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生命和諧之前菜
「求你……救救我……啊……」
隨著一聲尖叫,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宴凌絕深沉的眸子一凜,撥出了商解的電話,「讓人查一下,宋嫣然現在在什麼地方。」
說了這句話,他就掛斷了電話。
剛剛被他扔進浴室的尤染此刻正忐忑不安的站在門口,身上倒是穿了一件浴袍,堪堪到了大腿根,看上去更加的引人犯罪。
清純與浪蕩並存,果然是尤物,怪不得叫尤染。
可此刻,宴凌絕被宋嫣然剛剛那通電話攪的沒了興緻,不耐煩的看了一眼尤染,「別折騰了,趕緊睡覺。」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尤染基本上清醒了不少,但肯定沒有完全的恢復神智,不然不可能在宴凌絕面前穿著如此勾人。
但看她的眼神,除了氤氳著水汽看不出到任何的茫然。
宴凌絕譏笑,「未來的大記者,不玩過家家了?」
尤染沒說話,宴凌絕走到衣櫃旁,視若無人的退掉身上的睡袍換上了襯衫長褲。
緊接著商解的電話就過來了,「宋嫣然今天上午到了江州,中午參加了一個商場的剪綵儀式,下午和商場的活動負責人一起吃個飯,後來回到了君悅酒店。」
「有沒有什麼人進去過她的房間。」
商解在那邊頓了一下。
「汪建民。」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名字,宴凌絕忍不住的哼到,「秋後的螞蚱!」
雖說是土皇帝,可帶著這個「土」字就得謹小慎微,步步為營,可汪建民最近日子過得太順遂了,自己要作,怨不得別人要把他搞下馬。
晏家在京城關係網錯綜複雜,根系龐大,要說和政-治圈的人沒有關係,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們從來不參與其中的鬥爭。
只是他沒有想到他一走出京城到了江州,就被人盯上了。
或許覺得他是一個癱子行動不便吧,呵。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汪建民這麼的沉不住氣,非得鬧得滿城風雨,只不過宋嫣然能搭上汪建民,這其中的意思值得人令人玩味。
一個是宴凌絕曾經的小情-人,一個人又是宴凌絕剛剛到江州結識的政要。
富二代為了討好某官員,不惜將自己的榻上美人相贈!
呵……這些人還真是算計到了他宴凌絕的頭上了!
電話那頭的商解沒有動靜,等待著宴凌絕的吩咐。
「找幾個跟小混混去酒店鬧一鬧,然後把警察引過去!」
這麼一說,商解頓時瞭然,「那宋小姐呢?」
宴凌絕輕笑了一聲,「商特助,你覺得汪建民會那麼傻的待在那裡等著警察給他拍照!」
言外之意,只要汪建民一走,宋嫣然就是安全的了。
「要是汪建民知道宋嫣然是宋家的,估計該哭了……到時候讓人把宋嫣然護著,不要被警察或著其他人看到。」
他要做的是打草驚蛇,讓蛇離開,而不是讓蛇和口中的小兔子同歸於盡。
「好的,我知道了!」
宴凌絕剛掛完電話,就看到尤染直愣愣的盯著他,那目光說不清,很複雜,帶著意外,又存在質疑,甚至還有一些惱怒。
尤染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
宴凌絕挑眉看她,「怎麼,覺得我是吃人血饅頭的萬惡資本家,還是下了床就不認人的衣冠禽獸?」
他說了這些話,尤染更不知道說什麼了。
「我……」尤染踟躕了半天,才接著問,「那你為什麼和汪建民在一起?」
這是個好問題,這時候的尤染好像完全清醒了一樣,
她目光如電,咬牙道,「難道你真的就這麼無情無義嗎?」
宴凌絕卻輕笑了一聲,說,「尤小姐,我的情意只給我老婆,你確定你要嗎?」
末了,他的目光輕佻的掃在尤染裸露在外面的大腿,好似隨時要將她身上那件蔽體的浴袍拽下來一般。
尤染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衣衫不整的站在一個衣冠禽獸的面前和他說了半天的話,頓時臉色漲紅,飛快的跑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回到房間后,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可心緒久久不能平靜。
她覺得自己被宴凌絕帶著走進了一個怪圈,而她完全就是一個瞎子,外面的看不見,裡面的看不清。
宴凌絕雖然和自己一同進入了怪圈,但他好像在高空中俯視著一切,但又好像沒把這一切放在眼裡。
尤染只想做一個用事實說話的小記者,可現在她發現,事實說的不一定是真的,謊言未必就是惡意。
她亂七八糟的思緒擁擠在一起,酒醉后的腦袋又開始混沉了。
大概就像宴凌絕所說的,她就是一隻蠢鸚鵡,蠢鸚鵡在短暫的智商爆發之後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快到了中午,可抬眼看到自己的房間坐著宴凌絕的時候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你你……你怎麼在我的房間?」她驚訝的舌頭都捋不直了,拽著被子將自己抱了個棉花筒。
宴凌絕的目光從手中的書本上移了開來,朝著尤染微微一笑,窗外溫暖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好像整個人柔軟的不得了。
但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定格,就如那精神分-裂的變態,開始發射寒冰訣,「尤小姐,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裡的房費是我付的!」
「所以尤小姐住的是在下的房間!」
一句話將尤染怔在在床上,可她本意不是問這個啊,要是她也沒記錯的話,宴凌絕的那個房間不是有個更大的露台,而且布置的豪華又舒適。
所以……
「二少的意思是你當我不存在?」
宴凌絕搖了搖頭,笑道,「不……男人的早晨總是容易衝動,對著尤小姐的臉可比什麼圖片視頻直觀多了!」
頓時,尤染的臉紅的如同煮熟的蝦子。
她從來沒有人把猥-褻說的如此清醒脫俗,冠冕堂皇了。
如果坐在落地窗前,看著自己不懷好意的笑著的人不是晏二少,她絕對衝下去把人揍得連他爹都認不出來。
可那個人是晏二少!
