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0章】連兩個小丫頭一塊收拾
這個問題不是很好解決,主要是必須拿捏好合適的分寸和輕重。
因為八哥余銳畢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看上眼的姑娘,我自然不能壞了他的終身大事。
更何況余銳降伏楊宮主以後還有利於幫助我們掃清神門宮這個最大的障礙、從而繼續前去努力打開黃河鬼門。
但是,有恩不報是小人、有「仇」不復是傻缺,我胡彥青自然不可能咽下這口氣、不可能饒了那個楊宮主——雖然她很厲害,厲害到當世之人無可匹敵。
我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於是我笑了笑沖著楊宮主說道:「怎麼樣啊楊宮主,你哭什麼哭嘛,既然你認為我胡彥青這個刁嘴狂徒在騙你,那你乾脆連我和八哥余銳一塊剮了不就行了嘛!」
「楊楠錯怪胡門主了,還請胡門主恕罪!」楊宮主一邊說一邊沖著我深深鞠了一躬。
見楊宮主沖我深鞠一躬,旁邊的珠兒和玉兒兩個小丫頭片子立馬驚愕得攏圓了小嘴兒,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面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我知道這個「三百年來從無敗績」的楊宮主肯定極少低頭認錯、請求原諒--至於讓她深鞠一躬、請求恕罪的人肯定更少更少。
我心裏面冷笑了一下,繼而大度地擺了擺手:「算了算了,好在我胡彥青脖子上面吃飯的傢伙還在,我就不跟你楊宮主一般見識了。」
「謝謝胡門主,謝謝!」楊宮主再次極為誠摯地向我表示感謝。
「那個啥,楊宮主為什麼僅憑一首古代的曲子就能確定他就是當年的司馬子墨呢?」我有些好奇不解地問道,「這要是萬一碰到音律高人的話,你楊宮主剛才那句『寧可錯過、不可錯認』豈不就要失效了啊?」
「胡門主有所不知,這首《九曲情咒》楊楠平生只彈奏過兩次,」楊宮主一邊流淚一邊輕聲解釋說,「剛才是第二次,第一次則是當年在九曲黃河邊退還龍形玉佩給司馬子墨的時候.……」
「哦,我明白了.……」我這才恍然大悟,知道這絕對不是一般的曲子——既然是在九曲河邊親手將定情之物龍形玉佩退還給了司馬子墨並以此曲送別,在那種情況下相信對他們兩個來說,此曲絕對是刻骨銘心、直侵靈魂!
楊宮主淚眼朦朧地望著余銳,看樣子只要余銳他叫上一聲「楠兒」或者是「小楠」一類的昵稱,這個三百年間無可匹敵的神門宮宮主絕對會泣不成聲地撲上去抱頭痛哭!
可惜的是余銳根本記得不他就是當年的司馬子墨,也記不得他們兩個的當年深情往事。
僅僅是由於靈識中一點兒殘留的記憶,讓余銳覺得這個楊楠很漂亮很有氣質,而且在性命攸關的最後一刻想起了《九曲情咒》。
再加上剛才楊楠下令讓人賞我三千刀,所以這個時候余銳不但沒有深情款款反而是一臉的憤怒之色。
儘管楊楠淚眼朦朧、飽含深情地看著他,但余銳卻是絲毫不假以顏色。
「既然彥青兄弟沒有騙你,那你就放我們走吧!」余銳抬手碰了碰我,很是果斷地沖著我說了三個字,「我們走!」
楊宮主的淚水一下了流得更加不可抑制了。
「哎——八哥你這樣是絕對不行的,數百年的真心深情豈能因為一點兒小誤會而讓你們兩個抱憾終生啊!」
我當然不能真的失去理智、因小失大,所以我趕快勸余銳說,「其實楊宮主剛才之所以那樣做全是深情使然,否則的話這多少年來她還會等到今天啊;
我覺得『寧可錯過、不可錯認』這八個字恰好是楊宮主真心痴情的最佳表現,就相當於那個啥,對了,與『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是一個道理嘛!」
聽我這樣一說,余銳的臉色終於有些緩和了。
而楊宮主則是再次啜泣著向我深深鞠了一躬.……
雖然余銳由於實在是想不起來當年的刻骨深情,但他畢竟對楊楠這個至今為止讓他唯一動心的姑娘還是深感難得的,再加上我剛才所說的那些大道理,余銳終於答應留了下來。
楊宮主也只好暫壓久別重逢的深情,吩咐珠兒玉兒置酒招待.……
我們幾個再次回到了剛才那間偌大的洞廳之內--雖然我不想當「電燈泡」而借口出去轉轉,但是看到余銳完全不記得了當年的刻骨深情,楊宮主也只好輕輕搖了搖頭邀請我一塊且坐看茶.……
楊宮主畢竟是修為匪淺,估計見余銳目前還憶不起當年之事,所以楊宮主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不再流淚啜泣。
一邊品茶我一邊琢磨著,覺得看到剛才要剮我三千刀的楊楠還是哭起來讓我心裏面更加舒服些。
