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就算前面是地獄,也得繼續下去(一更
第190章 就算前面是地獄,也得繼續下去(一更)
姚卓玉聽見消息直接趕來正廳,正好聽見春嬸子的話,他有些不可思議:「簡村長死了?」
春嬸子含著眼淚:「對,今早我跑出村子的時候,在那棵大槐樹下面看見他的屍體了,應該是昨夜就吊死了,屍體都冷透了,我嚇得什麼也不敢想,直接跑到了縣裡。」
「喲,人還挺多。」突聞一道磁性男子的聲音,春嬸子往後一看,只見一俊美邪肆的男子走了進來。
姚卓玉與周子成行禮:「安王殿下。」
「諸位不必多禮。」
程肆走進,拉了把椅子就坐在許安安的旁邊,他坐姿不羈,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支著腦袋:「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昨夜本王喝得有些多,早上醒來頭疼得厲害,明妃娘娘,能麻煩你去幫本王倒一杯醒酒茶嗎?」
姚卓玉:「……」
周子成:「……」
這麼直接的吩咐真的好嗎?
許安安捏了捏食指骨節,這狗東西可真是惹人想揍他一頓啊。
她撇了他一眼:「安王殿下有手有腳,再不濟你一聲令下有的是人給你端醒酒茶,我可沒義務聽伱的吩咐。」
「安王殿下頭疼就好好在府里歇著吧,我就不奉陪了。」
「春嬸子,我隨你去簡家村,有什麼事我們在路上說。」
「誒,誒,好。」春嬸子應著就跟在許安安身後。
周枝蔓從屋外進來,她紅著臉不敢直視程肆,恭敬的遞了一碗安神的茶給程肆:「安王殿下,提神的茶,您請喝。」
程肆臉色陰沉的看著許安安的背影,接過周枝蔓的茶一口飲盡,然後追上許安安,語氣散漫:「本王跟你們一起去,本王得護著明妃娘娘的安危,你們說是不是?」
姚卓玉抽了抽嘴角:「是……」
許安安眼神都沒給他一個:「我可不敢勞駕安王殿下的保護,就怕到了什麼隱蔽的地方,我這條命也要沒了。」
程肆走到她的身邊,側眸就看見她板著的雪白小臉,紅潤的唇微抿著,對他沒笑。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那晚手上沒個輕重確實衝動了一些,冷靜下來,他就想明白了。
既然許安安失憶了,那他就要把她搶過來,就算弒君也沒有關係,他們相識於幼年,在她十三歲的那年一起放了花燈,他沒有喊停,就算前面是地獄,也得給他繼續下去。
他把眸中的瘋狂掩住,再抬頭的時候,濃艷的面容笑得燦爛,他聲音低了很多:「本王跟你道歉,那夜……確實是本王衝動了。」
許安安冷嗤一聲:「我可受不住,只希望從今以後能跟王爺各自安好,那夜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各自安好?做夢!
然而他卻笑著應道:「好啊。」
這回輪到許安安訝異了,見他笑得溫和,完全跟那晚瘋狂的人對不上,她收回目光:「那就好。」
她跟著春嬸子上了車,掀開車簾的時候,她看向姚卓玉:「姚大人一塊兒上來吧。」
姚卓玉下意識看了程肆一眼,反應過來以後只想給自己兩巴掌,他特么的怎麼還被帶歪了,於是急忙上了車。
見著馬車走遠,周子成上前:「王爺,要為您準備馬車嗎?」
「不必了。」
蕭霄牽著他的坐騎黑駒過來,他翻身上馬,就追著馬車而去。 周枝蔓也一路追到府門口,直到見到程肆,她才知道什麼是驚為天人。
世人都傳世間十分艷,三分給四季,七分歸程肆,人間美好也不過如此。
可惜了,她跟一個小秀才訂婚了。
周曉博看著離開的一隊人馬,越想越不對勁:「爹……你說安王跟明妃娘娘是什麼關係……我看著怎麼這麼複雜呢?」
周子成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爆栗:「複雜個什麼複雜,你看見什麼也當作沒看見!」
他們只是小官,這皇室的事哪裡是他們能管的?關心這麼多也不怕惹禍上身。
「他們的事,一個字也不準提!」
周曉博撓著頭:「那我們要去簡家村嗎?」
「去什麼去,有他們去就好了,我還要去辦理其他百姓的案情,哎呦,忙死我了。」
周子成邊說著邊念叨著去了縣衙。
周枝蔓咬著唇走到周曉博的身邊:「哥哥。」
周曉博回頭看她一眼:「怎麼了妹妹?」
「沒事。」她頓了頓:「安王殿下會不會有危險,要不哥哥帶著衙役們去保護他吧?」
周曉博也是個粗枝大葉的人,絲毫沒看出周枝蔓的異樣:「不用不用,安王殿下身邊的暗衛比我可厲害多了,唉,我什麼時候也有這樣的武功就好了。」
「我帶著衙役們遊街了,妹妹你進府里吧。」
周枝蔓站在原地看著周曉博離開,自從見到程肆,她腦海里想到的都是他的臉,她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行為,可是腦子裡就是控制不住。
她微嘆了一口氣,把自己不該生的心思收住,然後轉身就回了府。
*
馬車內
許安安問道:「簡村長死了,簡奶奶呢?」
春嬸子搖著頭:「民婦逃出村子就一直往縣裡跑,我也沒去村長家看,貴人,你救救村子里的人吧,實在是太可怕了。」
許安安皺眉看著她:「你看見什麼了?讓你如此驚慌的跑出來。」
春嬸子有些崩潰的捂著腦袋:「老鼠,好多的老鼠,它們在我的床上,在我丈夫的身體里。」
姚卓玉瞪大眼睛:「老鼠怎麼進身體裡面?你可是在開玩笑?」
春嬸子哭得泣不成聲:「我會拿這件事來開玩笑嗎?自從去了山上,我丈夫回家也不怎麼說話,整日木著張臉,而且喜歡躲在屋裡,見著點光他就躲屋子裡。」
「今兒快天亮的時候,我在身側一模,床上全是老鼠,都是從他身體里鑽出來的,村裡人攔著我不准我跑,要不是我跑得快,我已經死村子里了。」
姚卓玉第一次聽這種異事,這老鼠要是一開始就在人的身體裡面,這人不是早死了嗎?怎麼還可能活動。
但是春嬸子又不像說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