“可是,一大妈为什么要。”
魏实摇头:“易中海这么多年,一直和贾张氏牵扯不清,这事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一大妈能不知道?”
“那可是她枕边人啊,而且我听说,一大妈不能生孩子,是因为易中海年轻时候寻花问柳,自己染了毛病,传染给了一大妈。”
嘶!
陈知画倒吸冷气。
眼神彻底变了,这是一套复仇计划啊!
魏实想的清楚,以前易中海跟土皇帝似得,一大妈不敢反抗,况且上面还有一个聋老太太压着。
但是突然蹦出来个自己,聋老太太被自己差点收拾死,接二连三的挫败易中海。
让一大妈看到机会,一大妈想复仇。
勾结许大茂傻柱,先破贾家,在废易中海。
确实够狠!
不过,易中海罪有应得!
如果魏实没猜错的话,一大妈接下来会想办法弄死聋老太太,傻柱许大茂也别想舒服。
就是不知道废掉易中海是不是一大妈背后出的主意,如果是,四合院二傻别想舒服了。
许大茂喝多了,傻柱也喝多了。
一边喝一边哭,涕泪横流。
他狠许大茂,更狠易中海!
一大妈说的对,易中海骗了他,小时候一次次纵容偏袒,养成他狂暴易怒目中无人的性子。
两天后,魏实被厂里委派,带着东西来看望易中海。
没人愿意来,还是魏实和易中海住在一个大院,推脱不了。
可见易中海在轧钢厂,人缘真心不咋地。
别说上面领导,下面工人确定易中海这辈子别想站起来,一个来看望的都没有。
中午,魏实吃完饭,拎着厂里准备好的东西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刚进院就听到易中海的嚎叫声,医院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易中海就被接了出来。
晚上一大妈用不能扰民的理由,给易中海吃了安眠药。
白天随便嚷嚷,不怕扰民。
魏实推门进屋的时候,屋子里除了血腥味还有一股子肉香。
一大妈坐在桌子上,吃着一碗红烧肉。
魏实没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一大妈多少有些慌乱。
“一大妈,一大爷,厂里委派我过来看望一下一大爷,顺便说一下工作编制的事。”
“快来,魏实吃了没,大妈刚做好的饭,快坐下吃点。”
魏实撇了一眼床上被绑嘴的易中海,怪不得只能嚎叫呢,嘴巴被一大妈用布条绑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