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小三上門挑釁
「不要緊!」宴凌絕的唇角抵在尤染的耳垂,故意壓低的聲音魅惑而又勾人心尖兒。
幾乎是本能的,尤染的身體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可偏偏這個動作,讓宴凌絕的那物深入了幾分。
「唔……」尤染低吟了一聲。
可在聽到自己的聲音后,恨不得縫上自己的嘴巴,她咬緊了嘴唇去掰宴凌絕的手臂。
可男人的的手臂像是鉗子一樣緊緊的鎖在她的身體前面,因為兩人的動作時不時的摩擦著她胸前的柔軟。
尤染又羞又惱,帶著哭腔道,「你這人怎麼這樣?」
「你不是說自己不是禽獸嗎?」
「我放開手,你會跑!」宴凌絕甘願承認自己是禽獸,就是不鬆手!
「我不跑,你放開……你弄得我不舒服了!」尤染好說歹說,連求饒都用上了。
但宴凌絕不買賬,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冷冰冰的說,「可是你不打算喜歡我了?」
尤染一驚,自己喜歡宴凌絕的事情難道很明顯嗎?
宴凌絕察覺到尤染的在意,接著說,「我感覺得到,你以前喜歡我,現在不打算喜歡我,準備放棄我了!」
尤染嘆氣,她很少聽到宴凌絕說這麼長的話,尤其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可以用相敬如冰來形容,要說對宴凌絕死心,也沒那麼容易。
一見鍾情或許只需要幾秒鐘,但將一個人從自己的心上移開,可能要花千倍甚至萬倍的時間。
她的確不打算喜歡宴凌絕了,但現在……她仍然喜歡著。
尤染的沉默在宴凌絕看來就是一種變相的默認。
她勒著尤染的動作緊了緊。
就在尤染滿臉通紅的時候,他才放開了她,低語,「這輩子,我們誰也不要放過誰!」
糾纏到至死方休。
這天晚上,他們什麼都沒有做,但尤染卻被宴凌絕抱在懷裡摟了一夜。
第二天尤染醒來的時候,宴凌絕還在睡。
她小心的動了動身體,從宴凌絕的懷中撤離,然後欲下床,只是雙腿剛放到床沿,就被宴凌絕長臂一伸,撈著她又抱在了懷裡。
宴凌絕的下巴在尤染的頭頂蹭了蹭,說,「宴太太,再睡一會兒!」
尤染聽著心裡不是滋味,以前他們曾經也有一段如膠似漆的日子,只不過那個時候一個在痴心交付,另一個卻在有心試探。
時光輾轉,尤染被宴凌絕的試探拉進了一條深不見光的死胡同,無處可逃。
尤染心不在焉,不想陪宴凌絕演繹夫妻溫情的戲碼,便如死屍一般安安靜靜的躺著。
幾分鐘后,宴凌絕睜開了深邃如墨的眸子,低垂著看了一眼連假裝都不願意的尤染,眉頭微皺。
隨後,他扳過尤染的身體,在她的臉頰輕輕的吻了吻,「早安,宴太太!」
尤染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早!」
宴凌絕又抱著尤染躺了一會兒,然後才鬆開了她,起身下床。
「我今天要去公司,你身體還沒好,不要到處亂跑,等天氣暖和一些了再說!」
簡單的一句話,決定了尤染今天不能出門的命運。
只是宴凌絕沒有想到,尤染出不了門,尤染會主動的找上門。
吃過早飯後,華姨和趙叔出門採購去了,她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門鈴響起的時候,她放下書,才去開門,只是連眼鏡都忘了摘。
開門后,她看著外面站著的女人,臉色一愣。
「尤小姐,好久不見!」宋嫣然見尤染不說話,便主動開口,她身上的味道和昨天混雜在宴凌絕身上的一模一樣。
於是,尤染的胃又開始發作。
只不過這種味道沒有在宴凌絕身上,她勉強忍的住。
可宋嫣然見狀,卻擺出了不善罷甘休的模樣,「尤小姐這是有了?」
雖說知道尤染宮外孕的人不多,但宋嫣然恰好是其中的一個,現在她對著尤染好不收斂點餓說這種話,簡直就是在拿刀子戳尤染的心窩子。
尤染臉色白了幾分,卻沒有怯懦,曾經的宋嫣然當著宴凌絕的面甩她一巴掌,她可以忍受,但如今……她動她一根指頭,她都不會同意。
不理會宋嫣然的問題,尤染冷冰冰的問,「宋小姐有什麼事情嗎?」
「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嗎?」宋嫣然也沒有回答尤染。
「不好意思,我不覺得我和宋小姐之間有一起坐著聊天的情分。」說著,尤染就要關門。
但宋嫣然卻伸出自己的手包卡在了門縫中,神色淡然的說,「不過,很快就有了!」
她接著說,「在江州,要不是我給宴凌絕打電話,你以為他會知道你被綁架了?」
這個尤染倒沒有聽人講起過,但現在……就算宋嫣然曾經幫過她,那也是為了宴凌絕,和自己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誰知道宋小姐是不是幫凶!」尤染涼涼的說。
