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小陶炎風成姻緣
龍相公皺著眉頭有些不明白的看著沈媚,然後問道:“你什麽意思?難道說……我表現好了,還會把我叫回飄雪閣?”
“當然不會。”沈媚說道,“你既然已經離開了飄雪閣,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回來。”
“我有件事,一直都不明白。”既然要離開,那就把心中的疑惑解開,龍相公如此想著,便問道,“沈媚,很久以前,我們是不是認識?所以你處處針對我。”
沈媚露出一抹笑容,淡然笑道:“你想多了,我們並不相識,走吧,離開這裏,不要再踏入這裏一步。”
沈媚雖然說兩個人不認識,但是龍相公還是覺得很熟悉,因為從來沒有想到會有分離的這一天,所以龍相公也從來沒有細想過,為什麽會覺得沈媚熟悉,他們之間是不是真的在很久之前相識這個問題。
如今就要離別,他才真的肯定,自己以前一定在哪裏見過沈媚,有一股模糊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並不是來自這麽多年的相處,而是很久之前。
這個問題,龍相公一直想了好幾年。
終於,在某一天,他看到一戶人家張燈結彩的準備娶親,他才猛然想起。
很多年前,一段模糊的記憶在他的腦中逐漸清晰。
然而當他終於記起來沈媚是誰的時候,已經是好多年以後了,他被逐出飄雪閣,再也回不了長平,所以也就沒有機會再見上沈媚一麵。
當然了,這是許多年後的事情。
當下,龍相公還未想起,他孤身一人離開了長平。
小陶中毒太深,一直躺在床上不見好轉,雪姬和宮裏的禦醫們商議好久,都沒有找到什麽好的方法。
後來,慕容離命銀尋找天底下的名醫,一起來商討小陶身上的毒。
她隻是一個侍女而已,卻得到了慕容離和雪姬如此的重視,小陶感動不已,然而眾人緊縮的眉頭,讓她對於自己的毒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小陶中毒期間,炎風總是守在外麵,他不進來,卻也不離開。
雪姬和慕容離看出炎風的心思,便也就由著他。
慕容離也曾和雪姬討論過小陶中毒的事情……
“雪兒,小陶到底中了什麽毒?連你都解不了嗎?”
雪姬搖搖頭:“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毒,根本一點兒頭緒都沒有,所以……我更加擔心。”
“擔心?”慕容離很快就明白過來雪姬擔心什麽,他問道,“你擔心是丁若塵?”
雪姬點點頭:“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可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江湖上仍舊沒有丁若塵的消息,他自從多年前消失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很多人都傳言他死了,但是……小陶身上的毒,如此高深的毒,我不得不懷疑是丁若塵,我找不到第二種解釋。”
就在他們為了小陶的毒愁眉不展的時候,暗羽從外麵回來了。
“屬下參見陛下,娘娘。”
慕容離示意他起來:“有什麽消息嗎?”
暗羽奉命和銀在民間尋找醫術高明的大夫,此時見暗羽一人歸來,心中難免有些失望。
暗羽說道:“屬下沒有找到醫術更好的大夫。”
整個華國最好的大夫都在宮裏了,他確實沒有找到更好的大夫。
雪姬輕歎一口氣,小陶跟在她身邊伺候多年,而且她是一個安穩聰慧之人,跟在身邊這麽多年,早已有了感情,實在不忍心小陶就這樣沒救了,死去。
暗羽接著說道:“屬下雖然沒有帶回來大夫,但是悠揚大師聽說了這件事,說要和屬下一起回宮,可解小陶姑娘身上的毒,現在,悠揚大師正在外麵候著,還請陛下下旨讓他進來。”
慕容離一聽,事情還有轉機,立刻說道:“快請悠揚大師進來。”
這位悠揚大師是為修為高深的神僧,他既然說了能夠解開小陶身上的毒,那麽就一定能救小陶。
悠揚大師來到宮中之後,屏退了所有的人,獨自在殿中治療。
沒有人知道悠揚大師到底用了什麽方法,在他治療的期間,炎風一直候在殿外,臉上露出了憂慮的神色。
雪姬見此,叫了一聲:“炎風?”
炎風仍舊皺著眉頭盯著殿內,似乎並沒有聽到雪姬在叫他,雪姬無奈又喊了一聲:“炎風?”
炎風這才回過神來,看向雪姬,喚了一聲:“娘娘。”
雪姬問道:“你很擔心小陶?”
炎風看了一眼雪姬,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承認,但小陶正處在生死關頭,炎風也不想再隱瞞什麽,便點了點頭。
雪姬輕輕一笑,為了寬慰他,便說道:“炎風,如果小陶能度過此劫,本宮便問問她,如果她對你也有意的話,本宮為你們賜婚可好?”
