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49章】她太膽大了(為方水兄弟冠名加更略表心意)
「妙晴你在哪裡?你怎麼知道剛才的事兒?」我心中凜然一動懷疑南宮妙晴就在附近不遠處。
「放心吧,妙晴是不會讓她們發現我的!」
南宮妙晴轉而很是嚴肅地再次提醒我說,「你可千萬別只看那個大魔頭宛若仙子亦有深情,當心你會把小命折在她手裡面的,到時候這個世上可是無人能夠救你--我家先祖就是被她逼得無路可走幾乎沒命,最後才躲至山心之處苦修返祖之法的。」
怪不得南宮異一隱數百年不敢拋頭露面而且非要修鍊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什麼返祖之法,原來他也是被逼無奈啊!
我心裏面不由得再次暗暗感嘆了一下神門宮楊宮主的厲害非凡--當年她不但大敗我胡家先祖與遁影山人而且竟然把南宮異也逼得走投無路、幾乎沒命!
想到這裡,我一邊走一邊默默回應道:「我也知道啊,可是剛才那種情況只有飲鴆才能止渴,除此之外姐夫我沒有任何其他選擇!妙晴你聽我說,你切切不可再參與進這件事情來,否則你我就是陌路、永不聯繫!」
「妙晴知道了,我,我只是擔心你.……」南宮妙晴囁嚅了一下,「好吧,既已飲鴆止渴你就趕快另想解鴆之法,否則,她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
南宮妙晴的話讓我想起了楊宮主飄然而去時留下的那八個字——如若相期、災殃更重!
我搓了搓手,覺得這個解鴆之法肯定難尋,更重要的是就連遁影山人與南宮異都遠遠不是楊宮主的對手……
回到寨里,燕采寧顧不得休息一下立即將供奉有女媧娘娘以及古巫門各祖各宗的香堂門窗之處都掛上了辟邪之物,然後把我叫了進去。
曹曉波和程爽他們也趕快一言不發地跟了進來。
「包括玄武進的陰魂之類的都進不了這裡,」燕采寧這才一反路上的淡然平靜,很是凝重地問我說,「在葯仙崖你跟楊楠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苦笑了一下一時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說出來——如實說出來的話怕他們擔心憂慮;繼續隱瞞的話紙裡面終究包不住火。
「兄弟你就直接說出來嘛,我總覺得你是在飲鴆止渴,」曹曉波直接點中了要害,「因為兄弟你要是真的知道那個事兒的話你就不可能會在眼看走投無路時才說出來,我覺得你最多也只是知道一點風影皮毛冒險僥倖而已!」
「對,我們路上之所以不敢說出來、不敢表現出來,只是怕萬一被那個楊宮主洞悉了真相,」程爽也是神色鄭重地看著我,「兄弟現在完全可以有什麼事兒儘管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鬼影也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程爽和曹曉波的看法。
「沒錯,我確實是在飲鴆止渴!」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說道,「你們也都見識了那個楊宮主的修為道行,我認為當世無人可以與其匹敵,在那種情況下只有飲鴆最止渴,我甚至非常感謝那杯鴆酒,否則的話我們幾個還會有機會站在這裡么?」
曹曉波程爽他們幾個相互瞧了瞧,都是默默點了點頭。
「兄弟你能不能聯繫上那個什麼司馬子墨問問究竟如何才能幫他?」曹曉波關切地問我說。
我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只不過是上次在采寧家裡聽遁影山人提了一點皮毛而已,我連司馬子墨是男是女、甚至連這個名字究竟是真是假都不知道!」
「那就趕快想辦法聯繫遁影山人,問問他究竟情況如何……」燕采寧趕快催促我說——上次在燕家喝酒時,采寧采萍都是廚房忙碌並未在場。
「遁影山人說他與我胡家先祖胡鏡若早就想走這個路子,早就想要通過楊宮主昔年那個心上人來勸她棄惡從善,可惜他們兩個努力尋找了數百年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我攤了攤手如實承認此路不通。
「這?」他們幾個見我這樣說一下子就傻眼了。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以他們兩位老人家的修為居然毫無線索,難道.……」程爽遲疑了一下,「難道真的是天意如此,讓世人不可打開黃河鬼門不成?」
曹曉波則是沉思了片刻抬頭看向了我:「兄弟啊,我以前沒有講過,其實我原本是佛門俗家弟子,『天龍』這個法號也是師尊當年所賜;
之所以後來我不但沒有剃度出家反而離開了佛教沙門,是因為師尊圓寂西去以後,我與師弟實在是看不慣部分沙門弟子已經改變方向轉而以追逐金錢為主、佛門聲望已經是大不如昔.……」
