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恐怖主宰
第一百一十一章：恐怖主宰
「天將的錦衣衛大軍一直是一直非常神秘，而且令人嚮往的隊伍，他們個個身手不凡，來無影去無蹤……至少，在我進入空天軍團成為一名正式士兵之前，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時間又到了夜晚，巡邏的衛兵昏昏欲睡的時候，便是到了重天和雲豹聊「悄悄話」的時間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很小，隔著那扇小窗，足以互相聽到了。
「錦衣衛其實就是一直都是天將的爪牙，為他幹了很多臟活，不管是在疆域內，還是在疆域外。」
「比如呢？」雲豹問道。
「他們暗殺了很多和天將持不同意見的領袖，其中包括的天務院的諸多領導。除此之外，天將大人也派人暗殺了很多疆域外的人，這些人在凡人世界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天將以此來左右凡人世界的形勢，而且結果表明他做到了。」
雲豹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但是沒有直接表達出不信任。
「你不用那樣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起初我也只是聽說，對這些道聽途說的東西也很不屑，但是後來親眼所見時，我就不這麼認為了.……夜影軍團高層管理處曾經舉行過一個選拔考試，通過的人將成為天將智囊團的一名參謀，那時我只有20歲，也是滿腔的熱血，我參加了這次選拔，經過一番努力，我通過了選拔，成為了智囊團的一名試用參謀。哎……」說到這兒，重天長嘆出一口氣。
「你嘆什麼氣呀，繼續說啊，後來怎麼了？」雲豹語氣中有一絲急切。
「後來.……既然來了，就要努力到底，我主動承擔很多任務，每一項都完成地很好，靠這個來吸引領導的注意，很顯然，我成功了，否則不會進入智囊團，成為一名正式參謀，否則，也不會有現在的故事.……」
「你說話能不能別吞吞吐吐的，不能一口氣說完嗎？」
「你著急個屁啊，還不能讓我喘口氣啊！？」
「聽著感覺跟便秘似的……」雲豹喃喃道。
重天聽見了，但只是很「紳士」地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繼續道：「成為正式參謀之後，我工作依然努力，可是在工作過程中卻發現了很多常人難以想象的黑幕。我剛才告訴你的暗殺事件是最平常不過的任務，有時候他們為了達到一個目的，甚至不惜大規模殺害平民，尤其是在凡人世界，他們可以藉助天災或者戰爭的掩護來殺人，從而不被人發覺。」
「比如？」
「比如血洗整個凡人世界的第二次世界大戰，侵略者領袖希特勒，正是因為天將智囊團的秘密幫助，才得以製造出超越時代的先進武器，以一個小國之力幾乎霸佔了全世界。」
「可是，他們並沒有做到啊。而且，據我所知，希特勒的軍隊最終輸掉了這場戰爭。」
「沒錯。當時的凡人世界已經失去了天將智囊團的掌控，凡人世界需要被洗牌后重新建立秩序，才能再次回歸到西喀什特林人所希望的樣子，這時，一個極端分子進入了智囊團的視線，所以天將派遣錦衣衛和希特勒在監獄中洽談，並答應給他所需要的一切幫助。希特勒就在這之後建立起了極端主義思想……他們就是這樣不惜殺害數億人，來換取一個秩序。最後之所以希特勒輸了，是因為他失去了做一個棋子的價值，天將放棄了他，隨後他幾乎是在一夜間就被其他軍隊摧枯拉朽般摧毀了。
「這樣的故事還有很多，只是凡人還未能發現。他們以為突如其來的大地震，海嘯，或者火力衝突或者戰爭都是神的旨意，但他們不知道，神不在天上，而是在青藏高原連綿的雪山之間。」
聽完重天的話，重天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但他和還是禁不住問：「那後來呢？」
「我在智囊團的的工作成績還算出色，至少和身邊同等級的人相比，我的效率是最高的。很快，我就得到了天將的賞識和信任。我在智囊團內工作了兩年的時間，幾乎是接觸了各種類型的工作，可是每一項工作我都感覺到了其中隱藏的罪惡感，直到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感覺了。」幾乎每次說話間的停頓時，他都會長吸一口冷氣。「我的辭職讓很多同事看來都很是不解，很多人羨慕我的工作能力，當然把這中羨慕說成嫉妒更通順一些，但無論怎樣，他們還是對我的主動退出感到十分意外。天將親自找我談話，但我還是以不堪重負為由堅決離開，雖然天將看穿了我這拙劣的借口，但他還是微笑著讓我走了。
