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的好香香
林府——後花園。
林紫芸又在打理這些花花草草,手中卻拿著一本冊子,卻是寫花的詩詞。原來這本就是上午一公子為賄賂林府主管,而買來的,卻被林紫芸看見,所以陰差陽錯的就到了其手中。
看著手中的冊子,卻是一首牡丹詩,林紫芸癡癡的念道:“落盡殘紅始吐芳,佳名喚作百花王。競誇天下無雙豔,獨立人間第一香。”
看著這滿園的花兒,林紫芸歎息道:“這般詩詞,該是怎麽的人兒能夠寫出,這一夕江南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兒?為何能寫出這麽多的花之見解?”
“我本以為,牡丹太嬌弱,自以為豔,被世人才子佳人捧紅而已,所以向來不甚喜歡。可這詩有如何解釋呢?”林紫芸說完,卻又翻開一首,卻是一聲詠梅詩。
“牆角數枝梅,淩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按我對梅花的了解,此詩對梅花描寫可謂得到極致,難道我從一開始就對這牡丹產生了錯覺嗎?”林紫芸朱唇輕輕說道,神情卻是一副傷感之色。
“大小姐,大小姐。”忽然,院外傳來一陣呼喊聲。
林紫芸轉身,看向那門口,卻見那雀兒匆匆忙忙的闖進,而手裏還拿著一紙張,像是寫著什麽一般。
“雀兒,何事讓你這般匆忙?”林紫芸有些不滿的說道。
“大小姐,你看……”雀兒說完,卻將那手中的紙張遞給林紫芸。
林紫芸皺了皺眉頭,疑惑道:“這是什麽?”
“那詭異之人寫的《流氓詩》。”雀兒道。
說道那詭異之人,林紫芸心中突然一跳,卻不知是接還是不接,心情複雜不已,最後還是不曾接過,道:“雀兒,你念來聽聽。”雖然她不曾接過這紙張,但卻讓雀兒念於她聽。
雀兒看著這流氓詩,頓時啞口無言,讓自己在大小姐麵前念這樣的一首詩,自問臉皮沒有秦浩宇的這般厚,雀兒支支吾吾道:“大小姐,這個……那個……”
林紫芸心中一急,嗔怒道:“不就是一首《流氓詩》麽?念出不見成了。”說完,便伸出纖纖玉手去取雀兒手中的紙張。
拿到手中,林紫芸還埋怨似的瞥了雀兒一眼,然後將目光放於那紙張之上,卻是越看越羞澀,臉蛋紅撲撲的,小心肝都快跳出來了。
“大海啊!全是水;駿馬啊!四條腿;高山啊!真雄偉。美女啊!你多美鼻子下麵長著嘴。我願意為你苦為你累為你受盡所有罪,為你癡為你狂為你脫光耍流氓。為你哭為你笑為你晚上不睡覺,為你愁為你美為你精盡人亡不後悔。”林紫芸心中喃喃的念道。
雖感異常羞澀,眼前一亮,這般的詩詞,如此直白,根本沒有一點含蓄之態,感情如此直白,讓林紫芸大呼受不了。可心中卻有一種渴望般,要是這人兒將這詩寫於自己,這該……
林紫芸拿著這《流氓詩》,如一燙手的芋頭,但其心裏卻舍不得將其丟棄,左右為難,但想到那雀兒還在一旁看著自己,心中一橫,輕哼一聲,嬌怒道:“這人果然如此下流,居然寫出這般的詩詞。”
雀兒見大小姐滿臉羞紅,卻口不應心,嘟起小嘴道:“這詭異之人名為秦浩宇,如果大小姐不喜歡,我就將其燒了,大小姐你看如何?”
林紫芸心中慌張不已,她可不希望將這詩詞燒去,不由轉移話題道:“雀兒,你去叫見過人兒來,幫我這水仙鬆鬆土。”
“大小姐,這水仙樹的土不是剛鬆不久嗎?為何有要鬆呢?”雀兒假裝不解道。
“死丫頭,叫你去你就快去。”林紫芸嗔怒道。
“哦,大小姐我這就去,可是這詩?”雀兒又轉移到那詩之上道。
“我來燒他。”林紫芸隨口附言道。
“哦。”雀兒應了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林紫芸看著消失的雀兒,偷偷看了周圍一眼,卻將那《流氓詩》塞入了袖子,慌忙裝著在鬆鬆那花樹的土兒,但臉龐卻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下午末時,秦浩宇才將一切手續辦完,寫完那要命的賣身契,簽完名字,就跑了出來,明日就要入住林府當——下流流氓。
回到朱時茂家中,卻不見朱時茂人,大廳之內,隻有眾多書童不停的在幫忙抄襲,他們並不若是秦浩宇,當然也不知其是寫這些詩詞之人,可秦浩宇卻見另外一人,卻是那香香,隻見她拐著一拐杖在這大廳之內來回走動,指揮這一大幫人抄襲這詩詞。
秦浩宇見到,心痛不由,剛進大門,香香卻早一看見了他,高興的叫道:“秦大哥,你回來了。”
秦浩宇一聲不吭,直視著香香,看的香香心中不由一顫抖,心想道:“秦大哥這是怎麽啦?”
