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愛他嗎
尤染雖然愛的卑微,但她一想到這個位置凌夕顏做過,這個男人凌夕顏碰過,她就是接受不了。
她用力的推開了宴凌絕,獨自下車。
「別鬧!」宴凌絕沉著臉拉住了尤染,說實話,他基本上沒有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只能想方設法的把人留在身邊。
「宴凌絕,我沒有鬧!你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婚姻,什麼是忠誠?」
宴凌絕冷著臉,動了動唇。
尤染凄涼一笑,「還是說……這麼多日子,你真的把我當個小玩意兒?」
「這重要嗎?」他只要對她好就可以了,而且和凌夕顏之間,他們早就結束了,他不明白尤染在糾結什麼。
「當然重要!如果我只是你的一個小玩意,我會認清自己的身份,一點都不會影響你們……」尤染頓了頓,盯著宴凌絕,等著他的回答。
她捏著的掌心,灼熱而又火辣,痛的那樣明顯。
宴凌絕伸出手指擦了一下濺落在尤染臉上的牛奶,動作輕柔,眼眸深沉……尤染不住的往後一退,就在身子又要跌倒的時候,宴凌絕攔住了她。
「你不是!」
「從來都不是!」
他的聲音冷靜而低沉,是尤染從未聽過的嚴肅,可這種話尤染不是第一次聽,也不是第一回相信。
她想繼續傻下去,可現實卻早已經教會了她成長。
扭著腦袋,看著他,她將數日里心裡的不痛快問了出來。
「你說的是認真的嗎?」
「你說我是宴太太,可這宴太太有什麼用?」
「宴凌絕,難道你不覺得這種話說多了一點用都沒有嗎?」
她一句一句的質問劈頭蓋臉的砸在宴凌絕的臉上。
宴凌絕沉默了,或者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天色逐晚,寒風乍起。
「走吧,先回去好嗎?你的手需要處理一下!」宴凌絕擁著人到了車後座。
這一次尤染沒有抗拒,宴凌絕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了,其他的,只能奢求慢慢的來。
車子啟動后,尤染說,「不想回老宅!」
宴凌絕應了一聲,之後他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他們回去的時候,華姨和家庭醫生已經在客廳候著了,看到尤染破皮的掌心,華姨擔心的絮叨了起來,「這是怎麼弄的啊,方醫生啊,你趕緊給少奶奶看看!」
「華姨,沒事,就破皮,沒那麼嚴重!」尤染笑著安撫道。
「都快要見骨了,還不嚴重!」
尤染閉嘴。
「我們先上去,晚上做一些清淡補血的!」宴凌絕在一旁囑咐。
上樓后,方醫生給尤染清理了一下傷口,開了一些外敷的葯,「平時注意不要沾到水,也不要拎東西,現在天氣冷,好的慢,您要自己多注意一些!」
「謝謝方醫生,我知道了!」
宴凌絕在一旁沉著臉看著,問,「大概多久才能好!」
「一般一個禮拜就能結痂。」方醫生說。
宴凌絕點了點頭,說,「周末的時候安排一下,尤染過去做一下身體檢查。」
「好的,二少。」
待方醫生離開后,尤染看了一眼宴凌絕,問,「我為什麼要做身體檢查!」
宴凌絕沒說話。
尤染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莫不是……「你不會是想要孩子吧?」
宴凌絕抬頭看向尤染,伸手在她的發紫的嘴角碰了碰,說,「不是!」
「你不喜歡,就不要!」
他的眼神太深情,尤染有些不敢對視,錯開了視線,小聲的說,「我沒有……不喜歡!」
「嗯。」他在尤染紅腫的臉頰親了親,說,「你先休息一下,待會吃飯!」
「好。」
尤染本來也不困,但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宴凌絕在尤染睡著后,他才離開。
下樓后,他對華姨說,「不要告訴夫人!」
華姨一愣,點頭,「好!」
「趙叔呢?」宴凌絕問。
「我給他打電話。」
幾分鐘后,趙叔進來了,恭敬的站在宴凌絕的面前。
「把我今天開過來的車子去處理一下!」
「處理?」
宴凌絕點了點頭,「不要讓我再看到。」
趙叔一頓,隨即點頭,「知道了,二少!」
***
晚上。
尤染的雙手纏著紗布,玩不了手機,只能看視頻。
九點多的時候,宴凌絕從書房過來,關掉了尤染的視頻。
「做什麼?」尤染抬頭看他,臉上還是不想搭理的表情。
「去洗澡!」宴凌絕也不惱不氣,面無表情的說。
聽到這三個字,尤染頓時了解了他話中的意思。
她指了指床頭的塑膠手套,說,「華姨給我拿來了這個,我自己可以!」
宴凌絕站著不動。
