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簡村長吊死在村口了
第189章 簡村長吊死在村口了
見許安安不動,程肆拎著酒壺仰頭飲了一口,他狠狠用手背擦了擦唇,刺激得他的唇色更加冶艷。
他笑彎了眸子:「本王知道了,你想讓本王來請你,可是?」
許安安深吸一口氣,難怪這人沒在她面前現身,估計是想到,自己見到他就不會來了。
她提步往裡面走:「不必了,我自己進來。」
她看了看坐得滿噹噹的位置,微微勾唇:「看來安王殿下並未準備我的位置,我這就告辭了。」
「誰說的?」他語調悠揚,緊盯著許安安的眼眸,伸手拍了拍身側:「本王不是說了,要替皇兄照顧你,本王的身邊,就是伱該來的位置。」
姚卓玉直接懵逼了,他在兩人身上看了看,最後還是覺得不對勁極了,他硬著頭皮走了出來:「王爺,不如把微臣的位置讓給娘娘吧,兩人坐太擠了些,微臣怕擠著王爺不舒服。」
程肆眸光一瞬幽暗,畫舫里眾官員大氣都不敢喘,這都是什麼事啊,這安王殿下跟明妃娘娘有仇嗎?
想當著眾人的面折辱她?
這要是真坐他身邊才是出大事了,這完全就是棄程淮也的顏面不顧,嚴重一些,被人杜撰,許安安的清白也沒了。
程肆輕輕的低呵笑一聲,打破了僵局,他依舊笑得艷麗:「本王又沒說不可以,你既然願意讓便讓吧,本王也捨不得明妃娘娘這麼一直站著。」
姚卓玉麵皮抖了抖,他悄悄抬眸看了程肆一眼,見他又開始灌酒,然後抬袖擦了擦額角的汗,低聲道:「娘娘,安王殿下性子就是這般肆意不羈,您多擔待一些,等宴散了便好了。」
姚卓玉的位置在末端,這倒遂了許安安的意,而姚卓玉也是大官,畫舫的人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他,所以又準備了一個位置在許安安的對面。
面前擺著小案幾,周子成端著酒杯恭敬道:「安王殿下能途徑下官的清平縣真是令下官這個縣蓬蓽生輝啊,下官敬您一杯。」
程肆來者不拒,所有人都說著好話敬程肆酒,一圈完了,他目光灼熱的在許安安身上:「明妃娘娘,就沒有什麼想對本王說的?」
他那一聲「明妃娘娘」在舌尖繞了又繞,後面的話似乎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
許安安自然對這個想要她命的男人沒什麼好感,眾目睽睽下,她皮笑肉不笑,舉著酒杯:「本宮在這兒以水代酒敬王爺一杯,恭祝王爺,大獲全勝,平安歸來。」
「本宮」二字有些許刺耳,她在告訴他,她與他之間不可逾越的關係。
程肆攥著酒杯的手鬆了又緊,他穩住自己的儀態,看著許安安的面容,又想起三年前,最後跟她見的那一面。
那時候的少女容貌還尚余稚嫩,遠沒有這般的姿容緋膩,她依舊是笑著的,只是跟他距離隔得尚遠。
她朝他行了一禮:「那我便在京中,等著王爺平安歸來。」
等來等去,沒等到他回來,她就入了宮。
程肆一直以為,他跟許安安之間的誤會等他回來說開便好了,只是許安安這人一向狠,斷了他最後的念想。
最後,曲終人散。
程肆不知道喝了多少,他看著夜幕,看著空蕩蕩的畫舫。
許安安走了,這群人也被他趕了出去,他醉眼朦朧,他就應該在得知她要進宮的時候,就趕回來的。
而他卻為了他們口中的大計,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酒壺被他投擲在地,一雙素白的手把酒壺重新撿回案桌上。
「安王殿下。」
程肆抬起頭,面前本陌生的容顏慢慢變幻變成了許安安的樣子:「安安?」
舞女一愣,她垂眸去扶著程肆的手臂:「安王殿下,您喝醉了,奴扶您去休息。」
程肆抓著她的手:「安安。」 半推半就間,舞女順勢就倒在了他的身上,她有些嬌羞:「殿下。」
眼見程肆的吻就要落下,她緊張的閉著眼睛,機會只有一次,傳聞程肆只有個未婚妻,身邊乾乾淨淨的不染風塵。
她想吃第一口螃蟹,只要成了程肆的女人,她還用再待這種畫舫里給跳舞給客人看嗎?
在距離她面容一寸的地方,程肆停了下來,他微吐一口氣,狹長的眼眸慢慢變得清醒,許安安的面容一下幻化不見,他臉上沒有表情:「你不是安安。」
舞女一瞬就緊張了,她心急的抓著程肆的手:「王爺,奴敬仰您已久,奴真的很愛您,您能給奴一次機會嗎?奴想做您的女人。」
程肆的眼眸一寸一寸的變冷,他修長的指尖攀上舞女的脖頸,語句冰冷:「你真令本王噁心。」
舞女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程肆扭斷的脖子。
他一抬手,就把屍身嫌惡的甩去了中間,自己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外面是他的暗衛蕭霄,見程肆出來了,他才上前攙扶:「主子。」
程肆揉著眉心,他額頭抽痛:「什麼時辰了?」
「子時一刻。」
「回周府。」
程肆的客房在許安安的隔壁,這是他特地選的,他看了已經熄燈的許安安屋子,猛的一踹自己的房門就走了進去。
許安安直接是被這聲巨響嚇醒的,她差點以為是房子塌了,聽著動靜,才知道是程肆回府了。
她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嘀咕一聲:「有病!」
大晚上自己不睡,還擾得別人也睡不了。
本來她想在清平縣待個十天半個月的,看這個情況,她得早點回宮。
程肆對她而言實在就是顆定時炸彈,還是那種不可控的炸彈,他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危險了。
許安安一時還有些想程淮也了。
雖然他是個大冰塊,但是對她暖啊,就這麼想著程淮也,許安安又睡了過去。
一夜無夢,翌日。
縣衙的大鼓再次被敲響,一個婦人頭髮凌亂,衣裳不整,滿面驚恐的大喊著。
「民婦是簡家村的村民,我要見周大人,我要見各位貴人,求求你們,讓我見貴人!」
周子成是直接把婦人帶到許安安的面前。
「春嬸子?」
聽見許安安的聲音,春嬸子淚流滿面:「貴人,簡村長吊死在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