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來一首《十香詞》
許若仙語畢,自感覺臉頰如螞蟻叮咬一般,火辣辣之感,心中不由想道:“今兒個是怎麽啦?怎忽然感覺天氣悶熱起來,臉煞是難受!”
劉杏聽到那許仙子的話語,死的心都有了,本以為可以與佳人吟詩交友,要知像那許若仙這般嬌媚的美人兒,他還真的不曾嚐過,不知其滋味如何,奈何這許若仙乃是一名清倌,賣藝不賣身,就是再多的銀子,也沒地方使?
場中公子哥們聽到許若仙的話語,都看向秦浩宇,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哀愁的,有看熱鬧的,有發呆的,有傻笑的,千奇百怪,形態萬千。
秦浩宇卻不曾想到自己這詩還真的寫出了那許若仙的心情,看著那期待的眼神,其實其心中也有一絲期待之色,不由拱手道:“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秦公子,請!”
許若仙做了一請的姿勢,卻見一少女上前,領著秦浩宇上樓去了,而許若仙卻細步向那屏後走去。
秦浩宇跟著那少女,一路向樓上走去,可到了二樓之後,居然還往三樓之上走去,秦浩宇不由知曉,那許若仙的閨房便在那三樓之中,看來這粉頭的待遇就是非同一般。
而這一路上,二樓與一樓的裝飾卻截然不同,可當其來到三樓之時,卻更是驚訝,這寬敞的三樓,居然隻有兩間閨房,而那少女卻將其引到了那家稍大些的閨房門口,打開門之後,那少女便停住了腳步。
少女回首,用一種崇拜般的眼神看著秦浩宇,細語道:“秦公子,裏麵便是許清倌的閨房,您請!”
“有勞了!”秦浩宇拱手笑道。
少女嘴角含笑,踏著細步向樓下走去,隻留下秦浩宇一人,站在這閨房門口。
秦浩宇轉身看向那許若仙的閨房,這閨房卻不如那些普通煙花女子的閨房,都是花花綠綠的裝飾。這許若仙的閨房,卻以大部分的古樸好木做成,座椅,台幾,樣樣皆是,牆壁之上,更是掛著不是文采飛揚的書畫,都不是凡品。
秦浩宇踏步而入,卻見這閨房卻也分為內外兩層,外出除了一些茶幾,座椅之外,便是這眾多懸掛的書畫,看上去到不像清倌閨房,反而像是進了一間才子房內。此時,外房窗戶打開,窗戶之外,係著一金屬般材料做成的風鈴,微風拂過,風鈴‘叮叮當當’的響個不停。
而裏房,隔著一用細珠子係成的屏障,裏麵的景物若隱若現,正對著那屏障的,卻是那閨床。秦浩宇見那許若仙不曾出來,便開始觀看這牆壁之上懸掛的字畫。
忽然間,秦浩宇突然看見了一首李清照所寫的詩詞,對於李清照,秦浩宇甚是喜歡,但其卻不知,這李清照之詩為何會出現在此地?心中思索良久,苦笑道:“可能是一種巧合吧!”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秦浩宇輕輕的念道。
“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霧!”秦浩宇正要將最後兩句念完之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一絲清脆明亮的聲音響起。
秦浩宇轉身望去,隻見此時,那許若仙已出現在內房,隻見許若仙一纖纖玉手正掀起一邊的簾子,臉色那遮臉絲巾卻已除去,臉麵一半露出,一半被那簾子擋著,隱隱約約看不真切,一種朦朧之感。
那絕世容顏完全展現在秦浩宇眼下,容色晶瑩如玉,令新月生暈,日月失色。如花樹堆雪,環姿豔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含辭未吐、氣若幽蘭、嬌柔婉轉之際,美豔不可方物。
加上那紫色的長袍衣裳,紫衣之下,乃是一件紅羅裙,羞澀欲滴的眼神,紫色讓許若仙顯得異常高貴脫俗,可這紫色又是淤血的顏色,不由隱約帶著一絲憂鬱,傷感之色。
秦浩宇完全看呆了,他雖看過無數絕色美女,可這般摸樣,這般神情,這般眼神,這般姿態,卻是難得一見。此時許若仙正低首含笑,美目不時瞥向秦浩宇,見秦浩宇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自己,又含羞的低下了頭。
“撲哧~~”許若仙看那秦浩宇看其摸樣,甚是傻樣,不由‘撲哧’一聲,掩口輕笑。
秦浩宇此時才清醒過來,心中歎息道:“自己的定性為何如此之差?不就是是一個小妞嗎?我什麽樣的小妞不曾見過?”
