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要逃開我
尤染走進咖啡店的時候,便看到了靠窗而坐的左傾城,她側著頭,一臉憂鬱的望著窗外的街景。
直到尤染在她對面坐下,敲了敲桌子,左傾城這才回神。
「你什麼時候來的?」
尤染接下脖子上的圍巾,說,「剛剛。」
她接到左傾城的電話,花了好長的時間說服了華姨同意她出來,後來又被全副武裝了一番,這才被趙叔送到了這裡。
不過看著左傾城的樣子,好像沒有電話中說的那樣的嚴重。
左傾城吸了吸鼻子,說,「我愛上了宴宗明,但我失戀了!」
尤染皺了皺眉,左傾城在電話里沒有細說,但她猜到了可能和宴宗明有關係,只是一想到宴宗明不僅結婚了還有小孩的時候,尤染就覺得自己的三觀可能接受不了左傾城去做三。
「你會遇到更好的人!」
左傾城猛的抬起頭,看向尤染,「你知道什麼是一見鍾情的感覺嗎?」
尤染眨了眨眼睛。
左傾城說,「就是看到他,你會忍不住的撲上去把人扒光。」
「你這是耍流氓吧?」尤染不知道一見鍾情的感覺,但日久生情……她確實知道,而且現在深受困擾。
左傾城失笑,「喜歡一個人,想和他上-床有錯嗎?」
末了,她又補了一句,「可是人家已經結婚了,今天我哈巴巴的湊上去,結果人家說他對我硬不起來!」
「小染,你說他是不是gay?」
尤染不知道說什麼好,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團的亂,她又有什麼能耐給左傾城做感情顧問。
左傾城也沒有理會尤染的沉默,她轉頭看向尤染,在她的臉上瞅了瞅,這才問,「你怎麼就被人綁架了呢?」
尤染:……「我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肯定會避免!」
「我這些天自己都昏頭了,對不起,小染……我知道這樣很不好,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左傾城抱著腦袋說。
尤染抿了抿嘴唇,「也不是什麼大事!」
「你總是這樣,永遠都不會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身上!」左傾城嘆道。
尤染笑了笑,沒說話。
只是在她無意間抬頭的時候看到咖啡館門口進來了一對男女,男的是劉玄,女的……看著有些面生,年紀也比劉玄要大一些。
而劉玄也看到了她,不過隨後便像看到陌生人一般挪開了視線,往二樓的走去。
「你在看什麼啊?」
尤染搖了搖頭,說,「沒什麼。」
這本是極小的一件事情,她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後來,她才知道,這天她和左傾城躲過了什麼。
下午,她和左傾城在咖啡館待了一下午,直到華姨打電話來催,她才準備回去。
傍晚的天已經暗了下來,尤染裹著羽絨服圍巾慢悠悠的走著,左傾城倒了一下午的苦水,這會兒心裡也暢快了不少,但至於以後要怎麼辦,還得看她自己。
停車場在咖啡廳的對面,她們還要過馬路。
走到馬路對邊,看著左傾城打車離開,尤染這才給趙叔打電話。
等趙叔的時候,尤染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了小女孩兒的哭聲,於是轉頭看了過去。
只是,一看過去,她就愣住了。
宴凌絕的胳膊臂彎里掛著宋嫣然,而他們前面的水泥地上,一個小哭聲正在抹眼淚,她身旁散亂著十幾枝玫瑰花。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嫣然和宴凌絕出來,自然沒有喬裝,此時已經有不少的路人認出了她,紛紛側目,指指點點的。
宋嫣然有些慌,雖然在道歉,但不是對小女孩兒,而是對宴凌絕。
尤染的目光從他們胳膊相觸的地方挪開,轉移到了跌倒在地的小女孩兒身上。
本來她今天是偷偷跑出來的,但想到早上那通膈應人的電話,再看看自己不遠處的畫面,她應該撒腿就走。
但現在……她的雙腿像是被定在了地上一般,愣是挪不動半分。
直到趙叔開車過來,打開車門下了車。
「少奶奶,我們現在回去嗎?」
趙叔的話驚醒了尤染,她一衝動,就拔腿向小女孩兒那邊走去。
此時,小女孩已經爬了起來,卻蹲在地上在撿散亂的玫瑰。
「小妹妹,一枝多少錢?」
小女孩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答道,「五塊錢一枝。」
尤染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百塊,然後將地上剩餘的玫瑰花撿了起來,在小女孩的目瞪口呆中,將一百塊塞到了她滿身凍瘡的手上。
「剩下的你回家送給媽媽,就說是姐姐送的!」
說完這句話,尤染不顧路人的目光,不顧宴凌絕沉靜的眼神,也不顧宋嫣然噴火的眸子,轉身往車上走去。
上了車,她對趙叔說,「開車!」
「少爺他……」趙叔猶豫的開口。
「少爺有事,我們先走!」
說完這句話,尤染徹底餓陷入了沉默,握著玫瑰花枝的手越來越緊,就連玫瑰花刺抓破了她的手指抖渾然未覺。
宴凌絕……真是個大騙子!