她不敢,她們離開京城的時候宴夫人還給了她一袋小餅乾,讓她照顧一下宴凌絕。
可她看著,眼前那個精緻的如同畫報上走下來,臉色陰晴不定的男人,覺得她哪裡需要去照顧他,她只要乖乖的當個二少手下的小八哥就行。
開心了,逗兩句。
不開心了,要麼冷言冷語,要麼直接無視。
尤染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涼涼的說,「原來二少不是gay啊!」
一句話,將校長霸道的宴凌絕滅了氣焰。
可宴二少就算頂著個二字,仍然是少爺。
他嘴角一勾,冷笑道,「既然尤小姐對我下半-身的事比較感興趣,那我們好好的來探討一聲生命和諧的問題。」
「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趕巧,我們就現在來吧!」
說著,他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V領毛衣,鎖骨若隱若現,下面是一條舒適的深色棉質褲子,躺在那裡的時候渾身上下泛著一種冷靜的慵懶,乾淨而無害。
可當他站起來的時候,那種迫人的氣勢陡然冒了出來,修長的雙腿好似自帶節奏,每一步都走的堪比T台的模特。
尤染緊張的吞了吞口水,裹著被子往床頭縮了縮。
「尤小姐,這是在擔心什麼嗎?」
「還是說……你還害怕我……硬不起來?」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特別色-情,尾音上揚,帶著幾分慵懶而又性感的調調,叫人聽在心裡,立刻酥麻。
尤染屏息凝神,滿臉戒備的看著這個行走的撩人機器,移動的荷爾蒙先生。
「別怕,三百回合我是滿足不了尤小姐,三個回合還是可以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宴凌絕將如此難以啟齒的話說的空前絕後,也是不得了。
「二少,你冷靜一點,我從來沒有懷疑過的能力,呵呵……我現在知道你不喜歡男人了,那都是誤會,誤會,我道歉……道歉……」尤染伸出一隻后梗在她和宴凌絕前方。
宴凌絕低頭看了那一眼形同虛設的手,好笑道,「尤小姐,我是一個商人,不做賠本的買賣!」
尤染瞪大了眼睛看著宴凌絕,等她的下一句話。
接著她聽到宴凌絕說,「道歉,當然需要誠意!」
「那我就擅自做主了,三回合,怎麼樣?」
怎麼樣個鬼?
尤染還沒來得及說話,宴凌絕就順著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拽到他的懷裡,隨即俯身壓了下來。
一瞬間,尤染出現了短暫的暈眩。
宴凌絕身上的那種木系香水對尤染而言有著中致命的吸引力,光是聞到這種味道就叫人心猿意馬。
隨著男人的一記輕笑,她的唇被人狠狠的封住了。
宴凌絕早幾年可是京城那群紈絝子弟中的一員,要說玩,也是實實在在的風流過的人物,要他對付尤染這種小雛兒,簡直小菜一碟。
「接吻要專心啊,女人!」
宴凌絕出聲斥責,嘴角邪惡的一勾,一隻手探進了尤染寬大的睡衣,直接覆在了尤染柔軟的身體上。
那種觸感,莫名的讓他心裡一盪,心裡也微微一癢。
尤染的身體僵硬著,尤其當那人故意用指尖惡意做壞的時候,本能的顫慄著,嘴裡情不自禁的瀉出了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聲音。
「唔……」
她不敢置信那種十八禁的聲音居然是自己發出來的,而宴凌絕在她蒙圈的時候,唇舌長驅直入,開始在她的口腔肆虐。
手上的力道時重時輕,胸前的柔軟在他的手掌中任意的變化著形狀。
尤染又羞又惱,恨不得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
可惜她沒有這個本事,只能重重的咬在男人的舌尖。
宴凌絕痛的「嘶」了一聲,然後輕哼了一聲,惡意的在尤染的胸前擰了一下,然後修長的指尖若有似無的勾勒,輾轉向下。
「今天心情好,給你來點前菜。」
隨著話音一落,他的手指就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