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74.易中海没了,大院都不对味了
第189章 174.易中海没了,大院都不对味了
够狠,够毒!
男人瘫痪躺床上,媳妇笑呵呵吃肉。
易中海从魏实进来,脸上肉眼可见的开始涨红,羞辱啊!
他易中海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气的易中海不仅仅脸红,眼都红了。
东西递给一大妈,魏实走到易中海床前。
“一大爷,好好歇着,厂里的意思呢,您这伤虽然是上班路上弄的,但还没到上班时间,赔偿就免了。”
“但您无后,可以把名额卖给别人。”
说实在的,魏实也想不明白,轧钢厂不差这点钱,为何这样做。
不过他就是个传话的。
此言一出,一大妈脸色瞬间变了。
不给赔偿?
“魏实不对吧,老易上下班路上受伤,”
“您也别问我,这事应该问警察,意外伤害厂里肯定不能不管,但一大爷这是他人伤害,厂里要是赔了,以后再出现这样事咋弄?”
“厂里也有难处,您这不是还有名额可以换钱嘛,实在不行您也可以顶了名额,一大爷受伤谁都不愿意看见,不仅仅是我,大茂傻柱愿意看见咋滴?”
坏人他来当,想的美。
软刀子戳的一大妈有话说不出来,听到魏实说傻柱许大茂,易中海激动了。
魏实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也怀疑傻柱,他被打晕前好像听到傻柱声音了。
他现在瘫在床上,一大妈不给治,这辈子别想起来了。
要是能找到凶手,他想站起来!
可惜一大妈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给魏实拽到门外小声问道。
“魏实你说一大妈进厂,能给我安排什么工作?”
魏实摇头:“我就是个跑腿传话的,对了带来的东西里有奶粉,您给一大爷喝点,内玩意大补。”
……
回家,魏实把易中海情况告诉陈知画。
“应该没跑,除了许大茂傻柱,没人和一大爷有这么多丑,全粉碎性骨折,还能喘气也是厉害。”
……
陈知画预言家了,魏实没想到一大妈居然这么狠。
第二天就传出来一大爷易中海被气死的消息,一大早,一大妈就跑到轧钢厂堵门要钱。
轧钢厂门口闹哄哄的,有领导过来,一大妈也不进去。
就在门口哭闹,引人围观。
陈知画魏实对视,陈知画俏脸羞红。
“不是我乌鸦嘴,我就感觉伤那么重,还不如死了呢。”
“不是,我不是咒他死,他死。”
“哎呀,你看我笑话!”
陈知画想要解释,越解释越乱,气的在腰上给魏实来了一下。
魏实人都傻了,我就看了你一眼,姐,你脑补了什么啊?
俩人也没敢闹,掐了一下也就过去了。
魏实把自行车交给陈知画,自己走上前去。
“一大妈,有啥事领导都在这,您这么哭也不是办法,有话您就说。”
“一大爷后事还等着您帮忙操办呢。”
轧钢厂领导都在,魏实也只能这样说。
说话的时候魏实有点感叹,这老太太是真的狠啊。
气死,真是好理由。
前脚他去传话,后脚就气死了。
也就是轧钢厂,哪怕看出事情不对,也只能息事宁人。
换个个人老板,这理由真是站不住脚。
一大妈也不说话,就坐在地上哭。
魏实又劝了几句,连点反应都没。
这让轧钢厂领导黑了脸,让魏实送东西去不是让他背过,真真就是没人想去。
现在因为这点事死人了,家属跑来闹事,还这态度。
几个领导对视,有些事不好做,现在太多人看着了。
让保卫科疏散工人,上班时间都堵在大门口算什么。
之后强行架着一大妈进了轧钢厂。
魏实看的唏嘘。
“你信不信,一大妈再这样,明天太阳都看不见了。”
陈知画想说不信,但看魏实表情心里一沉。
想起胡同里传的一些事,难道真有那么肆无忌惮吗?
