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琅妻嬛嬛> 第300章 要不要考慮和親

第300章 要不要考慮和親

  第300章 要不要考慮和親

  這話一出口,正巧就被進來的熾夜和時九幾人聽了一個正著。


  兩人面面相覷一眼之後,俱皆沉默下來,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兩旁站著,生怕吵著這兩位的主兒的興緻,然後他們就該遭殃了。


  姬以羨眉眼含笑的凝望著沈梨,滿心期許的等著她的回答。


  沈梨眼珠子一轉,自然就瞧見了時九和熾夜兩人,她撇了撇頭:「他們許是有事找你,你先處理正事吧。」


  說吧,她伸手撐著桌沿就要離開,姬以羨眼疾手快的一拉,便將人給扯了回來,他傾身而上,困住了她:「你好不容易主動來尋我一回兒,這便要走了嗎?」


  沈梨拍了拍他鉗制在自己的腰間的手,嘆氣:「你先處理軍務。」


  「你要走?」姬以羨不答,又再次反問,執著的想要一個答案。


  見著兩人如此拉扯,時九當即就像拉著熾夜立馬逃出這間屋子,可熾夜那個榆木,卻頭一撇,打算是眼不見為凈了。


  沈梨無奈,只得哄道:「我不走,我就在院子中等你可以嗎?」


  「外邊冷。」姬以羨又道。


  沈梨聽此,聲音慢慢的低下來:「那你想我如何?留在這兒陪你,將你大燕的軍務全都聽了去?阿瑾你別忘了,如今與你在陣前對戰的是我父兄,不是那些無關緊要的旁人。」


  這話一出,時九差點就跳了起來。


  若非沈梨出聲提醒,他覺得自個都要忘了,眼前這位郡主,沈家的姑娘,不單單是他們主子的心尖人。


  聽見這話,姬以羨饒是再不願意,也不得不放開,大燕的軍務,沈梨的確是聽不得的。


  他雖愛她,可卻還沒到色令智昏的地步,為了他什麼家國大義都不要了。


  不過沈梨起身欲要離開的剎那,姬以羨再一次攥住了她的手,一聲一聲的叮囑著:「你說得,不走,等我。」


  「好。」沈梨耐著性子,「等你。」


  聽此,姬以羨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鬆了手,讓沈梨去院子中呆著。


  院子中冷意十足,沈梨倚在冷冰冰的石凳上,懷中抱著暖爐,疲憊的閉眼打著瞌睡。


  她昨兒沒有睡好,這兒雖是冷,可待了一會兒倒也漸漸習慣了。


  就在她快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時,突然就感覺鼻尖一癢,她沒忍住一個噴嚏打出來,然後徹底就清醒了。


  她一手揉著通紅的鼻尖,一邊仰面瞧去。


  她面前站著一個生得十分好看的男人,著玄衣,衣擺出用金線綉著金龍,行走之際,衣袍翩翩,那條金龍便在其間若隱若現。


  沈梨將手放下,重新捂在了暖爐上:「原來是太子殿下。」


  「孤從長安一路趕來,聽聞宜姜郡主久病不醒,如今該在沂州休養。」姬以墨在她一旁坐下,眉宇間含著笑意轉頭看去。


  沈梨道:「這一路風雪交加,太子殿下可是萬金之軀,怎親自來了此地?就不怕有去無回嗎?」


  「小丫頭。」姬以墨笑罵,「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牙尖嘴利。」


  「彼此彼此。」


  兩人說話間,裡頭正在聽軍需彙報的人,是怎麼也坐不住了,他先是漫不經心的聽著,然後時不時地就轉頭去看坐在院子中的沈梨,每當見著她還在時,他眉眼都是不自覺的要柔和三分,直到最後全然化為一潭春意。


  就在時九覺得快要將正事說完時,姬以墨卻是不請自來。


  來也就罷了,可他偏偏從一旁折了一根草去逗人。


  姬以羨見著姬以墨在沈梨的身側坐下,心頭雖知兩人沒什麼,可心頭的躁動卻是怎麼也止不住,他想要出去,橫插在兩人之中,可卻被時九和熾夜拚命的攔下。


  「喏。」姬以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用手肘撞了撞沈梨,笑吟吟的讓她轉頭去看。


  沈梨雖不太明白姬以墨又想折騰什麼幺蛾子,可還是轉頭循著他目光瞧去,就見在窗扇邊,姬以羨正眉眼沉冷的盯著他們兩人。


  那模樣活像是……沈梨沉吟之際,姬以墨倒是興沖沖的補了句,「捉,奸,是不是?」


  沈梨一愣,隨即轉頭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那肩膀一聳一聳的,瞧得姬以羨眉頭是皺了又皺。


  時九趁機勸道:「主子,您抓緊將這些處理完,就可以去找郡主了。」


  「本王若是不處理?」姬以羨反問。


  時九擺出一副以死明志的模樣:「那主子今兒就不要出去了,就在這兒瞧著郡主和太子爺在那卿卿我我打情罵俏吧!」 姬以羨更加不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雖是如此說,可他還是耐著性子重新在桌案前坐下,冷聲道,「繼續。」


