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要觸碰底線
「劉玄,你放開我!」
尤染被劉玄抱著扔到了雕花大床上,縮著身子,腦袋發暈,瞪著眼一臉防備的吼道。
劉玄卻慢條斯理的解著領帶,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在領口挑動,看起來優雅而又邪魅。
利落的扯下領帶,他又挑開了幾個扣子,露出鎖骨和半邊的胸膛,隨後在尤染滿臉的驚恐中俯身向下,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尤染的臉頰,他低語出聲,聲音冷冽又有矜貴,「尤小姐,你難道不知道自己被人下藥了嗎?」
他嘴角一勾,笑的更加的魅惑人心,所以更加的低沉。
「大概,有人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把你送到我身邊了!」
他的話音落下,尤染迷茫的神色疑惑而又驚詫,最後轉變為了強烈的憤怒。
而劉玄為了驗證他的判斷,又抬手附在了尤染粉嫩的臉頰,重重的揉-捏了一下。
他輕笑了一聲,說,「你說待會是不是宴凌絕會過來?」
「我猜,會,既然做與不做,你都要坐實出軌的罪名,要不……我們就真的來一場,如何?」最後兩個字,他是挑著尾音故意在尤染的耳邊說的。
在聽到劉玄說她被下藥的時候,尤染就覺得整個人被扔進了三九天的冰湖,她今天接觸到的人和食物都不多,華姨如果要給她下藥,或許早就發作了。
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宴夫人。
只是尤染從來沒有想過溫柔賢淑的宴夫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在自己答應了成全宴凌絕和宋嫣然的時候。
一想到這種可能,尤染的身體就越發的冷,好像所有的力氣和血液正在快速的在身體中抽離。
「怎麼,想起來啦?」劉玄扣著尤染的下巴說。
尤染咬了咬唇,憤恨的盯著他,「你滾!」
「這好戲還沒有開始,我怎麼會滾呢?」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尤染牛仔褲的扣子被他解了開來。
「劉玄,你他媽放開我!」此時的尤染顧不上去深想宴夫人的手段,只想快點從這個笑面狐狸的身邊逃開,她手腳並用的在劉玄的身上亂踢亂拍。
而劉玄的耐心也好像告罄了一般,沉著聲音惡狠狠的威脅到,「你要是再繼續這樣,我真的不客氣了!」
此言一出,尤染果然安分了不少,但一想到自己變成這樣的原因,整個人就止不住的顫抖。
她恨,恨這人性的醜陋。
不到片刻,廂房的門被人從外面踹了開來,宴凌絕一身凌厲的走了進來,渾身泛著冷肅的駭人氣場。
劉玄覆在尤染身上的動作未變,小聲的在尤染的耳邊說,「你看……劇情的走向沒變!
他嗤笑了一聲,隨後慢慢的起身,還故意的在渾身僵硬的尤染臉頰親了親。
尤染覺得此事的她就像是一個泥人,是人都能過來捏一捏,身上的燥熱依舊,滿身的紅潮和凌亂的衣衫都在說明著她和劉玄之間的不清白。
不過在她看到宴凌絕眼中的怒火時,心裡卻蒼涼的苦笑一聲,宴夫人的這手段還真是有效啊!
借刀殺人,不用一兵一卒就已經把她擊的潰不成軍。
宴凌絕進門后看著交疊在一起的聲音,怒火就從胸口竄了出來,要不是極力的剋制著自己,他很有可能上去就給劉玄一拳頭。
他眉頭微皺,冷漠的臉上只有洶湧的怒火。
比起他的憤怒,劉玄倒是淡定的多,依舊錶現的沒臉沒皮。
「二少,如此突然的闖進來,是要加入我們嗎?」
宴凌絕掃了他一眼,冷冷出聲,「劉玄,你就這麼喜歡撿我穿過的破-鞋?」
「破不破,分人!」劉玄笑。
而躺在床上的尤染在聽到那句「破-鞋」的時候,眼中的淚水還是沒忍住的滾落了下來。
宴凌絕冷笑了一聲,目光移向尤染,「你就這麼的欲求不滿,這才幾天,就這麼著急的出來找男人了?」
尤染聽到這句話,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是啊,我就是這麼的欲求不滿,二少難道不知道,我一開始就在千方百計的勾-引你嗎?」
她說完,笑了起來,笑的掉眼淚。
宴凌絕的臉色一寒。
尤染後面的話卻更加的冷漠了,「況且,二少也沒什麼資格說我吧,畢竟宋小姐的肚子也在變大呢!」
「雖然說我是你宴凌絕的一條狗,可這狗想偷吃,自己忍不住的跑出來,也怪主人沒養好吧!」
她說著,便下床,走到劉玄的身邊,看了他一眼嗎,曖昧的說,「只是不知道二少還稀不稀罕這個被別人騎過的小狗?」
這些話雖然是她自己在說,但每一句都在她的心上捅窟窿,此刻已經血流汩汩。
那都是宴凌絕給她的傷害。
「你到底想要什麼?」宴凌絕沉著臉,從牙縫裡面擠出了這句話。
