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言情女生>寵妃難撩,公子當心> 第148章:陰差陽錯

第148章:陰差陽錯

  彼此相處日久,蕭烈陽的關懷體貼是真的,尤其是這幾個月,他仿佛比自己還心痛,蘇葉靠在他的胸口,“烈陽,若是日後我有事瞞了你,或者開始變的自私了,你會原諒我嗎?”


  “你是我的妻子,我蕭烈陽今生認定的女人,所以葉兒,我相信你,不論你做什麽,我都不會怪你,隻會怪我自己。”


  蘇葉抓住他的衣襟,終究忍不住開口,“夫君,武侯夫人到王庭了,許是有要緊的事,你去見見她吧。”


  “溶月來了?這是何時的事,怎麽沒人告訴我。”


  “烈陽,現在當務之急是見到武侯夫人,旁的事,就沒有那麽重要了,不是嗎?”


  簡陋的氈帳內,溶月與薄櫻經過長途跋涉和度日如年的漫長等待,早已變的憔悴不堪,深夜裏仍懷揣著一絲希望,在圍桌前依偎。


  賬外忽然傳來沉重渾厚的腳步聲,不知是那首領還是旁的什麽人,兩人都緊張地握住了身邊的防身之物,死死盯著氈帳入口。


  直到蕭烈陽掀簾而入,兩人才扔下手中的利器,見到她們謹慎恐懼的樣子,蕭烈陽迎上前,對知情不報的人氣不打一處來,“月兒,這是你的家啊,是什麽人讓你連回家都這樣戰戰兢兢!”


  “烈陽哥哥,都不重要,見到你就好了。”


  穿著厚重鬥篷的蘇葉慢了一步進帳來,“夫人,還有我。”


  溶月上前握住她的手,“蘇葉,謝謝你。”


  “夫人於我有恩,但凡有需要蘇葉的地方,蘇葉義不容辭。倒是夫人,如何會弄成這副模樣?”


  見有人問起她的現狀,溶月一想起少商,就心痛如絞,仍舊無法將他失蹤亦或是遇難的消息說出口。


  薄櫻忍不住道,“王子,是武侯,武侯出事了,還被大贏皇帝冠上了通敵叛國的罪名!”


  蘇葉霎時體會了溶月難以言喻的悲痛,若非摯愛之人有了閃失,一個人又怎會失魂落魄至此。


  “武侯到底出了何事?皇上與源氏門閥一向交好,武侯為大贏守邊立下汗馬功勞,如何會懷疑他通敵賣國?所通何國?”


  蕭烈陽畢竟身為男子,對軍事朝政要比蘇葉明白許多,這也是在喪子之痛後,他第一次沉下心思考,“假如我猜的沒錯,大贏皇帝應該是構陷宣武侯與我朔方吧。”


  溶月眼圈微紅,“是,此次贏朔之戰事發突然,少商一直懷疑各中另有隱情,不忍雙方百姓白白送命,所以違抗睿帝之令借道南薑,欲橫渡瀾滄江來王庭弄清楚緣由,可在瀾滄江之上遭到贏朔兩國兵士夾擊,身中數箭落入江中,至今音訊全無,生死未卜。


  此前少商還曾傳書王庭,烈陽哥哥,我一直以為,縱然兩國如今開戰,你們也不會對少商下此毒手。”


  “怎會如此,我們從未接到武侯要來王庭的消息,怎麽可能派兵阻截呢。”蘇葉看向蕭烈陽,“大王……”


  就在此刻,蕭清河得到消息闖入帳中,“蕭溶月,果然你一回來就沒好事,江邊的駑隊是我下令埋伏的,兩國交戰,全憑馬上的功夫,有什麽好說的,你丈夫死了也活該!”


  溶月聞此,忍不住衝上前,“蕭清河,你以往如何針對我也就罷了,沒想到你竟是這樣心思惡毒之人!你傷我夫君,今日我就要讓你償命!”


  兩人撕打在一處,薄櫻自然上前護著溶月,將蕭清河一掌推開,“你若再口出狂言,別怪我不客氣!”


  “嗬,你們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本王女隨時能將你們當奸細拖出去喂狼!來人!”


  賬外兵士得令,成群湧入,蕭烈陽怒斥道,“我看誰敢,都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入內!”


  斥退了衛兵,蕭烈陽擒著自己妹妹的手腕,“清河,你跟哥哥說實話,你調派駑隊之時,到底知不知道江上之人是宣武侯!”


  “哥哥,你弄疼我了!我隻得到消息,瀾滄江對岸有人打算橫渡過來,現在我們和大贏的戰事吃緊,我以為是南薑那邊想趁這個時候打劫王庭,跟我們分一杯羹,為了王庭,我當然不能讓他們過來了,所以就派駑隊放火箭將他們通通燒死,未雨綢繆啊!”


  “你真是糊塗!”


  溶月由蘇葉拉著,“不對,少商做事那樣謹慎的人,一定會有書信到王庭,你分明知道,你是故意的!”


