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雷雨交加殺人天
這帝君指的是華國曆史上鼎鼎大名的文成帝慕容琛,當然,此時,慕容琛還隻是一個初生的嬰兒。
“是皇子,陛下,是皇子。”女醫抱著嬰兒高興的向慕容離報喜。
然而此時慕容離的臉上卻沒有很多的喜色,因為雪姬暈了過去,他不停的叫著雪姬,唯恐她再也醒不來。
接下來產婆的一句話更像是一個霹靂落在了慕容離的心頭。
“不好了,血止不住!血崩!”
嬰兒出生的喜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如果不能及時止血,雪姬會因失血過多而死的。
“雪兒?雪姬!醒過來!”慕容離對著雪姬大喊,可是她閉著雙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慕容離覺得眼前一黑,險些就要暈倒,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她不能死!她不能死!
一群人忙活了好一陣子,血終於不再流了,而雪姬的臉色早已蒼白的像一張紙。
女醫試盡了各種方法之後,雪姬終於睜開了眼睛。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是問:“孩子呢?”
“孩子,孩子!”慕容離連忙看向一旁的女醫。
抱著孩子的女醫立刻將孩子交到了慕容離的手上,慕容離小心翼翼的抱給雪姬看。
“孩子,我們的孩子。”
初生的嬰兒的臉皺巴巴的,可是在母親的眼裏看起來,這是最美的一張臉,雪姬看到孩子之後,臉上浮現出了溫柔的笑意。
她伸手摸著他一丁點兒的小鼻子,笑的十分開心,雪姬問道:“是琛兒還是沚兒?”
慕容離說道:“琛兒,慕容琛。”
“琛兒,琛兒……”雪姬念著這個名字,似乎怎麽念都不夠一樣,她笑著問道,“離,我們下次生個沚兒好不好?”
慕容離連忙拉住了雪姬,喃喃道:“不生了,不生了!我們有琛兒一個就夠了,不要了!”
她為了生這個孩子,可以說是從鬼門關跑了一趟,他不敢再麵對這樣的驚恐,這種幾乎要失去的恐懼經曆這一次就夠了。
雪姬卻笑了,生產的時候,她確實疼的難以忍受,想著不要生了,可當她看到孩子的臉,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是要了她的命,都是值得的。
為了孩子,她願意舍棄一切!這就是母親!
當天,慕容離就下旨封慕容琛為太子,並大赦天下!
華國舉國都陷入了一股喜悅之中。
慕容琛生下來之後,雪姬在床上躺了五天,才終於能下床走動了,她悶在屋裏好幾天,想出去走走,卻被慕容離按回到了床上。
這些天他一直都陪著雪姬,沒有上朝,他看著雪姬,命令道:“好好在床上躺著。”
雪姬說道:“我已經沒事了。”
“不行!”慕容離斬釘截鐵的說道,“一個月後才能下床。”
讓她坐月子嗎?雪姬麵露苦色:“離,你讓我在床上躺一個月我會瘋的,而且坐月子不見得科學。”
“科學?”
“合理。”雪姬說道,“你讓我適當的活動活動!讓我躺一個月,隻吃不動,會成豬的。”
“那就成豬好了,我不介意。”
“真的不介意?”他雖然沒說過,可是她能感受到,他喜歡她纖細的腰身,每次那啥的時候,總喜歡扶著她的腰讓她自己來。
(好吧,此處汙了,別跳戲啊別跳戲!)
“不行,躺著!”跟她的健康相比,這一切都不重要,慕容離仍舊不肯退讓。
雪姬拉住慕容離的手,很認真很認真的說道:“離,你放心,相信我,我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的,為了你,為了琛兒,我也會好好愛惜自己身體,健康的活著。”
慕容離被她的真誠打動,有些猶豫:“真的可以?”她精通醫毒之術,她的話或許是可以信的。
雪姬點點頭,抱住了慕容離的脖子,笑道:“當然是真的,你知道嗎?有些地方的婦女她們在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就會下地幹活,也沒聽說她們出什麽事,到底哪種才是最正確的呢?這種事啊,看心態!你相信什麽自然就是什麽了。”
慕容離抱著她,歎道:“好!”
