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尤染,你讓我噁心
尤染鼓著眼睛,剋制著內心的不平靜,看著那個逆光而戰,俊美的宛如天神一般的男人,說,「那你慢慢的玩!」
宴凌絕的眼睛眯了一下。
尤染說完這句話,不顧後腦勺的疼痛,她翻身過去,不去看宴凌絕。
這次,依然如之前的很多次一樣,宴凌絕摔門而走。
尤染髮現自己越來越能冷靜的面對宴凌絕了,靠近年尾,她這三番兩次的來醫院報道,也是奇迹了,不知道是不是要給她擋來年的災。
她在醫院又住了半個月,這次連個陪的人都沒有,門口還站著兩保鏢,包紅葉和余白都被他們擋了回去。
紅葉先生憤憤不平,在電話里各種抱怨又是各種誇張的感慨。
「尤染,你這是失寵了還是重點保護,我怎麼看不懂啊?」
尤染現在後腦勺的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頭皮有點癢,而且後面的頭髮剃了一大塊,也難看的要命,覺得沒人來探望而委屈的同時慶幸她這醜死人的造型沒被他們看到。
這會兒,她正趴在床上刷宋嫣然的微博,聽到包紅葉這麼問,笑了一聲,「你要是這麼想知道,去問晏總啊!」
「我哪兒敢啊,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在「醉人間」的後巷,那些保安看到晏總跟小鬼見了閻王一樣,看著你暈倒在地上,他抽出打你的那個小保安手中的棒子,直接就給人照臉來了一下,你是不知道,當時那一下,快狠准!」
這是尤染第一次聽包紅葉將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現在一想起來就覺得頭皮發麻,可發麻之於又想到了昏迷之際看到了那兩抹糾纏的身影,她不知道後面發生的事情,現在聽來……也覺得驚險萬分。
包紅葉不知道尤染心中所想,繼續說著,「當時血就從那小保安的腦門流了下來,旁邊的人敢怒不敢言,都杵在原地眼巴巴的看著,結果晏總當時說了一句話,『我的女人也是你們能動的』!」
「卧槽,有沒有很霸氣?」
他的女人?雖然被宴凌絕軟禁在了這個一畝三分地的病房裡頭,可尤染一想到那個人說這句話的樣子,胸口就像淌過了涓涓流水。
如果那些人不在意宴凌絕的身份,他們要是一起蜂擁而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可那個男人……尤染忍著內心的悸動,說,「嗯,是挺霸氣的!」
「那晏總為什麼現在和那個什麼野獸派的畫家搞在一起?」
感覺包紅葉比尤染都關心她的婚姻問題。
「你沒看到報道上寫著,初戀情人嗎?」尤染開著免提,心不在焉的說,手指無意間停在了宋嫣然和一個基金會負責人的照片上。
「聽你這口氣,完全不擔心嘛!」
「我說差不多得了,八卦起來沒完沒了了,於小憐找到了嗎?」
「裸貸」的事情雖然經過報道,引起了社會廣泛的關注,「醉人間」也因為保安涉嫌裸貸在整頓停業,看上去已經完美的結案了。
但於小憐失蹤了,她說的那些話也變得模稜兩可了,到底小美的死到底如裸貸團伙交代的那樣,因為威脅而跳樓還是另有原因也不得而知了。
「沒有,這件案子已經結了,方隊那邊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包紅葉說。
尤染應了一聲,覺得腦袋又開始發疼了,跟包紅葉聊了兩句掛了電話。
她憂心忡忡的趴在床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在低頭看到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時,愣了愣……和宋嫣然合影的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但到底哪裡見過,尤染想不起來。
而這時,病房的門響了,打斷了尤染的回憶。
華姨推門而入,拎著晚飯。
「少奶奶這些天受苦了,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二少最近在家嗎?」尤染一想到回去要面對宴凌絕,就有些不自在,所以想先打聽好。
可華姨卻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是尤染受最近報道的影響,忙道,「少奶奶不要在乎外面那些亂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是夫人過了眼的,老太爺他們都對少奶奶非常的滿意,外面的那些……終究上不了檯面!」
尤染低低的說了一句,「華姨,我也上不了檯面!」
「少奶奶不一樣!」華姨一臉的嚴肅。
尤染笑,她是不一樣,她的血型和別人的不一樣。
之後兩人在沒有談論這方面的話題,華姨本來話少,尤染不想說話,便都沉默著。
過了好一會兒,華姨突然開口,「其實,二少對少奶奶挺好的,就算……你們開始的方式有些……但你們只要好好的,會修成正果的!」