“走吧,回医务室。”
这事轧钢厂领导都低三下四了,一大妈非要让人家下不来台。
不识抬举。
晚上下班的时候,小喇叭阎埠贵告诉了魏实白天发生的事。
一大妈临近中午才回来,跟着回来的还有轧钢厂保卫科。
易中海尸体被抬走了,一大妈回了乡下,具体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
魏实咧了咧嘴,白天他和媳妇聊了一天这件事。
看来一大妈不算傻,还知道轻重。
被带进去还是嘴硬,呵呵。
易中海死后,傻柱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一样。
整日里就是酗酒,酗酒,还是酗酒。
也是,他变成这样,易中海占据主要功劳。
大仇得报,心里没了挂念,说傻柱那天喝死魏实都信。
贾家是真老实了,比聋老太太还老实。
贾张氏居然去街上找活干了,你敢信?
易中海没了,没人接济她家,傻柱还彻底闹掰了。
原本想吸血的许大茂,玩完拍拍屁股就反咬一口。
身后彻底没了依仗,你贾张氏在胡搅蛮缠,没了依仗谁惯着你啊?
聋老太太也老实了,到没和傻柱一样老了十岁。
而是准备找阎埠贵谈判,还叫了魏实做见证。
“聋老太太想让你三大妈给她做口饭吃,等她走后料理一下后事,别的东西是没了,但房子可以给我家。”
说这话,阎埠贵眼里语气里全是唏嘘。
谁能想到啊,不可一世的聋老太太,居然还有求到他头上的一天。
真就是求的,晚上大伙吃完饭。
聋老太太亲自登门,态度极其谦卑。
“那您怎么看?”
“我准备答应她,聋老太太是两间屋,我家就一间房,家里仨孩子结婚也要房子吧。”
“现在住房紧张,指望分房子不现实,而且聋老太太房子还在一个大院里,有事还能照顾到。”
闫解成现在还和于丽住小隔间呢,阎埠贵心动很正常。
聋老太太也是聪明,知道院里也就阎埠贵可能管她。
别人也能管,但肯定不如阎埠贵。
“那我建议您先把房子要过来,两间屋哪怕先给一间屋都行。”
“聋老太太内人,您肯定比我更明白。”
阎埠贵眼睛亮了,给魏实竖起一根大拇指。
“还是你想的周到,万一聋老太太不同意呢?”
魏实给阎埠贵到了杯水。
“您喝水,喝完这杯水直接去说,聋老太太准答应您。”
“直接去,就从我家直接过去!”
阎埠贵呵呵呵笑了,是啊。
还有魏实呢。
“行,大爷按你说得办,事成了,大爷请你喝酒。”
“只要别掺水,我陪您喝个挺快!”
……
翌日周六,阎埠贵两口子直接搬到后院,和魏实刘海中许大茂做起来邻居。
老房子留给几个孩子,真是会算计,聋老太太给的屋子哪怕需要收拾。
但这是正房,早起能照到太阳的。
这下子,大院彻底清净了。
唯一热闹的,就是天天上蹿下跳的棒梗。
没了易中海,家里伙食下降,棒梗爆发了。
开锁技能直接拉满,天天就是偷鸡摸狗。
魏实都懒得搭理他,反正三大妈搬来后院,白天他去上班有人给看家。
只要不偷到他头上来,哪怕你去轧钢厂偷铁魏实都装没看见。
刘海中几次试探过魏实意思后,自封了一个四合院一大爷。
说开全院大会,魏实没理他之后,也老实了。
大院逐渐恢复正常,魏实感叹,全是一大妈功劳啊!
易中海简直罪恶之源,上承聋老太太,下面勾连傻柱贾张氏。
没了易中海,好似自行车没了链条,摆在那里,起不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着,春天刚过去,天气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院子里,魏实穿着大背心,端着一盆水果大喇喇的吃着。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过去。
傻柱拎着何雨水进来了。
“魏实,我有事想求你。”
魏实看看傻柱,又瞅瞅何雨水。
屋子里的陈知画也伸出脑袋看着二人。
傻柱有个妹妹她听说过,但见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么郑重其事的,魏实涮了涮手站起身来。
“上我家说吧。”
傻柱站着没动,拽了魏实一下。
“去我家吧,我做了一桌子菜,让你尝尝我手艺。”
魏实纳闷了,现在物资匮乏的,食堂几个月没弄到肉了,傻柱什么事求他,还特意准备一桌子饭菜?