我們幾個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天龍曹曉波,明白他今天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到他的過去,絕對是另有原因的。
果然正像我所想像的那樣,曹曉波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我有位師弟叫王明旭,雖然外門武功非常一般但他修得開了天眼,上可看碧宵仙界、下可察九幽地府,而且可以略知過去未來之事,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去找他指點指點。」
「五通之術?」程爽猛地睜大了眼睛,「有這麼一個牛逼的師弟,七哥你為什麼不早說啊!」
「哎,師弟他為人低調、大智若愚,從來不肯輕易施展神通啊,再說妄泄天機是有罪的,」曹曉波苦笑了一下,「要不是這次碰到這種無解之事,我是絕對不願意輕易麻煩我師弟的!」
「多謝七哥!」我趕快衝著曹曉波拱了拱手表示感謝。
接下來,曹曉波說他師弟王明旭並不在這雲南之地,而是隱居在嵩山腳下,既然情況嚴重而緊急,我們不妨明天一早就出發前往嵩山……
甄愛民見到我安然無恙地回來,二話不說很是激動地沖著我的肩膀先打了兩拳,這才一臉埋怨帶后怕地說我胡彥青不拿他當兄弟來看,為什麼不讓他跟著我一塊去,他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了呢。
我只好安慰他說四哥你就放心吧,這次我只不過是想要用下「空城計」而已,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危險,如果真有危險緊急之事我肯定是必須叫上你啊--四哥你想想,炸彈那玩意兒能真用啊,要是真用的話我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么。
甄愛民這才鬆了一口氣問我情況究竟如何,我自然是輕描淡寫地表示已經與神門宮化干戈為玉帛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與燕采寧、程爽、曹曉波就驅車離開了古巫大寨準備下山上高速直奔嵩山之地。
由於這一次只是向曹曉波的師弟王明旭問詢事情而並沒有什麼危險,所以老六鬼影也就答應了我的安排,待在寨中負責大寨的安全而並沒有堅持一塊同行。
不過就在我們剛剛來到哀牢山腳下,負責開車的程爽卻是一陣疾馳一個甩尾將車停在了路下一片平坦的草地上。
「九弟你怎麼回事兒啊你?」曹曉波不解地問道。
「有人吊梢跟蹤,」程爽一本正經地說了一聲,「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我們三個不約而同地坐直了身體,不明白還有什麼人膽敢暗中跟隨、想要幹些什麼。
「別緊張,是咱們自己的車,就是不知道是哪位不聲不響地跟在後面。」程爽這才笑著示意我們不要緊張。
果然正像程爽所說的那樣,程爽將車隱到路邊的草地上以後不過數分鐘的工夫,就見車牌十分熟悉的另外一輛「牧馬人」急追而來,看上去好像只怕跟丟了一樣。
兩車相遇,我們這才知道原來是方水和余銳駕車想要跟我們一塊同去。
既然他們兩位如此沉穩、悄無聲息地就已經來到了哀牢山腳下,我自然是不再多說什麼,乾脆兩輛車一塊同往上了高速.……
到了嵩山腳下,曹曉波輕車熟路地帶著我們找到了他的師弟王明旭--一個看上去略微有些清瘦但精氣神十足的年輕人,我目測估計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吧。
簡單寒暄過後,曹曉波就開門見山地直接說出了來意,想要請他幫忙一次。
「呵呵,既然是天龍師兄親自前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幾位先喝茶稍候,我失陪片刻馬上就好。」
王明旭笑了笑請我們坐下品茶稍候,他立即轉身去了上首的房間——很快就有絲絲檀香裊裊飄出,很顯然,王明旭應該是燃香入定去了。
大約一炷香的工夫,王明旭神色複雜地走了出來。
「怎麼樣?情況如何?」曹曉波與王明旭畢竟是師兄弟,所以他們兩個之間根本不必客套客氣,故而曹曉波見他出來立即開口催問。
「情況十分特殊,此路根本不通;或許你們應該找副陰沉木古棺才有可能得到化解,」
王明旭輕輕搖了搖頭轉而說道,「另外,有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姑娘應該是在暗中想要幫助你們,但是她很快就會有殺身之禍的,她太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