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劍招，劍術，登頂練劍
風雪裡劍光凌冽，天劍老人用一把生鏽劍便是演盡了一年四季的萬般變化。
儘管是在冰天雪地里，葉問水卻是感覺到了如沐春風，夏日炎炎，秋般寂寥。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天劍老人的招式，心裡大受觸動，腦子裡原先的定式蕩然無存。
他分明看到老人身上並無半分元力流動，但是卻從招式里透露出於此刻截然不同的意境。
一整套劍法使完，天劍老人收劍而立，他玩味的看著葉問水笑笑說道：「乖徒兒，感覺如何？」
葉問水搖頭苦笑，沉吟片刻道：「老師劍法意境太過高深深，我暫時還領悟不了，不過卻也大受觸動。」
天劍老人把手裡鐵劍扔給葉問水，一捋鬍子道：「領悟不了是正常體現，如果你看上一眼便學會，那這套劍法還會被評為小乘劍法？」
「劍修一道，首重劍術，其次為劍招。劍招顧名思義，指的就是劍法，俗話說一個人劍法精妙，便是說他劍招精妙。劍招便是所謂的招式，所有基本劍招融會貫通，便能創出一套套劍法。」
「如果說劍招是表象，那麼劍術則是內在。劍術追求意境，到了這個境界一招一式都會把自身感悟的意境融入到你的劍法當中。所以，只要你的劍領悟到了意境，就算是簡簡單單的直刺卻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縱別人劍法千萬，招招精妙無比，你全都可以一劍破之，這便是所謂的劍意。」
「為何四季劍法擔得上小乘二字？因為這本就是一部劍術之法。為師方才舞劍沒有動用半分劍意，不然為師可以一劍春回大地，一劍夏日炎炎，一劍入秋，一劍凜冬。」天劍老人解釋道。
天劍老人的話聽得葉問水神往無比，一劍之下，劍意瀰漫誰人可以阻擋？
瞧著少年希冀的眼神，劍老微微一笑，他知道已經成功在少年的心裡種下一顆劍修種子，至於以後如何發芽還得看他自己造化。
「你現在鑄好了劍池，算是邁出了成為劍修的第一步。不過你的劍招實在是粗陋無比，甚至一招一式都極不標準，好在你年齡尚小，骨骼還未穩定，從今天起你便練習最基本的招式。」
「總共二十八招，每天每招一萬次，晚上就是冥想修鍊，用來穩定你的劍池。什麼時候劍招精妙了，創作出了一套初步劍法，就算你合格。」
「至於基本劍招，那本簡譜上已經描繪得很詳細，參照練習即可。」
葉問水立即垮著臉，每招一萬次，二十八招就是二十八萬次，他估摸著得至少十天半個月才能練完。
看了葉問水苦逼的臉色，天劍老人對他的想法一清二楚，眼神蔑視的看著他：「一萬次很多？我以前的弟子，每招每式要求是百萬次。劍修一道，不進則退，就算你日後成為了這劍道至尊，這些基本招式你仍然得每天練習。」
葉問水心神一顫，趕緊穩下心神：「老師批評的是，弟子謹記。可是我要在哪裡練習劍招？」
天劍老人努了努嘴：「就在那座冰山上。」
隨著劍老的目光望去，他發現赫然是剛才被劍老一分為二的萬仞冰峰。
「要在那上面練習？」葉問水喉頭滾動了一下。
「去吧，背上鐵劍，什麼時候能爬上去什麼時候開始練劍。另外每日天黑之時，你還得回到這裡。」天劍老人點了點頭，隨即身形消散回歸了劍內。
同一時刻，葉問水只感覺到他手上的鐵劍忽然變得極重，以他現在的力量堪堪能動。
「老頭兒，不帶這麼折磨人的啊，你這多重啊？」葉問水嚎叫出聲。
「不重不重，也就一千斤。」
……
葉問水背著鐵劍****著上身在風雪裡前行，一千斤的重量幾乎把他的雙腿全都埋在雪地里。
「呼……」
看著眼前的冰峰，葉問水長出一口氣癱倒在地上，終於是到了。所謂望山跑死馬，眼看著就在視野里，卻讓他足足走了兩個小時才到。
這麼冷的天他身上大汗淋漓，以他現在的體質已不畏懼這樣的寒冷，體內氣血滾滾就能夠把寒意輕易抵禦而下。
甚至傳聞，有體魄強盛之人，氣血外放下，可以衝天百丈，無人敢接近。
背上鐵劍跋涉就是鍛煉他的體魄，不屈則是錘鍊他的心智，而每天練劍就是在磨礪他的毅力。
這就是天劍老人所說的劍修，體魄，心智和毅力缺一不可。
躺在地上幾分鐘后，葉問水發出一聲大喝，起！
他站起身來，逐步朝山頂走去。這冰峰是附近最高的一座，大約有千米，不知道他在風雪裡累積了多少年才有了這樣的高度。
越往上風雪越大，越往上山體更是越陡。由於自身重量，他不至於被狂暴的風雪吹得東倒西歪，但是變得越發陡峭難爬的山體卻讓他苦不堪言，一個不小心就會踩空滑下十幾米，剛才攀爬的里程全部作廢。
爬爬停停歇歇，又接近兩個小時之後他到了頂峰。他直接躺在了地上不願起來，只是大口大口的呼氣。早先剛起步的時候還悄悄崔動劍池，動用體內劍氣增加力量，可是卻被天劍老人看出，以敢用劍氣就增加一倍體重作為威脅。
葉問水終究還是屈服於天劍老人的淫威之下，依靠自己的體魄一步一步的來到了冰峰之巔。
「呼……老頭兒，到了這裡我要如何練劍啊，這裡地勢不平啊。」葉問水大口大口呼吸道。
「你要平地，我便給你一塊。」
說著讓葉問水往後撤了撤，鐵劍自行離開，一劍橫切，冰峰之頂被直接削去一大塊，切面平整如同鏡面，露出了裡面的萬年堅冰。
少年苦笑，他這個老師還真是暴力直接，可是很快，他就為他自己的話付出了代價。
他爬了上去，卻是發現腳下極滑，想要站穩走動已是不易，若是還要練劍，而旁邊就是千米高空，一旦失足落下，肯定會摔得個粉身碎骨。
「老師，你就算是看我不爽也不用這麼狠吧？你這是教徒弟呢還是想要謀殺徒弟啊。」葉問水兩股戰戰，他蹲下身體不敢有任何動作。
「麻利點，也休息夠了。就算不慎失足，有為師在旁邊看著，你還怕什麼？」天劍老人的身影從鐵劍裡面飄出來沒好氣的說道。
「可是還是怕啊，這身體不受使喚。」葉問水委屈說道，他終究還是個九歲小孩兒，面對這麼高的高度，那一股充斥大腦的恐懼感還是讓到感到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