  蕭清河最受不了旁人誣賴,更加惡語相向,“我蕭清河向來說一不二,做了就是做了,絕不賴賬,我看就是你嫁的人蠢!你們大贏的皇帝那麽陰險,送有毒的東西來害我嫂嫂,你的贏國夫君,就當為我的小外甥陪葬了!”


  “你住口!”


  溶月激動地嘶喊出聲,本就勞碌的身體用盡氣力癱倒在地,一時靜了,才想到蕭清河話中之意,又見蘇葉麵色蒼白,似乎明白了什麽。


  “蘇葉,她方才的話是什麽意思,睿帝送了什麽東西過來?你身子怎麽了?”


  說起此事,蕭烈陽就麵色發青,氣血難平,蕭清河冷哼了一聲,“蕭溶月,我可聽說你與大贏皇帝關係匪淺啊,裝什麽蒜,難道你不知道嗎?贏國在送給我朔方的賀禮官燕內放了水銀,讓我嫂嫂小產了,那可是個已經成形的男胎啊!何其陰毒!”


  此事重提,蕭烈陽隻怕再勾起蘇葉的心病,“清河,別說了!”


  “我為什麽不能說,他們贏國人沒一個好東西,早晚有報應!”


  “來人,把王女帶下去!”


  賬外兵士將蕭清河架出去後,帳內才得以平靜,溶月攏著蘇葉的手,一時不知如何安慰,“我真粗心,你進來這麽久了,我竟未看出你的身子受了虧空,對不起。”


  “夫人說這些做什麽,是贏國皇帝心狠手辣,夫人和武侯也是深受其害,又有何對不起我之處呢。夫人放心,武侯之事,我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蕭烈陽也出言安慰,“且不說源少商出事有清河不知分寸的緣故,就憑她是月兒你的夫君,我也不會不管,月兒你放心,你且先在王庭住下,我即刻調撥精銳至瀾滄兩岸尋找少商的下落,眾誌成城,總比你一人之力要強上許多。”


  溶月點點頭,“有哥哥幫忙,我心中總算踏實多了,蘇葉嫂嫂麵色仍舊不好,我好歹懂一些醫術,趁這段時日,也好替嫂嫂調理身體。”


  蘇葉向烈陽使了個眼色,“好,時候也不早了,烈陽,我們先回去吧,夫人這幾日定是勞心勞力,咱們該讓她好好休息才是。”


  “嗯。”


  溶月看著兩人走出帳外,才同薄櫻說起自己的疑心,“阿櫻,我總覺得,蘇葉落胎之事,事有蹊蹺,李衍雖狠辣,卻也倨傲,他若是想要朔方,必然會像如今一般興兵,不像是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


  睿帝設計豫王在前,搶奪薄櫻之子在後,薄櫻對他,自然不甚好感,“小姐,知人知麵不知心,他連從小一處長大,多次救他於危難的侯爺都可以鐵血無情,落井下石,還要什麽是這樣的人做不出來的呢。”


  蕭烈陽摟著蘇葉回到王帳,見蘇葉一路憂心忡忡,“方才急著拉我出來,葉兒你是怎麽了?”


  “烈陽,我隻是想到你與我說過的,薄櫻與豫王之事,今日我見了那薄櫻姑娘,看著便知是快意恩仇之人,若是叫她知道,豫王如今與王妹糾纏不清,也不知她會做出什麽事來。”


  “是了,方才許是因為源少商之事,她還沒來得及同我問起豫王之事,若當時問起,我真不知該如何作答,算算日子,她與豫王之子應該已經好幾個月大了,王妹也是個一根筋的烈性子,薄櫻為了溶月尚且對王妹拔刀相見,實在不可讓她們同在王庭了。”


  為避開薄櫻,第二日蕭烈陽就強行帶著清河前往瀾滄江尋人,而薄櫻隨溶月入王帳給蘇葉看診時,果然問起了久存心底之事。


  “閼氏嫁到朔方日久,可曾見過豫王殿下麽?”


  蘇葉昨夜與烈陽商議過後,兩人都決定先將此事壓下,是以此時她有些詫異道,“豫王殿下?從前我在贏宮時就不曾見過幾次,隻知道王爺是個深居簡出的性子,到朔方後,許是他礙於為質之身,就更少見了,怎麽薄櫻姑娘與豫王有何淵源嗎?”


  薄櫻本就是不願張揚的性子,一路走來,更是變的不願向人吐露心事,“沒有,我與閼氏一樣,與王爺也隻是萍水之交,隻是贏朔交戰,王爺身份尷尬,隨口一問。”


  “那你倒是多慮了,豫王自到王庭以來,一直安守本份,先王對他也不甚為難,先王去世後,烈陽對他,更是禮遇,此次贏朔開戰,豫王還自請去了前線,朔方更加不會為難他了。”


  “他去了前線?”


  蘇葉點點頭,薄櫻眼中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原以為這次來到朔方,可以見他一麵,可惜,還是錯過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