看看傻柱,看看何雨水。
何雨水一脸羞红,傻柱一脸恳求。
“那行,媳妇中午别做饭了,一会去傻柱家吃。”
陈知画:“你去吧,我正好回一趟我妈那。”
看出这兄妹俩有事求魏实,不去自己家,陈知画这爱馋和他们事呢。
那行吧,魏实跟着傻柱进了傻柱家。
进屋打量一圈,屋子比魏实家要小一些。
指的是一间屋比魏实家两间屋要小一些,一间屋比的话,压根没法比。
坐北朝南光照充足,魏实又想换房子了。
傻柱别看自己住,东西却是不少,桌子上确定摆了一桌子饭菜。
还有俩肉菜,真是不能小瞧厨子。
“雨水,你去买瓶酒。”
傻柱给何雨水支开,招呼魏实坐下。
“魏实有啥话我就直说了,我何雨柱长这么大没求过人,今天求你一次。”
“我可能活不久了,雨水以后能不能托你照顾!”
魏实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仔细观察傻柱面相,天庭灰暗,嘶。
真是离死不远了啊!
许久没注意,傻柱头发最起码白了一半,脸上也多少不少皱纹。
“说什么胡话呢,你要这样我可就走了。”
“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自己去医院查过了,肾衰竭。”
魏实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拽过傻柱胳膊开始号脉。
许久后。
“喝酒伤身啊!”
傻柱确实会短命,但要不是整日酗酒,根本不会这样。
“我知道要求很无理,而且我拖你照顾雨水,也没啥能给你的。”
“房子我要留给雨水,我亏欠她太多。”
说着傻柱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们两口子都是有本事的…”
“别!”魏实急忙打断傻柱。
“我俩可没本事,我也没心情帮你照顾妹妹,再说雨水不都长大了吗?”
“可是。”傻柱止住眼泪,眼神变得幽怨。
“雨水不同意其他人照顾她,我本来想找三大爷的。”
“我都准备把谭家菜传给他那个儿子了,雨水不愿意。”
“这段时间,我会教雨水谭家菜,你尝尝味道,要是还可以,就答应我,让雨水以后帮你做饭。”
魏实心里更嘀咕了,这是什么操作。
三大爷现在是最佳托付对象,自己也成了托付对象。
夹了两口菜,怎么说呢,味道一般,和自己手艺差不多。
这个时代的人吃起来感觉好吃,但放到后世,也就那样。
“我不能答应你!”
说完魏实就离开了傻柱家,出四合院的时候,还碰到了买酒回来的何雨水。
何雨水想和魏实说话,魏实笑了笑。
“回家问你哥。”
走在路上,魏实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这四合院没了易中海,全都变得不正常了呢?
傻柱自己作死,给自己玩个半死。
说他短命,也能活到五十多。
现在能活几个月就算是老天开眼,聋老太太天天躲家里都快臭了。
“一个个的,舒服日子不愿意过,非要找刺激。”
到丈母娘家的时候,陈知画正坐在院子里树下吃包子。
韭菜鸡蛋包子,魏实一口气吃了四个。
完事事情跟陈知画一说,陈知画态度变了。
“人家找你照顾,你怎么不同意啊,做饭小厨娘,多好啊,还是谭家菜传人。”
“多少人想吃都吃不到呢。”
魏实想要解释,陈知画丝毫不给机会,端起碗回屋去了。
魏实愣了半天,反应过来。
他家御姐陈知画,这是吃醋了?
“不是,媳妇,你听我解释啊,不对,我解释什么,我压根没同意啊。”
陈知画停下回头笑眯眯看着魏实。
“是啊,你没同意,人家愿意啊。”
“你也真是傻,白送上门的厨娘,搁谁不偷着乐。”
“魏实你怎么想的,哪根筋没搭对,居然还拒绝了?”
“不行,占便宜的事情,我去找傻柱说说,就说咱家同意了。”
话虽这么说,但陈知画没有要走的意思,加上玩味的表情,魏实哪里看不出。
陈知画这是在故意逗自己,气的魏实咬牙,搁这事开玩笑,劳资当时回来要是不找你,你不知道搁那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