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四季劍法

  「好！好！好！哈哈哈哈！」天劍老人撫掌大笑。


  葉問水席地而坐，雙眼一橫，喊道：「老頭兒，你啥時候教我剩下的劍訣？」


  天劍老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賞給他一個暴栗，狠狠道：「逆徒，叫老師！」


  葉問水吃痛不已，他委屈的看著前面的老人，兩手一伸:「我現在跪也跪了，師也拜了，老師你是不是應該傳我劍訣了。」


  劍老看了少年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傳你的那道口訣暫時足夠你練了，修鍊一道，最忌貪多嚼不爛。讓我找找看，嘿，找到了，這裡恰好有一本四季劍法，而且這個異度空間內常年冰雪，正好讓你練習其中的冬季劍法。」


  天劍老人不知何時從手裡變出一本古樸秘籍，隨意翻了幾下便是扔給了他。


  「四季劍法？什麼品？」葉問水趕緊捧著書籍，看到秘籍裡面圖文結合一看就不是凡品，激動的問道。


  「不入流。」天劍老人微微一笑，卻讓葉問水激動的小臉陡然僵硬了下來。


  「不入流？老頭兒，你玩兒我是吧！」


  少頃，風雪裡響起少年憤怒的咆哮。


  天劍老人哈哈哈大笑，不知道為什麼能看到這小傢伙吃癟，他心裡就是十分的酸爽。


  盯著面前的老人，少年忽然想到，這老頭兒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久的老怪物，能被他看中的劍法肯定有其特別之處，他理解的不入流，未必是葉問水理解的不入流。


  葉問水看著天劍老人戲謔的笑著，忽然問道：「老頭兒，能被你看中的劍法是不是有啥特別之處？」


  「小子，看不出來啊，眼界還挺高？」天劍老人笑了笑，「沒錯，雖說這劍法不咋地，但練成之後卻不比小乘劍法弱。咋？不想要，那趕緊還我。」


  「啥，小乘劍法？我學我學。」葉問水趕緊抱住了懷裡秘籍，說什麼也不還給他。


  這個世界武功招式，秘籍功法，經過無數年的演化終於分為森嚴的四個等級。


  它們分別是，不入流，入流，小乘，大乘。


  不入流，取不在三教九流之意，此類功法秘籍大多都是野路子，有形無神，威力有限。


  入流，即處於九流之中，一般多適用於小門小派里的那些人群。功法秘籍有了一定的靈性，或者說有了一定的神質，施展之時可能伴隨著異象發生，所耗元力巨大，威力絕倫。


  所以入流又分為九流，其中一為最，九為末。


  入流之後，便是小乘，小乘又稱為宗師，意思是一旦有這樣的功法秘籍就可以開宗立派，作為鎮派之寶了。由此可見小乘秘籍功法的珍貴。


  小乘之上便是大乘。大乘傳自西方佛國，大是廣大，崇高，無量的意思。即可憑此立教，流傳萬載，開一方國度，受億萬人尊崇。


  知道這本劍法價值后，葉問水趕緊捂住，心裡卻是驚異於天劍老人隨意出手就是一本小乘劍法，卻當垃圾一樣扔給他。


  天劍老人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好笑：「書是好書，可是那也要你學得會才行啊。」


  葉問水不信，翻開書看了下，卻只看到四句話，十六個字：


  四季劍法，


  同根同源，


  劍法招招，


  春夏秋冬。


  葉問水愣然，他欲哭無淚，這劍法口訣也太簡單點了吧，沒有元力流向，更沒有具體的修鍊之法，縱然有圖解，但也只是簡單的招式。


  劈刺點崩擊提挑，斬截托按掛削撩。


  挽穿壓雲抹架掃，帶抽攔捧推搓絞。


  「這真的是小乘劍法？」葉問水不可置信的問道。


  「嘿嘿，看不透了吧？如假包換的小乘劍法，這本劍法你若是能夠徹底吃透，劍修一道算是勉勉強強入了門吧。」天劍老人戲謔道。


  「正是由於這本劍法入門極難，修鍊難度甚至還在小乘功法之上，並且在很久以前，在一段時間內還出現了傳承斷層，所以才被人評為不入流級別的秘籍。」


  「但是你可知道當初這套劍法被評為小乘功法又是什麼原因么？」天劍老人笑嘻嘻的問道。


  「為何?」


  「因為這本劍法在不入流的時候，也就是後天境就可以修鍊。他不像其他的小乘功法那樣有一個硬性的境界要求和元力釋放程度，但是一旦修成，這套劍法的威力卻是確實不弱於任何小乘功法。」


  聞言，葉問水看著劍法的眼神里變得更加的熾烈，以後天境界就能夠修鍊小乘功法，他真是聞所未聞。


  「這套劍法雖然以四季取名，但是整套劍法卻只有一種招式，所以無論是春夏還是秋冬都共同繼承這一套劍招。」天劍老人淡淡的說道，明顯是在給他做講解。


  「怎麼可能！一年四季，季季不同，若是都用同一套招式，豈不是自相矛盾?」葉問水把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非常不信。


  「嘁。」天劍老人發出一聲嘲笑；「怎麼不可能？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沒見過就代表不存在？真是目光短淺，俗不可耐！」


  「小子，你且看好了。這套劍法我只演練一遍，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說著天劍老人握住天劍，使出一套劍舞。


  鐵劍向前直刺，頃刻間化作暴雨點點，讓人避無可避。


  「春潮帶雨晚來急！」


  然後鐵劍再變，同樣是直刺，只不過此時整柄鐵劍更像是化作了一輪大日，劍光大作，像是燃起了一團熊熊大火，威勢強盛，不可阻擋。


  「大日炎炎似火燒！」


  天劍老人速度極快，不管葉問水是否能跟上進度，在他眼中，劍老的劍法又變了，但同樣還是直刺。


  一股悲涼蕭颯席捲而開，彷彿世間塵埃落定，再無生機。


  「自古逢秋悲寂寥！」


  又一招，天劍老人手臂一顫，鐵劍直刺而來，鐵劍之上大片大片的寒光擴散，如同雪花飛舞，天地間的溫度一降再降，冰封一片。


  「萬里寒光生積雪！」


  葉問水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簡簡單單的一招在天劍老人手上施展開來，卻演盡了春夏秋冬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