尤染卻勾著嘴角嫵媚的一笑,「二少這話說的有意思,我能要什麼,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討要東西,一個狗而已!」
「尤染,不過太過分!」宴凌絕低吼,像是困獸的嘶吼。
尤染的身體已經在發軟,大腦的神智也在慢慢的抽離,眼前宴凌絕的身形已經有了一些重影,她腳下一軟,栽倒了在一旁的劉玄身上。
劉玄趁機扶住了她,將人攏在了懷裡。
宴凌絕不知道尤染被下藥的事情,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叫他忍不住的想要撕碎尤染。
「放開她!」
「我要是不放呢,我喜歡尤染,你和宋嫣然結婚,這不是挺好嗎?」劉玄專門挑宴凌絕不喜歡的事情開口。
「劉玄,不要逼我動手!」
劉玄卻輕笑了一聲,勾唇道,「宴凌絕,你以為我會怕嗎?」
陡然寂靜下來的廂房,空氣越來越稀薄,落針可聞。
尤染將指甲嵌入掌心,直到尖銳的疼痛襲來,她才慢慢的恢復了幾分的清醒,她從劉玄的懷裡站了起來,看著門口逆光而站的男人,艱難的開口,「宴凌絕,我們離婚吧!」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為了利用你,為了讓你幫助溫氏,如今……我沒有留在晏家的必要了,我祝福你和宋小姐白頭偕老!」
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句話。
宴凌絕深入陰冷的眼睛眯了一下,說,「尤染,不要觸碰我的底線!」
「我就是不喜歡你,你要我怎麼辦?」
她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踮著腳吻-住了劉玄。
劉玄一個不顯事大的,當即扣著尤染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尤染克制著體內奔走欲-望,接受了這個吻。
可就在劉玄的手撫在她的腰窩的時候,她情不自禁的低吟出聲。
這道呻-吟徹底的摧毀了宴凌絕的耐心,他看著吻的難捨難分的男女,冷冷的說,「如你所願!」
聞言,尤染的身體一僵。
而就在宴凌絕準備走出廂房的時候,被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的一群記者圍堵住了。
廂房的門沒有關,外面蜂擁而來的記者,每個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精光,那是對八卦和緋聞的敏銳度,他們嗅到了這樁報道後面的流量以及每個人的獎金。
閃光燈在他們的面前不停的閃著,尤染整個人蒙圈了。
就連宴凌絕和劉玄都沒有料到這裡會出現記者,以清風茶莊的會員制度,這些記者到這裡明顯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宴凌絕冷著臉,站在台階上掃了一眼台階之下的記者,面無表情的開口,「滾!」
可那些記者怎麼會這麼容易的放過這條消息,尤其是上面有人要給他們保護傘的時候,他們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二少,聽說你即將和離婚,和宋氏千金結婚?」
「您離婚的原因是因為令夫人出軌嗎?」
「劉少懷中的女人是否就是令夫人呢?」
「請問,令夫人的出軌對象就是劉少嗎?」
……
記者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難聽。
尤染身體如火,內心如冰,她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面臨如此慘淡的境地,她在劉玄的懷中掙扎了一下。
劉玄用力的壓制住了她的身體,「現在衝出去,你只會被唾沫淹死!」
「放開我……」
劉玄卻緊緊的勒住了尤染,「不要衝動,宴凌絕對付記者的手段比你強多了,就這麼一點事,難不倒他的!」
說完,劉玄又扣住了尤染亂動的腦袋,然後看向了門口。
宴凌絕待所有的記者問完了,這才冷著臉問,「完了嗎?」
記者一臉的蒙圈。
宴凌絕卻淡定的拿出手機撥通了110,他當著所有記者的面報警了。
可記者們有備而來,有些視頻已經隨著手機播了出去,此時報警……為時已晚。
「讓開!」宴凌絕再次冷厲出聲。
記者們對這位商業界的這位活閻還有些發憷,自然也不敢得罪的太狠,畢竟他們以後還要混這個圈子的。
所以記者們已經有隱隱退縮之勢,畢竟他們來之前,上面就交代過適可而止。
可就在大家給宴凌絕讓道的時候,一個戴著眼睛的小男生問,「據知情人說,令夫人懷孕后流產,是意外還是有人蓄意,孩子是您的嗎?」