一次又一次的謊言,這樣真的有意思嗎?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面對宴凌絕的時候可以那樣的沒原則,也不知道自己的耐心居然那麼的好。
趙叔看的出來尤染心情不好,所以一路上也沒有說話。
他們回家的時候,宴凌絕還沒有回來。
華姨對著尤染又是念叨了一番,這一次尤染乖乖的低著頭,一言不發……這種反常讓華姨有些擔憂的看向了趙叔。
趙叔用唇形說了一個「二少」。
於是華姨不吭聲了。
幾分鐘后,宴凌絕終於回來了,第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尤染,再一眼便看到她盯著眼前茶几上水晶花瓶中的紅色玫瑰花。
他沉了沉眸子,將大衣掛在門口的衣帽鉤上,走到了沙發旁,在尤染的身邊坐了下來。
聞到那人身上熟悉的草木香到混雜的甜膩香水味,她就覺得喉嚨管泛起了一陣酸意,讓她有些想吐。
但自虐般的,她沒有動,剋制著那股子作嘔的感覺。
半響,宴凌絕開口,不是解釋下午的事情,而是質問尤染為什麼擅自出門。
尤染緊緊抿著的雙唇終於輕啟,「就算是你養的小寵物,也說不定有偷偷跑出去的念頭!」
聞言,宴凌絕臉上的神色難看了起來,「你的身體還沒有養好!」
聽到這句話,尤染想笑,「我的身體是我的,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她的這話直接撕開了臉,但宴凌絕卻冷著臉不說話了。
尤染覺得無趣,飯也沒吃,直接上樓了。
一回到卧室就跑到了洗手間,蹲在馬桶邊上,吐的昏天暗地。
下午她吃了不少的甜品,現在胃裡面儘是酸水,她只覺得腸子互相攪著,胃部痙攣的感覺讓她再一次的回到了那天在船上的時候。
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痛的呻-吟了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卻傳到了剛剛進門的宴凌絕耳中。
他趕到洗手間,便看到了尤染一臉痛苦的模樣。
聽到他的腳步聲,尤染摁了一下沖水鍵,摸了摸嘴角的污穢,扶著馬桶站了起來,結果身形一晃,差點摔倒。
宴凌絕扶著人攏在了懷裡,尤染再次聞到那味道,胃裡又是一陣絞痛,推開他彎腰又吐了起來。
宴凌絕又要去碰她,尤染躲了開來,低吼了一聲,「離我遠一點……」
「你身上的味道受不了!」
聽到這句話,宴凌絕眼睛一眯,隨後開始動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向來都是霸道肆意之人,很少委曲求全,這些天,為了尤染,他也一直都在收斂自己的脾氣,可現在……他覺得這個女人被他驕縱的有些過分了。
沒幾下,宴凌絕就退掉了身上衣服,只留了一件神色的子彈頭內褲。
他將尤染抱了起來,然後直接去了旁邊的浴室。
一邊給浴缸放水,一邊給尤染脫衣服。
很快,兩人便赤-裸相見。
尤染的身體虛,不宜受涼,雖然最近溫度不低,但別墅的暖氣卻一直沒停。
宴凌絕的視線停留在尤染平坦光滑的小腹,手指覆了上去。
尤染的身子顫了顫,往後一退,「不要碰我!」
宴凌絕置若罔聞,一手扣著尤染,另一隻手在她的小腹輕柔的撫-摸,嘴唇咬著尤染的耳朵說,「你是我的!」
「所以,不要逃開我!」
尤染的身體在他的懷裡打了一個冷戰,不言語。
待浴缸的水放滿之後,宴凌絕抱著尤染下水。
溫水漫過身體,的確舒服的不少,但因為身邊還有一個宴凌絕,所以尤染的精神並沒有放鬆,她僵硬著身體,一動不動的任由宴凌絕擺弄著。
宴凌絕雖然面無表情,但手上的動作卻特別的溫柔,他的手掌修長而又靈活,貼在尤染的胃的位置輕柔的按摩著。
尤染抗爭不過,只能閉著眼睛不去想不去看。
可幾分鐘后,原本還算有些溫馨的畫面開始變得旖旎了。
尤染很想裝死不說話,但宴凌絕身下的那物已經頂到了自己的股溝。
她咬了咬牙,往前挪動了一下身體,但宴凌絕禁錮著她,不讓動,甚至提著她的腰,重新放在了他的腿上。
尤染忍無可忍的低吼,「你頂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