“離,你把那些奶娘送走吧,我想親自喂養琛兒,我要親自照顧我們的孩子,不想要他人假手。”
“好,隻要你把身體養好,你說什麽都好。”
由於雪姬要自己養,慕容離也跟著開始了奶爸的生活。
慕容琛有時候半夜哭,他很無奈但也隻有下床坐到搖籃前去哄。
慕容琛不到一歲就能走路了,他們看著他一點點的邁著小步子,開心的大笑。
他們聽到他第一次喊爹娘,激動的半夜沒有睡著。
關於爹娘這個稱呼,他們也是討論過的,雪姬想讓慕容琛喊她媽媽,喊慕容離爸爸,可慕容離覺得十分別扭,就教慕容琛喊爹爹和娘親。
最後,雪姬也就認了,跟著慕容離一起教他喊爹娘。
慕容琛兩歲的時候,雪姬帶著他到了海棠小築去看銀和海棠。
銀和海棠的女兒王智平就比慕容琛大八九個月,可看上去王智平比慕容琛大多了。
他們將孩子交給老婆子們照顧一會兒,三人難得清淨的喝了會茶。
銀的頭發已經長長了,用一個銀冠束了起來。
雪姬看著他,問道:“王二,你幫了離那麽多忙,他終於上位成功,你怎麽不要個大官當當?當年沈相辭官後,你完全可以繼任丞相一職嘛!”
自從她知道他真名叫王二之後,就一直王二王二的叫,銀很煩的瞅了一眼雪姬,說道:“誰稀罕,一個無雙閣就夠我忙的了,還去做丞相?你以為我會分身術啊?再說了,我還要陪海棠和平兒呢!”
雪姬問道:“無雙閣有那麽忙嗎?”
銀瞪了一眼雪姬,說道:“你以為呢?自從慕容青雲去世,到慕容離登基,再到沈凝芷去世,這一次次的排場不要錢啊?還有……慕容離要減稅,修水利,你要搞什麽火槍,這些不要錢啊?老百姓交的稅少了,你以為國庫哪來那麽多錢?切~”
雪姬聽了之後,裝模作樣的朝著王二鞠了一躬:“多謝王二先生,在下代表華國謝過先生了。”
就在雪姬離開長平的這段日子,一件兩年前就應該解決的事情正在進行中。
自從韓曉被下令出家,整整兩年沒有離開過芳山寺院,她的存在漸漸的被所有人忘記了,除了龍相公。
龍相公答應過雪姬要除掉韓曉,並且要讓人以為是因病而亡。
其實,龍相公本來也忘記了還有這件事了,直到他最近研製出來一種新的毒藥,毒藥做出來之後,他找了兔子狗啊牛啊馬啊都試過了,還想找人試藥,可這是要命的毒藥,誰也不願意試,現在是慕容離和雪姬掌權的時代,他又不能做壞事去害人給他們添麻煩,想來想去就想到了還有韓曉這麽一個人。
反正是要殺的嘛,在死之前,為他做點兒貢獻也好。
龍相公找了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帶上毒藥悄悄出了門,他走地道直接出了長平城,然後上了芳山。
到達芳山寺院之後,一個飛身輕躍就進到了芳山裏麵。
龍相公按照圖紙找到了韓曉的房間,他進去的時候,韓曉已經睡下了,龍相公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湊上前看清楚韓曉的位置,找到她的嘴,將藥丸塞了進去。
塞藥丸的時候,手指碰到她濕潤的唇,惹得龍相公一陣心神蕩漾。
最近忙著研製毒藥,有一兩個月沒碰女人了,龍相公站在床邊一時動了壞心思,反正她就要死了,死之前再貢獻一下也沒什麽關係吧!
龍相公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不錯,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點了韓曉的睡穴和啞穴,就在他準備脫衣服的時候,愣了一下。
不行,睡穴不能點,得觀察她初次毒發時的反應啊!
龍相公有些急不可耐的搓了搓手,解開了韓曉的睡穴,然後湊近她的臉嗅了一下。
“還是讓我來感受你的反應吧!”
他掀開了被子要扒韓曉的衣服,韓曉卻在此時醒了過來,她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床邊,下意識的想要大喊,卻發現自己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她緊張的用手推著龍相公想要推開他。
龍相公一把抓住了韓曉的手,皺著眉頭不悅的說道:“別妄想能跑,乖乖從了我。”
韓曉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怎麽有些熟悉?
屋外的風刮的呼呼作響,忽然,一道閃電劈開了黑暗的天際,照亮了四野。
趁著這一瞬間的光明,韓曉看到了龍相公的臉,她見過龍相公,知道他是雪姬身邊的人,過去這麽久了,那個女人還不打算放過她?
韓曉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的掙紮,與其被他人所染,她寧願一死,反正……她也逃不掉了不是嗎?
稍微的掙紮還可以當作是請去,讓人興奮,可是韓曉這種不要命的讓龍相公覺得有些煩,他按住韓曉,將她死死的壓在床上不讓她動彈。
“竟然還有這麽大的力氣。”這毒在人體內發作也太慢了吧,龍相公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女人,別在這裝什麽貞潔烈婦,你以為隻有皇帝睡過你嗎?告訴你,還有其他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