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第159章 出手!
第159章 出手!
少林與武當一向不對付。
只是顧忌名聲與彼此的實力,維持著表面的平和,井水不犯河水。
此前少林到處在江湖上說張三丰出自少林,武當派的武功源自少林。
剛才方才空聞承認張三丰是長輩,並非謙虛客氣。
而是在當眾表明,張三丰出自少林!
張三丰沒有反駁,懶得理會他這種小把戲。
少林武當皆是武林巨壁,門派廣大,輕易不會妄動。
宛如後世的兩個超級大國一般,顧忌重重。
兩派弟子見面,雖不會起衝突,暗中較勁卻是難免。
但此時,身為少林四大神僧之一的空智神僧,居然當眾挑戰張三丰!
他好像失了智。
難怪叫空智。
「貧僧久聞張真人武功蓋世,天下無敵,但貴我兩派的糾葛,若不各憑武功一判強弱,總是難解。」
空智面色肅然,繼續道:「然張真人高著我們兩輩,若以一對一,是對張真人不敬,故而我師兄弟三人不自量力,聯手請張真人賜教!」
眾人心中噓了一聲,看起來牛逼轟轟的樣子,原來卻是三打一。
少林的老傳統果然名不虛傳!
傳聞三百年多前,段仙帝挑戰少林,少林六大神僧齊上,卻被一招群敗,封寺百年。
後天山童姥殺入少林,少林又是群毆,仍被慘虐,招牌險些被拆。
一百年前,峨眉派開山祖師郭襄女俠隨逍遙劍仙上少林。
少林又是三打一的局面,仍不敵,繼續封寺五十年。
今日少林想群毆張真人,恐怕又得重蹈覆轍了。
也有人心道:張三丰武功雖高,但百齡老人,精力已衰,未必擋得住少林三大神僧的聯手合力。
這場面,似乎要變成三個六七十歲老頭子,群毆百歲高齡老道士。
倒也有趣。
甭管誰贏,看戲的永遠不在乎,他們只在乎打得是否精彩。
段譽卻從中看到了一場針對武當的陰謀。
張三丰年事已高,在武林中身份地位高絕。
他本就頂著個天下第一的名頭,即便出手打贏了少林三大神僧,也是欺負晚輩。
若是一招不慎,便是浪得虛名,跌下神壇,名聲不保。
武當派的聲望也會因此大受影響。
所以甭管輸贏,張三丰都討不到任何好處。
少林寺這招,玩得溜啊!
所以宋遠橋等人,但凡有點腦子,也不可能讓自己師父出手。
張三丰本人就不用說了,乾脆不說話,讓大弟子兼代掌門的宋遠橋出面說話。
宋遠橋會意,站出來道:「今日是家師百歲壽誕,豈能和嘉賓動手過招……」
聽到此處,眾人心想:「武當派不敢應戰?」
哪知宋遠橋繼續道:「正如空智大師所言,三位神僧乃家師的晚輩,若真動起手來,家師豈不是以大欺小?」
「但少林神僧既然在我武當叫陣,我武當又豈能退縮?便由我師兄弟七人,討教少林十二位高僧的絕學,如何?」
這次少林寺一共來了十二位僧人,帶頭的便是三大神僧。
可以說除了後山的三渡,少林高端戰力都來了。
他們早就準備好和武當碰一下子,打擊武當派在江湖的威望。
眾人聽了宋遠橋這話,又是轟的一聲,紛紛議論起來。
武當七俠中的老三俞岱岩全身殘廢,七俠只剩下六俠。
武當以六人對十二人,相當於以一敵二的局面。
宋遠橋這般叫陣,顯然是沒把少林當人看。
俞蓮舟、張松溪等人卻明白宋遠橋這番話的用意。
他們師父張三丰創了一套十分牛逼的武功,叫做「真武七截陣」。
但若二人合力,師兄弟相輔相成,攻守兼備,威力大增。
若是三人同使,則比兩人同使的威力強上一倍。
四人相當於八位高手;
五人相當於十六位高手;
六人相當於三十二位;
若七人同時施展,猶如六十四位當世一流高手同時出手。
當世武林,一流高手才多少人?
