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沒有誰能救我
我站在屋子中央,抱著腦袋,誰能救救我,四面沒有光,又不透風,喊聲穿不透牆壁,我應該怎麼辦,坐在這裡等死嗎,誰能不能救救我,我還要給父母更好的生活。
趴在牆壁上,聽著外面,可是一點動靜的都沒有,怎麼辦,來來回回的走到鎚子的旁邊,哆哆嗦嗦的蹲下去,拿了好幾次,還是拿不起來,手都磨破皮了,奈何一點辦法都沒有。
「為什麼我連一個鎚子都拿不起,我要出去,這樣才能活著啊!」不知道是眼淚還是汗水,豆大一顆的掉在我的腳邊,一滴滴的消失,怎麼都抓不住。
而我漸漸的覺得視線都模糊了,但是我絕對不能等死,咬牙堅持,我從來就沒有特殊,也不會突然就有人救我,也沒有誰能救我,不就是一個鎚子嗎?
一次不行,我就兩次,兩次不行我就三次,持之以恆,堅持到底,我有什麼不能做到的?
「啊……」終於拿去來,我拿起來了,吃力的走到牆邊,整個人都差點虛脫,舉起鎚子,一下下的撞擊,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腦袋更是暈乎乎的,現在連牆我都看不見了,舉起手,高高的甩過去,「我真的這麼無能嗎,絕不……」
噗通一聽,一道白光灑下來,人跌坐在地上,「我做到了,做到了。"
忽然被吸走,整個人都不好了,身上哪哪都疼,就連睜開眼睛都困難,「媽,媽媽……」
「恩,媽媽在這裡,在這裡……」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一張眼睛,看見的是天花板,是媽媽的哭聲,嘴巴都幹了,張開都困難。
耳邊是媽媽的喊聲,「醫生,我兒子醒了,醒了。」
我生病了嗎,所以的思緒回籠,我跟張琪琪一起在地下車庫被人撞了,扭動身子,我沒有死,居然活著,活著,眼淚就不自覺的掉。
「兒子你終於醒了,嚇死媽媽了!」媽媽在我的床邊,她牽著我的手,這才發覺媽媽的手上都是皺紋,以前我是多不孝,讓人把我的父母當做把柄,也能忍,突然覺得爸爸才是真男人,哪怕被人打斷了腿,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
而我呢,因為張琪琪說我是寵物,我就不把自己當成一個人了嗎?
「對不起媽媽,這段時間您受苦了。」想通了某些事情,報恩是要報,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的本性給弄丟了。
「媽媽不苦不苦。」媽媽再次淚崩,然後抽泣了起來。
「病人醒了,讓我們檢查一下!」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現在我眼前。
有人拿著手電筒,在我眼珠上照來照去,想伸手去拍掉,因為很難受,這才發覺手臂都抬不起,艱難的放下。
「病人沒有什麼大礙,他腦後的血塊,也消散了很多,可以回到普通病房了!」
醫生的話,就想是特赦令一樣,被護士推到普通的單人病房,打著點滴,媽媽一直在哭,我也不好問張琪琪怎麼樣了。
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就聞到一陣飯香,勾起我滿肚子饞蟲了。
張開眼,就見康賈坐在我的床頭吃的起勁,嘴裡還在吧唧,吧唧的攪動。
不知道跟誰在打電話,「我被開除,憑什麼,這幾年我付出了青春在你們這裡,帶來多少的客人,怎麼的,就是因為我衝動,得罪新來的經理就要開除我?」
這丫的聲音這麼大,說話還這麼沖。
這就是康賈,突然覺得他很m,不公平就敢據實力爭,堅持的事情,就一路走到黑,哪怕是錯的。
「好啊,你們把工資,拿我的分成都還給我,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啪嗒一聲,把手機直接扔在桌子上,氣呼呼的叉著菜,「娘的,過河就拆橋,還要不要臉了!」
「你沒事情吧?」一直平躺著,身上都快要疼死了。
他扭轉頭,眨了幾下眼,「你都聽到了啊?」
我點點頭,他都這麼大聲,能不聽得到么!
「對啊,新來一個女經理,想睡著我來著,我這人是有要求的,不給錢,想白睡,門都沒有!」
我挑眉,這個傢伙的思維邏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了。
「長得好看,也不行嗎?」
我比較好奇,一直以來我就是覺得張琪琪長的好看,一股腦的想睡她,可如今我發覺自己這段時間是不是腦子短路了。
「長得好看,大街上要多少有多少,幹嘛要為了一時的眼欲,犧牲一輩子的自由?"
那他還給我出餿主意,做什麼上門女婿。
「我餓了!」他沒有工作也死不了,我也就不擔心他。
「這是你的!」他遞給我一個保溫杯,搖起床,遞給我湯勺,「什麼呀,為什麼是粥?」
他吃香的,喝辣的,跟大爺似的。
「你大病初醒,三天沒有吃東西了,吃油膩的,你想拉肚子啊!」
我睡了三天,不會的吧,那我才上三天班,就曬網了啊!
「張琪琪怎麼樣?」我假裝若無其事的問問。
康賈調侃的看我一眼,伸手推我,「她昨天見到我,也沒有要剁我,你嚇我?」
卧槽,那天張琪琪是讓我這麼傳話,搞得我像是危言聳聽一樣,「我那知道,你這麼說就是她沒有事情?」
「受了點皮外傷,清醒以後,就來看過你一次,交了住院費,你以為呢,兄弟,別把痴心付明月。」
我點點頭,心裡苦楚,不準自己再這麼無用,好歹也是個男人,「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擺了,擺了!」
「說的這麼感傷做什麼,不過你昏睡這兩天,來看你的有好幾個女人,什麼小冰,什麼燕燕,對了還有柳微微。」
我扭頭,柳微微不是生我的氣,早早的就離開宴會了嗎?
「你說柳微微也來過?」
不知道怎麼的,又像是有希望了一般,人活著總要有自己的方式,銀春路這個案子我必須做好。
「車禍是怎麼回事?」我問康賈。
那輛越野車,根本就是蓄意的撞向我們的,明明都已經躲開了,還被追尾,這是謀殺。
「那人喝了酒,醉漢,已經被拘留了,不是車子的主人,具體的我不清楚,你那個老婆冷著一副臉,別人問話也不答,你媽讓她照顧你,她說請護工。」
我抿嘴一笑,是他們把張琪琪想的太好,她生病感冒,我照顧她是必須,我是因為她受傷,照顧我會死啊,終於見識到這個女人的狠心了。
「一年後,我們就離婚,我們這個協議婚姻,你還真把她當我老婆啊?」
「阿姨……」康賈驚叫。
我的天,隨著康賈這聲阿姨望向門口,「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