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第82章
第82章
若是帶著,後面她也不必再單獨和祁硯禮見一次了。
她雖然想要忽悠,不,是幫祁硯禮一把。
可並不想和他單獨見面。
謝泠玉以為,祁硯禮也該是這種想法才是。
畢竟陛下和皇後娘娘有多著急祁硯禮的婚事,全城都是知曉的。
要是祁硯禮和她傳出點什麼,被人看見於兩人的名聲都不好。
現在馬車停靠的地方雖然是街道,不過祁硯禮站著的地方,正好被遮擋住了,沒幾個人看得見。
平民百姓見著了也不認識他。
不過她不明白,祁硯禮為什麼臉色越來越臭了。
謝泠玉想了想,說道:「若殿下不放心玉佩經過他人之手,定要親自交給我,那煩請殿下常常戴在身上,往後遇見也好交還給我,就不必日後再多跑一趟了!」
反正一塊玉佩,揣著,也壓不死他。
謝泠玉頓了頓。
轉身過去,拿了個荷包,遞給祁硯禮。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也算感謝殿下曾經出手幫過我。」
祁硯禮接了荷包,有些疑惑。
他顛了顛,重量很足。
看起來裡面的銀錢很多。
「你這是……」
什麼意思?
「宣武侯世子徐應淮見過齊王殿下。」
徐應淮的聲音突兀傳來打斷了祁硯禮的話。
徐應淮一扭頭,就見齊王殿下在這邊,和謝泠玉交談,他便連忙跑了過來。
祁硯禮本就擰著的眉心,見著他諂媚的笑臉,眉間的痕迹更重了。
他心裡想去侯府借住一晚的念頭也打消了。
沒理會徐應淮。
他抬眼望著謝泠玉,眉眼深邃含情,「你說的,我會考慮的。」
言罷,便揣著荷包,轉身離去了。
任憑徐應淮在身後怎麼叫喚,他也沒回頭。
「好不容易遇見齊王殿下,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徐應淮語氣中頗多遺憾。
他有些不滿的看向謝泠玉,「齊王殿下來了,你怎麼不早點叫我?」
要是早點叫他。
他也不至於這麼晚才發現殿下的身影。
他眼神里的譴責很是明顯。
謝泠玉抿了抿唇,一撩帘子,直接擋了他的視線。
「殿下突然出現,沒來得及。」
簡短的一句話,便算是解釋了。
也不顧謝泠玉明顯不悅的動作和話語,徐應淮匆忙上了馬車。
「齊王殿下剛才說的什麼意思?他要考慮什麼?莫不是你和他說了我襲爵一事?」
喜悅慢慢爬上徐應淮的臉。
「不是,我建議齊王殿下出門時多帶點人手,免得路上遭遇不測。」
謝泠玉面無表情的說道。 「呸呸呸,怎麼能說這話,你這是在咒殿下啊!」
徐應淮說道。
徐應淮也並不是很在意。
他是很想討好齊王殿下,可襲爵一事,齊王能說上話的地方也不多,也不急於一時。
反正齊王如今被限制不能出盛京,往後有的是日子見面。
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手帕包著的東西,遞給謝泠玉。
徐應淮面上帶著笑意。
「玉兒,你打開看看。」
謝泠玉壓著心裡的不耐。
一打開,便見其中包著的是一根玉簪。
徐應淮微笑著說道:「玉簪是我定親時送你的禮物,我知道你之前那一根賞給采萱了。」
「過去的事便算是過去了,我也不追究,如今我給你重新買一根,我們夫妻二人便也如這玉簪一樣,重新開始吧。」
謝泠玉有些想笑。
她看著手裡的玉簪。
街邊攤販手裡買來的玉簪,能是什麼好品質,玉石中的雜質肉眼可見。
這根簪子,就是荷月桃月都是看不上的。
如她所想一般,桃月荷月此時表情也是有些難看。
世子拿這一根劣質簪子送給夫人,他這是什麼意思?是在侮辱夫人嗎?
徐應淮沒發覺幾人表情的變化,還沉浸在自己的深情之中。
他如今也算是給謝泠玉遞了個台階。
往後他也會好好對她。
雖然長子已經有了,但她可以給他生個嫡子,往後爵位也只會傳給嫡子。
他都這般了,謝泠玉也該乖乖聽話,好好做一個賢良的當家主母。
謝泠玉捏起簪子,彎著唇,「世子知道我平日首飾都是哪裡買的嗎?」
徐應淮有些怔愣。
他怎麼會知道這些東西。
過去他雖然流連於花叢,可那些人壓根不需要他費心思,買這些東西去哄,只需要他一句話,那些鶯鶯燕燕便自己飛到他身邊來了。
至於謝寧。
也是隨手給些銀票,她便能高興半日,自己買一堆首飾。
見他一臉迷茫,謝泠玉很好心的給他解答。
「我平日里的首飾,都是金玉堂送來的珍品,或者是爹娘大哥從各處為我尋來的珍寶首飾,就我現在頭上這流蘇,便價值百金。」
「世子這根簪子是花了多少錢買的呢?」
謝泠玉一臉真誠的詢問。
徐應淮卻有些難堪,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這簪子才不到一兩銀子。
想著他有些惱怒。
「你這生活委實奢靡,什麼流蘇要花上百金,這銀錢都能支撐侯府多少時日的開銷了?!」
謝泠玉抿著唇笑,可眼中卻沒有一絲笑意。
「你口中的奢靡生活,是我最平常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