今日武當山上,各大門派加起來也不過十來人。
武當六俠聯合對敵,足以應付少林這十二位高僧。
少林卻不同意了。
十二高僧對陣武當六俠,贏了也沒面子,反落個以多欺少的名聲。
名門大派,面子最重要。
空智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張真人不肯賜教,那麼我們師兄弟三人,逐一向武當六俠中的三人請教,三陣分勝敗,三陣中勝得兩陣者為贏。」
三大神僧對戰武當三俠,那是穩贏的局面。
論武功單打獨鬥,七俠中的老大宋遠橋,和三大神僧中的一人可打成平手。
老二俞蓮舟若是先前,也能單挑一個。
但不久前碰到玄冥二老,與之交手受了傷,現在誰也打不過。
至於他之後的師弟們,對上三大神僧的任何一個,也都非輸不可。
所以,武當派不會答應這般交手。
張松溪道:「空智大師定要單打獨鬥,那也無不可,武當六弟子分別迎戰少林六位高僧,六陣中勝得四陣者為贏,如何?」
張四俠的智商沒的說,這樣一來,武當的勝算又大了許多。
畢竟少林除了三大神僧,其他九個僧人不足為慮。
武當至少能勝三場,大師哥宋遠橋稍微加把勁,贏得一招半式,便能拿下四勝。
更何況張松溪還能就陣容做出調整,來個田忌賽馬的套路。
六陣拿下四陣,不成問題。
「不妥,不妥。」
空智頻頻搖頭,卻說不出道理。
他們如何不清楚自己門下弟子的實力,只怕是輸多勝少。
各大門派都看出少林慫了,不敢打了,不由心中焦急。
段譽抱臂圍觀,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這種門派之間的約戰撕逼,他已經三百年沒看到過了。
死去的回憶突然復活。
見少林不應,張松溪叫道:「少林三位高僧向家師叫陣,說是要以三對一,待得我們要以六人對少林派十二位高僧,空智大師卻又要單打獨鬥!」
「我們答允單打獨鬥,大師卻又說不妥!」
「索性由在下一人獨戰少林三大神僧,三位將晚輩一舉擊斃,便算是少林贏了,豈不爽快?」
聽此譏諷之言,空智勃然變色。
空聞方丈也是麵皮抖了抖,口誦佛號:「阿彌陀佛!」
哪知,他身旁的空性忽然道:「如此甚好,既然張四俠要獨戰我等三僧,咱們一起上啊,等啥呢!」
空性自幼出家為僧,不通世務,聽不懂張松溪的譏刺之言。
各派眾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段譽更是當場笑出了聲音。
空聞忙道:「帥弟不可多言!」
轉頭向宋遠橋道:「這樣,我們少林六僧,領教武當六俠的高招,以六對六來個大亂斗,一陣定輸贏!」
「好!」
老七莫聲谷大聲道:「就這樣打,倘若我武當派輸了,我五哥便將金毛獅王的下落告知少林寺方丈!」
「若是少林派承讓,便請三位高僧帶同這許多拜壽為名、尋事為實的朋友,一齊下山去罷!」
他心中卻道,待會兒看我們使出真武七截陣,把你們這群禿驢的屎給打出來!
武當以六對少林十二僧,已是自信滿滿,更何況是以六對六?
這不輕鬆拿捏?
宋遠橋卻道:「不是武當六俠,是武當七俠!」
空智吃了一驚,問道:「尊師張真人也下場么?」
宋遠橋毫不客氣地道:「家師何等身份,豈會輕易出手?」
「我三弟雖然重傷無法動彈,但我師兄弟七人向來一體,今日一戰關乎武當榮辱,三弟如何能袖手旁觀?」
「我三弟只需臨時找個人,點撥一下,替他出戰,算是我武當七俠齊上!」
說白了,宋遠橋想一戰讓武當七俠再次名動江湖。
而老三俞岱岩,必然也要帶上,七俠一起享受榮譽。
至於老三出不出手,那不重要。
重在參與。
空聞方丈思緒飛轉,心想武當派除了張三丰和七俠之外,再無什麼高手,他們臨時找個人來,莫非找峨眉派?
