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考核下流流氓(下)
秦浩宇被這老頭搞的有些莫名其妙,先是那林副主管對知曉自己名字之後,一臉媚態,對自己畢恭畢敬,而這老頭卻又如此看重自己。秦浩宇盡量思索,都無法想起和這林府有關的事情,無奈之下,隻好前往下一處考核之地。
下一處考核的地方,卻是三個老頭,此時另外兩個來人正在考核另外兩人,而剩下一人,短須看著正走來的秦浩宇,身子肥胖,一副老態龍鍾樣。
秦浩宇來到其身旁,恭敬道:“秦浩宇見過大爺。”
老頭點點頭,‘恩’了一聲,道:“你就是秦浩宇?”
秦浩宇一驚,看向那老頭,卻見其嘴角含笑,似奸非奸,讓秦浩宇全身上下起雞皮疙瘩,但還是恭敬的說道:“不錯,正是小生。”
“有魄力,有膽識,有氣概。”老頭三‘有’,就將這秦浩宇概括而過。
秦浩宇不知其所雲,疑惑道:“大爺何出此言?”
“嘿嘿……”老頭一笑,接著道:“首先,你居然遲到林府的考核,有魄力。而遲到居然能再敢進來,要是一般人,恐怕早就離開此地了,不愧是膽識。而老頭子我見你走過來之時,沒有絲毫膽怯,反而滿麵春光,不愧是有氣概。”
秦浩宇聽其一說,尷尬一笑,道:“大爺您過獎了。”
“罷了,聽題目吧。”老頭道。
“請大爺出題。”秦浩宇道。
“神仙放屁,打一成語?”老頭嘿嘿笑道。
“神仙放屁?”秦浩宇悶了,怎麽出來這樣的一道題目,這不是猜謎嗎?有了前麵經驗的秦浩宇知曉,這回答一定要帶些流氓性質,不然很難過關。
思索一會,秦浩宇嘿嘿一笑道:“不同凡響。”
“恩,不愧是不同凡響,你通過了。”老頭點點頭道。
“我不服。”正當秦浩宇準備離開之上,邊上一考核之人大叫一聲道。
考核其的老頭不由問道:“你為何不服?”
那考核之人一指秦浩宇,道:“他的考題這般容易,而我的卻這麽難,我不服。”
秦浩宇一聽,不由好奇的問道:“兄台,不知你的考題是什麽?”
那人看了秦浩宇一眼,道:“他問我,太監的最後一聲呐喊是什麽?我回答是‘刀下留命’,他居然說不準確。”
秦浩宇嘿嘿一笑,道:“當然不準確了,應該是‘把根留住’,閹割若是要了命,誰還去當太監?隻有把那根留下,乃是最好的答案呀。”
那人一聽,頓時難堪之極,搖搖頭,踏步向外走去,秦浩宇也向剩下一處走去,正是那最後一關,過完這關,就知曉能不能被錄取。
第三關乃是在一房間之內,秦浩宇猜測,這三頭才是真正的主角,果然BOSS是在最後出來,秦浩宇踏步而入,卻見三個瘦骨如柴的老頭端坐其中,考核之人五一人,隻有這三老頭。
秦浩宇上前向三人行了一禮,介紹道:“在下秦浩宇見過三位前輩。”對於前輩,秦浩宇心中是如此想的,以後自己也將是流氓,而他們三人卻早已是流氓,這比起自己,不算是前輩了麽?
三人向其點點頭,一白須老頭道:“能過關斬將,來到這第三關者,不多,秦小弟弟你很是幸運,不過同時也說明,你才華的確不一般。”
秦浩宇尷尬一笑,被這老頭稱作小弟弟,還真的有些不適應,道:“比起三位前輩,我可是相差甚遠。”
三人互相看了看對方,都同時點點頭,秦浩宇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他們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一會之後,那白須老頭輕咳一聲,又開口道:“秦小弟弟,其實你已積聚下流流氓的秉性,但作為這林府的上流流氓,我們也不能徇私舞弊,所以這題目還是藥考的。”
“前輩請出題。”秦浩宇道。
“也不難,你且寫首詩詞來我看看,看你的流氓秉性到底何種程度?”白須老頭眯著眼睛說道。
“流氓詩?”秦浩宇心中暗暗道,這流氓詩可謂難,而古代寫流氓的詩詞自己知曉的也不多,忽然,秦浩宇突發感想,若是自己寫一首現代一些的流氓詩,這不是更好,再說在現代流氓詩比古代的詩詞更容易寫。
秦浩宇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開口吟道:“大海啊!全是水;駿馬啊!四條腿;高山啊!真雄偉。”
秦浩宇念到這,故意瞥了一眼三老頭,卻見他們三人一臉驚駭之色,他們這種老古董,何以聽過這般詩詞,不知這秦浩宇是知曉寫詩,還是在搗亂,但還是靜心聽下去。
秦浩宇心中嘿嘿一笑,繼續念道:“美女啊!你多美鼻子下麵長著嘴。我願意為你苦為你累為你受盡所有罪,為你癡為你狂為你脫光耍流氓。”
三老頭聽到這,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絲微笑,這詩也太搞笑了些吧,不過說起來,還真的有些流氓秉性,初聚下流流氓的秉性。
秦浩宇又念道:“為你哭為你笑為你晚上不睡覺,為你愁為你美為你精盡人亡不後悔。”
秦浩宇念完,期待般的看向三老頭,三老頭良久才從那《流氓詩》中醒悟過來,白須老頭忽的站起,拍了拍枯燥的手掌,淫笑道:“秦老弟果然好文采,如此之才,恐怕非我們上流流氓能比,你已初聚九品流氓的秉性了,真乃我林府之福啊。”
“是啊,是啊。”另外兩老頭也站起應和道。恍惚間,對那秦浩宇的稱呼卻又改了。
“前輩過獎了,我隻不過是臉皮厚了點,膽子大了點,點子多了點,外表帥了點,文采多了點,老二長了點,其他方麵經驗卻不如三位前輩呀。”秦浩宇此時心中有些底了,自己不知被那個小子宣傳,林府上下恐怕都知曉自己,對自己有些忌諱,不由更加大膽了起來。
“果然乃我輩之人,秦老弟,後麵是簽賣身契的地方,你去簽了他吧。”白須老頭哈哈笑道。但心中卻想道:“這小子果然臉皮極厚,不知大小姐何時認識他的,若是他在大小姐身旁,恐怕大小姐也會被其給采了。”
“賣身契?”秦浩宇張口結舌道,他可從來不曾想到,來這林府當流氓,還要簽賣身契,感覺這不是在《唐伯虎點秋香》裏麵的情節嗎?賣身?這不是以後自由都沒有了嗎?
白須老頭見秦浩宇張口結舌,咳嗽一聲,解釋道:“怎麽?秦老弟不想簽這賣身契,秦老弟你可知曉,這金陵之地,有多少人想進我們林府,進林府就意味著以後的生活就有保障了,養老基金,醫療基金,保險基金,好處多的是呢?你不簽,不是有傻嗎?”白須老頭眼中滿是不解,這般待遇,也是眾多才子來林府作流氓的原因。
秦浩宇心中無語,這林府果然不一樣,心中一想,道:“要我簽也可以,不過要我自己寫這賣身契。”
白須老頭與另外三人互相看了看,最後無奈之下,白須老頭隻好點點頭,道:“好吧,就你自己寫這賣身契。”
秦浩宇心中嘿嘿一笑,心想道:“我命由我定,豈容他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