「我再次被安排到空天軍團成為了一名正將。可是回到原來的部隊之後的幾天，我每晚都在做惡夢，時常夢見我做過的那些工作，很多工作都沾染著無辜人的鮮血。我也會害怕天將來殺我，為防止我泄密，他可能殺了我以永除後患。這絕不是空穴來風，據我所知，很多天將智囊團的退休員工因為沾染了太多機密信息，被暗殺。
「直到有一天，天將帶著幾名錦衣衛真的來找我了，其實我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不過，他們不是來殺我的，而是讓我執行一項任務，從長安城號空間戰運回重要物資的任務。
「剛開始，我也像你一樣感覺十分困惑，這麼簡單的任務來找我，還是天將大人親自來，有點不可思議，可是後來我知道這是一項極度危險的任務，極有可能有來無回。但是天將不惜冒著那百名船員的生命冒險，為維持西喀什特林的工業運轉而放手一搏。」
雲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困惑，搖晃著手掌，急切地問道：「你等一下，等一下，我實在理解不了。既然我們疆域內的工業科技以及物資的儲備都這麼豐富了，即使十年內不生產任何東西，受到的影響恐怕也是微乎其微吧，為什麼要急於這一時，一定要維持工業運轉呢？」
「你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如果能聯繫上下文的話，你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雲豹瞥了他一眼，但是沒有繼續問，因為他不甘心在對方面前表現地很愚蠢的樣子。很快，他就想到了.……
雲豹一拍手，說道：「我明白了，是因為他不想引起民眾的恐慌。」
「沒錯，你還不是很傻，失去了民眾的信任比失去了什麼都可怕，翻看一下西喀什特林的真實歷史你就明白了。
「天將把這個任務交還給了我，我帶著我的副將夜明花了數個晝夜的時間研究，怎樣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當我的兄弟們登船時，他們每個人都非常信任地看著我，那種眼神對我來說是一種永遠的折磨，他們的信任，他們的堅定不移，讓我無法釋懷。當運輸船起飛的那一瞬間，在冥冥之中我似乎預見了他們的死亡，他們會在冰冷暗黑的太空中被凍死，被餓死……
在我決定盜取星曜石，揭發天將之前，我就已經看到了我的結局，我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迹。但是，我之所以這麼做，並不是單純想要救我上百個兄弟的命，而是因為內心的負罪感，因為日復一日，夜復一夜折磨令我再也無法忍受，至少為死去那麼多無辜的人做些什麼，可以讓我好受一些.……」
重天的語氣很平靜，可是那些掙扎與波瀾早已不是能在嘴上表現的了。
現在，重天沉默了，他想要儘力從那些不安的心緒中逃離出來……
但這時輪到雲豹嘆氣了，他深深呼出一口氣之後，說道：「我無法理解你現在的心情，可是現在，我至少已經知道天將的真面目了。」
「不不不，你的義父.……」
「他不是我義父！」雲豹的咆哮聲打斷了重天的話。
「好的，好的，放輕鬆，我的影將大人，別這麼緊張！你要是把衛兵招來了，我死不要緊，我可不想看著你也遭殃.……我是說天將，並不是只有這這一任如此，幾百年來的天將都是這樣，這似乎成為了夜影軍團高層的一種角色規則，但是仔細想想，也只有這種看似殘暴的方式，才是最有效的統治方法。」
兩人久久無言，都沉默了下來.……時間才是緩和情緒最好的工具。
「你為什麼把這一切都告訴我？」雲豹的疑問句劃破了漆黑。
重天聽了這話，卻笑了起來，說道：「不是你問我的嗎，你這個蠢貨.……好吧，還有些其他的原因，這些事情在我心裡壓抑得太久了，沒有人會喜歡聽一個將死的獨腿犯人說話的，除了你。」
雲豹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他問了一個問題：「那我們現在是朋友嗎？」
這話讓重天先是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那要看你怎麼認為咯，但是在我心裡，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吧。」
雲豹沒有說話……
雲豹連續三個月都沒有離開過這間牢房，包括洗澡，上廁所都在這間牢房裡。
秋狐會隔三差五地來看他，但是大部分時間，他都是一個人在看書中度過，白天就和重天互相調侃，晚上聊些應景的黑暗故事，這樣一直持續到三個月後的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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