目光投向峨眉派的方向,看到了臉上帶笑的段譽。
空聞方丈暗自搖頭:「峨眉派只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弟子,想來武功不高,那靜玄師太倒是個麻煩,功力看起來大有長進。」
武當派與峨嵋派,因為郭襄女俠與張三丰之間的淵源,故顯得親近。
只是近些年,自滅絕師太執掌峨嵋以來,峨嵋派上下低調了許多。
滅絕師太更是性子孤傲,人緣頗是不佳。
但因紀曉芙與殷梨亭之間的婚事,兩派顯得越發親近。
若是武當派有難,峨眉派自不會坐視不理。
想到此處,空聞方丈高聲道:「宋大俠,若武當請了別派好手助陣,便不是武當派對少林派的會戰了!」
宋遠橋看出了他的擔憂,笑道:「空聞大師多慮了,我武當臨時找的人,乃是我五弟的妻子,這不算外人吧?」
張翠山的老婆殷素素?
雖說這妖女是天鷹教的人,但其武功勉強入眼,不算威脅,如此甚好。
空聞方丈點頭道:「好,我少林派七名僧人,會鬥武當七俠,一戰定勝負!」
宋遠橋抱拳道:「還請各位稍待,在下須去請三師弟臨時傳下功夫,以補足武當七子之數。」
「快去吧!」
眾人早已等不及了,翹首以盼,只等武當大戰少林的好戲!
宋遠橋向俞蓮舟等使個眼色,六人向張三丰躬身告退,走進內堂,帶著殷素素去見俞岱岩。
趁著武當六俠進去,群雄議論紛紛。
張三丰坐在那閉目養神,充耳不聞。
他就是因為少管閑事,才活了一百多歲。
少林幾位高僧亦是閉目默念經文,同時運轉內力,做戰前活動。
見他們如此認真,段譽卻是暗自一嘆。
殷素素既然進去了,只怕待會兒打不起來。
自己得找個機會搞波事情。
現下武當和少林約戰。
旁的門派若插手,峨眉派自不會坐視不理。
恰好,段譽想利用此機會,揚名武林。
想要完成系統任務【一統江湖】,首先得打響名聲。
此時段譽只是默默無聞的峨眉派門徒,存在感極低,整個武林知道他的,不超過三十人。
此時有各門派多大數百人齊聚紫霄宮,豈不是揚名立萬的大好時機?
但聽群雄議論聲越來越大。
有人看好武當。 有人看好少林。
一個個就兩派武功,發表了一系列高見了,分析長短。
崑崙派的西華子忽然道:「諸位,事關謝遜的下落,這可不是少林一家的事!」
「若是少林神僧不幸落敗,我等必不能袖手旁觀!」
顯然他對少林的信心不足。
畢竟武當上下,皆是一臉自信從容。
反觀少林,倒有些不大自信的樣子。
為此,西華子與身邊崆峒派五老低聲細語。
言說少林一旦落敗,崑崙派和崆峒派應當一致出手,對武當派出手,逼問謝遜下落!
由於張三丰在這,又顧忌少林的面子,西華子的聲音很小。
但還是被段譽神識強大的段譽聽到了。
「向武當出手?就憑你西華子嗎?」
一道聲音徐徐傳來,彷佛在眾人耳邊響起。
「誰?」
西華子四處張望:「誰在說話?!」
「別找了,在這裡!」
段譽一襲青衫,身形筆直,目光淡淡的望著西華子。
西華子見他是峨眉弟子,不由皺了皺眉頭。
隨即抱了抱拳,問道:「閣下不知有何見教?」
段譽道:「西華子道長,武當與少林約戰,乃光明正大之事,你私下教人暗中出手群毆武當,這豈不是卑鄙小人行徑?」
西華子雙眼精芒一閃,冷笑道:「伱胡說八道什麼!」
段譽搖了搖頭,淡淡瞥了西華子一眼:「既然敢說,為何不敢承認呢?」
他面沉似水,氣度沉凝,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眾人並不認識段譽,只當是峨眉派見武當派有難,挺身而出了!