秦浩宇一上前,不由一把將那香香抱起,在香香一驚呼聲中和周圍書童驚訝之中,就將香香抱向內房。
一書童站起阻擋道:“這位公子,你……”
秦浩宇狠狠的瞪了其一眼,道:“我和我老婆親熱,你管的著嗎你?”
書童頓時啞口無言,他可從來不知,這貌美如花,如仙子的美人兒,居然結婚了,書童尷尬的臉紅,不由坐了下來。
香香一聽這秦浩宇叫其老婆,羞澀不由,不由將頭埋入其懷中,小手卻環繞秦浩宇那偉岸的腰間。
秦浩宇也不理會那書童,便將那香香抱進房間,來到香香閨房之內,但秦浩宇卻還是板著臉,到讓香香疑惑不已。
秦浩宇輕輕的將香香放倒床上,香香羞紅著臉,道:“秦大哥,你……”
“香香,誰叫你腳不曾好就下床的,你知道嗎?大哥擔心死了。”秦浩宇板著臉道。
“秦大哥,我……”香香頓時明白秦浩宇為何發怒,心中所有的辛苦頓時化為烏有,眼淚可能是由於感動,都在眼眶之內打轉了。
秦浩宇見香香那份模樣,將其靠在自己肩膀之上,溫柔的說道:“我的好香香,大哥的好寶貝,你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大哥會痛心的。”
“恩,香香知道了。”香香忍住眼淚,不停低頭道,心中卻滿是歡喜,心想道:“原來大哥這般在乎自己。”
良久,四目相對,頓時暗送秋波,含情脈脈,秦浩宇不由將嘴唇印在了香香的那小香丁之上。
“恩。”
香香輕呻吟一聲,被秦浩宇這大口輕吻住,香香感覺全身都軟弱無力,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畢竟是第一次與男子如此這般親近,心中帶著一副羞澀,卻還多了一份期待。他直感覺被大哥的嘴唇一吻,仿佛都要被他融化一般。
開始還死死的咬著朱唇,不如那滑如小蛇的滾熱之舌進入自己的玉口,但隨著秦浩宇的上下其手,邊吻之時,大手也不忘在香香之上撫摸,頓時,香香直感覺異常難受,卻又異常刺激,小心肝怦怦直跳,她何時受到這般折磨。小嘴的防守不由被秦浩宇攻破,秦浩宇大舌更是一鼓作氣,滑入玉口之中,引導她那條小蛇,一起嬉戲起來。
相對於香香,秦浩宇卻完全不同的感受,他可謂是花中老手,開始還是規規矩矩的,隻是與嬉香香接吻,但說著事情的發展,情欲不由被勾起,畢竟像香香這般的朱唇,任何男人也會控製不住自己。感覺喉嚨幹渴不已,不由開始進攻那香香的香唇,開始香香還在死死的堅守,不讓秦浩宇得逞,但秦浩宇卻又是何等人物。
見單方麵不能攻破香香的嬌唇,一雙大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攀上了香香的嬌軀,在香香滑膩的背部開始遊走,香香嬌軀開始慢慢的扭轉。而秦浩宇這大手卻緩緩的滑入了香香那柔軟內衣之中,觸到香香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讓香香身子出現一絲絲的顫抖。
“大哥。”香香趁著秦浩宇嘴唇離開其丁香之時,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道。
“恩。”秦浩宇在香香耳邊輕吐細語道,他直感覺香香嬌軀開始變得滾燙不已。
“我好熱。”香香呻吟叫道。
“恩。”秦浩宇也有些不知東西,輕輕的應了一聲。
而大手卻滑入了香香褻衣之內,香香又一聲呻吟之聲,在秦浩宇耳邊輕輕響起,秦浩宇使出渾身解數,香香的嬌軀此時已全部依偎在他胸口,人一小貓一般。
秦浩宇如今是坐在床上,這樣抱住香香親吻,但總感覺姿勢不怎麽好,不由雙手一抬,想將香香橫抱起來。
“哎喲~~~”
香香輕叫一聲,立馬讓秦浩宇清醒過來,不舍的離開香香的朱唇,關切的問道:“香香,怎麽啦?”
隻見香香此時嬌顏羞紅,低首輕語道:“腳…痛。”
秦浩宇這時才想起,香香的膝蓋還不曾好,心中欲火頓時消散,趕忙讓其躺下,將其那薄衣掀起,卻見那膝蓋之上出現了一絲血色。
“香香,你忍著點,大哥幫你換藥。”秦浩宇關切的說道。
“恩。”香香此時還是羞答答之態,輕聲應道,卻是羞澀不已,卻見秦浩宇向外走去,心中卻升起一股失落感,心中還想著剛才兩人甜蜜之時,羞道:“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