炎風有些吃驚的抬起頭,臉上的愁雲散去了一些,眼中有了希望,他激動的跪在地上,說道:“炎風先謝過皇後娘娘,隻是現在……”
“不用太擔心,悠揚大師,是很厲害的,不是嗎?”
話雖如此,雪姬心中仍是擔心的,生死離別來的太過突然,如果悠揚大師真的能夠治好小陶,那麽一定要為他們賜婚,怕就怕……悠揚大師不能!
就在雪姬擔憂的時候,大殿的門打開了,悠揚大師從裏麵走了出來。
“大師,小陶怎麽樣了?”看到悠揚大師從裏麵出來,炎風迫不及待的問道。
悠揚大師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小陶姑娘能夠平安無恙,就在今夜。”悠揚大師說完這些話之後,就離開了。
雪姬看著悠揚大師離去的身影,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位悠揚大師,太不平凡了一些。
當天晚上,月亮很明,整個夜空沒有一絲烏雲。
炎風站在窗前,看著天空的月亮。
小陶的臉色仍舊不好看,她躺在床上睡不著,看著站在窗邊的炎風,緩緩說道:“你在這裏做什麽?”
炎風扭頭看了小陶一眼,沒有回答。
小陶說道:“你該去守著陛下和娘娘。”
炎風搖搖頭,黯然的說道:“今夜,我想守著你。”
夜靜悄悄的,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躺在床上的小陶聽到炎風的話,微微一笑:“那以後呢?”
她的聲音極小,但是在這寂靜的夜晚,還是能夠聽到的。
炎風看著她,問道:“你說什麽?”
小陶的臉有些發紅,這都什麽時候了,她說不定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竟然問出了這樣的話。
小陶笑道:“沒什麽。”
然而炎風卻是聽得清楚的,剛才隻是有些驚訝,所以重複了一邊,他離開窗邊,漸漸的走到床頭,蹲下身子看著床上的小陶,伸出手放在了她發燙的臉上,緩慢而鄭重的說道:“以後也會。”
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候,小陶的臉色恢複了紅潤,身上的毒已經清了。
眾人見此,都十分欣慰。
雪姬問道:“小陶,在你中毒期間,本宮許給了炎風一件事,現在,想問問你的意見,你是否願意嫁給炎風?”
昨夜剛剛聽到他的誓言,小陶有些羞澀的看了一眼炎風,然後點了點頭。
相識多年,他們深知彼此,能夠結成姻緣,也是很好的。
小陶康複之後,由雪姬下旨賜婚,小陶和炎風在鳳梧宮中舉辦了一場小小的婚禮。
眨眼之間,又過了一年,華國的新軍製已經徹底實施了,新兵的訓練也見了成果。
這一天難得有些空閑,慕容離便帶著雪姬和慕容琛出宮了,他們來到了城外十幾裏處的訓練場,想要去看看鬱婷訓兵的結果。
士兵們一個個雄姿英發,精神頭十足,看到那些兵操練的樣子豪氣頓生,慕容離滿眼笑意的看著他們,似乎想到了曾經的戎馬時光。
慕容琛看到那些人舞刀弄槍,興奮的不停揮手踢腳。
一身戎裝的鬱婷走了過來,她朝著慕容離他們行了抱拳禮:“哥哥,嫂子。”
慕容琛一看見鬱婷,就朝她張開了雙臂,奶聲奶氣的喊著:“姑姑。”
“小琛兒。”鬱婷很開心的將慕容琛抱了過去,她將慕容琛抱在懷中晃了晃,然後很嚴肅的朝慕容離說道:“哥哥,我聽說夜闌老皇帝死了,太子雲承宇登基了?”
慕容離點了點頭,說道:“是的,前些天季宇軒還來信希望我們出兵邊境,引走季宇軒信任的武將,然後助他們季家奪得帝位呢。”
鬱婷有些驚訝的問道:“這個時候?”
慕容離點點頭,說道:“雲承宇能登基純屬運氣,季家想趁著這個時候政局不穩,出手奪了雲承宇的帝位。”
鬱婷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她說道:“我不同意季宇軒的做法,我們不要出兵邊境,我們去和夜闌和談。”
照理說,老將軍鬱景死在夜闌人手中,鬱婷最恨的就是夜闌國,這些年夜闌和華國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慕容離沒有想到鬱婷竟然提出和談,這實在是有些意外。
“和談?”
“對,和談,借和談的名義帶使團進京,幫助季家奪位。”
直接深入夜闌國都,雪姬皺起眉頭,這樣做有些危險,她說道:“不把……他調出京嗎?”雪姬口中的他指的是夜闌名將祝厘,害死了鬱老將軍的祝厘,親手殺了鬱婷腹中孩子的祝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