聽得他語氣中的輕蔑,西華子不由一怒:「小子,你是找死不成?敢與我這般說話!」
西華子的地位,在崑崙派僅次於掌門何太沖
且他年齡不小,成名已久,武功亦是不俗。
行走江湖之際,何人敢與他如此說話?
段譽微微搖頭,輕闔上雙眼,不再說話,似是不屑理會他了。
這一舉止,頓令西華子憤怒異常。
他也是武林中頂噹噹的人物,從未受過這般輕視。
「都說峨眉劍法超凡脫俗,我倒想領教一二!」
西華子緩緩抽出長劍,劍光森冷,卻也是一柄極為鋒利的寶劍。
「就憑你這慫貨?」段譽似笑非笑,懶懶說道。
西華子屈指一彈劍,「錚」然作響,眉宇間頓露睥睨之氣,冷笑一聲:「嘿,好小子,伶牙俐齒!有種與我較量一番!」
段譽瞄了瞄他的寶劍,懶洋洋的一笑:「出招吧,三招之內若是勝不了你,我自斷雙臂。」
臉上頗帶幾分諷刺之色,仇恨值當場拉滿。
他的話,宛如一顆炸彈,令廳內嗡嗡作響,低聲議論。
三招之內擊敗崑崙派第三高手,這口氣實在太大了把?
明顯就是在侮辱西華子!
靜玄師太並未說話,只是雙目微閉。
她清楚自己這位小師弟的武功,根本不用擔心。
而且武當峨眉本就是一家,出手也屬應當。
這討人厭的西華子,就該讓小師弟拿來練練手。
「好!這可是你說的!」
西華子狠狠的答應,脖頸青筋微露,似在聲嘶力竭的說話一般,但聲音卻是低沉沙啞。
段譽笑了笑:「出手便是,廢什麼話,我若率先出手,只怕你一招都接不了!」
聞言,西華子心中惱怒更甚,再不遲疑,眼中寒芒一閃,手腕輕輕一顫。
登時劍光乍起,將段譽籠罩其中。
一劍出去,灑下數點寒芒,籠罩數處大穴,威力不凡。
這是崑崙劍法中的「雪擁藍橋」,看來輕描淡寫,隨隨便便。
但其中暗藏七八招凌厲之極的後手,立時便可傷到敵人身上七八處要害。
有懂行之人立時點頭贊道:「崑崙劍法果然名不虛傳!」
西華子看上去輕視段譽,心底下卻是極為凝重,上手便是殺招!
欲出奇不意,想要直接將對方斬殺。
這小子如此張狂,有少林撐腰,即便殺了他,想來峨眉派也不敢如何.
段譽身體不動,右手化作一旦殘影。
拔劍。
出劍。
劍光閃過。
「叮!」的一響,點點寒芒消散。
西華子退了一步,心中凜然,劍上傳來的力道,宛如千鈞,使他手臂酸麻。
若非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握住劍柄,只怕長劍已然脫手飛離。
僅是這一招,西華子便知曉,峨眉派這男弟子,不簡單!
還有兩招,即便自己不敵,也能憑著崑崙派輕功與之周旋,拖過三招,讓這小子自斷雙臂!
心念電轉,西華子再不保留,殺招使出。
他身形一晃,再次前沖。
劍光如電,化為一點寒芒,宛如流星弩矢般疾刺而出,直刺段譽膻中。
這一劍,實是西華子平生功力所聚。
一劍出去,渾身精氣神和內力盡聚於這一劍,一往無前,彷彿能夠刺透世間一切!