「真的,你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早知道宴凌絕會突然從書房過來,尤染肯定自己早洗好了。
「自己下來或者我抱你去!」
尤染:……迫於宴凌絕的淫威,她下床自己往浴室去。
走到浴室門的時候,她快速的關上了洗手間的門,然後隔著玻璃門說,「我自己可以的,真的!」
「你沒有拿手套!」
「開門!」
……
尤染關著門,靜靜的靠在門上。
突然,門那邊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宴凌絕找了鑰匙打開了門,進門口一言不發,就上下拔掉了尤染的衣服,然後說,「別亂動!」
尤染尷尬,舉著兩隻手,臉紅的跟番茄一樣。
可宴凌絕一本正經,氣息平穩,沒有任何的異樣。
於是,本來一場旖旎無限的洗澡,單純的結束了。
尤染有些僥倖又有些挫敗。
之後的幾天,宴凌絕每天都是這樣,尤染一度懷疑自己的對宴凌絕失去了吸引力,於是在周六的晚上。
洗澡結束后,尤染拉住了宴凌絕的衣角。
此時,浴室氤氳著水汽,蒸騰一片的霧氣中,兩人的臉上都似蒙上了一層面紗,尤染吞了吞口水。
「怎麼啦?」宴凌絕轉身,垂著眸子看著尤染。
尤染被熱氣蒸的粉紅,連帶著脖子和鎖骨處都是一片粉色,她不說話,只是水光瀲灧的看著宴凌絕。
宴凌絕喉頭一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還沒好!」
「明天要檢查!」
尤染臉色一紅,鬆開宴凌絕逃出了浴室。
看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皺了皺眉頭,有老婆不能睡,哪裡還有半分二少的魄力。
宴凌絕一向不喜歡動手,所以生生將欲-望克制了下去。
他洗漱結束回到卧室的時候,尤染正在看雜誌,可房間的大燈都被關掉了,只有一盞壁燈亮著。
宴凌絕抽出了尤染手中的雜誌,「傷眼睛!」
「我給你口吧!」尤染仰頭看著宴凌絕,雙手拽著他的浴袍帶子說。
宴凌絕眸子一沉,說,「別鬧!」
「你不難受?」
「不要你口!」宴凌絕說著,就壓在了尤染的身上,壓低了聲音說,「用下面吧!」
一夜孟浪之後,尤染第二天果斷的睡晚了,至於身體檢查……自然也是延後了。
身上青青紫紫的,自己看著都嚇人,更不用說去醫院做身體檢查了。
宴凌絕去上班了,尤染被迫在家裡養傷。
下午的時候,陽光正好,尤染坐在露台上看書,手裡響了。
是李弦思。
她和李弦思有些日子沒聯繫了,今天他打電話,尤染大概猜到了意思,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弦思哥!」
「小染,最近好嗎?」
「挺好的。」她頓了頓,笑著說,「最近應該挺忙吧,忙著訂婚的事情!」
「你知道了?」李弦思問。
「嗯,前些日子溫尋墨打電話講的。」她以為和李弦思談論關於他訂婚的事情,心裡會難受,可預期中的難受沒有,倒是有些尷尬。
李弦思在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本來沒打算這麼早的……你姐姐懷孕了!」
聽到這個消息,尤染的大腦空白了幾秒鐘,隨後笑道,「那挺好的啊,恭喜弦思哥要當爸爸了!」
李弦思笑著嘆了一口氣,喊了一聲「小染!」
尤染心頭一震,應了一聲。
「時間過得好快,有時候想想還是在小縣城的日子好,有你,有老師……」李弦思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懷念。
尤染笑,「是挺好的,可要不是回到江州,你也碰不到溫柔,現在挺好!」
李弦思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反而開口問,「小染,你後悔嫁給宴凌絕嗎?」
尤染撥弄了一下藤桌上的書頁,說,「後悔過。」
「你……現在……愛上他了?」李弦思的這句話說的停停頓頓。
尤染不覺得這個問題有回答的必要,反問了一句,「弦思哥這是後悔了?」
她沒有說清楚到底在反悔什麼,但他們兩個心知肚明。
李弦思卻說,「是的,我後悔了,我不應該放你走!」
尤染悵然了笑了一聲,「弦思哥,你不是注重兒女情長的人,從來都不是……李家才是你的目標!」
「對不起,小染,我不該和你說這些,我……只是心裡難受!」李弦思的聲音突然有些低沉。
尤染聽到了那邊玻璃瓶撞擊的聲音,沉著聲音說,「你喝醉了!」
「我沒有醉,我很清醒,尤染,弦思哥哥的訂婚典禮,你會來的吧?」
「我希望你來,我希望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