華姨說的斷斷續續,但尤染聽懂了。
說實話,後腦勺被人這麼一抽,她突然就醒了,不求天長地久,只求三年安然度過。
「我知道的,謝謝華姨提醒!」尤染沖華姨笑了笑。
第二天,尤染出院。
趙叔老早和華姨就過來了,尤染也終於刑滿釋放。
包紅葉在外面跑新聞,給她發了一條消息,「祝賀出院,不要三進宮!」
余白老師也發了一條,「早日越獄成功!」
尤染看到他們發的消息,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少奶奶,看什麼呢?這麼開心!」
尤染翻過手機給華姨看包紅葉的消息,「我們一個同事,挺逗!」
「是挺好的一個孩子,我見過!」華姨說。
「華姨您放心,人家對我這樣的不感興趣!」
華姨臉上劃過些許不自在,「少奶奶這樣的挺好!」
尤染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傾國傾城的美女,可一到晏家這邊,所有人都要防著她水性楊花,紅杏出牆。
也是奇了怪了。
在醫院門口,尤染又碰到了劉玄,依舊一副大黑超,看到尤染,露出招牌式的勾人微笑,「尤小姐,恭喜出院!」
「謝謝劉先生!」她身邊還跟著兩個緊張兮兮的華姨和趙叔,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在宴夫人的這兩心腹面前跟別的男人多說兩句話。
「不客氣,我就過來看看你這些日子養的怎麼樣。」劉玄那真誠的語氣以假亂真,讓人真的以為他多關心尤染。
可尤染一想到宴凌絕和劉玄之間爭女人的那點套路,就覺得無聊。
「謝謝劉先生挂念,養的挺好,再見!」
說罷,尤染轉身離開。
而劉玄在她的身後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足夠尤染和華姨趙叔他們聽的清楚。
「我這院子里的桃花開的正濃,要是尤小姐到訪,我一定很開心!」
尤染翻了個白眼,心裡忍不住的失笑,還真是一朵爛桃花!
劉玄看著尤染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今天的這個年肯定會非常的有意思。
車上的時候,華姨欲言又止。
尤染閉著眼睛假寐,假裝看不懂她的為難。
回到別墅的時候,宴凌絕也在,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報紙。
按理說,今天是工作日,宴凌絕堂而皇之的翹班實在有些不妥,可那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到尤染,淡淡的開口,「去洗澡!」
尤染面色一動,說,「好!」
華姨和趙叔在看到宴凌絕之後就已經自動消失了,偌大的別墅只剩下了他們兩。
尤染上樓的時候,聽到宴凌絕說,「頭髮難看死了!」
她腳下的步子一頓,心裡生出了一個念頭,說了一句「抱歉」,她就拾級而上。
一刻鐘以後,尤染穿著睡衣下樓。
聽到腳步聲,宴凌絕抬起了頭,只是在看到尤染的腦袋時,臉色沉了下來,「誰讓你剪的?」
「二少覺得難看,所以我就把剃光了!」尤染盯著一顆鋥亮的腦袋下樓,就算她身上穿著薄如蟬翼的性-感睡衣,可一點都讓人提不起興緻。
「尤染,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宴凌絕冷冷出聲。
尤染勾嘴一笑,緩緩的向他走了過去,在距離宴凌絕一臂的時候,停了下來,「我以為,這是二少的意思!」
「那你不妨繼續猜猜我的意思!」宴凌絕大手一伸,扯掉了尤染身上的睡衣。
尤染也不護著,雙手垂在兩側,任由宴凌絕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巡梭。
只是宴凌絕的視線越來越冷,簡直要把尤染凌遲。
尤染身上沒有了蔽體的衣服,凍的發冷。
「二少,還做不做?」她又向宴凌絕靠近了一些,直到身體碰到了他的身體。
她的胳膊圈在宴凌絕的脖頸,雙腿跨坐在他的腰間,臉頰蹭在他的耳畔,「二少,這就是宴太太的職責嗎?」
宴凌絕不動,臉上一派冷清。
「我是不是滿足了你,你就不會到外面去了?」尤染的唇落在宴凌絕的耳垂,時輕時重的咬著,「這樣可以嗎?」
她的吻生澀而又笨拙,沿著宴凌絕的脖頸一路向下,慢吞吞的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精壯的胸膛……小腹,直到臍下三分。
那裡已經鼓鼓囊囊撐了起來,但它的主人卻如老僧入定般,巋然不動。
尤染解開宴凌絕的皮帶,用牙齒解開褲子的扣子,拉鏈……直到那碩然大物跳了出來。
「是要這樣嗎?」
她抬起了腰,撐在宴凌絕的雙肩準備坐下去。
可就在這時……宴凌絕猛的推開了她,「別碰我!」
一個一絲不掛,一個衣衫不整,一站一躺,對立分明。
「尤染,你真是讓我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