秦浩宇感覺自己有些失態,唐突了佳人,微微拱手作揖道:“浩宇見過許姑娘!”
“秦公子,你也喜歡李清照麽?”許若仙還一禮,向秦浩宇方向走來,看向那李清照的詩詞,問道。
“李清照的詩詞,每每韻味渾綿,悠然餘香,令人酣醉,使人流連。修養之深邃、造詣之高遠、品德之厚重,顯現的文學藝術之魅縈索不去,賞心奪魄。又具有女性的細膩,可當當卻多了一絲苦思!”秦浩宇說出了自己對李清照的解釋道。
許若仙輕輕點頭讚許,眉宇之中露出一絲哀愁,卻瞬間消失了,笑道:“也許也正是因為這一絲絲的苦思,才讓其詩詞聞名!”
“是啊,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秦浩宇卻再一次吟出她的另外一首詩詞。
這詩本是韓偓《懶起》的詩意,韓詩曰:“昨夜三更雨.臨明一陣寒.海棠花在否?側臥卷簾看。”但李清照的小令較原詩更勝一籌.入木三分地刻畫了少女的傷春心境。
“秦公子如此有才華,不知可否答應小女子一個請求?”許若仙見秦浩宇對李清照的詩詞如此熟悉,仿佛就像是在肚中的蛔蟲,這詩若有若無的像是在述說自己的心情,不由羞著臉龐開口道。
“哦,不知許姑娘有何請求?若是以身相許,那還得恕在下考慮一番?”秦浩宇絲毫不臉紅,哈哈一笑,打趣道。
“秦公子,您又笑話仙兒了!”許若仙聽到秦浩宇這赤裸裸般的玩笑,小心肝噗通的跳個不停,玉琢之臉微紅,一直延伸到白皙的緊脖子,低頭輕語,滿臉羞澀。
秦浩宇見到,不由感歎,這天底下居然有如此絕世女子,若是能將其擁入懷中,恐怕做鬼也風流。
加上佳人一句仙兒之稱,更是讓秦浩宇心動不已,輕咳一聲,打破沉默道:“不知仙兒要在下答應何請求?”
許若仙剛才隻不過是隨口而出,將自己稱作仙兒,可當其聽到秦浩宇稱呼其為仙兒之時,卻感覺心花怒放,心想道:“今兒個是怎麽啦?為何這秦公子的一顰一語,都感覺如此的激動?往日聽別的公子叫仙人,也不曾有這般激動?”
許若仙紅著玉臉,眸子瞥了秦浩宇一眼,卻連忙低下首去,氣吐如蘭,細語道:“秦公子,你可否幫仙兒做一首詩?”
秦浩宇看著許若仙這般的嬌豔欲滴,被其這眸子一瞥,忽感覺口幹舌燥,心中一股悶火衝向腦門,心中大叫道:“乖乖,這小妞的媚術不愧厲害?要是一般男子,恐怕現在要其死也願意。”
秦浩宇鎮定一下,笑道:“哈哈……隻要仙兒喜歡,不要說一首,就是一百首,我秦某也在所不惜,不過……”
許若仙聽到秦浩宇前麵之語,欣喜不已,可當其聽到秦浩宇這轉轉之話時,抬首望去,雪亮的眸子輕眨,帶著一絲慌張問道:“秦公子,不過什麽?”
秦浩宇嘴角含笑,道:“不過仙兒也要答應秦某一個條件?”
許若仙聽到秦浩宇的話語,抬首注視秦浩宇,眼神之中帶著一絲驚異,但還是說道:“隻要仙兒能夠做到,仙兒一定答應!”
兩人你一句仙兒,我一句仙兒的,感覺親近了不少,許若仙此時也自然了許多,少了剛開始那份羞澀。
秦浩宇嘿嘿一笑,道:“其實我的要求也很簡單,隻要仙兒給秦某唱一首《十香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