她一恢復了最初的矜持內斂、淡然平靜,我心裏面馬上就不平衡了。
「楊楠啊楊楠,我胡彥青必須成全你和余銳這對兒深情鴛鴦,讓你們兩個花好月圓有情人終成眷屬,」我思忖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但是你剛才差點兒就要活剮我三千刀,我還是讓你再哭一會兒才行!」
想到這裡,我放下茶杯故意拿捏出有些惶惶不安的神色沖著楊宮主慢慢說道:「楊宮主啊,有件事情我還真是欺騙了你,還請楊宮主看在我幫你找到了當年的司馬子墨並且親自把他帶到了這裡,看在這個份上你饒我一次。」
「胡門主不必客氣,楊楠豈可因小怨而忘大恩呀……」楊宮主很是真誠地表示她非常感謝我幫她找回了司馬子墨,所以她是不會怪罪我的。
「那就好、那就好,多謝楊宮主大人大量啊,謝謝楊宮主!」
我趕快用這些話堵住了楊楠的退路,然後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乾脆還是提前說了吧,免得以後楊宮主怪我;
就是你也看到了,我八哥他長得是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濃眉大眼、頗有英氣,這絕對是一表人材啊,而且今年虛歲都二十六了,所以,他是去年結的婚。」
「什麼?」剛才還一臉淡然優雅的楊宮主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瞧了瞧我然後直直地盯著余銳。
余銳自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開這種玩笑,所以他也是一臉的驚愕。
我悄無聲息地在桌子底下輕輕踢了踢余銳,繼而趕快衝著余銳說道:「八哥啊,紙里終究是包不住火,我覺得這事兒還是說在前面的好,早晚也是瞞不過楊宮主的。」
余銳愣了一下一時不知道我這是想要幹些什麼。
我倒是迅速抓住了這個機會,趁著余銳一臉驚愕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的時候,我立即對余銳說:「沒事兒的八哥,你不用擔心,楊宮主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嘛,她是不會怪罪的;
再說人倫大事有什麼好見怪的?二十多歲結婚也算正常嘛,我相信楊宮主一定不會介意這一點兒的!」
「這個.……」或者是我剛才在桌子底下悄無聲息地踢他一下讓他明白了吧,很是聰明的余銳立即配合著我搓了搓手,「誰知道我上輩子是司馬子墨啊,要是知道的話我怎麼可能會結婚這麼早。」
見余銳他自己都親口承認他已經結了婚,楊宮主明顯顫抖了起來,神色極是痛苦。
仔細想想也難怪,楊宮主她守身如玉痴情專一地苦苦等了司馬子墨幾百年,卻萬萬沒有料到今世的司馬子墨竟然已經結了婚,這種心中酸楚與錐心之痛換成任何人都是一樣。
我當然不可能就這樣饒了楊宮主,畢竟剛才我苦苦解釋再三,她卻是「寧可錯過、不可錯認」堅決要賞我三千刀。
所以我立即拿捏出更加真誠的態度勸說余銳:「我說八哥啊,回去以後還是趕快離婚吧,楊宮主苦苦等了你那麼久,她肯定是不會在意你二婚不二婚的!」
或許是「二婚」這兩個字深深刺疼了楊宮主,她微微顫抖著再次淚珠滾滾卻是緊緊地抿著嘴巴不肯哭出聲來。
不哭出聲來怎麼能行?不哭出聲來怎麼能讓我胡彥青徹底出了剛才的那口悶氣?
所以我拿捏出很是惶惶不安的樣子繼續加大催淚的藥量劑量:「楊宮主你千萬別生氣,你千萬別哭,我們回去以後我就監督著八哥他立即離婚,他那兩個孩子一定要法院判給女方……」
「兩個孩子?他,他,他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楊宮主聽我這麼一說再也抑制不住了,立即「哇」地一聲伏在長案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見剛才要活剮我三千刀的大魔頭楊宮主哭得窄窄的香肩一抖一抖的,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心情大好,恨不得仰天哈哈大笑幾聲——畢竟時代已經不同了,獅子老虎再厲害也鬥不過獵人,智慧才是人類的大殺器!
珠兒玉兒她們聽到楊宮主的哭聲慌裡慌張地跑了進來,見到她們的宮主姐姐哭得肝腸寸斷一般傷心,她們兩個轉而沖著我怒目而視。
本來打算就此收手算了呢,但是現在一看這個情況,我心裏面暗暗決定繼續加大藥量,最好連這兩個「九點兒小辣椒」一塊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