宋嫣然卻嗤笑了一聲,「尤小姐,腦子是個好東西!」
「既然是個好東西,請宋小姐下次出門的時候帶著,不要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到處蹭別人家的老公!」尤染被逼急了,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面冒。
宋嫣然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但很快她就笑,「尤小姐,凡事都講究先來後到,如果不是你死皮賴臉的湊上去勾-引凌絕,你以為就你這模樣能入得了凌絕的眼?」
尤染其實不想和宋嫣然討論這種白痴的問題,但這個女人實在了招惹自己的次數多了,她有些忍不下去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是宴太太,不管是你還是凌夕顏……你們沒資格說我,至少現在沒有……等你們努力上位了,什麼時候成為了下一任的宴太太,再來擺著你們高貴的嘴臉來挖苦諷刺人,現在……請你離開!」
宋嫣然不止一次見識過尤染牙尖嘴利的模樣,眼下,她心裡氣的緊……揚手就沖著尤染的臉頰來了一巴掌。
本來尤染可以躲開,可在宋嫣然巴掌要落下的剎那,在電光火石之間,尤染的腦海中竄出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她在那一巴掌之後,順勢倒在了地上,腦袋磕到了旁邊玄關處的花瓶,精緻的瓷器一下子嘩啦碎了滿地。
身子踉蹌在了地上,雙手撐地,被瓷器的碎片扎滿了雙手。
宋嫣然也沒想到自己衝動之下竟然將人打在了地上,她驚慌失措的站在門口。
而此時,別墅的大門口傳來了車子的聲音。
尤染的眼神微微閃了閃,華姨和趙叔回來了。
他們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門口趾高氣昂的宋嫣然。
宋嫣然雖然跟了宴凌絕幾年,但從來沒見過華姨和趙叔,也不知道他們是晏家的老人,還以為是宴凌絕臨時找來的,所以態度傲慢無禮。
但她不認識,不代表那兩位不認識她。
尤其是趙叔,昨天他可是看到宴凌絕和宋嫣然在一起了,所以臉色更加的難看。
「宋小姐,你到這裡來做什麼?」趙叔還未開口,華姨就已經先發制人。
宋嫣然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掏出了一沓現金,說,「這個你們拿著,今天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要跟二少講!」
華姨看都沒有看那沓錢。
而在門內,倒在地上的尤染看到宋嫣然的做法簡直大開眼界,甚至都忘記了手掌心的傷。
只不過華姨卻透著門縫看到了她。
下一秒,華姨就一把推開了宋嫣然,一邊對趙叔說「給二少打電話」,一邊進門扶起了尤染。
半個小時候,宴凌絕回來,看著滿地的碎片,他的眼神就一凜,那是他前年花了三百萬拍賣回來的宋窯,如今有價無市。
接著目光向前,宋嫣然冷漠的坐在沙發上,尤染臉頰腫著,手上綁著紗布,華姨正在用冰塊給她的臉消腫。
「這是怎麼回事?」宴凌絕一出現,客廳的氣氛就變的有些僵硬了,如今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喘一聲,當然尤染除外。
「宋小姐來送東西的!」尤染用裹著紗布的手推了推茶几上的琥珀袖扣,意有所指。
宴凌絕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對華姨說,「送客!」
可宋嫣然一臉楚楚的說,「凌絕,這是誤會,我本來就是來送東西的,誰知道尤小姐故意用宴太太的身份壓我,我一時心急才下手的,但絕對沒有這麼誇張,你的那個……花瓶我會賠的!」
尤染再一次的震驚在了宋嫣然的精湛的演技之下。
「華姨,我自己來吧!」尤染從華姨的手中拿過冰塊就起身準備上樓。
宴凌絕卻說,「尤染,你坐著!」
「你們好好的敘舊我先上樓了!」
「坐下!」宴凌絕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度。
尤染被他吼得打了一個哆嗦,隨後坐在了沙發上。
宴凌絕走到了宋嫣然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嘴裡吐出幾個字,「宋嫣然,我不屑打女人,但你完了!」
聞言,宋嫣然驚恐的睜大了雙眼,大聲的吼,「憑什麼,這個女人在演戲,你看不出來嗎?」
宴凌絕冷著臉,說,「滾!」
可下一秒,宋嫣然送包包裡面扯出了一張化驗單,說,「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