  時九這才重新笑開,聲音極其愉悅的又將先前被打斷的事重新給說了一遍。


  院子外。


  姬以墨盯著沈梨的側顏,嘆道:「都說紅顏禍水,如今瞧來倒是不假。」


  「你想說什麼?」沈梨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


  「其實我就是挺好奇的。」姬以墨說著,同沈梨稍微挨近了些,「當初你是怎麼同臨淵認識?又是怎麼進的王府?又是如何令孤那位冷心冷肺的堂弟,為你掏空了心思。」


  「其實吧,你若是本來面貌對著他,孤倒是勉強可信,畢竟自古以來便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可那時候的你,無才無德無貌,是怎麼讓孤的那位好堂弟對你情深不悔的。」


  沈梨道:「佛經有云,紅顏枯骨。」


  「再好看的皮相,百年之後也不過是黃土一抷罷了。」沈梨靠在那,抱著暖爐,慢慢憶起當年的事,她雖總說那幾年過得荒唐,可又何嘗不是她最刻骨銘心的黃粱一夢,「既如此,又何必執著於這皮囊。」


  姬以墨想了想,發現自己大概就是個俗人,實在是不太明白紅顏枯骨轉瞬空,他就喜歡模樣周正的美人,性子要溫婉些天真些,別成天滿腹心計的就知道算計。


  他沉吟了片刻,又道:「你還沒說,你是怎麼到的肅州,又是如何到了王府?」


  瞧著姬以墨一臉興緻勃勃的,沈梨倒也沒有掃他的興:「說來你可能不信,我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去的肅州,又是如何到的王府。」


  見著姬以墨正要開口,沈梨又道,「我當日被人暗算昏過去之時,是在金陵的寺廟後山,我去寺廟中為父兄祈福,也為了自己祈福,一月之後本該是我與太子的大婚,可那日暗算,等我醒來,已經是在廣陵王府,成了姜嬛,成了別人的妻。」


  「你恨過嗎?」


  「當然恨過。」沈梨慢吞吞的說道,「我生來,自我懂事之日起便知,我的夫君只有一位,那便是大秦將來最尊貴的人,我生來就是為了后位,在我沒有遇見阿瑾之前,我是真的將太子,當成我未來的夫君。」


  「雖然我也很清楚,自己從不曾對他動過心。」沈梨垂眼,瞧著已經被暖的有些乏紅的手背,「說來,到底是天意弄人。」


  「若非我,阿瑾本該娶一個與他相配的名門貴女,他這一生本該平安昌順。」


  姬以墨點頭:「你所料不差,不是陶嘉月也會是旁人。」


  「那你想過日後嗎?你真要同衛硯那個心機深沉的傢伙成親?」姬以墨挑眉,「據我所知,他心儀的可是你的那位庶妹,現在又有了一個寵妾,你若嫁過去,可沒什麼好下場。」


  「就算如今,瞧在沈家的面子上對你照拂一二,你以為這份照拂會長久嗎?」


  「就憑著衛家那涼薄的性子?」


  沈梨懶洋洋的:「相敬如賓,也沒什麼不好。」


  姬以墨冷笑:「那你就等著日後去哭吧。」


  「我這人比較看重當下。」沈梨笑道,「昨兒是你在後方坐鎮吧。」


  姬以墨哼唧兩聲,勉強算是應了沈梨的話。


  「這次倒是我棋差一招。」沈梨平靜道。


  「若非臨淵,日夜派人在你院子口守著,指不定這次我們就要著了你的道。」一提起這個,姬以墨頓時就恨得牙痒痒的,昨日沈澈他們夜襲時,他們是主張乘勝追擊的,最後是姬以羨力排眾議,這才反將了一軍,「你說你個小姑娘,怎麼一肚子壞水?」


  「我這叫策略,可不是什麼壞水。」沈梨嘆氣,「是我技不如人,甘願認輸。」


  「那不如你來和親嗎?」姬以墨繼續引誘,「許你廣陵王妃之位如何?」


  沈梨眉宇含笑的轉頭,一顰一笑酥軟入骨,那眸子更是如秋水般,瞧得姬以墨都有幾分愣神。


  愣神間,就聽見她笑:「我不稀罕什麼王妃之位,太子妃之位如何?」


  姬以墨一下子就愣怔住,隨即就面紅耳赤的跳起來:「你能不能好生同孤說話!」


  「孤告訴你,你可別想破壞孤與臨淵之間的兄弟情義。」


  「我同你開玩笑的。」沈梨笑,「瞧把你嚇得,面如死灰,怎麼阿瑾就這般令你懼怕?」


  「你他娘的這不是廢話嗎!」姬以墨提高了聲音,「當時你同衛硯走的時候,那位祖宗只差沒有將孤的東宮給拆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