淡然一笑,段譽長劍一豎,隨即平平舉起,動作似是緩慢無比。
剎那間,劍光如白虹掠空,彷彿長劍化刀。
「叮」的一聲脆響,西華子身形飛起,在空中下落。
宛如斷線的風箏,「砰」的跌在太師椅前面。
段譽收劍而立,腳下出現幾片斷劍。
再看西華子,躺在地上握著僅剩下的劍把,努力掙扎著想起來。
模樣十分滑稽。
「如此武功,也敢大言不慚!當真可笑至極!」
段譽緩緩將長劍歸鞘,淡淡說道,眼中儘是輕蔑。
「你!」西華子手指顫動,雙眼怒瞪著段譽。
只覺眼前一黑,身體驀的一軟,一口熱血噴出,昏迷過去。
大殿內「嗡」的一聲,人群頓時炸開。
竊語聲,議論聲不絕於耳,彷彿一群只蜜蜂湧了進來。
「一劍便敗了西華子,此人是峨眉派何人?」
「滅絕師太何時收男弟子了?」
「峨眉派何時出了這麼個高手?」
眾人紛紛打探段譽的身份。
「阿彌陀佛,敢問少俠,可是峨眉弟子?」
少林空聞大師眯著眼睛打量著段譽。
如此一看,此人除了相貌英俊,看上去只是一個樸實的青年人。
但看得時間一長,卻心中凜然,覺出了此子的不凡。
對方氣度沉凝端斂,似乎精氣神皆斂入體內,蓄而不發。
在那裡靜靜站著,不自覺的散發出森嚴的氣派來。
只是被收斂得厲害,若不注意,極易忽略。
看到此,空聞大師心中暗叫一聲厲害。
如此人物,確實不尋常!
靜玄師太緩緩道:「空聞大師說的什麼話,段師弟不是我峨眉弟子,莫非是少林弟子不成?」
少林明目張胆打壓武當派,難怪靜玄會生氣,不給好臉色。
「在下段譽,幸得孤鴻尊者收養,自幼在峨眉派長大,由靜玄師姐照顧,傳授些粗淺武功。」
段譽笑著自報家門,沖眾人抱拳一禮。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
「段少俠劍法如此精妙,為何竟寂寂無名?」
空聞方丈詢問道。
他隱隱聽過「段譽」這個名字。
似乎與數百年一位大人物有關。
但時隔三百年,王朝頻頻更迭,時間早已沖淡了一切。
貝錦儀的目光也緊盯著段譽看。
她心下也是好奇萬分,原本的峨眉劍法雖然不俗,卻僅與峨嵋派的中等武學相當。
段師兄即便學得再精妙,也是成就有限。
但此時的段師兄,如同脫胎換骨,宛如換了一個人。
剛才的劍招,更是精妙異常。
面對空聞方丈的詢問,段譽笑了笑,風輕雲淡道:「峨眉的劍法,本就精妙,段某在武學一道不過剛剛起步而已。」
眾人心中暗罵,這他娘的也叫剛剛起步?
段譽負手裝逼的模樣,讓峨眉派幾名女弟子更加著迷。
貝錦儀等人對他的愛慕之情,越發深入,無法自拔。
看著西華子慘敗的模樣,場內的眾人指指點點,不失有同情者。
堂堂的崑崙派弟子,名門下的高徒,竟然接不下峨眉一個年輕弟子三招。
對崑崙派的打擊,實在太過巨大!
西華子本人就更不必說了。
日後行走江湖,哪還有臉?
也不知道此時他是真暈,還是假暈緊急避險。
裝完逼,段譽準備回到峨眉派那邊,再尋機會。
「等等!」
安靜的大殿內驀然傳來一聲大喝。
眾人齊唰唰的將目光投了過去。
定晴一看,卻是崑崙派的掌門何太沖。
「哦?何掌門有何高見?」段譽轉頭望去,笑眯眯的,目光溫和親切。
何太沖目光凜然,神情專註的望向段譽:「你峨眉派當真要替魔教妖女出頭嗎?」
他雖然提的是殷素素,但字字直指武當派。
張翠山夫婦,不願透露魔教護法謝遜的下落。
而殷素素所在的天鷹教,也被稱作魔教。
在他們看來,如今的武當派是在袒護魔教。
峨眉派也要袒護?
段譽呵呵一笑:「崑崙派是準備對峨眉派出手嗎?」
他伸手作出請的動作:「若想動手,不妨直接些,莫要說些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